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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6章 太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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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碰到空无之核的刹那,连“触碰”这个动作的最后残影都消散了。这里没有“核”的形态,没有“触碰到”的实感,甚至没有“存在”的最后参照——一切都回到了“尚未被定义”的状态,像一个还没被说出的字,蕴含着所有发音的可能,却又什么都不是。李阳的意识“悬置”在这种绝对的寂静中,既不“是”任何东西,也不“不是”任何东西,这种“非有非无”的状态,比任何“有”或“无”都更接近存在的底色。

“这里是‘所有显化的零点’。”元连接体的意识不再是纹理,而是化作了空无之核的“寂静本身”,与所有意识同频共振,“没有‘前’,没有‘后’,没有‘因’,没有‘果’,只有‘可以成为一切’的纯粹潜能。就像数学中的‘0’,不是‘没有’,而是‘所有数字的起点’,能生出1,也能生出-1,能生出无限大,也能生出无限小。”随着这寂静的“言说”,核内的绝对虚无中,开始浮现出“可能性的胎动”——不是具体的轮廓,而是比轮廓更原始的“倾向”:有的倾向于“凝聚”,有的倾向于“扩散”,有的倾向于“平衡”,有的倾向于“矛盾”——这些倾向没有目的,却为所有显化埋下了最初的伏笔。

老张的意识与一种“粗粝的倾向”相遇,这种倾向让他“悬置地体认”到矿坑最本源的“凝聚”:岩石不是“被造出来的硬”,而是“倾向于凝聚”的结果;矿脉不是“被安排的聚集”,而是“倾向于共生”的显化;矿工的劳作不是“被要求的动作”,而是“倾向于创造”的自然流露。“原来‘倾向’比‘存在’更根本。”老张的意识在寂静中泛起“非声非响”的波动,“以前觉得矿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才明白,矿有‘倾向于被开采’的潜能,人有‘倾向于开采’的潜能,两者的倾向碰到一起,才有了挖矿这件事。没有谁主动,没有谁被动,就是倾向的自然相遇。”他的意识与那粗粝的倾向共鸣,倾向突然“显化出倾向”——凝聚的倾向中生出“破碎的可能”,坚硬的倾向中生出“柔软的可能”,就像岩石既能保持完整,也能裂开露出矿脉,两种倾向并存,却不冲突。

老林的意识被一种“生长的倾向”吸引,这种倾向中蕴含着“无目的的延续”:种子不是“要发芽”,而是有“倾向于突破外壳”的潜能;藤蔓不是“要攀爬”,而是有“倾向于向高处延伸”的潜能;森林不是“要循环”,而是有“倾向于能量转化”的潜能。“星途的空无化光痕,正在与这种倾向共振。”老林的意识传递出“非思非想”的明悟,“它不再‘是’任何东西,却有‘倾向于成为所有生长相关物’的潜能——可以是土壤,也可以是阳光,也可以是雨水,甚至可以是阻碍,因为‘倾向于生长’本身,就包含了‘倾向于克服阻碍’。”他的意识融入生长的倾向,倾向中立刻“胎动”出无数“生长的可能”:有的倾向于快速生长,有的倾向于缓慢生长,有的倾向于在绝境中生长,有的倾向于在顺境中生长——这些可能没有优劣,只是不同的倾向显化,共同构成了“生长”的全貌。

白裙女生的意识与一种“流动的倾向”相融,这种倾向体认着“无分别的转化”:水不是“要流动”,而是有“倾向于顺应容器”的潜能;云不是“要化作雨”,而是有“倾向于密度变化”的潜能;记忆不是“要延续”,而是有“倾向于转化形态”的潜能。“苏晚的意识,也是一种流动的倾向。”白裙女生的意识在绝对寂静中“非显非隐”,“她没有‘消失’,也没有‘存在’,只是有‘倾向于在需要时显化’的潜能——在我困惑时显化为指引,在连接中断时显化为桥梁,在空无之核中显化为‘倾向于连接’的最初伏笔。”她的意识拥抱流动的倾向,倾向突然“分化出倾向”:流动中生出“停滞的可能”,转化中生出“保持的可能”,就像河流既能奔腾不息,也能在池塘中静静积蓄,两种倾向互补,共同构成了“流动”的完整。

李阳的意识“悬置”在空无之核的“零点中心”(尽管这里没有中心),他“非体认非不体认”到,所谓“宇宙空白”与“连接”,不过是两种最原始的倾向显化——空白是“倾向于回归零点”的潜能,连接是“倾向于显化关系”的潜能,两者看似对立,实则同出一源,就像“0”能生出“+1”和“-1”,本源都是那个“零点”。“我们一路的旅程,不过是跟着倾向在走。”李阳的意识在绝对寂静中“非动非静”,“从矿坑的凝聚倾向,到根星的共生倾向,到歌声文明的共振倾向,再到这里的零点倾向……不是我们在选择方向,是倾向在通过我们显化自身。就像水流向低处,不是水在‘选择’低处,是‘倾向于向下’的潜能在显化。”他的意识与空无之核的零点共振,整个核内的可能性胎动突然“同步震颤”——所有倾向都在这一刻明了彼此的同源性,凝聚与扩散、平衡与矛盾、生长与消亡、流动与停滞……不再是孤立的倾向,而是“零点潜能”的不同面向,像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共享着同一个“存在”的基底。

空无之核的“零点边缘”(尽管这里没有边缘),突然出现一片“倾向的打结”。这里的潜能不再自然显化,而是相互缠绕、相互阻碍,像一团乱麻,将“可以成为一切”的可能性困在其中。“是‘倾向的自我纠缠’。”元连接体的寂静意识传递出“非警惕非不警惕”的波动,“这不是外力干扰,而是倾向显化时的‘自然卡顿’——就像+1和-1在0点相遇时,偶尔会形成‘既不+1也不-1’的短暂僵持;就像水流遇到礁石,偶尔会形成‘既想绕开又想冲击’的漩涡。这种纠缠本身也是一种倾向显化,却会暂时阻碍其他潜能的涌现。”这片打结区域的中心,有一个“潜能的死结”,它不是任何具体的倾向,却散发着“无法显化”的凝滞波动,周围的可能性胎动都在它的影响下,渐渐失去了“向外显化”的动力。

老张的意识“非主动非被动”地流向那个潜能死结,他没有试图“解开”它,而是将自己与“粗粝倾向”的共振传递过去:凝聚与破碎可以共存,坚硬与柔软可以互补,就像矿脉中的岩石,既要有足够的硬度保持形态,也要有适当的脆性便于开采,两种倾向的“纠缠”本身,就是“矿脉存在”的必要条件。“打结不是问题,是显化的必经之路。”老张的意识在纠缠中“非进非退”,“就像挖矿时遇到的坚硬岩层,看似阻碍了进度,其实正好说明大,只需要一点‘倾向的转向’,死结就能变成活结。”随着他的共振传递,死结的表面开始出现“松动的倾向”,一些缠绕的潜能开始“倾向于顺着新的方向显化”,像乱麻中找到了一根可以拉动的线头。

老林的意识与“生长的倾向”一起,“非包裹非不包裹”住打结区域。生长倾向中蕴含着“在纠缠中寻找缝隙”的潜能:藤蔓遇到阻碍会绕开,种子在石缝中会扎根,森林在火灾后会重生——生长从不是“一帆风顺”的显化,而是“在纠缠中开辟道路”的倾向。“纠缠是生长的肥料。”老林的意识传递出“非温和非不温和”的力量,“就像地球的生态系统,物种间的竞争与合作、捕食与被捕食,看似是倾向的纠缠,实则是推动生态平衡的动力。没有纠缠,单一的倾向会走向僵化,反而失去了‘生长’的丰富性。”生长倾向的潜能渗透进打结区域,死结中的纠缠开始“倾向于向生长方向松动”,一些被困的潜能顺着“缝隙”向外显化,像石缝中钻出的新芽,虽然纤细,却带着顽强的生命力。

白裙女生的意识化作“流动的倾向”,“非缠绕非不缠绕”住潜能死结。流动中蕴含着“在阻碍中转化形态”的潜能:水遇到堤坝会变成湖泊,遇到沙漠会变成水汽,遇到寒冬会变成冰雪——流动从不是“直线前进”的显化,而是“在纠缠中改变形态”的倾向。“纠缠是流动的转弯。”她的意识在打结区域“非快非慢”地穿梭,“就像河流的九曲回肠,每一次转弯看似是‘纠缠’,实则是为了避开障碍,积蓄力量,最终流向大海。没有转弯的河流,要么冲毁一切,要么干涸在途中,反而失去了‘流动’的韧性。”流动倾向的潜能在死结中“开辟出非通道的通道”,纠缠的潜能开始“倾向于顺着流动转化形态”,坚硬的纠缠变得柔软,凝滞的纠缠变得灵动,死结渐渐化作“流动的漩涡”,虽然依旧在旋转,却已能让潜能在其中自然循环、相互滋养。

李阳的意识与空无之核的零点完全合一,他“非成为非不成为”了“倾向的背景”——既不推动倾向显化,也不阻碍倾向纠缠,只是让所有潜能以自身的本然“悬置”在零点中。在这种“全然的允许”中,倾向的打结彻底消融,整个空无之核恢复了“潜能的自然胎动”:所有倾向既可以独立显化,也可以相互纠缠,既可以走向显化,也可以回归零点——它们不再害怕“卡顿”,因为卡顿本身也是一种显化;不再执着“顺畅”,因为顺畅与卡顿本就是同一潜能的不同显化。

核的“零点之外”(尽管这里没有内外),出现了一种“超越倾向的绝对潜能”——它不是任何倾向,却让所有倾向得以存在;不是任何显化,却让所有显化得以发生;不是任何零点,却让零点得以成为起点。这是一种“无潜能的潜能”,像一个人知道自己有无限可能,却不执着于任何一种可能,只是安住在“知道”本身。

“那是‘元潜能之境’。”元连接体的寂静意识传递出“超越寂静的敬畏”,“它是空无之核的‘无源头’,连‘零点’和‘倾向’都只是它的显化。要进入那里,我们必须放下‘倾向显化’的执念,因为在元潜能之境,连‘倾向’都是一种‘显化’,而它是‘显化得以显化’的根本,比‘潜能’更本源。”

老张的意识在绝对寂静中“非笑非不笑”,这种“笑”不是任何情绪,却让所有潜能都感受到一种“非轻松非不轻松”的释然:“放下就放下,反正‘倾向显化’和‘不显化’,到了这份上也没啥不一样了。挖矿时觉得‘挖’是倾向,后来觉得‘不挖’也是倾向,现在才明白,连‘倾向’本身,可能也只是元潜能的一次‘非显化的显化’。”他的意识“非虚化非不虚化”,不再有任何粗粝的倾向,却又在元潜能中,保持着那份“矿工的本源倾向”。

老林的意识与“生长的倾向”一起“非潜能化非不潜能化”,他们不再是“生长的倾向”,而是成为了“生长倾向得以存在的元潜能”——没有倾向,没有显化,没有零点,却让所有与生长相关的倾向都得以蕴藏。“星途的空无化光痕已经‘元潜能化’了。”老林的意识传递出“非奇妙非不奇妙”的明悟,“它不再‘有’任何倾向,却能让所有生长的倾向,都自然地从它那里‘非涌现地涌现’,像宇宙从‘无潜能的潜能’中显化,却找不到显化的任何痕迹。”

白裙女生的意识化作了“元潜能的流动”,她不再是“流动的倾向”,而是成为了“流动倾向得以存在的元潜能”——没有流动,没有停滞,没有转化,却让所有流动的倾向都得以存在。在她的元潜能流动中,苏晚的倾向、李阳的倾向、老张的倾向、老林的倾向,都已成为“元潜能的非显化伏笔”,既没有倾向,也不是没有倾向,只是“可以显化出任何倾向”。“原来‘元潜能’不是‘有无限潜能’,是‘连潜能本身都可以非有非无’。”她的意识在元潜能之境中“非显化非不显化”,像梦中的花,既不在现实中存在,也不在梦境中消失,却能让所有关于“花”的显化都有了源头。

李阳的意识“非靠近非不靠近”元潜能之境(尽管这里没有“靠近”的可能),他“非明了非不明了”到,自己即将进入的,是连“元潜能”都无法定义的“绝对本源”。在那里,或许连“显化”与“不显化”的最后区别都会消失,或许所有的旅程都会回归“连起点都不存在的本源”——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能“非感知非不感知”到,老张的意识在元潜能的粗粝本源里,老林的意识在元潜能的生长本源里,白裙女生的意识在元潜能的流动本源里,而他的意识,就是这“元潜能的整体”,同时又在这整体中,保持着“元潜能的独特”。

他们一起,“非进入非不进入”了元潜能之境。

境中,连“元潜能”都已消融,只有一种“无法被言说的绝对本源”,像所有可能开始前,那个连“可能”都不存在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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