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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表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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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无痕!你什么意思?!”王老再次拍案而起,这一次,他的声音里除了愤怒,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和色厉内荏。

“你把人都支走,是想干什么?想威逼我们这几个老头子就范吗?!

我告诉你,老子不吃这一套!有本事,你现在就毙了我!”

另一位反对者,相对年轻一些,大约四十出头,姓赵,是目前神州某主力野战军团的副司令。

当年战争末期因战功卓着而崭露头角的少壮派将领,一直视丁无痕为军神和偶像。

但此刻,他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失望、警惕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怒:

“丁将军!我……我从会议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您把基地外围的所有常规警卫部队,全部调离到了五公里外的警戒线!

换上的,全是您直属的、只听您个人命令的‘影卫’和‘千嶂军’!您到底想做什么?!”

他猛地站起来,手本能地按向腰间——虽然进入会议室前,所有人的武器都被收缴,但这是一种职业军人的本能反应:

“如果您想用这种强硬手段,逼迫我们改变投票,逼迫我们同意那个……那个荒谬的决定!

我赵某人第一个不服!

就算您是‘靖祸君’,是军神,您也不能如此专断独行,如此……践踏规则和同僚的意志!

这是对神州法度的背叛!”

其他三位反对者,有两位是和王老资历类似、门生故旧众多的功勋老臣,此刻虽然也害怕,但更多的是悲愤和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另一位则是赵副司令的副手兼好友,坚定地站在赵副司令身边,脸色发白,但眼神同样倔强。

丁无痕看着他们,尤其是看着那位赵副司令,心里其实掠过一丝惋惜。

这个人,有能力,有血性,有原则,是军界未来可堪大用的苗子,也是他曾经颇为看好的后辈。

可惜,原则有时候会成为照亮前路的灯塔,有时候,也会成为蒙蔽双眼、阻碍生存的绊脚石。

他没有立刻回答王老的质问和赵副司令的指控,而是缓缓站起身,再次走到会议桌前方那片空旷的区域。

他的步伐很稳,但莫名给人一种沉重的感觉。

“诸位,”丁无痕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痛的力量,这力量与他刚才展示数据时的冰冷截然不同。

“我丁无痕,敬重你们。发自内心地,感谢你们。

和在座离开的、没离开的所有人一样,你们为神州流过血,立过功,受过伤,付出过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

你们的家人,为这片土地,做出过牺牲。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都铭记在心。”

他的目光扫过王老,扫过其他几位老臣:“王家,满门忠烈,我知道。

李老的独子,战死在断龙峡最后一道防线,甚至尸体的脖子都是我替李老缝上去的。

孙老的兄长,是为了掩护大部队撤退,带着一个连的弟兄,和炼金圣堂的追兵同归于尽的……

在座的各位,家里几乎都摆着灵位,供着牺牲的亲人的照片。

那场战争,带走了我们太多好儿郎,太多家庭的顶梁柱,也在我们每个人心里,留下了这辈子都抹不去的伤。”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火山般的情绪:

“但是!我丁家死的人,不比你们任何一家少!

我丁无痕身上受的伤,流的血,在鬼门关前徘徊的次数,也绝不比你们在座的任何人少!”

说着,在众人惊愕、不解、甚至带着一丝看他要耍什么花样的目光中,丁无痕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猛地抬手,再次抓住了自己军常服的领口,但这次,不是扯开几颗纽扣!

而是双手用力,狠狠地、毫不犹豫地将整件做工精良、象征着他身份和地位的墨黑色军常服,从领口到衣摆,“嗤啦”一声,完全撕扯开来!

纽扣崩飞,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接着,他毫不停顿,一把扯掉了里面那件白色的衬衣!

动作粗暴,毫不顾忌形象。

然后,他猛地转过身,将整个宽阔的、肌肉线条如同钢浇铁铸般的后背,肌肉隆起,好似虬龙盘踞。

如同吞吐窒息,喷涌煞气。

完全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暴露在那五位反对者惊骇的视线中!

“嘶——!!”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灯光下,丁无痕那本该是健壮男性象征的后背上!

此刻呈现出的,却是一幅足以让任何见惯生死的老兵都为之动容、甚至感到头皮发麻的“战争伤疤图谱”!

纵横交错,层层叠叠,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最长的一道,从左肩胛骨下方斜着劈下,一直延伸到右腰侧,疤痕呈现暗红色,凸起于皮肤表面,边缘不规则的肉芽组织清晰可见。

曾经有一把巨大的、带着锯齿的刀刃,差点将他整个人斜劈成两半!

光是看着这道疤,就能想象出当时伤势的恐怖和凶险。

旁边,是几处拳头大小、边缘如同烧熔后又凝固的扭曲伤疤,颜色深浅不一。

显然是不同时期、被不同种类的高温能量武器近距离击中或擦过留下的。

有的地方皮肤完全坏死,呈现出诡异的蜡质光泽。

还有密密麻麻、如同繁星般散布的、细小的弹片伤痕和锐器划伤。

有些甚至还能看到细微的、黑色的、未能完全取出的金属碎屑嵌在皮肤下。

更有几处明显的、呈圆形凹陷的贯穿伤疤痕,前后对应,显然是某种高速投射物直接打穿了身体!

他转回身,正面同样触目惊心!

胸前一道斜贯的刀疤几乎与背后的那道形成对称,只是略短一些。

腹部有一条长长的、缝合痕迹极其粗糙狰狞的巨大切口疤痕,从胸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像是曾被开膛破肚。

甚至在胸口上还有一个贯穿伤,很明显,这一击是朝着心脏砸的,但是运气好,在丁无痕的心脏生长在右边,而这一击,砸在了左边。

锁骨位置有凹陷,显然是粉碎性骨折后留下的痕迹。

手臂、肋侧、甚至脖颈侧面……新旧伤痕交织,诉说着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经历。

“下身也不少,各种伤,甚至有一次差点成太监了,就在大腿内侧。”丁无痕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他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肩膀,那些伤疤随之蠕动,更显狰狞。

“但这里……”他的目光扫过在场唯一的那位女性反对者。

一位主管民政、性格刚烈的女高官,此刻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但强忍着没有移开目光,只是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

“有女士在,我就不全脱了。”

他重新捡起地上破烂的衬衣,随意地披在身上,也没扣,就那样敞着怀,露出满身堪称恐怖的伤疤,缓步走回了主位,坐下。

那些伤痕,像是一幅幅无声的、血淋淋的战争史诗。

记录着这个男人曾经在何等惨烈的地狱中挣扎求生,又是如何一次次踩着尸山血海爬出来的。

“看到了吗?”丁无痕的声音低沉下去,却比刚才的咆哮更具冲击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里挤出来的。

“我的仇恨,我对炼金圣堂的恨,不比你们少一丝一毫!只会更多!更深刻!

这些疤,就是证明!每一道,都在提醒我,那些杂种对我、对神州做了什么!”

他猛地又一掌拍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面的灰尘都跳了起来:

“但今天!我坐在这里,提出这个让你们恨不得立刻掏枪崩了我的提议,不是为了我自己能多活几年!

不是为了丁家能捞到什么好处!更他妈不是为了和炼金圣堂那帮杂碎化干戈为玉帛,握手言和,把酒言欢!”

他双眼赤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声音嘶哑却充满了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是为了神州!

是为了这片土地上,千千万万还没有经历过真正炼狱战火、对生活还抱有希望、对未来还有憧憬的普通老百姓!

是为了那些在二十年前失去了父亲、丈夫、儿子,花了二十年时间才刚刚勉强抚平伤痛、颤颤巍巍开始新生活的孤儿寡母!

是为了让我们神州的文明,不要像被虫子啃过的树叶一样,无声无息地、卑微地消失在宇宙这个冰冷黑暗的森林里!

连个名字都留不下!”

丁无痕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烙铁,死死地、灼灼地钉在那五位反对者的脸上,尤其是钉在王老和赵副司令的眼睛里:

“你们恨!我他妈的太理解了!

但你们的恨,你们心里这过不去的坎,能挡住天上那些正在飞过来的、真正的虫子吗?!

你们的坚持,你们所谓的‘气节’和‘原则’,能让神州在这场浩劫中多活下来一个人吗?!

能让我们的孩子,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到极致,近乎咆哮,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向他们的灵魂:

“如果!因为你们今天的反对!因为你们放不下过去的仇恨!

导致与炼金圣堂的合作受阻!导致‘薪火’避难所的建设计划推迟哪怕三个月!六个月!导致关键技术和资源无法及时到位!

最终,因为准备不足,因为时间不够,在虫群降临的时候!

让平天城里那些还在睡梦中的孩子、让江南水乡那些刚刚收获的农民、让边关哨所那些还在站岗的年轻士兵……

让亿万神州子民,葬身虫口,尸骨无存,文明断绝——”

丁无痕的身体前倾,双手撑桌,通红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血和泪:

“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你们对得起那些为了神州能延续下去而抛头颅、洒热血的先烈吗?!

他们牺牲,是为了让神州活下去!让文明的火焰传递下去!

不是为了让神州,陪着他们个人的仇恨,一起他妈的殉葬!一起变成宇宙尘埃!”

这番话,如同最猛烈的精神冲击,又像是最残酷的现实拷问,狠狠地砸在了几位反对者的心上,砸碎了他们用仇恨和固执构筑的心理防线。

那位女高官最先承受不住,她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漏出。

她不是不明白道理,只是那丧夫丧子之痛太深,深到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

但丁无痕身上的伤,丁无痕话里那亿万生灵的重量,让她无法再仅仅用个人的伤痛去对抗。

一位老人,嘴唇哆嗦着,老泪顺着脸上的沟壑纵横流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叹息,沉重地、缓慢地点了点头,别过脸去,不忍再看丁无痕,也不忍再看屏幕上的倒计时。

泪水流下,白色的鬓角显得格外的扎眼。

默许了。

另一位老臣挣扎了更久,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掐进了掌心,渗出血丝。

他看着丁无痕,又看看王老,眼神里充满了痛苦的挣扎。

最终,他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也算是……屈服了。

下篇:铁腕与牺牲

现在,只剩下王老,赵副司令,以及赵副司令的那位副手,还坚持着站在那里,尽管他们的身形已经开始微微摇晃。

王老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灰败,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但他眼神里的固执和某种……隐藏得很深的恐惧,却没有丝毫动摇。

他不能同意,不仅仅是因为刻骨的家仇,这确实是真的,更因为他心底有鬼!

他当年能在那场惨烈的战争中快速上位,为了报仇,为了复仇,为了杀死那些仇敌!

除了确实有些战功和资历,也少不了在战争最混乱时期,某些“灵活”到近乎叛国的操作。

甚至暗地里和炼金圣堂的某些外围情报人员,有过不清不楚的利益输送和情报交换!

然后拿这些情报去反过来对抗敌人。

但问题在于,这的确是实打实的叛国,哪怕带来了好的结果,但并没有办法掩盖本质。

一切都因为气昏了头。

虽然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所有知情人要么死了,要么被他处理了。

但一旦与炼金圣堂展开全面深度合作,双方情报和技术部门必然要进行前所未有的信息交换和对接,难保不会在某个细节上露出马脚,被顺藤摸瓜查出来!

到那时,别说身败名裂,恐怕丁无痕第一个就要把他千刀万剐!

同意合作?那等于自掘坟墓!

所以他必须反对,哪怕显得再顽固,再不通情理,也要把水搅浑,把合作搅黄!

赵副司令的那位副手,则完全是唯赵副司令马首是瞻,虽然他也害怕,但更忠于自己的长官。

而赵副司令本人,此刻内心正经历着最激烈、最痛苦的天人交战风暴。

他崇拜丁无痕的绝世武力、辉煌战功和力挽狂澜的担当,丁无痕一直是他军旅生涯的灯塔和精神偶像。

但今天,丁无痕提出的这个“背叛性”的提议,以及眼下这种近乎逼宫的态度,让他感觉自己的信仰正在崩塌。

另一方面,作为一名受过严格军事教育、对战略威胁有着高度敏感性的高级将领,丁无痕刚才展示的那些来自不同观测阵列交叉验证的数据、那逼真的模拟图像、那冰冷的倒计时……

他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很可能不是假的,甚至可能比展示出来的更严重!

让他就这样屈服于现实,他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感觉像是背叛了自己的过去和信仰。

但更复杂的是,他和王老私交甚笃,王老对他有提携之恩,两人算得上是忘年交。

他隐约知道王老有些不太干净的过往,虽然不清楚具体。

他此刻的坚持,除了自身的原则和情感,也有一部分是想护着这位于他有恩的老上级,

他天真地认为,只要自己和王老站在一起,表现出足够的“气节”和“原则”,丁无痕或许会有所顾忌,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丁无痕将他们的反应,尤其是王老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掩饰不住的恐惧和赵副司令眼中的挣扎与一丝幼稚的“义气”,尽收眼底。

对于王老和那位副手,他早就通过林翊靖执掌的“影卫”和情报系统,掌握了足够多、足够致命的黑材料。

他们反对,绝不仅仅是因为简单的“家仇国恨”。

对于赵副司令,他是真的感到惋惜,但也知道,此人原则性太强,又太重情义,已经被王老无形中绑上了战车,此刻想要拉回来,难了。

“看来,道理说尽了,还是有人想不通,或者……不愿意想通。”丁无痕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不带一丝一毫人类的感情,像是最精密的杀戮机器发出的指令。

“我最后再问一次,这也是给你们最后的机会。”

他的目光逐一扫过王老、赵副司令及其副手:

“同意合作。过去的事情,无论是什么,看在你们曾经为神州流血流汗、立下功劳的份上,我丁无痕可以代表官方,既往不咎。

我会安排你们去一些清闲但重要的荣誉岗位,为‘薪火’计划发挥余热,安稳度过余生,你们的家人后代,也会得到妥善照顾。”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的温度降至冰点:

“如果,依旧选择反对。”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已经穿透了他们的身体:

“那么,为了确保最高决策的顺利执行,为了排除一切可能存在的隐患和干扰,为了神州的未来……

我只能请你们,以另一种方式,永远保守今天的秘密了。”

这话里的杀意,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王老脸色大变,他知道,图穷匕见了!他猛地再次拍案,声音尖利,带着垂死挣扎的疯狂:“丁无痕!你敢?!

你这是要杀人灭口!是要铲除异己!无法无天!

外面还有那么多人!你杀了我,你怎么交代?!你怎么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赵副司令也猛地向前一步,尽管手无寸铁,但军人的血性让他挺直了脊梁,怒视丁无痕:“丁将军!您不能这么做!这是犯罪!是谋杀!

您今天要是敢动我们,您就再也不配‘靖祸君’这个称号!神州军人的脊梁,不能断在您手里!”

另外那位副手也鼓起勇气,挡在赵副司令身前,虽然腿在发抖。

丁无痕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犯罪?谋杀?

为了神州的存续,为了文明的火种能传下去,我丁无痕个人背上什么罪名,遗臭万年,无所谓。

我的名声除了在神州之外,臭到什么鸟样子了,我还有点说的,见到我在炼金圣堂的本部那个个望风而逃啊。”

他忽然抬起头,对着空无一人的会议室角落,用了一种截然不同的、甚至带着一丝疲惫和依赖的语气说道:

“亲爱的,外面……都安排好了吧?人都走干净了吗?”

一个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戏谑、几分冰冷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会议室里响起。

声音来自隐藏在各处的高保真扬声器,仿佛说话的人就站在房间里:

“走干净啦,我亲自盯着呢。隔壁休息室已经启动最高级别的信号屏蔽和物理隔离,连只苍蝇的脑电波都传不出来。

方圆一千五百米内,所有非直接参与人员,包括基地的耗子、蟑螂,都已经被‘清场’了。保证干净。”

随着声音,会议室一侧原本光滑的合金墙壁上,一道全息投影无声无息地亮起,清晰度极高,仿佛真的开了一扇窗户。

投影中,是一位极美的女子,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年纪,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最顶尖的玉雕大师耗尽心血的作品。

尤其是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既有少女的灵动狡黠,又有少妇的成熟风韵。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墨绿色将官常服,身姿挺拔,肩章上赫然是两颗熠熠生辉的金星——上将!

是的,这是一位既是神州官方人物或者说是政府的人,也是世家的人。

但她的气质,却奇妙地融合了少女的灵动、少妇的妩媚,以及一种久居上位、执掌生杀大权的雍容华贵,还有一丝……

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流露的、狡黠如狐的笑意。

看到这个女人的全息投影,尤其是看到她那身将官服和肩章,王老和赵副司令等人的脸色,瞬间从愤怒的涨红变成了死灰般的惨白!

冷汗“唰”地一下就从后背冒了出来,浸透了内衣!

林翊靖!

神州双君之一,与丁无痕齐名的“翊靖君”!

神州第二大世家林家的大小姐,丁无痕明媒正娶、感情甚笃的妻子!

同时,她也是神州军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性上将,执掌着最神秘、最精锐、直属最高统帅部、只对丁无痕和她本人负责的“影卫”特种部队,以及部分对外情报和内部监察的机要部门!

她是丁无痕的影子,是最锋利的刀,也是最坚固的盾!

她出现在这里,并且说出“清场干净”这种话,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丁无痕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不留后路的清除行动!

“你……你们!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这是一场阴谋!一场针对我们这些老臣的清洗!”王老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指着丁无痕和林翊靖的投影,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赵副司令也彻底明白了,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冰凉一片。

丁无痕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说服所有人。

他需要的是在最短时间内,以最小的内部动荡,统一最高层的意见,强行推动那个关乎文明存亡的计划。

而他们这几个最坚决的、并且可能隐藏着“历史问题”或因为其他原因无法被说服的反对者,就成了必须被清除的“不稳定因素”和“绊脚石”!

所谓的投票,所谓的最后通牒,都只是走个过场,或者说是给他们最后的选择机会。他们选择了拒绝,那么,结局就已经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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