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就是这样的(1/2)
想明白这一茬,孟宴臣突然暗叫不好。
那一夜过后,他一大早爬起来,收拾完猫狗,然后录指纹、去物业复制门禁卡,接着开车回家收拾衣物,把那条内裤直接换了扔掉。
再回来,又趁凌云致还在睡,一头扎进衣帽间,把衣柜里所有的男士内裤和袜子全翻出来扔了,把自己的放进去。
当时扔得多爽快,现在就有多后悔。
虽然是便宜货,尺码还有点小,穿上紧绷绷的,但那可是凌云致亲手买的,那样私密的衣物,只有最紧密之人才能假手。
怎么就不长嘴,怎么就不能早点问?
时隔两个月,被拉去焚烧厂烧出来的灰都叠二尺厚了,发的电说不定都用上了。
心痛胆痛地懊悔完,孟宴臣又开始反省。
其实,凌云致对他挺好的。
虽然一直淡淡的,但日常相处起来很舒服,给他的夸夸摸摸绝不算少,偶尔是会忽略他,可只要他提出来,反馈非常快,甚至会为他让步。
比如拍视频不让他入镜,也不允许他的暗示性很强的私人用品出现在镜头可能涉及到的地方。
那时他刚入爱河,正昏头,不知好歹,就跟她闹,可以做背后的男人,但不能做隐形的男人,可以绝不入镜,但不能没有名分。
钟程在她的账号都有一席之地。
虽然不是什么好名声。
最终,凌云致后退一步,钢琴不准搬进来,但在阳台的小桌子上,她的那个木质钢琴摆件旁边,允许他放了一个玻璃球罩的蝴蝶标本。
又比如,初时他未经人事,不知轻重和分寸,贪欢又冒进,弄得她不舒服,因而发了脾气抗议,但磨合期过去,两人越发合拍。
一起睡了这么久,只有这件事他百分百肯定,凌云致喜欢与他亲热。
孟宴臣不禁想起那次去外地看诊,回来已是凌晨,安置好福福乐乐,两人回主卧休息。刷完牙,凌云致主动抱住他,垫脚亲他的下巴,“一起洗澡啊?”
她从背后钻进他的衣服,手游去腰窝轻轻摩挲。
那时候她已经很困了,舟车劳顿,一脸倦容,眼皮都是半耷着,望向他的眼底,欲望疲惫但娇气。
又累又困,但是想要他,想要他,但是不想事后下床洗澡。
那天,浴室的灯多亮了一个小时,早上双双赖在床上睡懒觉。
这不就对了吗?
孟宴臣浑身发烧地想,她都愿意跟他睡觉了,甚至还很喜欢跟他睡觉,怎么会不喜欢他呢?
怎么可能跟不喜欢的人做这种事呢?
跟不喜欢的人怎么可能快乐和享受呢?
每一次的低吟急喘,每一次的软语呢喃,每一次事后都会将他抱紧,把头深埋,如小兽一般轻蹭他的颈窝脸颊,然后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喟叹。
她无疑是眷恋他的,是爱着他的。
孟宴臣忽然灵光一现。
或许,是前半生的经历将她束缚住了。
遥想当初,他想了解她,她警惕:“你想要我的把柄?”
后来,他随口一问她怎么没有生理期,她戒备:“你想让我怀孕?”
孟宴臣越琢磨越觉得是这个理。
猫猫狗狗之于她造不成威胁,覆手便能掌生死,所以她没有顾忌,全心全意付出。
但他是人,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社会地位高、家世背景强、能量和手段都很厉害的男人,她畏惧他的权势,时刻提防,因为害怕一败涂地,所以不敢交付真心。
就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孟宴臣茅塞顿开。
凌云致没有不喜欢他。
是命运待她不公,让她必须全副武装,对人情感淡薄,不敢寄托。
也是他还不够好,让她没有安全感,没有办法敞开心扉。
他从背后将人拥紧,没关系,余生那么长,他们有的是时间,他会好好爱她、护她,总有一天,她会相信他的真心,接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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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灯又亮了七回,逐渐张灯结彩。愈近年关,冰冷的空气也掺杂进既忙碌又松散的矛盾的喜气。
这天晚上,孟宴臣下班回来已经快十二点,玄关灯亮着,走廊灯也亮着,换鞋挂外套的空隙,一猫一狗从黑暗的客厅里懒洋洋地出现,打着呵欠来到脚边,蹭了蹭裤腿。
出门送,回来迎,只要听见动静,即使在睡梦中都会爬起来,每天都在上演。
难以置信,这样的生活竟然可以被他拥有。
孟宴臣蹲下身,一脸慈爱地分别摸了摸它们的脑袋,“拉屎没有?”
话落两只齐齐转身,把屁股对着他,他一个个检查。
没接触福福乐乐之前,他一直在精神世界养猫,也有想过养宠会有些麻烦和辛苦,像日常喂养和打扫、毛发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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