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一觉醒来,千金她变了! > 第二百二十九 鸩鸟

第二百二十九 鸩鸟(2/2)

目录

混乱的场面顿时为之一静。士兵们看着凛然立于风雪中的张副将等人,又看到地上被捆得结结实实、面如死灰的王老五,以及正在与闹事者搏杀、逐渐占据上风的人,骚动暂时被压制下去。

那队闹事者见势不妙,抵抗变得更加疯狂,显然是想拼死突围报信或是执行其他命令。

就在这时,营门外远处,风雪弥漫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片快速移动的火把光芒,马蹄声如闷雷般传来!

所有人心头都是一紧!

是敌是友?

陈敏意握紧了刀,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

值守的士兵紧张地张弓搭箭。

那火光越来越近,隐约能看到熟悉的戎装和旗帜……

“是将军!是赵将军回来了!”眼尖的士兵率先欢呼起来!

只见赵寒山一马当先,虽然甲胄上沾满了血污和雪泥,神色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他身后跟着去探查七营的马平山等人,以及一队精锐亲兵,还押着几个被捆得结实、穿着北蛮服饰的俘虏!

赵寒山勒住马,目光扫过营门前的混乱和打斗,眉头紧锁,沉声喝道:“都在干什么?!成何体统!”

他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瞬间让所有士兵找到了主心骨。

陈敏意立刻上前,快速禀报了抓住王老五、审出“鸩鸟”以及方才有人趁机煽动混乱之事。

赵寒山听完,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看了一眼地上被制服的闹事者和王老五,又看向马平山带回来的那几个北蛮俘虏。

“将军,七营……”马平山虎目含泪,声音哽咽,“……全没了!到处都是兄弟们的尸首……死状……和那个传令兵一样……我按照刘医官所说将七营兄弟们全部火葬了。”

赵寒山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再睁开时,已只剩下冰冷的杀意:“本将已知晓。鹰嘴崖黑水溪上游,确有北蛮人活动的痕迹,我们与他们的小股人马交了手,抓了几个活口。”

他目光转向陈敏意和刘医官:“你们做得很好,及时揪出了内鬼,避免了更大的损失。刘医官,既然已知是蛊毒,你可能设法防治?”

刘医官连忙上前:“回将军!既知是南疆蛊虫,小人或可一试!需立刻焚烧所有病死者遗体及可疑之物,严禁饮用生水,所有水源必须煮沸!小人需立刻配制一些驱虫解毒的药汤,虽不能完全解蛊,或可抑制延缓,争取时间!”

“准!”赵寒山毫不犹豫,“陈意,你协助刘医官,若有人不遵从,杀无赦!张跋本将命你肃清营内,严加审问这些俘虏和奸细!我要知道‘鸩鸟’和北蛮人的全部计划!”

“是!”众人领命。

赵寒山望向北方漆黑的夜空,风雪依旧,但他的目光仿佛要穿透这重重迷雾。

“‘鸩鸟’……狼王后人……”他低声自语,拳头紧握,“看来,北蛮这次的野心,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报!”一名传令兵驾马穿过人群,气喘吁吁地下马,单膝跪在赵寒山身前,声音因急促而显得有些尖锐,“赵将军,副帅传令请诸位将军入城。”

赵寒山环顾四周,“这么晚命我们入城,可是朝廷的援军来了?”

“正是,太子殿下亲率援军已至牧野!煜王护送粮草不久也会到达。”

传令兵的声音穿透风雪,带着一丝激动与敬畏。

帐前霎时一静,连风雪声似乎都小了下去。所有士兵,无论是刚刚经历搏杀、血染征袍的,还是因恐慌而面色苍白的,此刻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赵寒山,又仿佛想透过重重营垒,望向南方那座巍峨的边城。

这消息如同在冰封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间击碎了笼罩全营的压抑与绝望,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希望。

赵寒山眼中精光爆射,疲惫与阴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惊愕、振奋与肃然的复杂神色。他猛地转身,看向南方,仿佛要确认这消息的真实性。

“来了,终于来了!”他喃喃道,随即声音陡然拔高,如同虎啸龙吟,响彻营门,“全军听令!”

所有将士心神一凛,屏息凝神。

“严密看守俘虏及奸细!加强戒备,巡逻队加倍!谨防北蛮趁机偷袭!刘医官,即刻按方才所言行事,不得马虎!张跋、马平山随本将入城!”赵寒山迟疑片刻,看向陈敏意,“陈意,你也随本将入城,协助刘医官一事交予刘浏去办。”

刘浏立马出列抱拳道:“末将遵命。”

陈敏意却有些迟疑,“将军,副帅只让你们去,末将前去不好吧?”

赵寒山拧眉看她,呵斥道:“让你去自有本将的道理!”

陈敏意眼见他如此,这才点头应下:“末将遵令。”

武宁快步走到赵寒山身边,低声道:“将军,营中奸细未必除尽,此去牧野城,路途虽不远,但风雪夜路,需防‘鸩鸟’截杀或再生事端。”

赵寒山赞赏地看了他一眼:“你所虑极是。马平山,选二十名好手,披双甲,配强弓硬弩,沿途警惕!”

“末将遵命!”马平山抱拳,立刻转身去点选人手。

赵寒山再次望向南方,目光灼灼,之前的沉重与忧虑并未完全消散,但已被一股更强大的决绝所覆盖。

“鸩鸟……狼王后人……”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诡计已破,援军已至。北蛮,我大梁要让你们知道这片土地,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很快,马平山点齐了人手,二十余名精锐亲兵翻身上马,甲胄铿锵,刀箭齐全,沉默地汇聚到赵寒山几人身后,如同一群蓄势待发的猎豹。

赵寒山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营寨,对留守的刘浏和武宁重重一点头。

“驾!”

一声令下,马蹄踏碎冰雪,一行人在风雪中化作一道铁流,朝着牧野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营门缓缓关闭。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