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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神秘包围再遇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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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脚手架的钢管在重压下发出最后一声呻吟时,工地西北角突然传来钢铁摩擦的刺耳声响。

冯元下意识抬头,正看见那辆锈迹斑斑的黄色工程车歪斜着冲出材料区,车头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惨白的光刃,直朝神秘人所在的方向撞去。

“小心!”缺耳男人的嘶吼被引擎轰鸣碾碎。

神秘人猛地拽住身侧小混混的衣领向后扑去,金丝眼镜在混乱中滑落到鼻尖。

工程车的前保险杠擦着他的西装下摆掠过,撞翻了半人高的水泥堆——正是冯元和张泰轩方才藏身的位置。

铁盒在水泥块碎裂的瞬间弹出来,那枚被岁月磨得发亮的银戒滚落在地,在车灯下折射出细微的光。

“泰轩!”冯元的指甲掐进他掌心。

张泰轩已经拽着她退到脚手架立柱后,目光却紧盯着那辆失控的工程车——驾驶座的窗户大开,方向盘在空转,根本不见司机身影。

“陈哥!”他低喝一声。

陈黑客的指尖在终端上翻飞,眼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工程车的GPS信号被篡改过,十分钟前有人用远程系统强行启动了它的引擎。”他推了推滑下的眼镜,“但控制端的IP...不是刚才那群人的。”

李警探已经抽出配枪,猫腰靠近工程车。

车身还在震颤,后轮压着缺耳男人的帽子,前挡风玻璃裂成蛛网。

他伸手探向驾驶座,突然顿住:“手刹是松的,档位卡在D档。”他抬头看向张泰轩,“这玩意儿根本不是意外失控。”

神秘人已经从地上爬起来,西装后背沾着水泥灰。

他盯着地上那枚戒指,喉结动了动,突然挥拳砸向最近的小混混:“废物!连辆破车都看不住?”但话音未落,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接通的瞬间,他的脸色骤变,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像被冰水浸过。

“收队。”他扯松领带,弯腰捡起那枚戒指时,指节泛着青白,“走。”

缺耳男人捂着被撞青的胳膊,盯着工程车尾部逐渐渗出的液体——不是机油,是暗红的血。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敢捡起地上的檀木盒,跟着神秘人钻进黑色商务车。

轮胎碾过碎石的声响里,冯元听见神秘人对着电话说:“……周叔的旧账,该算的不止这一笔。”

“他们走了?”林教授扶了扶眼镜,望着逐渐消失的车灯,“但那辆工程车……”

“不对劲。”张泰轩弯腰捡起那枚戒指,银戒内侧的刻痕还清晰可见——“元元&泰轩18岁”。

他的拇指摩挲着刻痕,抬头时目光如刀,“刚才工程车撞的位置,正好是我们藏铁盒的水泥堆。”

陈黑客的终端突然发出短促的提示音。

他凑近屏幕,镜片上的反光猛地一跳:“工程车的行车记录仪被人远程删除了,但最后一秒的画面……”他调出恢复的碎片,是一只戴黑色皮手套的手,正将什么东西塞进驾驶座缝隙。

冯元凑过去,瞳孔微微收缩。

画面里那只手的手腕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和缺耳男人截然不同的刀疤。

警笛声已经近在咫尺。

李警探拍了拍张泰轩的肩:“先跟我回局里做笔录,刚才的情况得详细——”

“等等。”冯元突然拉住他的衣袖。

她望着工程车尾部渗出的血迹,顺着地面蜿蜒到墙角,在月光下泛着暗褐。

那里躺着半块带血的工牌,金属表面映出几个模糊的字:“周……建……”

张泰轩的手指在冯元手心里轻轻收紧。

二十年前那个春夜突然涌进脑海——他蹲在工地水泥堆后,把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银戒塞进铁盒时,听见不远处有人低声说:“老周,这批货今晚必须运走……”

工程车的引擎突然发出一声闷响,彻底熄火。

夜风卷着水泥灰掠过众人脚边,将那半块带血的工牌翻了个面。

背面的照片上,是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眉眼竟和张泰轩珍藏的旧全家福里,那个总蹲在巷口给孩子们分糖果的周叔有七分相似。

远处传来警车的刹车声,陈黑客的终端却再次震动。

他扫了眼消息,抬头时脸色凝重:“刚才控制工程车的IP...定位到了市立医院地下三层的服务器。”他推了推眼镜,“那里……是三年前废弃的脑科研究实验室。”

冯元望着张泰轩攥紧的银戒,突然想起旧日记本里被自己用修正液盖住的一行字:“周叔说,等我和泰轩结婚那天,要送我们一对玉镯。”而修正液下的字迹,此刻在记忆里清晰起来——“可他今天翻我书包时,我看见他皮箱里的枪。”

工程车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李警探弯腰捡起,是枚银色袖扣,刻着某个企业的logo。

他正要细看,远处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

众人抬头,正看见工地围墙上空,一架无人机的红点一闪而逝,消失在夜色里。

张泰轩将银戒塞进冯元掌心,手指覆上她手背:“元元,还记得我们十八岁那年说的话吗?”

她点头,掌心的戒指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

那时他们蹲在水泥堆后埋戒指,他说:“要是有天遇到解不开的局,就来这里找线索。”而此刻,水泥堆下的铁盒里,除了戒指,还有她当年偷听到周叔打电话时,悄悄记下的一串号码——那串被她压在日记本最底层,二十年都没勇气拨出的号码。

工程车的油箱突然发出“咔”的轻响。

冯元望着逐渐逼近的警车灯光,又看向那辆静默的工程车,后颈的凉意比方才更浓。

她想起神秘人接电话时那句“周叔的旧账”,想起工牌上的名字,想起无人机消失前那道红光——那不是普通的监控设备,是军用级别的热成像仪。

当李警探的同事从警车里钻出来时,张泰轩突然转身看向工地深处的材料区。

那里堆着几大捆未拆封的安全绳,其中一捆的封口处,有道新鲜的刀割痕迹——和方才被割断的逃生绳切口完全吻合。

夜风卷起一片碎纸,飘到冯元脚边。

她弯腰捡起,是半张药方,落款日期是三天前,患者姓名栏写着“周建国”,诊断结果那一栏的字被揉皱了,但还能看清几个关键词:“记忆重组……实验体……药物排斥……”

警灯在众人身后亮起,将影子拉得老长。

张泰轩望着神秘人离去的方向,又看向那辆诡异的工程车,喉结动了动。

他知道,今晚的“意外”不过是个开始——那个藏在暗处的手,终于从二十年前的阴影里,正式伸向了他和冯元的现在。

而在他们脚下,那枚银戒贴着冯元的掌心,正随着她加速的心跳,一下下叩击着皮肤,像某种即将苏醒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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