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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林凤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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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整个白天,义庄终归寂静。

九叔带着三个徒弟瘫在堂屋的椅子上,目光涣散,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师父……”朱长寿哑着嗓子,气若游丝,“任家镇今年是集体中了邪吗?我跟着您这么多年,头一回见人跟抢救命粮似的来抢冥钞!”

“就……就是!”文才的脑袋歪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附和,“去年这时候哪有几人来义庄买纸的啊……”

秋生揉着自己几乎没了知觉的胳膊,苦着脸道:“我都怀疑咱们印的不是往生钱,是

比起三个徒弟纯粹的筋骨酸痛,九叔除了身体的乏,心更累!

白日里不光要盯着印制,还得应付镇上那些大户人家的主事人,陪着小心,说着圆场话,用力搓了把脸,九叔随意解释道:“今年地府‘大班’换了掌印,估摸着有些风声漏了出去,面保值。”

“他们咋晓得的啊?”文才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满脸困惑。

秋生有气无力地挥挥手:“托梦呗!老祖宗给你爹你爷梦里递个话,说‘多备点义庄九叔家的钱,

朱长寿扯了扯嘴角,懒洋洋插话:“好嘛,全镇家家户户的老祖宗,约好了似的一起半夜托梦?这‘鬼口’通知得比咱们说话好使多了。”

文才一听,觉得有趣,刚想咧嘴跟着调侃,却见九叔剑眉一挑,目光如电般扫了过来。

“听你们这么有力气!”九叔声音不高,却让三人同时一凛,“看来还是不够累,还有闲心在这儿耍贫嘴。正好,后院还堆着些没归置的物料……”

九叔话没说完,朱长寿、文才、秋生三人面色同时一垮,嘴里发出痛苦的哀鸣,身体更是像被抽了骨头般,从椅子上往下滑,几乎要瘫作一团,用行动表示“我们已经是一摊死泥了”。

“哼!”九叔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都滚回屋挺尸去!养足精神,亥时一刻,准时开印最后一批。”

“还印啊——!”

三声扭曲变调的哀嚎,同时在昏暗的堂屋里响起。

九叔望着徒弟的惫懒丑态,强压住火气,冷哼道:“最后这批量不多,是特制用来上下打点鬼差和引路阴兵的‘宝钞’!没他们引路、护送、通报,你们以为

说罢,九叔转身,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走去,这一天,他也实在是累狠了。

九叔的脚步声刚消失在楼梯口,刚才还像一摊烂泥的文才和秋生,瞬间跟还了魂似的,眼睛滴溜一转,彼此对视。

有朱长寿在,两人也不说话,只用手势胡乱比划了几下,随即眼中冒出一种“你懂的”贼光,齐齐点头,蹑手蹑脚就朝门外溜去。

“干什么去!”朱长寿对着两人鬼鬼祟祟的背影喊道。

那两人立刻缩起脖子,装作没听见,脚步却更快了。

朱长寿本想起身阻拦,可脑子里猛地回想起九叔前几日“要对文才秋生宽待些”的意思,到了嘴边的呵斥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已经溜到门外的秋生,担心大师兄回头告状,又偷偷摸摸探回半个脑袋,压低声音急急喊道:“大师兄!今晚张家班的夜场,我给你占个好位置!”

“夜场?”朱长寿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瞬间从椅子上弹起,一个箭步冲过去,在秋生还没来得及缩头时,一把揪住了他的后脖领子。

“占位置一个人就够了!”朱长寿皮笑肉不笑,“剩下的事,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干完吧?”

“大师兄!”秋生苦着脸,哀求地望着朱长寿。

朱长寿自然知道他们想偷溜去看夜戏,冷冷摇头:“想都别想。”

……

约莫半个时辰后,小憩了片刻的九叔揉着有些发僵的脖颈从楼上下来。

没看见文才,又扫了眼地上东倒西歪、靠着冥钞堆打盹的朱长寿和秋生,九叔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呢喃:“时也……命也……”

朱长寿睡眠浅,九叔下楼的细微声响已让他醒转。他揉了揉发涩的眼睛,从地上爬起来,顺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旁边的秋生:“喂,师父下来了!”

秋生这几日劳累过度,挨了朱长寿一脚也只是含糊地哼唧一声,翻了个身,竟又睡了过去。

九叔见状,竟破天荒地没有发作,反而对朱长寿摆了摆手,低声道:“让他再眯会儿吧。”

朱长寿一愣,师父今日如此体贴?那自己是不是也能……

可惜这念头刚起,身子还没重新歪下去,九叔已一眼瞪了过来:“你滚过来干活!”

“呃……”朱长寿撇撇嘴,只得磨磨蹭蹭走过去。

经过秋生身边时,“一不小心”,结结实实一脚踩在了秋生搭在地上的手背上,还故作踉跄地碾了一下。

“哎哟喂……疼疼疼!!!”

秋生惨叫着弹坐起来,捧着自己瞬间通红的手,眼泪汪汪地怒视朱长寿。

朱长寿赶忙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也不解释,只是朝九叔那边使劲挤了挤眼睛。

秋生秒懂,满腹委屈化作一声哀叹,认命地爬起来干活。

一旁的九叔,将朱长寿这套行云流水的“叫醒服务”尽收眼底,最终只是无语地、恨恨地瞪了这滑头的大徒弟一眼。

三人各司其职,没多久便将最后一批特制冥钞印制、裁切完毕。

正在打包的秋生随手抽出一张新印好的冥钞,在手里“啪”地弹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转头对朱长寿低呼:“我滴个乖乖!大师兄,五千两一张!这要是阳间的银票,我可就发大财了!”

朱长寿撇撇嘴,调笑道:“喜欢啊?都拿去,别跟师兄客气!不够那边还有一整摞,管够!”

秋生没好气地冲他做了个鬼脸,又嬉皮笑脸的凑到正在调墨的九叔跟前:“师父……昨天印给镇上的最大也就百两面额,今天怎么直接成千两、五千两的了?这‘通货膨胀’也太快了吧?”

九叔慢悠悠地研磨着砚台里那黑乎乎、散发着一股奇异腐臭气味的特制墨锭,头也不抬地说:“能一样吗?之前那些是收了阳间真金白银的,这些‘通关宝钞’是烧给功夫,哪样不是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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