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您越界了(1/2)
前尘已清,心无所累。
孟宴臣正待往前走,凌云致那边却毫无征兆地冷淡下来,约会尽数推脱,微信也不怎么回,问就是忙。
忙什么?又不说。
几次三番,他嘴上说着没关系,电话一挂,就开始反思。
钟家那边,不知道是不是钟老头使了什么手段,钟程解禁之后,发完那条挑衅的短信,就再没了动静,直播间都变得消停。
至于其他人,一般脑子清醒的,不会冒着得罪孟家的风险上赶着撬他墙角。二般不清醒的,付闻樱和孟怀瑾偶遇打探也隐晦传达过,很期盼这门婚事,就算本人再怎么不清醒,家里总有人清醒。
除此之外,还能是什么?
蓦地,孟宴臣想起一件事。
那是十一月的第一天,他想和凌云致一起过,就请她去一个很有名的西餐厅吃饭,但吃到一半,不知从哪冒出来一对男女过来攀谈。
男的似乎知道他但没见过他,是女生先认出来,也更热情热切,自顾自地打完招呼,又自顾自地套近乎。
一边暗戳戳地挤兑凌云致,一边向他释放暧昧讯号,说凌云致太高冷,钓了个金龟婿就目中无人,不管谁约都不给面子,什么姐妹聚会和酒局一概不去。
说着说着,还在他身边坐下来,要拼桌一块吃饭。
神经病!
他跟凌云致的独处时间怎么能有别人在场!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凌云致已经一杯红酒泼了过去,冷声道:“滚。”
女生震惊:“你竟然敢泼我?!”
“难道还要挑个黄道吉日,焚香沐浴吗?”
“你——孟总,你看她!”
话音落下,凌云致拿过他的那杯红酒又泼了一次,“别对我男朋友发骚。”
她没有被激怒,全程平平静静地。
孟宴臣忽然就懂了,为什么文学鉴赏课上,教授说平铺直叙也有直击灵魂的魅力。
不需要矫饰体面,斟酌用词,一杯酒泼过去,干净利落,简洁直接。
女生如那一日的曾荻,被这一波不按套路出牌的反击气得脸皮涨红,却说不出话。
凌云致不紧不慢地擦着手,“拙劣的手段,连目的都藏不住,挖三百年墙角也铲不掉一层墙皮。快点滚吧,不然连身边这个都保不住。”
男生面色一变,急忙道歉,把人拽走了。
等两人离开,她叹了一大口气,被他关心时,答说:“意料之中。我想要你的权势,总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可周三就找借口推了他的约。
这哪里是毫无征兆?
那女生分明说了凌云致拒绝了一切邀约。
他完全想象得到都是些什么人,想巴结他却没有门路的,想从她那里入手;想挖墙脚但见不着他的,也想从她那里入手。
觊觎她美貌的男人是安静了不少,但是逐利而来的男男女女怎么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不厌其烦地相邀,是另类的骚扰。
他怎么才注意到?
孟宴臣又气又恼,可一推眼镜,手指碰到脸颊,却是一阵滚烫的触感。他一怔,眼前又闪过凌云致当时的样子。
冷淡直白的攻击性,强势赤裸的占有欲,疲于应付的厌倦感,像一杯加了冰的薄荷酒,爽度排山倒海,仅是回忆也仍旧叫人心旌摇曳,完全挪不开眼。
那双手,明明是在用餐巾擦拭污渍,却像手指与花共舞。
要是,能牵一下就好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孟宴臣!!!
冷静!冷静!
孟宴臣狠狠搓了把脸,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专注正事。仔细想想,生日那会儿,凌云致真的是因为带狗看病而没有时间吗?
他快速往上翻聊天记录,果然发现,以他约她去琴行为分界线,之后她再也没有主动发出约会邀请。
她是不是后悔了?
因为跟他在一起带来的麻烦,远远超过了没跟他在一起时的麻烦,心里生了埋怨,却碍于他的权势敢怒不敢言,所以不声不响地疏远。
她在疏远他。
孟宴臣抑郁了。
但晚上去刷视频,又痊愈了。
因为铲屎大王发了一条动态,是一个直播预约,邀请粉丝11月10日晚上八点一起给家里的猫狗庆生。
原来是在忙这个。
孟宴臣瞬间豁然开朗,下一秒又气急败坏。
又不告诉他,又不告诉他!
幸好燕城的夜生活丰富多彩,他马上下楼开车去市中心的商场扫了两箱子宠物用品,结完账直奔她小区。
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地上的人儿望眼欲穿。
十一月的夜风是凉的,他从家里就这么跑出来,风衣都没穿,却不觉着冷。原本是冷的,在电话接通后,在她的沉默里后知后觉自己的唐突后,那股冷劲直往心里钻。
可她叹了一声,这一声与餐厅里的那一声不同,充满了无奈的神气,“我下去接你。”
于是他又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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