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抢我姻缘?转身嫁暴君夺后位 > 第1726章 李常德发现(287万打赏值加更)

第1726章 李常德发现(287万打赏值加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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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含泪叩首而去。

……

秋分那日,终南山再度设坛。

这一次,不再招魂,而是“送旧迎新”。

醒尘主持法会,百名僧人诵《金刚经》,千盏长明灯排成“和”字形,照亮整座山谷。百姓携酒食而来,不分贵贱,围坐共饮,笑谈未来。

姜婉歌亦亲至。

她换下战甲,着素白长裙,发间无簪,面容平静。她在灵位前跪下,点燃三炷香,轻声道:

“爹,娘,兄长……你们看到了吗?

风停了,雨住了,天亮了。

我不再恨了。

但我永远不会忘记。”

话音落下,忽有鸿雁成群飞越山巅,鸣声清越,直入云霄。

众人仰望,皆称神迹。

阿蛮站在她身后,低声问:“小主,接下来呢?”

“接下来?”她站起身,望向远方,“接下来,我要让这天下,再不会有第二个姜婉歌需要靠复仇才能活下来。”

她转身,走向人群。

有人想跪,她伸手扶起:“不必拜我。你们该拜的,是那个敢于说真话的自己,是那个不肯低头的灵魂。”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

那声音穿越山林,越过城池,传至千里之外的漠北草原、江南水乡、西域雪峰。

而在冷宫深处,南宫玄羽正坐在梅树下读书。忽闻远处欢声如潮,他抬起头,怔了片刻,忽然笑了。

他合上书,提笔在扉页写下一行小字:

gt;“史官若记此事,勿称我为帝。

gt;我不过是个,被时代抛弃的人。”

笔落,墨干。

风穿过破窗,吹起一页泛黄的奏折??那是七年前,姜婉歌在冷宫所写的唯一一份请安折,末尾写着:

gt;“奴婢姜婉歌,恭祝陛下圣躬万安。

gt;惟愿天下,无冤。”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轻轻抚过,如同抚摸一段再也回不去的岁月。

……

五年后,春。

长安城已焕然一新。街道宽阔,市井繁荣,学堂林立,女子可入学堂、可应科举、可任官职。共和庭下设六部、律法司、监察院、女官院、民生署,运转有序。每年清明,全国上下停政一日,专为纪念“忠烈节”,百姓扫墓祭英,朝廷宣读《清明诏》,重申“民为邦本”之训。

姜婉歌并未称帝,也未立后。她始终以“摄政”身份理政,却比任何帝王都更受尊崇。民间称她为“凰主”,孩童唱童谣:“凤凰飞,阴云退,废妃归来不是罪。”

萧景珩伤愈复出,任北境都督,镇守边关,屡破匈奴侵扰。他终身未娶,常对人言:“我欠一个姑娘一场婚礼,可惜她已不属于任何人。”

醒尘寿终正寝,临终前将“白莲会”改为“义学会”,专授贫寒子弟读书明理。他留下遗言:“吾辈不求封侯,但求无愧于心。”

阿蛮成为女官院首任院长,主持选拔天下才女,推动女子参政。她在一次朝会上直言:“男人能治国,女人也能。区别只在于,我们更懂什么叫忍耐与坚韧。”

至于那把“断骨”短刀,被铸成一口铜钟,悬于忠烈祠顶端,名为“醒世钟”。每逢朔望,由一名曾受冤屈的女子敲响,钟声悠远,传遍长安。

而姜婉歌本人,渐渐淡出朝堂。

她搬离皇宫,居于城南一座简朴宅院,门前种竹,院中养菊,每日读书、写字、教孤女习文练武。若有百姓求见,她必亲自接待,无论贫富贵贱。

有人问她:“您为何不登基为帝?”

她答:“权力不该集中于一人之手。我要的不是皇冠,而是一个不会再有人被打入冷宫的世界。”

又有人问:“您恨过吗?”

她望向窗外细雨,轻声道:“恨过。但当我看见第一个女子走进衙门当差,第一个流民领到田契,第一个孩童背着书包上学……我就知道,恨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

十年后的某个清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来到她门前,递上一封信。

信中无字,只有一枚褪色的红绣鞋??那是她七岁那年,母亲亲手为她缝制的第一双鞋。

她捧着鞋,泪如雨下。

那一天,她闭门一日,未见任何人。

傍晚时分,她走出门,将一双新做的童鞋放在街角乞儿手中,轻声说:“拿着吧,别冻着脚。”

孩子抬头,好奇地问:“你是谁呀?”

她微微一笑,身影融入夕阳之中:

“一个,终于可以安心走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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