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真假(1/2)
“这么说……你去了大半天,除了跟任家丫头叙旧,正事是一件也没办成?”九叔斜睨着朱长寿,手指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着,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朱长寿双手一摊,脸上堆满了无奈:“师父,这真不能怪我!我几次试探着开了个头,任婷婷那边就警觉到了。所以后来聊的都是些陈年旧事,要不就是州府里谁家纳妾,谁家败产的闲篇,但凡沾上任家近况边儿,她立马就不动声色地把话头岔开。我总不能揪着她衣领子逼问吧?”
九叔没说话,站起身在屋子里慢慢踱起步来。
朱长寿瞧这架势,连忙从怀里摸出那盒还没焐热的洋烟,拆开递上一根。
九叔顺手接过,却没让他点,反而就势把朱长生手里整盒烟都拿了过去,在眼前端详了两眼,便神色自若地揣进了自己兜里。
“师父……”朱长寿脸一垮,声音都带了哭腔。
“嗯?”九叔轻哼一声,从兜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根扔还给他,动作流畅自然,剩下的则再次稳稳落入口袋:“接着往下说。”
朱长寿三言两语说完,九叔的一根烟也燃尽,那眉头越锁越紧。
沉默半响后,九叔猛地转过身,盯着趴在桌上装死的朱长寿,语气变得有些捉摸不定:“长寿,你仔细回想回想,这次见任婷婷……觉不觉得她,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朱长寿抬起头,眼神带着茫然,“更漂亮了算不算?到底是州府养人……”
“谁问你这个了!”九叔眼睛一瞪,“我是说……她给人的感觉,还是不是原来那个任婷婷?”
朱长寿脸上的困惑更深,挠了挠头,斟酌用词:“师父,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任婷婷嫁过人,又守了寡,经历这么多,肯定跟以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不一样了啊!具体说哪儿不同吧……好像是……”
一边说一边观察九叔的脸色,见师父目光灼灼,似乎很在意这个答案,朱长生便故意东拉西扯起来:“好像是更丰腴了些?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就是这身高好像没怎么长,穿那马面裙都得踩个厚底鞋……”
朱长寿越说越起劲,眉飞色舞,口水横飞,直到感觉周遭空气骤然变冷,一抬头,见九叔面沉如水,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那根熟悉的藤条不知何时已攥在了手中。
“师父……师父……”朱长寿瞬间认怂,话锋急转,“我是说感觉,感觉不一样!样貌还是那个样貌,说话调调也还是那个调调,可就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而且……不知怎么,我竟还觉得有种诡异的熟悉感,可偏偏抓不住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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