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西进序曲（2/2）

范文程在一旁补充道：“摄政王深知总督大人志在四海，我大清亦有意开拓西域，直至极西之地，永不再图中原，也可不再思建州故地。”

“与其东西对峙，消耗华夏元气，不如联手西向，攫取无尽财富与疆土。此乃两利之事，望总督明察。”

李奇在总督行辕接见了范文程，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太了解多尔衮了，这不过是在他重返亚洲之路被大明彻底堵死，被迫转向西方的无奈之举和缓兵之计。

所谓“共分欧陆”，无非是想利用明军牵制欧洲主要力量，清军好趁机在中亚和东欧扩张，甚至可能想伺机背刺。

“范先生远来辛苦。”李奇压低那讨厌的思绪，淡淡开口，“多尔衮的好意，本督心领了。不过，我大明行事，自有章法。欧洲之事，不劳费心。至于东西之势……”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范文程，“天下大势，分久必合。有些账，迟早要算清楚。”

“范先生请回吧，礼物也带回去。告诉多尔衮，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总有一天，大明会剁了他的爪子。”

范文程脸色微变，还想再言，李奇已端茶送客。

打发走建奴派来的使者，李奇对身边的赵老头和王洋等人冷笑道：“多尔衮这是急了，想祸水西引，火中取栗。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欧洲我们要打，他多尔衮，我们也迟早要灭！传令下去，加强从中亚到里海一线的戒备，严防清军异动。同时，西进计划，不变！”

几乎在清使离开的同时，莫斯科公国的使团也到了。他们更加谦卑，带来的礼物更丰厚，言辞几乎到了恳求的地步，只求大明军队停止东进，愿意承认大明对伏尔加河下游乃至乌拉尔山以西部分地区的控制。

李奇对俄国使者同样不假辞色：“边界可以谈，但不是现在。和平，建立在力量之上。你们若真想和平，就管好自己，别再来掺和不该掺和的事。”

他并未与俄国签订任何正式条约，这种暧昧的敲打和持续的军事压力，让莫斯科寝食难安，根本无力再组织对明军的有效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奇整合东欧新附势力，囤积物资，将爱伦堡和萨拉托夫打造成坚固的前进基地。

深秋，粮草充足，士气高昂。

李奇在爱伦堡举行了盛大的誓师仪式。

他没有理会东方的多尔衮和北方的莫斯科，矛头直指西方。

“将士们！哥萨克的勇士们！”李奇的声音通过扩音筒传遍全场，“东欧的宵小已被击溃，但真正的征程才刚刚开始！在我们西面，是分裂的波兰，是虚弱的德意志，是富庶而混乱的中欧！那里有广阔的田野，繁荣的城市，和无尽的财富等待着勇敢的征服者！”

“跟随日月旗，向西！用你们的勇气和手中的利器，去夺取属于大明的荣耀，去赢得配得上你们功勋的赏赐！让我们的大明，成为照耀欧罗巴的太阳！”

“万胜！万胜！”明军将士与哥萨克骑兵的吼声震天动地。

庞大的军队再次开拔，这次是坚定不移地向西。

李奇的主力沿第聂伯河上游方向，向波兰腹地推进；另派一支偏师，由熟悉地形的哥萨克和部分明军组成，向北扫荡立陶宛地区，清除侧翼威胁。

大明日月旗，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铁流，正式开始了席卷中欧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