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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不是这样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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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一起,她自问对孟宴臣有求必应,孟宴臣看着也挺幸福的,不过这段时间好像是有点对她热情减退的样子。

“…可能新鲜劲过去了,想分手,怕我纠缠。我又没说不答应。”

肖亦骁见状,叹了口气,“妹妹,我多一句嘴,他这个人以前过得很拧巴,有事常憋在心里,谁都不说。我跟他认识三十多年,也经常拿他没招,他就是个蚌!死活撬不开嘴!”

说到这里,他语气很重。

最后又哀转下来,“他…没跟女孩子谈过一场正儿八经的恋爱,接触得也少,要是惹你生气,你多担待些,有什么不高兴的,就直接跟他说,别让他猜。我这个兄弟别的不提,脾气是一等一的好,只要你说了,他一定会改的。我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你。”

交接完,肖亦骁就离开了。

他一走,孟宴臣就缠上来了,搂着腰将她抱得死紧,“…不分手。”

凌云致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她多希望孟宴臣是跟钟程一样的人,走肾不走心,等新鲜感过去,就像踹狗一样把她一脚踹了。

如果真是那样该多好,不必时刻跟道德压力周旋较量。

美人计。

自古功成只赞献计人,至于美人,呵。

把孟宴臣弄回家没费多少力气,肖亦骁还是保守了,他这个兄弟不止脾气好,教养也好,让干什么都乖乖的,平时也很尊重她,体谅她,偶尔有点小霸道,但看看他的家世、地位和能力,这点霸道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他真的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伴侣。

凌云致刚感慨完,就被压到身底下了,吻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救……现在反悔收回评价还可以吗?

不知道折腾多久,她筋疲力尽,孟宴臣却像酒醒了似的,给她洗澡清理,穿衣吹头。

回到被窝,他的唇仍旧寻寻觅觅地离不开,她却没有了应付的力气,“……困。”

孟宴臣把她的身子往怀里捞了捞,“睡吧。”

他没睡,睁着眼,在等。

等酣畅淋漓的情事结束之后,她昏昏欲睡即将沉眠的那个临界点。

等啊等,听着凌云致呼吸渐渐匀稳,然后将她吻醒。只有在这种神思不清的时刻,孟宴臣才敢问出口:“以前,交过男朋友吗?”

其实凌云致的过去如何他不在乎,不怕她为形势所迫,权衡利弊后依附于谁,但他怕她心有旧爱难忘怀,对他只是依附而无情。

他无比在意家里那套男人的衣服,日日夜夜,一直折磨着他。

为什么一直留着?

凌云致意识重得很,一片混沌,眼睛更是睁不开,听见关键词,迷迷糊糊地反问:“什么时候?”

孟宴臣快尖叫了,咬牙切齿,“你有几个男朋友?”

“…嗯,三个…吧。”

三个?孟宴臣想把房顶掀了,“家里那套衣服是哪一个留下的?你就那么喜欢他吗?分手了还一直留着?”

不爱的人的东西早扔了,爱才舍不得,舍不得所以还爱。

因为这个结论,黑暗中,他心颤,声音也颤,“他对你好吗?比我…好吗?”

那些衣服牌子很杂,他都没见过,面料也一般,像是地摊货。

“扔掉吧。”

也不知道哪个小白脸,分手了也不知道给她留点好东西,尽弄些不值钱的。

“我给你买更好的。”

他咬住她的锁骨,想要拔掉这根无形的刺。

“嘶——”凌云致因痛缩起身体,却无意中将他抱紧。

那股颤栗像是熟悉的邀请,他体验过许多遍。

于是他松开锁骨,咬住她的唇,“扔掉那些衣服,好不好?”

他只需要她的点头,不论她清醒与否,只要她点头,他马上就把那些东西打包扔掉。

凌云致却骂他神经病,一边推拒,一边嚷嚷,“神经病!”不复平日的温柔平静。

——看样子确实困得神志不清。

可也这时候,思维停止工作,不经深思熟虑说出口的才是真话。

“大半夜找什么衣服啊?”

“男人的衣服。”

“衣柜里不都是吗,你的衣服。”

“有别人的。”

“哪有别人的,不全让你占了。”

“有的。从头到脚,春夏秋冬,衬衫T恤,皮鞋棉鞋,袜子和内裤都有。你还让我穿他的内裤——”

孟宴臣的眼泪都委屈得满上来了,结果她不耐烦地说:“那是我买来挂阳台的。”

挂阳台是什么意思?

孟宴臣扒着她的脸,非要追根问底。

凌云致困极了,拼命拽着被子要把头埋进去,孟宴臣只好跟她一起埋进去,在被窝里追着问:“为什么要挂阳台?”

“独居女性当然要防备,”凌云致声音渐弱,“让别人觉得家里有个男人才不会被惦记……”

天杀的,竟然是这样!

怪不得全是便宜货,怪不得说都是新的,怪不得除了这些衣服以外,他把家翻个底朝天也再没有别的指向性很强的男性用品或是情侣向用品。

原来那些衣服鞋子,和她买回来拍照发在朋友圈的领带和皮包一样,都是道具而已,只不过用途不同。

凌云致睡过去了,孟宴臣却睡不着了。

那他这段时间的内耗算什么?今晚喝的酒算什么?下定的决心算什么?之前扔掉的衣服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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