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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修改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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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祖父要让你守护我。”灵蝶的指尖划过族谱上的剑穗图案,与杨延昭剑上的红绸一模一样。帛书末尾附着张地图,标注着岛屿地下的密道,终点画着个燃烧的十字,旁边写着“原罪之火”。

地底密道比南海溶洞更幽深,墙壁上镶嵌着会发光的蝶形琉璃,照亮了脚下的石阶。每级台阶都刻着不同的蝴蝶图案,灵蝶数到第一百零八级时,前方出现了扇青铜门,门上的锁孔正是三只蝴蝶交叠的形状——恰好能容纳她、妹妹与面具人三人的青铜蝶。

“需要三枚蝶骨信物才能打开。”杨延昭将自己那枚青铜蝶嵌进下方的凹槽,“可妹妹留在了南海,面具人已经……”话音未落,青铜门突然发出轻微的震颤,中间的凹槽里竟缓缓升起枚蓝色的蝶骨,正是面具人消散前化作的蓝光凝结而成。

“是他的残魂。”灵蝶将自己的玉佩按在顶端,三枚信物同时亮起,青铜门发出沉重的轰鸣,缓缓向内开启。门后的石室中央,悬浮着团跳动的赤红色火焰,火焰周围环绕着无数透明的蝴蝶,细看之下,每只蝴蝶的翅膀上都印着人脸——那是历代蝶骨者与守护者的灵魂。

“这就是原罪之火。”杨延昭看着火焰中浮现的幻象,圣十字会篡改契约的画面、异族圣女泣血的脸庞、无数蝶骨者被献祭的惨状……最终所有画面都被火焰吞噬,只留下纯净的白光,“传说能净化一切诅咒的火焰。”

石室突然剧烈摇晃,头顶落下簌簌的碎石。灵蝶望向入口,只见数十名身披黑袍的人正冲进来,为首的老者戴着镶钻的十字徽章,手中权杖顶端的红宝石与南海溶洞的红玉如出一辙。“是圣十字会的现任教皇。”她认出那枚徽章,卷宗里记载过只有最高掌权者才能佩戴。

“抓住他们!”教皇的声音嘶哑如鸦,权杖顿地的瞬间,石室两侧的石壁突然裂开,涌出无数带着十字烙印的傀儡,正是圣十字会用死士改造的“血奴”。这些傀儡不知疼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潮水般朝祭坛涌来。

杨延昭将灵蝶护在身后,长剑划出的弧线在火焰映照下泛着金光。他突然发现,靠近原罪之火的血奴动作明显迟缓,身上的烙印在白光中渐渐淡化。“火焰能净化诅咒!”他挥剑劈开迎面扑来的傀儡,“蝶儿,想办法让火焰扩散!”

灵蝶望着悬浮的火焰,突然想起母亲帛书中的记载:“蝶骨之心,承原罪之焰。”她咬破指尖,将血滴向火焰——赤红色的火苗瞬间暴涨,化作只巨大的火蝶,翅膀扇动的热浪将血奴烧成灰烬,却在触及她与杨延昭时化作温暖的光。

教皇发出惊恐的尖叫,转身想逃,却被火蝶的尾焰缠住。他身上的黑袍在火焰中化作飞灰,露出底下刻满十字的皮肤,那些烙印正随着诅咒的解除一点点消退。“不!我才是圣十字会的主宰!”他徒劳地挥舞权杖,身体最终在白光中化为点点萤火,融入环绕的蝶群。

当最后一只血奴消散时,原罪之火渐渐平息,重新缩回拳头大小。石室中央的地面裂开,露出个深不见底的深渊,那些历代蝶骨者的灵魂化作蝴蝶,排着队飞入深渊,仿佛终于找到了安息之地。青铜门上的三枚信物开始发烫,渐渐融入石壁,只留下三只交叠的蝴蝶印记。

“结束了。”灵蝶靠在杨延昭肩上,看着火焰缓缓沉入地底。密道外传来熟悉的鸟鸣,阳光透过裂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洛阳城桃花树下的光斑。

回到地面时,蝴蝶岛的景象已全然不同。发光的藤蔓褪去了诡异的蓝光,开出洁白的花朵;环岛的珊瑚礁映出彩虹,不再有十字形的阴影;那些彩色的蝴蝶落在他们肩头,翅膀上的纹路清晰可见,再没有半分诅咒的痕迹。

三个月后,蝴蝶岛的沙滩上多了座简陋的木屋。灵蝶在屋前种下从洛阳带来的桃核,杨延昭则在屋后开辟了片菜园,篱笆上爬满了会开蝶形花的藤蔓。夕阳西下时,两人常坐在礁石上看海,灵蝶发间的银簪与杨延昭的剑穗在风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说,妹妹会不会来看我们?”灵蝶指着远处掠过的海鸥,它们翅膀的弧度像极了南海溶洞的石像。

杨延昭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会的。等桃花开了,她一定会随着季风来的。”他从怀中掏出个木雕的蝴蝶,翅膀上刻着两个小字——“昭”与“蝶”。

当夜,灵蝶梦见自己化作了只巨大的蝴蝶,翅膀上驮着杨延昭,飞过印度洋的碧波,飞过南海的群岛,飞过洛阳城的桃花林。无数只蝴蝶从四面八方飞来,组成道彩色的桥梁,连接着过去与未来,诅咒与救赎,战争与和平。

梦醒时,晨光正透过木屋的窗棂照在床头,杨延昭的剑穗垂落在她枕边,红绸上停着只小小的蓝蝴蝶,翅膀上印着半只十字,却在阳光中渐渐淡去,只留下纯粹的蓝,像片永不褪色的海。

蝴蝶岛的桃花终于在第三年春天绽放,粉白色的花瓣飘落在沙滩上,与彩色的蝴蝶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花,哪是蝶。灵蝶站在花树下,看着杨延昭将最后一块圣十字会的典籍碎片埋进土里,转身时,剑穗上的红绸与她发间的银簪缠成了个完整的结,在春风中轻轻摇曳,像个永远不会解开的承诺。

“密图还在。”杨延昭从怀中掏出羊皮卷,指腹摩挲着边角的蝴蝶标记。卷首的圣十字会徽记被划了道剑痕,那是昨夜在古堡档案室,灵蝶趁他与守卫缠斗时,用匕首刻下的印记。

远处突然传来号角声,三短一长,是圣十字会召集主力的信号。灵蝶将羊皮卷折成蝴蝶形状塞进他的靴筒,自己则捡起地上的锁链缠在手臂上:“他们的主力在东边山谷,我去引开他们。”

杨延昭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不行,你的旧伤不能再动武。”他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左胸的月牙形疤痕——那是五年前在洛阳城,为了护着灵蝶躲开圣十字会的追杀,被十字镖划开的伤口,“还记得吗?那次你说过,要一起看江南的桃花。”

灵蝶的眼眶突然发热。她想起那年洛阳城的桃花落了满地,他们躲在破庙里,用瓦片盛着雨水清洗伤口,杨延昭的血滴在她的发间,像极了枝头坠落的花瓣。此刻林间的风带着沼泽的腥气吹过,她忽然抽出藏在靴筒里的短刀,在自己的左臂划下道浅痕,血珠立刻渗进锁链的缝隙:“圣十字会的猎犬能嗅出血味,我往西边跑,他们会跟着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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