首页 > 科幻次元 > 风起,云涌,雷鸣,雨重 > 第532章 印下的国玺

第532章 印下的国玺(1/2)

目录

肿胀的手掌皮肤迅速失去光泽,变得灰败干瘪,如同脱水的尸骸,指甲发黑卷曲脱落。

疯长根须上的瘤泡急速萎缩破裂,流出腥臭的脓水,坚韧的木质瞬间失去所有水分,化为朽木般的灰白色,在自身重量下寸寸断裂,化为飞灰。

填补伤口的躯骸则如同经历了千年的时光冲刷,肌肉纤维化,骨骼脆化粉碎,散发出墓穴深处的浓烈腐败气息!

仿佛有无形之手,在阿列克谢身上肆意拨动着生命沙漏的流速,加速生长,加速成熟,再加速衰老,加速腐朽。

一片片一块块由不同生物器官构成的血肉铠甲,在发出令人牙酸的枯萎撕裂声后,如同深秋被狂风扫落的枯叶,纷纷从仍在嘶吼挣扎的主体上凋零脱落,眨眼之间,阿列克谢庞大身躯的边缘,就覆盖上了一层不断增厚,散发着死亡恶臭的枯萎碎屑。

“啊~不要啊~好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被伊万·舒瓦洛夫庞大流淌着污血的身躯死死压在下方,阿列克谢不断凋零腐败,剥落的巨大肉块躯骸中,猛然爆发出与其惨烈状态截然不符的尖利怪笑。

叫声混合着孩童般刻意,模仿惊恐的尖叫尾音,却又在瞬间转为无法抑制,撕心裂肺的癫狂大笑,如同无数金属片在腐朽的腔体里疯狂刮擦。

由无数破碎头颅勉强拼合而成的主首上,密密麻麻,大小不一、如同丘疹脓包般鼓胀的眼球,骤然齐刷刷转向莫尔福斯,眼球表面浑浊的粘液下,倒映着巨大水肿头颅的丑陋轮廓。

一条布满细密倒刺,如同剥了皮的巨蜥舌头,猛地从一团蠕动的肉隙中弹出,如同兴奋的鞭子在空中狂乱甩动抽打,卷起阵阵腥风,扭曲的嘴巴咧开,露出层层叠叠,如同环形锉刀般的利齿,声音带着极致的戏谑与嘲弄,如同毒液滴落。

“莫尔福斯,你的脑子里面,果真都t.是水吗?”

“死到临头的虫子还在大言不惭!”莫尔福斯巨大头颅因暴怒而剧烈震颤,浑浊的粘液几乎要从被撑至极限的皮肤下渗透出来,迈动着保罗幼小的双腿,纤细苍白的小手带着掌控生死的傲慢抬起,巨大头颅摇晃着朝认定的垂死猎物逼近。

“等乌罗兹多斯撕开肚皮降临,也只会收获一个空壳!到时候你这条野狗,不如——什么?!”

话语戛然而止,混杂着难以置信与暴怒的尖啸撕裂空气,阿列克谢那在莫尔福斯神力下加速凋零腐败的庞大躯体,无数正在枯萎剥落的伤口深处,竟突兀诡异地透射出一缕缕微弱却无比坚定的金光。

从腐肉与朽骨的缝隙中,正在“加速死亡”的器官组织深处迸发而出,如同被掩埋在地底的熔岩,终于找到了宣泄的裂口。

金光所及之处,被千百倍加速的腐朽过程,竟如同遭遇了绝对禁忌的法则壁垒,轰然停滞,原本在迅速灰败粉碎的组织,竟在金光流转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逆向生长。

腐败的烂肉被新生带着诡异金属光泽的坚韧筋膜覆盖,断裂枯萎的根须重新焕发出暗沉的光泽,如同汲取了某种污秽的生命力般蠕动着弥合。

甚至一些被伊万撕扯掉的血肉碎块,也如同受到无形牵引,裹挟着点点金屑,飞蛾扑火般倒卷回主体,阿列克谢濒临崩溃的亵渎之躯,竟在这股突如其来,带着一丝神圣意味,却又无比诡异的力量加持下,开始了亵渎的愈合。

“丽…丽莎?丽莎!我的丽莎?!你这是怎么了!”饱含极致惊恐与绝望的嘶吼,从大厅唯一暴露在白夜光芒下的落地窗前炸响,早已精神濒临崩溃的卡尔·彼得,此刻身躯诡异地快速衰老枯竭,但此刻他顾不上自己,双眼瞪得几乎要撕裂眼眶,密密麻麻的血丝如同蛛网般覆盖了整个眼球。

死死盯着御座台阶下方,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沃龙佐娃,这个唯一的心灵寄托,此刻却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沃龙佐娃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昂贵的晚礼服,被高高撑起的肚皮彻底撕裂,脸庞此刻只剩下空洞与呆滞,双眼翻白,丧失了所有神采,只有粘稠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裸露隆起的腹部皮肤上。

孕育着她与卡尔·彼得爱情结晶的地方,此刻的景象足以让任何目睹之人陷入疯狂,肚皮如同活物般蠕动起伏,表面甚至撑出了六只森白纤细,关节反曲,末端尖锐如刀的蜘蛛腿状肢体。

六只非人的肢体,以令人作呕的温柔姿态,小心翼翼,紧紧环抱着沉重的普鲁士国玺,而在国玺下方,正是象征着和平与背叛的条约,在条约的普鲁士署名处,一个清晰无比,覆盖着猩红印泥的国玺印记,正散发着刺目不祥的光芒。

“国玺!”

“国玺?”

角落里的莱尔瓦特,和正在试图灭杀阿列克谢的莫尔福斯,同时发出了一声意义不同的惊呼。

莱尔瓦特大使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从极度震惊中惊醒,下意识地摸向自己怀中,但一切空空如也,雅德维嘉沉重的撞击,不仅仅是撞飞了他,象征着普鲁士国家意志的重器,竟在混乱中无声无息地丢失,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心脏。

与此同时,正准备再次发动能力碾碎阿列克谢的莫尔福斯,巨大摇晃的头颅,也猛地转向了沃龙佐娃和她怀中的印玺。

翻腾着黑焰的眼珠中,第一次清晰映出了惊愕,与一丝被愚弄的暴怒,阿列克谢看似疯狂,近乎自杀的冲锋与偷袭,逼他离开御座,都是为了这一刻。

为了给这个承载着污秽血脉的被操控容器制造机会,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血腥战斗吸引时,让普鲁士的意志,以最不可逆转的方式,烙印在致命的契约之上。

“哈哈哈哈,契约已成!莫尔福斯!”阿列克谢由无数破碎头颅拼合而成的主首猛地扬起,数百只浑浊眼球同时爆发出熔金般亵渎而狂喜的光芒。

恶心的躯体在无数粗壮肉芽的支撑下,硬生生将压在上方的伊万·舒瓦洛夫庞大污秽的躯体顶起几分,腐败与新生的组织在金光的流转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笑声如同千万根锈蚀的钢针刮擦着宫殿的穹顶,充满了压倒性的亢奋与残忍的戏谑。

“现在,该你选了!是把维系你水肿脑袋的信仰之力,分润一丝给这条可怜的忠犬?还是眼睁睁看着我撕碎他,然后再从你那颗注满脓水的脑袋里,亲手把信仰抠出来?!哈哈哈哈!”

阿列克谢左侧如同深海怪鱼群般,疯狂增殖蠕动的手臂丛林骤然收紧,死死缠缚住伊万·舒瓦洛夫挣扎的肢体,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吧唧~”声,是血肉被巨力挤压撕裂,又在新生的筋膜下强行弥合的粘腻声响。

无数新生出覆盖着暗沉角质的手臂末端裂开,露出细密如锉刀的牙齿,啃噬着伊万体表流淌的污血与腐肉。

冰冷的现实如同毒蛇,噬咬着莫尔福斯巨大头颅内的每一丝傲慢,他占据着伊丽莎白女皇的雍容,与保罗皇储的幼小躯壳,贪婪攫取着沙俄帝国亿万生灵逸散出的微弱信仰之力。

力量如同浑浊的地下暗河,滋养着肿胀的存在,也同时维系着伊万·舒瓦洛夫,以及整个冬宫内向他宣誓效忠的士兵们,可力量被巨大的网络稀释。

而此刻的阿列克谢,疯狂的亵渎者,却独享着卡尔·彼得献祭自身生机,与帝国气运所换来的澎湃而纯粹的信仰洪流,此消彼长,伊万曾经令人绝望的污秽力量,在阿列克谢沐浴着信仰金光的腐败新生体面前,显得如此笨拙而无力。

“哼!本尊什么都不会给你!伊万!”莫尔福斯水肿头颅猛地一甩,粘稠的液体几乎要从薄如蝉翼的皮肤下迸溅出来,无视了被无数蠕动手臂死死缠绕,发出沉闷嘶吼,污血如泉涌般的伊万·舒瓦洛夫,似乎对方此刻不过是庞大计划中一枚可以舍弃的棋子。

“想想你的大学!你的画廊!你那些还没完成的乐章与雕塑!没有本尊赐予你的无尽之寿,你哪里来时间去触碰永恒的星空?!给我拖住他!用你对艺术和知识的执着!拖住他!!”声音尖利刺耳,莫尔福斯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命令,穿透了阿列克谢的狂笑,传递进伊万痛苦的咆哮中。

属于保罗皇储苍白纤细的小手,猛地将莫尔福斯自己书写,吩咐由无数尖叫灵魂鞣制而成的人皮合约抓起,如同拍上一张湿透的皮纸,狠狠将蠕动的人皮“啪”地一声,按在了自己水肿晃动的头皮之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