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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3章 昆仑铸火燎中州 天战篇 援启 天辩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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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极昆仑之墟,千仞绝壁如盘古开天时劈就的巨柱,直插霄汉碧落,巅顶云海翻涌如絮,漫卷青峰万壑,将天地揉成一片浩渺苍茫。崖壁千寻之处,竟嵌着一座悬空古寺,似被天地灵气托举于空谷之上——飞檐翘角挑出云海千丈,朱红廊柱悬于险渊之际,青瓦覆着千年不化的霜雪,檀香混着泠泠山岚袅袅漫溢,晨钟暮鼓的余韵融于山风,穿云渡壑,千百年来静立尘嚣之外,不染三界半分纷争。

忽有两道流光破云而来,疾如电掣,劈开层叠翻涌的云浪,带起的罡风卷动云海,化作漫天碎絮。待身影落地,方见是后羿携三皇妹踏云而至,二人足尖轻点,飘飘荡荡落于悬空寺的青石板阶上。阶上生着苍绿苔藓,沾着云海清露,湿滑微凉,罡风掠过,吹得二人广袖衣袂猎猎作响,衣摆翻飞如振翅之蝶。后羿手中射日神弓凝着淡淡银光,弓身盘龙纹在云光下隐隐游动,似有龙魂蛰伏其中,三皇妹鬓边珠翠轻颤,耳畔银铃微响,眸底却凝着浓得化不开的焦灼——二人自南天门外亲见中州劫难,玉帝偏私逆天、助倭残民,怒而裂冠决裂,弃天而去,一路踏遍四海名岳,寻遍五湖仙迹,终至这昆仑深处的隐世之地,只求寻得一线转机,救弧父神魂于幽冥苦海,护中州山河于倾颓之际。

寺中静谧无音,唯有檀香丝丝缕缕绕梁,缠上廊柱,漫过窗棂,沁人心脾。二人敛了衣袂,轻步前行,穿过刻满古梵文的雕花回廊,廊外古松斜倚崖边,松枝遒劲,松涛轻响,如低吟浅唱。行至尽头,便是大雄宝殿,殿门虚掩,微露内中烛火。

推门将入,便见殿内烛火明灭,数十盏佛灯高燃,火光摇曳,映得殿内佛影幢幢。莲台之上,一位白发老者趺坐其中,身着素色僧衣,洗得微白,却一尘不染,身形稳如泰山磐石,周身萦绕着淡淡佛光,金芒柔和如月华,连殿外呼啸的山风入内,都似被佛光轻轻抚平,化作柔柔轻拂,拂过殿内香案,吹动案上经卷微扬。老者闻声缓缓转身,衣袂轻扬间,带起一缕檀香,后羿与三皇妹凝目细看,心头骤震,竟认出是上古隐世的甘塔拔尊者——传说中勘破天地大道、悟透阴阳造化的大能,避世于昆仑悬空寺千载,不问三界尘事,不涉凡间纷争,竟在此处。

“晚辈后羿,携三皇妹,拜见尊者。”后羿收弓躬身,动作恭谨,弓尖轻触青阶,发出一声清脆轻响,在空荡的殿内悠悠回荡;三皇妹亦敛躬屈膝,行下大礼,眉宇间的焦灼难掩,声线微急,难掩心头迫切。

甘塔拔尊者目光平和如古井,不起半分波澜,眸光缓缓扫过二人,指尖轻捻菩提佛珠,珠串莹润如羊脂,转动间发出细碎轻响,其声清越,如古钟撞鸣,悠悠荡荡在殿内散开,涤荡人心。“二位离天而来,踏云千丈,渡四海万水,为的是中州劫乱,为的是弧父老丈的神魂吧?”

一语道破心事,后羿与三皇妹对视一眼,眼中皆涌着急切,三皇妹率先开口,声音微颤,带着恳祈,字字真切:“尊者明鉴!中州遭天罚之难,天兵肆虐,焦土万里,黎民流离,弧父大师为护昆仑铸火魂,以自身神魂凝于幽冥镇魂石,日夜受怨戾之气侵蚀,恐日久神魂溃散,终至魂飞魄散!我二人无能,难破幽冥九重结界,今日特来求尊者出手,救弧父老师的神魂于水火!”

后羿亦拱手沉声道,声线铿锵,带着决绝:“尊者乃上古大能,通阴阳、晓造化、知天命,唯您能破幽冥之障,护弧父神魂周全。只要能救弧父,护中州,我二人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甘塔拔尊者轻轻摇头,目光缓缓望向殿外翻涌的云海,似穿透层层云浪雾霭,望见了中州大地的满目疮痍,望见了汴京城下的尸山血海,望见了那座耀武扬威的七宝玲珑塔。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弧父神魂凝于镇魂石,有其毕生铸火之执念,更有中州万民之祈愿护持,暂得安稳,暂无魂飞魄散之危。只是幽冥怨戾之气日盛,如附骨之疽,久守终会被慢慢消磨,然救他,却非当下首要之事。”

二人闻言面露愕然,眸中满是不解与急切,三皇妹急步上前,莲步轻移,声音更切:“尊者,若不先救弧父,待其神魂消散,昆仑铸火便失了根脉,从此彻底湮灭于天地间,中州便再无希望了!”

“昆仑铸火,根不在弧父,在中州山河;魂不在铸锤,在中州人主。”甘塔拔尊者缓缓转身,眸光骤然灼灼如炬,似有烈日破云,字字千钧,撞在二人耳畔,振聋发聩,“弧父一生铸火护中州,然朱由桓乃中州万民所归的人主,亦是铸火印的真正执掌者。如今他被玄铁铁链锁于七宝玲珑塔下,周身仙力尽被禁锢,三魂七魄受塔中金光炙烤,三日之后,玉帝便要亲下天庭监斩,他一死,中州无主,民心溃散,纵使救回弧父神魂,铸火亦无重燃之基,中州更无复生之望。”

殿内烛火轻摇,佛影晃动,甘塔拔的声音在空荡的大雄宝殿中悠悠回荡,带着千钧重量,敲在二人心上:“救弧父,必先救朱由桓;救朱由桓,方有中州生。七宝玲珑塔乃天庭至宝,镇住的不只是朱由桓一人,更是中州的气运根脉,唯有破塔救主,解中州气运之锁,弧父的铸火魂才有归处,昆仑铸火才有重燎中原的可能。”

后羿闻言,掌心猛地攥紧了手中的射日神弓,指节泛白,青筋微露,眸中寒光乍起——那七宝玲珑塔虽为天庭至宝,布下万道金光结界,坚不可摧,却难挡他当年射落九日的神箭;三皇妹亦凝眉颔首,心中的焦灼稍缓,余下的唯有斩钉截铁的坚定,眸中翻涌着决绝。二人皆知,甘塔拔尊者所言句句属实,朱由桓乃中州的定海神针,他若殒命,中州便真的万劫不复。

“尊者,我二人愿即刻前往汴京,破塔救主!”后羿与三皇妹齐声应道,声浪震得殿内烛火轻颤,绕梁不绝,满室檀香亦随声浪翻涌。

甘塔拔尊者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抬手拂过莲台,一枚通体莹白的菩提珠自袖中缓缓飞出,悬于半空,珠身流转着温润佛光,金芒漫溢,映亮了殿内半壁佛影,连佛灯的火光都为之失色。“七宝玲珑塔有玉帝亲刻法印加持,塔内仙力浩荡,如江海奔涌,非一人之力可破。你二人有射日神弓之威、踏云御风之术,却难挡塔中本源仙力,贸然前往,唯有死路一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声音平和却带着浩然之气:“老夫避世千年,本不问三界纷争,然玉帝逆天行事,枉顾天道公理,中州黎民涂炭,山河泣血,天道不公,便由我辈勘破。今日,老夫便与二位同往汴京,助你们破塔救主,重开中州气运!”

话音落,甘塔拔尊者缓缓起身,周身佛光骤然暴涨,金芒如月华铺地,漫过莲台,覆满大殿,竟压得殿内烛火都微微低垂,不敢与之争辉。他抬手收了菩提珠,珠串悬于胸前,随步轻摇,迈步向殿外走去,白发银须在山风中飘然拂动,虽年逾千载,却步履沉稳,每一步都似踏在实处,自有一股撼天动地的浩然气势,令人心生敬畏。

后羿背起射日神弓,弓身银光更盛,盘龙纹似要破弓而出,三皇妹理了理衣袂,敛了焦灼,眼中只剩坚定,紧随其后。二人随甘塔拔尊者踏出大雄宝殿,寺外云海翻涌如潮,山风飕飕,吹得衣袂翻飞。甘塔拔抬手一挥,一道璀璨佛光自掌心铺展而出,化作一道宽数丈的云桥,桥身金芒流转,瑞气氤氲,直通中州汴京方向,桥边云雾缭绕,仙音隐隐。

三人踏云而上,足尖轻点云桥,身影渐融于漫天云海。后羿的神弓泛着冷冽银光,映亮周遭云浪,三皇妹的素色衣袂卷着冷泠山风,翩然如仙,甘塔拔的菩提珠悬于身前,佛光引路,破开层叠云浪,向着中州方向疾驰而去。西极昆仑的云海之上,三道身影如流星赶月,穿云破雾,身后是昆仑万仞青峰,身前是中州万里山河,那一腔护道救民的赤诚,似能燃尽天地间的所有寒戾,照亮中州晦暗的天际。

然而就在此刻,汴京这座古老而庄严的城池下方,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距离那决定命运的三日期限已经越来越近了!只见一座巍峨耸立、气势磅礴的七宝玲珑塔稳稳地矗立在城市正中心位置,它散发出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遮蔽起来一般。那令人无法直视的璀璨金芒如同山岳般沉甸甸地压迫着中州这片广袤无垠的大地,就连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为这股强大的威压而凝固住了。

与此同时,十万名威风凛凛的天兵天将整齐划一地排列在云端之巅以及城墙之下。他们身披银光闪闪的铠甲,宛如钢铁森林;手中紧握各式各样锋利无比的神兵利器,寒光四射,令人胆寒;密密麻麻的戈矛就像寒霜一样冰冷刺骨,闪烁着致命的威胁。在翻滚不息的云海波涛之间,隐约可以听到阵阵激昂高亢的战鼓声和号角声响彻云霄,激荡人心。此时此刻,整个天地间都被一种肃穆森严、杀伐之气所笼罩,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静静等待着玉皇大帝亲临战场并下达最终命令——一旦圣旨降下,便是斩杀人间主宰、覆灭中州之时!

幽冥地府的奈河桥边,阴风怒号,墨色河水翻涌,泡着无数孤魂野鬼。镇魂石立于桥边,石上金红微光忽明忽暗,似隔空感应到了昆仑方向驶来的浩然力量,光芒竟骤然暴涨,比往日盛了数分,灼灼如炬,映亮了周遭数丈之地。那铸火印与铸锤的虚影在阴风中轻轻颤动,金红光芒穿透幽冥黑雾,映亮了翻涌的墨色河水,似在殷殷等待,等待着朱由桓归位掌印,等待着铸火重燃中原,等待着中州山河重光、炊烟再起、万民安澜的那一刻。

而从昆仑之巅踏云而来的三道身影,宛如三颗划破天际的流星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穿越着重重叠叠、高耸入云的山峰和沟壑纵横、深不见底的山谷,风驰电掣般地朝着那片被鲜血染红了的中州大地飞驰而去!

这三道身影如同天降神兵,他们身负重任,肩负着拯救苍生、守护山河社稷的神圣使命。一场违背天道常理、与命运抗争到底的惊天大冒险即将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生死攸关的惨烈厮杀也将在这里正式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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