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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秘书追踪引危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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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联系海事大学的学生。林教授扶了扶眼镜,他们有最新的水下探测技术。

陈黑客突然举起手机:王秘书的通话记录破解了——他半小时前给一个香港号码打过电话,备注是。

雨不知何时停了。

众人从纺织厂后门出来时,天边泛着鱼肚白。

张泰轩的车停在巷口,后视镜上挂着的平安符被雨水洗得发亮——那是冯元去年在寺庙求的。

先回安全屋。李警探看了眼手表,大家换身干衣服,我去调路口监控。

冯元踩着水洼走向副驾,忽然被张泰轩拉住。

他低头替她理了理被雨水打湿的刘海,眼尾的细纹里带着点笑:刚才在洞里,你说黑海号的时候...

像当年在图书馆查沉船资料的小丫头。他指尖蹭过她耳垂,那时候你蹲在旧报纸堆里,鼻尖沾着灰,非说黑海号没沉。

冯元的脸微微发烫。

二十年前的雨似乎和现在一样凉,但少年递来的那杯热可可,温度却透过二十年的岁月,重新漫上心头。

走吧。她拉他上车,安全屋的暖气该开了。

轿车驶上主路时,李警探的手机突然震动。

他看了眼屏幕,脸色微变:安全屋的门磁报警了。

张泰轩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

后视镜里,东边的朝霞正漫过云层,而前方路口的路灯下,有个穿黑风衣的身影背对着他们,低头点烟。

火星在晨曦里明灭,像颗未熄的炸弹。

轿车驶入安全屋所在的老旧小区时,晨雾还未散尽。

青灰色的楼群像浸在淡墨里,楼下的玉兰树滴着昨夜的雨珠,在地面溅起细小的水晕。

冯元望着窗外熟悉的单元楼,心却比刚才在防空洞里更沉——平时这个点,一楼的刘阿婆该拎着菜篮出门了,可此刻连窗台上的鸟笼都静悄悄的。

“不对劲。”李警探的拇指摩挲着手机屏幕,门磁报警的红点还在闪烁,“一楼的监控摄像头歪了三十度。”他指了指二楼阳台,“王秘书的车停在3单元拐角,车牌用遮阳板挡着——和上周在码头出现的那辆同款。”

张泰轩踩下刹车,轮胎在湿滑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响。

前挡风玻璃上,那个穿黑风衣的身影终于转过脸来。

王秘书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着抹淡笑,右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冯元记得,那是他按对讲机的习惯动作。

“张总,冯太太。”王秘书的声音像浸了冰水的丝绸,“这么大的雨,怎么不在宴会厅多坐会儿?”他的目光扫过后座的林教授和陈黑客,“林老的防空洞,陈先生的干扰器,确实精彩。”他拍了拍身后的铁门,“不过安全屋的密码...上个月张总在慈善晚会上,用钢笔敲着桌沿输的,对吧?”

冯元的手指猛地收紧。

上个月慈善晚会,张泰轩为了帮她解围,确实在她耳边念过安全屋密码,当时他的钢笔尖敲着桌布,一下一下,像敲在她心上。

原来王秘书那时就盯上了。

“王秘书好兴致。”张泰轩推开车门,雨披搭在臂弯,步伐沉稳得像在自家客厅,“大早上堵门,是来送早餐的?”

王秘书低笑一声,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掌心里是个黑色的遥控器。

“张总该知道,我老板最讨厌被耍。”他按下按钮,安全屋的窗户突然爆出细碎的玻璃声,几个戴口罩的身影从二楼跃下,手里的铁棍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李警探的枪已经拔在手里,却在看到那些人手腕时顿住——每个人的腕间都系着黄色反光条,和追他们的小混混同款。

“是同一批人。”他侧过身挡在林教授前面,“但人数翻了一倍。”

陈黑客的手指在手机上快速翻动,突然抬头:“安全屋的Wi-Fi被黑了,现在正在上传我们的位置数据——他们要引更大的鱼。”

冯元感觉张泰轩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腰际,那是“跟紧我”的暗号。

她深吸一口气,从随身包里摸出防狼喷雾——这是张泰轩去年硬塞给她的,当时她还笑他小题大做。

“王秘书。”张泰轩的声音沉了几分,“你老板要的东西,不是靠耍这些手段能拿到的。”

王秘书的镜片闪过一道光。

“张总不妨试试。”他后退两步,身后的单元门突然打开,三个小混混架着个浑身湿透的人出来——是小区的保安老周,他的嘴被胶带封着,警棍掉在脚边,裤脚还滴着水,显然被关在地下室许久。

冯元的胃里泛起酸意。

老周每天早上都会给她留热乎的豆浆,上周她还帮他孙子辅导过作业。

“再往前一步,老周的腿就废了。”王秘书的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张总该清楚,我老板要的是《海运图》的下落,不是几条人命。”

张泰轩的目光扫过老周青白的脸,又落在王秘书手里的遥控器上。

他伸手按住冯元微颤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转头时,他的表情已经恢复成商场上无懈可击的模样,“王秘书既然这么有诚意,我们不妨聊聊。”

王秘书的笑容更深了。

他打了个响指,小混混们的铁棍同时顿在老周膝头上方。

晨雾里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远处有辆黑色商务车正缓缓驶进小区,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张泰轩望着那辆车,喉结动了动。

他摸出西装内袋的手机,拇指停在快捷键上——那是直接连到集团安保部的号码。

但最终,他只是将手机放回原位,目光平静地迎向王秘书:“请带路。”

冯元攥着防狼喷雾的手渗出冷汗。

她望着张泰轩挺直的背影,忽然想起二十年前暴雨天,他也是这样挡在她前面,说“有我在”。

那时他们躲在图书馆的旧书架后,而现在,他们站在更汹涌的暗潮里。

黑色商务车在单元楼前停稳,车门缓缓打开。

王秘书做了个“请”的手势,目光扫过张泰轩紧绷的下颌线——他知道,这条大鱼,终于要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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