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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3章 一个个的收拾(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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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顾南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沓证据,一个个点名。谁虚报了出差的住宿费,多报了五块八毛;谁私藏了食堂的粮票,每月偷偷拿回家两斤;谁在夜班时监守自盗,偷卖了厂里的铜零件换酒喝……桩桩件件都有据可查,有签字的单据,有经手人的证词,甚至还有仓库的出入记录。保卫科的人忙得脚不沾地,接二连三地把人从办公室里带出去,没一会儿,原本挤满人的屋子就空了大半,只剩下桌椅在原地孤零零地立着。

朱涛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搪瓷茶杯都快被他捏碎了,指节泛白。他万万没想到,顾南竟然准备得这么充分,证据链完整得让他无从反驳,连一点挑错的余地都没有。自己这边的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发难,就被他一锅端了,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最后,屋子里就剩下易中海一个人了。他缩在墙角,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顾南看向他,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喜怒:“易师傅,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朱涛也眼巴巴地看着易中海,心里暗暗祈祷——这可是他最后的指望了,易中海在厂里资历老,人缘广,要是连他也被揪出问题,自己就真成了孤家寡人,在厂里再无立足之地。

谁知道易中海早就吓得魂不附体,他看看朱涛,又看看顾南,像受惊的兔子似的连忙摆着手往后退,声音发颤:“顾副厂长,您可别冤枉我!我可没犯什么错,就是刚才路过,听见屋里热闹,进来看看热闹的,跟他们都没关系!真的,我就是个看客!”

朱涛被他这话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节骨眼上,易中海竟然直接背刺自己,把关系撇得一干二净,连半点情面都不讲!

顾南只是淡淡一笑,笑容里带着点嘲讽,转头看向朱涛:“朱厂长,你看,我就说这些人靠不住吧。现在都被抓了,想来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真不知道你怎么会被他们带偏了方向,差点坏了厂里的规矩,影响了生产。”

朱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开了染坊,心里的火气直冲头顶,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却偏偏发作不得,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是我识人不清,瞎了眼,让顾副厂长见笑了。”

顾南看向易中海,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我跟朱厂长还有事要谈。”

易中海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待,嘴里嗫嚅着“好,好,您忙,您忙”,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像被狗追,差点撞到门框上。

朱涛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一群废物!关键时候没一个顶用的!”

易中海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朱涛就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对着顾南拱了拱手,姿态放得极低:“顾副厂长,这事真是天大的误会!我要是早知道他们背地里干了这些勾当,肯定第一个站出来收拾他们,绝不含糊!您放心,回头我一定好好整顿厂里的风气,从根上抓起,绝不再出这种败坏规矩的事!”

顾南看着朱涛那副眉头紧锁、捶胸顿足的“痛心疾首”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狐狸分明是在装腔作势,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倒像是他也被这群人蒙在了鼓里。但他面上没戳破,反而勾了勾嘴角,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像是在闲聊家常:“朱厂长,我倒是想不明白,我平日里待你不薄吧?上次你小舅子想进采购科,我可是顶着压力给办了;你家孩子上学的事,也是我托人找的关系。我自问没得罪过你,怎么就闹出这么多‘误会’来?”

朱涛脸上的笑容瞬间更显殷勤,连忙摆着手,幅度大得差点带倒桌上的搪瓷杯:“顾副厂长,你这是说哪儿的话!我刚才就说了,这一切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一副“咱俩是自己人”的架势,“谁能想到这群人胆大包天,没凭没据就敢来攀咬你?早知道他们拿不出真凭实据,我高低不会配合他们演这出戏,平白让你受了委屈,寒了兄弟的心啊!”

顾南看着他这副唾沫横飞、情真意切的嘴脸,暗自冷笑。要不是自己出发前就叫人盯着朱涛,查到他和供应科的李建军私下勾结,偷偷倒卖厂里的钢材,怕是真要被他这惺惺作态骗过去。他心里清楚,现在还不是收拾朱涛的最好时机。仅凭眼下这些“克扣福利”“私吞材料”的栽赃,最多给朱涛定个“管理失察”的小罪,罚点奖金,根本动不了他厂长的根基——这可不是顾南想要的结果。

他向来恩怨分明。人家对他好一分,他能记在心里,回头还回去十分;可谁要是敢在背后算计他、坑害他,那他必定要百倍奉还,不仅要让对方丢了饭碗,还得扒掉一层皮,让所有人都看看,算计他顾南的代价是什么。

顾南敛起思绪,脸上依旧挂着笑,话里却悄悄带了点锋芒,像藏着把没出鞘的刀:“朱厂长说的是。人心隔肚皮,以后啊,真得瞪大眼睛看清楚身边的人。毕竟这年头小人不少,要是再因为这些人闹出什么‘误会’,伤了咱们厂里的和气,影响了生产,可就不好了。”

朱涛心里正憋着一股火没处发。刚才他趁顾南说话的功夫,偷偷给保卫科的王科长使了眼色,想让他们先把顾南“请”去值班室问话,哪怕扣不下人,也能先挫挫他的锐气。谁知道王科长那老小子竟揣着明白装糊涂,端着个搪瓷缸子在门口晃悠,根本不听他的调遣——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被顾南提前打点过了。

他强压着心里的怒气,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看向顾南:“顾副厂长说的是,还是你考虑得周全。对了,”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恳切”起来,“那些工人……你也知道,他们说到底还是厂里的老员工,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一时糊涂犯了错,是不是也该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毕竟都是靠手艺吃饭的,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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