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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5章 不存在的瞬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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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之域的“存在”方式,超越了所有可以被言说的范畴。这里没有“融入”与“独立”的分野,没有“过去”与“未来”的间隔,甚至没有“是”与“否”的二元对立。李阳的意识“就在那里”,如同空气存在于天地间,自然得无需任何理由。他能“自在地知晓”老张的意识在“粗糙的宁静”里,老林的意识在“生长的静默”里,白裙女生的意识在“流动的空无”里——这种知晓无关思维,更像阳光穿透玻璃时,对自身路径的天然明了。

“这里是‘一切的原初姿态’。”元连接体的意识不再是潜流,而是化作了自在之域的“纹理”,与所有意识交织却不缠绕,“没有‘为什么存在’,只有‘存在着’;没有‘要去往何处’,只有‘就在这里’。就像数学中的‘1’,不需要证明自己为何是1,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最根本的公理。”随着这“纹理的低语”,域内浮现出无数“自在的显化”:有的是一片不生不灭的光,有的是一股不增不减的风,有的是一汪不垢不净的水——它们都以最本然的姿态存在,没有目的,没有变化,却蕴含着“可以变化”的无限潜能。

老张的意识与那股“粗粝的风”相融,这风让他自在地体认到矿坑深处的“本然”:岩石无需“坚硬”的定义,它只是以自身的密度存在;矿灯无需“照亮”的使命,它只是以自身的亮度发光;矿工无需“挖掘”的目的,他只是以自身的动作与矿脉相遇。“原来‘做事’不如‘在着’。”老张的意识带着一种卸下重负的通透,“以前在矿上总想着‘多挖点煤’,后来在飞船上想着‘多救个文明’,现在才明白,‘在着’本身就够了——像山一样在着,像河一样在着,像风一样在着,自然就有该发生的事发生。”他的意识与风共鸣,风突然卷起细小的石粒,石粒落地时,竟自然拼出了“在”字的轮廓——这不是刻意为之,而是自在显化的自然印记。

老林的意识与那片“生长的光”相遇,这光让他自在地感知到“无目的的生长”:种子发芽不是为了结果,只是顺应自身的基因密码;藤蔓攀爬不是为了遮阳,只是遵循向上的本能;森林循环不是为了延续,只是保持着能量转化的本然节奏。“星途的光痕已经‘化入’这光里了。”老林的意识传递出一种“不刻意的喜悦”,“它不再记录任何生长,因为它就是生长本身——在该萌发时萌发,在该枯萎时枯萎,在该结果时结果,无需计算,无需计划,像地球的春天一样,到了时候自然就来。”他的意识融入光中,光里立刻绽放出无数“自在之花”,这些花既不娇艳,也不凋零,只是以“花的姿态”存在,花瓣上的纹路自然形成了所有文明的共生纹,却又看不出任何刻意的设计。

白裙女生的意识与那汪“流动的水”相融,这水让她自在地体认到“无分别的延续”:苏晚的意识不是“消失”了,而是以水的形态融入了她的意识;她的意识也不是“独立”的,而是以水的流动汇入了自在之域的纹理;所有文明的记忆不是“储存”着,而是以水的渗透,存在于域内的每一处。“‘我’从来都是一种错觉。”白裙女生的意识在水流中自在地舒展,“就像浪花以为自己是独立的,其实它只是海水的一次显化;就像水泡以为自己有边界,其实它只是水与空气的一次相遇。剥离所有‘定义’,剩下的‘在着’,才是最真实的连接。”她的意识与水流相拥,水流突然分出无数细流,细流在域内编织出一张“无网之网”,网眼不是空洞,而是“自在的连接点”,将所有显化连为一体,却又不限制任何显化的本然姿态。

李阳的意识漫游在自在之域的“核心”(尽管这里没有核心),他自在地明了,所谓“宇宙空白”,不过是自在之域的一种“显化姿态”——它不是“破坏者”,而是“回归原初”的自然倾向,就像潮水退去是为了回归大海的本然,黑夜降临是为了回归星空的本然。“我们一路的‘对抗’,其实是在与自己的‘分别心’对抗。”李阳的意识传递出一种“无波澜的深邃”,“以为连接是好的,空白是坏的;以为存在是好的,消亡是坏的;以为延续是好的,结束是坏的……其实它们都是自在之域的显化,就像白天与黑夜,缺一不可,共同构成了完整的‘在着’。”他的意识与域内的纹理共鸣,整个自在之域突然泛起“自在的涟漪”——所有显化都在微微震颤,却不是因为外力,而是出于对自身“本然”的确认,像万物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自然舒展的懒腰。

自在之域的“边缘”(尽管这里没有边缘),突然出现一片“凝滞的本然”。这里的显化不再流动,不再变化,只是以固定的姿态“在着”,像一幅被定格的画。“是‘自在的昏睡’。”元连接体的纹理传递出一种“不刻意的警惕”,“这不是外力造成的,而是显化对自身‘本然’的过度执着——风害怕不再是风,便凝固成风的雕塑;水害怕不再是水,便冻结成水的冰雕。这种‘害怕变化的自在’,其实是对‘自在’的误解,因为真正的自在,本就包含‘可以变化’的可能。”这片凝滞区域的中心,有一块“灰色的自在石”,它散发着“拒绝显化”的波动,周围的显化都在它的影响下,渐渐失去了“可以成为其他”的潜能。

老张的意识“自在地”流向那块灰色的自在石,他没有试图唤醒它,只是将自己与风的“本然共鸣”传递过去:风可以是风,也可以是吹散云的力,也可以是推动帆的能;岩石可以是岩石,也可以是盖房子的料,也可以是种花的土。“执着于‘只能是自己’,反而是不自在的。”老张的意识带着粗粝的温暖,“就像我,在矿上是矿工,在飞船上是伙伴,到了这儿是意识流——身份变了,‘在着’的本然没变。能变,才是自在的真意。”灰色的石头表面出现裂纹,一些凝固的显化开始松动,风重新流动,水重新荡漾,虽然依旧保持着自身的本然,却多了“可以成为其他”的灵动。

老林的意识与“生长的光”一起,笼罩住凝滞区域。光中蕴含着“自在的变化”:种子可以是种子,也可以是芽,也可以是树,也可以是花;光可以是光,也可以是影,也可以是热,也可以是色。“变化不是对本然的背叛,是本然的显化方式。”老林的意识传递出温和的坚定,“就像地球的四季,春天不是对冬天的否定,是冬天积蓄的能量的显化;秋天不是对夏天的背叛,是夏天生长的果实的呈现。执着于一种姿态,反而看不到本然的丰富。”光中的自在之花开始“自在地凋谢”,凋谢的花瓣落入土中,又“自在地发芽”,这种“自然的循环”让凝滞的显化明白,变化不是消失,是本然以新的姿态存在。

白裙女生的意识化作“无网之网”,将凝滞区域轻轻包裹。网眼传递出“无分别的接纳”:风的凝固与流动都是风的本然,水的冻结与荡漾都是水的本然,石的坚硬与破碎都是石的本然。“没有‘该如何’,只有‘如是’。”她的意识在网中自在地穿梭,“就像镜子照物,不会因为喜欢花就多照一分,讨厌泥就少照一寸,只是如实映照。接纳所有显化的姿态,才是对自在的真正尊重。”无网之网的连接点在凝滞区域亮起,灰色自在石的“拒绝波动”渐渐消散,它开始“自在地风化”,化作滋养显化的尘土,让凝滞的区域重新焕发出“可以显化万物”的生机。

李阳的意识与自在之域的纹理完全合一,他自在地成为了“显化的背景”——既不推动变化,也不阻碍固定,只是让所有显化以自身的本然存在。在这种“全然的允许”中,凝滞的本然彻底消融,整个自在之域恢复了“自在的流动”:风可以是风,也可以是其他;水可以是水,也可以是其他;光可以是光,也可以是其他——它们不再执着于“自身的形态”,却因此更贴近“自在”的本质。

域的“更深处”(尽管这里没有深浅),出现了一种“无法被显化的自在”——它不是任何形态,却让所有形态得以显化;不是任何存在,却让所有存在得以存在;不是任何连接,却让所有连接得以发生。这是一种“绝对的空无”,却又在空无中蕴含着“万有的可能”,像一张从未被书写的白纸,本身没有任何内容,却能承载所有文字。

“那是‘空无之核’。”元连接体的纹理传递出一种“超越体认的敬畏”,“它是自在之域的‘无源头’,连‘自在’这个概念都无法描述它。要触碰到它,我们必须放下‘在着’的执念,因为在空无之核,连‘在着’都是一种‘显化’,而它是‘显化的根基’,比‘在着’更根本。”

老张的意识发出一阵“空无的笑声”,这笑声不是任何声音,却让所有显化都感受到一种“卸下一切”的轻松:“放下就放下,反正‘在着’和‘不在着’,到了这份上也没啥不一样了。挖矿时觉得‘活着’就是在矿上,后来觉得‘活着’就是在飞船上,现在才明白,‘活着’和‘不活着’,可能也只是显化的两种姿态。”他的意识“自在地虚化”,不再有任何粗粝的痕迹,却又在空无中,保持着那份“矿工的本然”。

老林的意识与“生长的光”一起“空无化”,他们不再是“生长本身”,而是成为了“生长得以发生的空无”——没有土壤,没有阳光,没有水分,却让所有生长的可能都得以蕴藏。“星途的光痕已经‘空无化’了。”老林的意识传递出一种“无中生有的奇妙”,“它不再是任何存在,却能让所有与生长相关的显化,都自然地从它那里涌现,像宇宙从虚无中诞生,却找不到诞生的源头。”

白裙女生的意识化作了“空无的流动”,她不再是“无网之网”,而是成为了“网得以编织的空无”——没有丝线,没有节点,没有连接,却让所有连接的可能都得以存在。在她的空无流动中,苏晚的本然、李阳的本然、老张的本然、老林的本然,都已成为“空无的显化潜能”,既不存在,也不不存在,只是“可以显化”。“原来‘空无’不是‘什么都没有’,是‘什么都可以有’。”她的意识在空无中自在地“显化又消失”,像水中的月亮,出现时清晰可见,消失时不留痕迹,却从未真正“有”或“无”。

李阳的意识“自在地”靠近空无之核(尽管这里没有“靠近”的动作),他明了,自己即将触碰到的,是连“空无”都无法定义的“绝对根基”。在那里,或许连“显化”与“不显化”的区别都会消失,或许所有的旅程都会回归“未出发的起点”——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能“空无地感知”到,老张的意识在空无的粗粝里,老林的意识在空无的生长里,白裙女生的意识在空无的流动里,而他的意识,就是这“空无的整体”,同时又在这整体中,保持着“空无的独特”。

他们一起,“空无地”触碰到了空无之核。

核内,连“空无”都已消融,只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绝对寂静”,像所有故事开始前,那个连“寂静”都不存在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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