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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8章 紫衫血祭 魂傀屠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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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刺破空,怨魂尖啸,毒雾弥漫。三道金丹中期的全力一击,足以将任何金丹修士撕成碎片。可龙伯渝不是金丹修士。他是元婴,是龙国藏在暗处的刀。这把刀的刃,从不正面迎敌。

骨刺最先到。龙伯渝甚至没有拔剑。他只是侧身,贴着骨刺的边缘滑过,速度快得像是没有重量。那数十道惨白的骨刺擦着他的衣袍掠过,将身后的石壁钉出数十个深洞。碎石飞溅,尘埃弥漫。

怨魂扑来。它们张牙舞爪,发出凄厉的尖啸,直扑他的面门。龙伯渝抬起左手,腰间那枚玉坠微微发亮。一股无形的吸力从玉坠中涌出,那些扑来的怨魂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惊叫着被吸入玉坠之中。血色幡旗的光芒瞬间黯淡,持旗的女子脸色大变,想要收回法器,却发现幡旗已与她断了联系。

毒雾弥漫。碧绿的雾气封死了所有退路,连空气都被染成诡异的颜色。龙伯渝不退反进,一步踏入毒雾之中。他的紫色官袍在雾气中微微飘动,衣袍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灵光,将毒雾隔绝在外。那是“紫宸天衣”,以元婴修士的本命灵力催动,可抵御大多数毒物侵蚀。

三个呼吸。他从毒雾中走出,毫发无伤。

面容阴鸷的老者脸色彻底变了。他活了三百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对手。明明站在那里,却像是站在另一个世界。他们的攻击落在他身上,如同水中捞月,镜中摘花,根本碰不到他。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龙伯渝没有回答。他只是从袖中取出一物。那是三枚指头大小的果实,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扭曲的纹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果皮下蠕动。果实散发着浓烈的死气,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木离果实。产自龙帝当年的影阁,是那些被抽离修为的修士留下的唯一痕迹。以死气浇灌,以怨念滋养,最终长成这样的异果。它不能吃,不能炼药,只有一个用处——配合土遁之术,可塑造泥人之躯,供魂魄短暂栖居。

龙伯渝将果实轻轻一抛。果实悬浮在半空,滴溜溜地转。他左手掐诀,右手按在地面上。

土遁·泥塑。

地面开始翻涌,泥土如同活物般蠕动、翻滚、凝聚。眨眼间,三具泥人从地面升起。它们没有面目,没有表情,只有粗糙的人形轮廓。可当龙伯渝腰间的玉坠微微一亮,三道魂魄从玉坠中飘出,没入泥人之中时,那三具泥人它们的表面浮现出模糊的五官,眼睛睁开,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落在对面那三个金丹修士身上。

那是刚死不久的三个守卫的魂魄。他们的身体已经凉了,可魂魄还在。此刻,他们又“活”了。

面容阴鸷的老者瞳孔骤缩。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邪法,却从未见过这样的手段。这不是操控尸体,这是制造傀儡,用死者的魂魄驱动泥土做的躯壳。这些泥人没有痛觉,没有恐惧,不会疲惫,不会退缩。它们只会做一件事——杀人。

“散开!这东西诡异的很!”

老者厉喝一声,率先向后退去。另外两人也反应过来,转身就跑。可他们已经晚了。泥人的速度比他们想象的要快得多。它们没有重量,不惧地形,脚下的泥土就是它们的助力。一步跨出,便是数丈。

持旗的女子跑得最慢。她刚转身,一只泥手便抓住了她的脚踝。那手冰冷、粗糙,像枯死的树根,却力大无穷。她拼命挣扎,催动灵力想要挣脱,可那手越收越紧,骨节发出咯吱的声响。她低头看去,只见那泥人的脸上,浮现出一张熟悉的面孔——那是刚才死在她身边的同伴,那个被她亲手炼成怨魂的人。

“不……”

她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另一只泥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咔嚓一声,她的头软软地垂下。魂魄从尸体上飘出,被龙伯渝腰间的玉坠吸入。

持幡女子,死。

撒毒雾的修士跑得最快。他已经冲到了密道尽头,眼看就要拐过弯角。可他的脚下忽然一软,地面塌陷,他的双腿陷入泥沼之中。无数惨白的手臂从泥沼中伸出,抓住他的脚踝、小腿、膝盖,将他往地下拖。

他拼命运转灵力,想要挣脱,可那些手臂越缠越紧,越缠越多。他的口鼻被堵住,眼睛被遮住,耳朵里灌满了泥土。黑暗中,他感觉到一只手按在他的天灵盖上。那只手冰凉,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死气。

魂魄被强行抽出。他的意识在飞速消散,最后的感知是自己的身体被那无数手臂拖入地下,沉入无尽的黑暗。撒毒雾修士,死。

面容阴鸷的老者跑得最远。他已经冲出了密道,冲到了外面的空地上。月光洒落,照在他惨白的脸上。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后,密道里传来沉闷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泥土中穿行。

他不敢回头。他拼命催动灵力,化作一道流光,朝总坛方向逃去。只要能逃回去,只要能通知里面的人,只要能活下来——他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一道剑光从身后追来。那剑光不疾不徐,像是一条游鱼,在夜色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老者感觉到了,他拼命加速,可那剑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回头看去,只见那剑光已经到了身后三尺。剑光中,是一柄通体墨黑的长剑。剑身没有光泽,没有锋刃,只有无尽的黑暗。那是宵练剑。

剑尖没入他的后心。没有鲜血,没有伤口。他只觉一股冰凉的气息从剑尖涌入,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灵力在消散,意识在模糊,身体在僵硬。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他想跑,却迈不动腿。他就那样悬浮在半空,像一具被钉在虚空中的标本。

魂魄从尸体上飘出,被玉坠吸入。

面容阴鸷的老者,死。

龙伯渝从密道中走出,抬手召回宵练剑。他的紫色官袍上沾了些灰尘,发丝也有些散乱,但气息依旧平稳,眼神依旧平静。三具泥人跟在他身后,无声无息,像三具忠实的影子。

远处,望月山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钟响。那是佐道总坛的警钟,意味着有人入侵。钟声在山间回荡,一下一下,像是死神的脚步声。

龙伯渝抬起头,望向那座隐藏在黑暗中的宫殿。那里灯火通明,人影幢幢。他知道,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很快就要倾巢而出。他也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他抬起手,从袖中取出一大把木离果实。果实漆黑如墨,表面的纹路比前一次更加密集,死气也更加浓烈。他将果实抛向空中,左手掐诀,右手按在地面上。

土遁·万塑。

大地开始震颤。不是地震,是泥土在沸腾。方圆百丈内的地面如同被煮沸的水,翻滚、涌动、裂开。无数泥土从地下涌出,凝聚成一个个粗糙的人形轮廓。它们没有面目,没有表情,只有模糊的五官轮廓。它们站在那里,黑压压的一片,像一片死寂的森林。

龙伯渝腰间的玉坠亮起,数十道魂魄从玉坠中飘出,没入那些泥人之中。泥人们“活”了。它们睁开眼,浑浊的眼珠转了转,齐刷刷地望向总坛的方向。那些魂魄,是他这些年在战场上收集的,有敌人的,有叛徒的,也有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亡魂。每一缕魂魄,都是一件武器。此刻,这些武器终于派上了用场。

“去。”

他轻轻吐出这个字。

泥人们动了。它们无声无息地向前涌去,如同潮水,如同黑夜,如同死亡本身。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只有泥土摩擦泥土的沙沙声。那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枯叶,可当数十具泥人同时移动时,那声音汇成一片,像地底深处的闷雷。

总坛的警钟越敲越急。钟声在山间回荡,像是催命的符咒。龙伯渝走在泥人后面,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他的紫色官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宵练剑安静地悬在腰间,玉坠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总坛的大门被撞开。数十名佐道弟子涌出,有的手持法器,有的捏着符箓,有的已经催动了术法。他们看到那片黑压压的泥人潮,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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