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西进序曲（1/2）

西进序曲

萨拉托夫城外的惨败，如同一声惊雷，彻底震碎了东欧各方势力虚妄的“反明同盟”。

曾经趾高气扬的联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只留下遍地的狼藉和挥之不去的恐惧。

波兰-立陶宛联邦损失了最精锐的部分翼骑兵，斯坦尼斯瓦夫公爵重伤回国后不久便郁郁而终，华沙宫廷陷入巨大的政治动荡和争吵，主战派声威扫地，主和派开始抬头。

不久，几位波兰大贵族便通过隐秘渠道，向李奇递来了橄榄枝，表示愿意“重新考虑”与大明的关系，甚至暗示可以承认大明在伏尔加河下游的势力范围，以换取边境安宁和贸易许可。

沙皇俄国同样损失惨重，戈杜诺夫将军虽然逃回，但威信大损。

莫斯科的沙皇费奥多尔·阿列克谢耶维奇和权臣们惊恐地发现，东方的威胁远超西面的瑞典和南面的克里米亚。

他们一方面紧急加强莫斯科周边的防御，一方面也派出了使者，携带礼物，言辞谨慎地表示“过去的冲突是一场误会”，又表示会遵守与大明在东边勒拿河畔达成的和约协议，要和平共处，所有的和约就像草纸一样，用时是和约，不用时是草纸。

至于克里米亚汗国，则成了最大的赢家之一。

他们不仅毫发无伤，还趁乱劫掠了大量波兰、俄国的物资，更因与大明“心照不宣”的合作，获得了在黑海北岸更大的行动自由和来自大明的贸易支持，实力和野心都悄然增长。

而那些早期投靠李奇的势力，如哥萨克谢苗等人，此刻更是死心塌地。

他们亲眼目睹了李奇如何翻云覆雨，以少胜多，用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赢得了一场看似不可能的胜利。

丰厚的战利品、提升的地位、以及“跟对老大”的安全感，让他们再也没有丝毫异心，紧紧团结在日月旗之下，成为李奇西进最锋利的爪牙之一。

南线，张又鸣的压力果然骤减。

失去了北方联军的牵制，奥斯曼帝国更加不敢轻举妄动，大不里士的防御得以巩固，报名参军的土人更多了。

大明在欧亚交界处的两个拳头，都握得更紧了。

一个飘着细雨的午后，爱伦堡明军大营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此人自称范文程，身着满洲服饰，却操一口流利的汉语，态度恭谨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

他带来了多尔衮的亲笔信和厚礼。

信中，多尔衮以极其“诚恳”的语气，首先“祝贺”李奇在东西两线取得的辉煌胜利，称赞其用兵如神。

随后，话锋一转，开始大谈“同为东方英豪”、“共御西夷”的必要性。

他声称，满清无意再与大明朝争夺中原故土，认为双方真正的利益和荣耀，在于广袤的西方世界。

他提议，清军可以在欧洲扩张西进，与李奇的明军形成钳形攻势，“共分欧陆”，甚至可以约定以伏尔加河为界，划分势力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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