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神秘包围再遇险(1/2)
夜风卷着便利店的塑料门帘哗啦作响,冯元的后颈突然泛起凉意。
她下意识往张泰轩身边缩了缩,却听见身后传来皮鞋碾过碎石子的声响。
七道身影从黑色商务车两侧鱼贯而下。
为首的缺耳男人扯了扯袖口,露出手腕上狰狞的刀疤,另外几个穿着黑夹克的小混混分散开来,将他们围在直径五米的圆圈里。
路灯在他们肩头投下阴影,像张逐渐收紧的网。
张先生。缺耳男人歪了歪头,喉结在月光下滚动,我们老板请您移步。
张泰轩将冯元往身后带了半步,掌心隔着衬衫贴着她后腰。
他注意到这些人站位呈三角状,两人负责正面压制,左右各两人形成夹击位,最后一人隐在阴影里——是个持械的。
他不动声色扫过对方脚边的阴影长度,心跳在胸腔里敲出急鼓。
陈哥。他用只有团队能听见的音量低唤。
陈黑客的指尖在袖扣式终端上快速敲击,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眯成细线。
三秒后,他微微摇头:干扰信号被反制了,他们用的是军用级加密。
林教授扶了扶眼镜,忽然低声道:三角锁困阵,民国时期上海帮派常用的围人手法。
外围留空,但空的是陷阱位。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西装内袋里的老怀表,那是祖父当巡捕时留下的,当年我祖父说过,破这种阵要......
要抢在他们收网前制造混乱。张泰轩接话,目光扫过冯元发白的指节。
她正盯着街角那堆被夜风吹得晃动的红色警示灯——是隔壁正在施工的工地,脚手架上挂着未收的安全绳,水泥堆旁散落着几截钢管。
元元。他捏了捏她的手,声音轻得像片羽毛,看见工地的水泥堆了吗?
冯元猛地抬头,瞳孔里映着他泛红的眼尾。
二十年前在图书馆,他也是这样捏着她的手腕,带着她从暴雨里的自习室跑出来,说我知道条近路。
她突然就不抖了,用力点头。
李队,等下你往左边引,他们那两个左位是生手。张泰轩转向李警探,后者的警服领口已经解开,露出常年锻炼的肌肉线条,陈哥,三十秒后制造电子爆音,越刺耳越好。
老林,你护着元元。
泰轩......冯元拽住他的西装下摆。
二十年前我能带你跑过三条街,今天也能。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垂,记得吗?
你说我跑起来像头狼。
陈黑客的终端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几个小混混下意识捂耳朵。
张泰轩的皮鞋跟在地面擦出火星,拽着冯元往工地方向冲去。
李警探则反方向甩出便利店门口的塑料筐,玻璃糖罐稀里哗啦砸在缺耳男人脚边。
追!
别让那女的跑了!缺耳男人的咆哮混着警探的闷哼,冯元听见身后传来拳肉相击的声响,还有钢管砸在水泥地上的闷响。
她的运动裤被铁丝网勾住,张泰轩反手扯开,带着她跨过堆成山的水泥袋。
这边!林教授举着手机照明,光束扫过堆得半人高的脚手架。
陈黑客已经爬上水泥堆,把安全绳甩下来:拉稳了!
当最后一道阴影掠过工地围墙时,冯元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钢管。
张泰轩挡在她身前,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撞着肋骨。
远处传来缺耳男人的嘶吼:包围工地!
一个都别放跑!
夜风卷着水泥灰扑在脸上,冯元突然想起前晚整理旧物时翻出的日记本。
二十岁的自己在页脚画了只歪歪扭扭的狼,旁边写着:他跑起来的时候,连风都追不上。
但此刻那只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的手指在她手心里一下下轻叩——是摩斯密码,敲的是。
工地外传来铁门被踹开的巨响,七道身影鱼贯而入。
张泰轩望着逐渐逼近的手电筒光束,突然听见冯元在他耳边轻声:左边第三堆水泥后面,有截断钢筋。
他低头,看见她指缝里还沾着刚才翻墙时蹭的红漆,像朵开在虎口的小花。
老规矩。他笑着扯松领带,你指方向,我开路。
当第一个小混混的影子爬上水泥堆时,张泰轩突然拽着冯元钻进脚手架的阴影里。
陈黑客的终端再次发出刺耳鸣叫,李警探的警哨声撕破夜空——那是他们和附近巡逻警车约好的暗号。
但就在众人以为能喘口气时,工地角落的探照灯突然全部亮起。
穿深灰西装的男人站在探照灯后,金丝眼镜反着冷光。
他的指尖还捏着张泰轩手机里那条未读短信的打印件,上面两个字被红笔圈了又圈。
张先生。他的声音像浸在冰水里的琴弦,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而在他脚边,缺耳男人正把一截从冯元外套上扯下的流苏穗子,轻轻放进黑色檀木盒里。
远处传来警笛的呼啸,可脚手架上方的安全绳突然发出的轻响——有人悄悄割断了他们的退路。
冯元望着张泰轩绷紧的下颌线,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的春夜。
那时他说大不了我养你,现在他说有我在。
只是这一次,要护的不只是她的眼泪,还有藏在旧日记本里,那行被岁月模糊的字:如果有天我们走散,就去工地的水泥堆后找我——那里埋着我十八岁时攒的,要给你的第一枚戒指。
而此刻,那枚戒指所在的铁盒,正躺在他们脚下的水泥堆里,随着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当神秘人的皮鞋尖即将踏上水泥堆时——
脚手架的钢管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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