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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 一定要双修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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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色边墙在短暂的休战期内,如同疲惫巨兽的伤口,缓慢地自我修复、增厚。男神盘膝坐于边墙最前沿一块凸起的“礁石”上,玄甲覆体,气息依旧带着重伤后的虚弱与不稳定,但那双寒星般的眼眸,比以往更加深邃冷冽,仿佛在以伤痛为燃料,淬炼着某种更锋利的东西。

休战期将尽,前线死寂中酝酿着新一轮风暴。他需要抓紧每一瞬恢复,也需要思考如何应对“白”那更趋精密的压制模式。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而此刻却显得格外紊乱的清澈气息,出现在他感知的边缘。

男神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抬眼望去。

神女难的身影,自规则涟漪中显化,落在他身旁不远处的玄色壁垒上。依旧是素白裙袍,黑发如瀑,但往日那份超然出尘、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静谧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清澈的眼眸失去了焦距,眼底深处仿佛有星云在无声地崩塌、旋转,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迷茫。她甚至没有维持平日优雅的站姿,身形有些摇摇欲坠,仿佛一阵无形的风就能将她吹散。

这是男神从未见过的神女难。哪怕是深陷囚笼、面对金的污秽侵蚀时,她的眼神深处也始终保有一丝不屈的清澈与观察者的冷静。而现在,那层保护壳仿佛被从内部彻底击碎了。

“难?”男神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发生何事?”他敏锐地感知到,这异样并非源于前线战事或身体创伤,而是来自更深处,来自她的灵魂核心。

神女难像是被他的声音惊醒,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他身上,那玄甲,那冷峻的轮廓,那眼中不易察觉的关切……这一切,曾是她心中悄然认定的、温暖而坚实的岸。可现在,看着这些,心底涌起的却是加倍的刺痛与无力。

她嘴唇翕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摇了摇头,眼眶却不受控制地迅速泛红,一层水汽模糊了那双曾倒映万千星空的眼眸。她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身体却颤抖得更厉害了。

不说。不能说。这痛苦太私人,太屈辱,也太……沉重。沉重到她不知该如何启齿,也不知启齿之后,又能改变什么。

男神沉默地看着她。他的阅历远比神女难漫长,见过的悲欢离合、宇宙奇诡不计其数。此刻她这副模样,结合之前上帝突兀的休战令、穆蒙那莫名的“灵感”、以及上帝单独召唤她回归的举动……

一个模糊的轮廓,在他冰冷的思维中迅速成型。

不是战事危机,不是规则反噬……能让她如此失魂落魄、甚至带着羞耻与绝望的,只可能与一样东西有关——爱情,或者说,她心中认定的那个人。

而那个人,是自己。

男神的心,几不可察地沉了一下。但他立刻推翻了最直接的可能性。若是上帝(或其他某位存在)因为此事对她施压或如何,以她的性格和实力,绝不至于此。若是与自己相关……自己就在此地,若有什么涉及彼此的“规则安排”,自己岂会毫无感应?而且,若真是与自己能“结合”之类的事情,她或许会羞赧、会无措,但绝不会是这般近乎崩溃的抗拒与绝望。

排除法,在男神绝对理性的思维中冷酷运行。

上帝?不可能。上帝至高无上,早已超脱此等范畴,没有任何存在能与之“匹配”,这是圣境常识。

其他几位至高?设计师、天赋大神、前任主宰……道路迥异,可能性微乎其微。穆蒙?

这个名字跳出的瞬间,许多线索瞬间串联:穆蒙对她亘古的执着与深爱,她曾赠予卡牌、留有本源种子的深刻因果,穆蒙刚刚触发、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宇宙级灵感”,上帝的单独召唤与休战令,以及此刻她反应中那除了痛苦之外,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被更高力量“指定”和“安排”的屈辱感……

一个在圣境古老历史中偶尔出现、被视为“宇宙更新催化捷径”的特定模式,浮现在男神的认知库中。

双修。大道同参。本源交汇。以最契合之配对,孕育规则奇迹,助推纪元更新。

冰冷的怒火,如同地心深处的熔岩,尚未喷发,却已让男神的眼神骤然降至绝对零度。他放在膝上的手,缓缓握紧,玄铁手套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看向神女难,声音比这战场边缘的虚空更加寒冷,却也更加确定:

“上帝召你……是因穆蒙之灵感,触及了‘规则匹配’?”

“大自然规则……认定你与他,是‘天作之合’,是更新宇宙的……‘最优催化剂’?”

他没有用“双修”、“结合”这样的字眼,但每个词都像一把冰锥,精准地刺穿了神女难勉强维持的脆弱外壳。

神女难猛地转回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面颊滚落。那眼神里有被彻底看穿的惊惶,有无处宣泄的委屈,更有一种被命运扼住喉咙的窒息感。

他猜到了!他竟然这么快就猜到了!这份洞察力,此刻却像最后一把盐,撒在她鲜血淋漓的心口。

“啊——!”

压抑到极致的情绪终于决堤。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清光流韵”之主,而像一个被夺走最珍贵之物的、无助的女子,崩溃地大哭出声。泪水模糊了视线,也冲垮了所有坚强。她抬起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哭声在这寂静的虚空边缘显得格外凄楚、绝望。

男神看着眼前痛哭的她,那冰冷的怒火在胸中无声地咆哮、冲撞,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倾泻的目标。不是针对上帝——上帝只是揭示规则,遵循使命,何错之有?不是针对穆蒙——那小子恐怕至今仍懵懂,且其存在本身就被规则如此“青睐”,亦是身不由己。更不是针对神女难——她是最大的受害者,她的痛苦如此真实。

那这不爽,这不甘,这几乎要撕裂他“绝对界限”的暴躁,是针对谁?

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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