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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5章 中州国 古城烬后寻锋路,昆仑云深问铸火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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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古城房屋内,昔日的一腔热血要抗倭的志气,如今已是一片萧索,比之古城破时,更添了几分破败。城中的房柱被烟火熏得发黑,多处柱体被火炮的弹片崩裂,露出内里的木质;地上的青砖,沾着难以拭去的血渍,更有几处地砖被铅弹打穿,留下一个个黑洞洞的弹孔;房屋的油灯火昏黄,被从残破窗棂吹进的寒风摇曳,映着疲惫不堪坐于竹椅之上的中州皇帝,朱由桓。

他一身龙袍早已褪去,换上了一身素色的锦袍,袍角沾着未干的血污与烟尘,甚至还有几处被铅弹擦过的破洞,露出内里结痂的伤口;发丝散乱,覆在苍白的脸上,眼角带着未干的泪痕,那是为逝去的百姓、殉国的将士而流;唯有那双眼睛,依旧凝着沉沉的光,没有丝毫的颓然,反而藏着一丝近乎偏执的坚定,那是历经浩劫后,未曾被磨灭的傲骨。

殿内空无一人,文武将士或殉国于战场,或流离于民间,或屈膝降于东瀛,昔日的抗倭志气鼎沸,如今只剩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房外的寒风,穿过残破的窗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似是在诉说着中州的悲怆,又似是在为逝去的亡魂哀鸣。房屋外的庭院中,几株百年古柏被火炮轰断,树干倒在地上,枝桠上还挂着残破的旗帜与百姓的衣物,那是从各地战场带回的遗物,每一件,都代表着一条逝去的生命,一段惨烈的过往。

朱由桓静坐于竹椅之上,指尖轻轻叩着冰冷的龙椅扶手,一下,又一下,节奏缓慢,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扶手之上,亦有几处炮弹留下的痕迹,那是东瀛铁骑攻入古城时,留下的印记,而他身边的侍卫,为了护他周全,尽数倒在了机枪的扫射之下,他们的鲜血,染红了竹椅的基座,也染红了朱由桓的锦袍。

他的脑海中,翻涌着连日来的画面,比之古城破时的惨烈,更添了火器带来的绝望:登州海岸的血海,不仅有铁骑的践踏,更有战船上火炮的轰击,渔户的渔船被一炮轰碎,连人带船沉入海底;徐州平原的尸山,不仅有骑枪的穿刺,更有机枪的扫射,中州的将士们排成的方阵,被机枪扫得七零八落,鲜血与泥土混在一起,化作浓稠的血泥;江南水乡的火光,不仅有武士的点燃,更有火炮的轰击,粉墙黛瓦的民居被一炮轰塌,百姓被埋在废墟之下,哀嚎声被炮声淹没;榆林城头的断壁,巴蜀山川的血痕,吴越河道的尸骸,每一处画面,都伴着火炮的轰鸣与机枪的扫射,每一条生命的逝去,都带着火器留下的创伤,那一幕幕,刻在他的骨血里,痛彻心扉,几乎要将他的意志彻底击溃。

他陷入了无边的沉思,并非因绝望而惘然,而是因这彻骨的惨败,因这火器带来的绝对差距,而清醒地审视着一切。他知道,中州的败,不仅仅是败在天庭的算计,败在东瀛的铁骑,更败在装备的悬殊,败在对火器的一无所知。凡间的刀枪剑戟,在天庭加持的火炮与机枪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中州儿女的满腔热血,竟难以抵挡冰冷的炮弹与火舌,这是最残酷的现实,也是他必须面对的难题。

可即便如此,他的脑海中,也不断闪过那些不屈的身影:登州的渔户,手无寸铁却依旧驾着小船冲向东瀛战船,试图以船撞船,最终被火炮轰碎,却依旧留下了不屈的傲骨;徐州的少年,年仅十六,手持短矛,躲过机枪的扫射,冲到东瀛火器队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刺死一名机枪手,最终被乱枪打死,眼中却依旧燃着反抗的火光;江南的女子,将剪刀藏于袖中,假意投降,靠近东瀛武士后,猛然刺出,最终被火炮轰死,却拉着一名东瀛火器手同归于尽;榆林的守将周奎,府衙被火炮围困,依旧率残兵拼死抵抗,直至最后一刻,仍高呼“中州不降”;巴蜀的守将赵云霄,率数千残兵退守深山,即便身陷绝境,仍未放弃,依旧在寻找着反抗的机会。

中州儿女从未屈服,他们或许不懂火器的威力,或许没有精良的装备,可他们有一颗守护故土的心,有一身宁死不降的骨,他们用血肉之躯,撑起了中州的脊梁,那缕星火,纵使被火器的硝烟笼罩,纵使微弱到几乎看不见,却从未真正熄灭。这,便是中州的希望,是他这位帝王,重新撑起这片江山的底气。

黎民仍陷于水深火热,疆土仍被铁骑践踏,百姓仍在流离失所,深山老林中的残兵与百姓,每日都在承受着火器的追杀,每日都有人逝去,每日都有土地陷落。他身为中州皇帝,守土安民,是他的使命,更是他此生不可推卸的责任。败局已定,却并非定局,开封虽破,皇宫虽残,中州未亡,昆仑山区、岭南瘴疠之地,尚有数十万百姓聚集,尚有忠义之士揭竿而起,尚有山川之险可守,尚有那些退守深山的残兵,更有那缕不灭的星火,待他点燃。

如何凝聚残存的力量?如何抵御东瀛的火器?如何破解天庭加持的火炮与机枪?如何唤醒四方的忠义之士?如何让那些深陷恐惧的百姓,重新燃起反抗的勇气?如何将那缕微弱的星火,再度燎原,烧尽这漫天的黑暗与火器的硝烟?

一个个问题,在他的脑海中盘旋,如千斤巨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知道,想要对抗东瀛的火器,绝非易事,那些天庭加持的利器,远非凡间之术所能抵挡,可他不能放弃,纵使前路布满荆棘,纵使此战九死一生,他也必须寻得一条生路,一条能让中州儿女活下去,能让中州重新站起来的生路。

他的指尖叩击扶手的节奏,渐渐变得急促,从缓慢的千钧之重,到急促的破局之切,龙椅扶手的冰冷,透过指尖传入心底,却浇不灭他心中燃起的火焰。他开始回想中州的过往,回想那些流传千年的秘术,回想那些隐于深山的奇人异士,回想那些被遗忘的古战场遗迹,或许,在那些被时光尘封的过往中,藏着对抗火器的方法;或许,在那些隐于世间的奇人异士身上,藏着破局的希望。

他想起,昆仑山区有两位隐居的大师,弧父老师,据传其先祖乃上古炼器世家,能炼出削铁如泥的神兵,更能破解各类机关利器,或许,弧父老师能寻得破解火器之法;他想起,岭南瘴疠之地有一支瑶族部落,部落之人精通蛊术与机关之术,能以自然之法,设下天罗地网,或许,他们能以机关之术,抵挡东瀛的铁骑与火器;他想起,中州的藏书阁中,藏有一本《武备志》,乃上古所传,其中记载了各类守城、破敌之法,或许,书中藏有对抗火器的谋略;他更想起,那些退守深山的残兵,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只要能给他们一丝希望,一丝勇气,他们便会再次站起,与东瀛铁骑拼死一搏,因为他们的根,在这片土地上,他们的魂,是中州的魂。

沉思之中,他的心中,已然有了模糊的轮廓,那是一条布满荆棘的生路,是一场以血还血、以智破器、以命护土的死战。他要先遣心腹,前往昆仑山区寻找墨渊大师,前往岭南瘴疠之地联络瑶族部落,寻得破解火器之法;他要派人潜入藏书阁,取出《武备志》,研读上古破敌之法,结合中州的山川地势,制定御敌之策;他要亲自前往昆仑、岭南,唤醒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凝聚那些退守深山的残兵,告诉他们,中州未亡,皇帝未降,他们并非孤军奋战;他要让所有中州儿女知道,火器虽利,却抵不过中州儿女的不屈之志,铁骑虽勇,却踏不碎中州儿女的守护之心。

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中州的希望,赌的是那缕不灭的星火,赌的是中州儿女的不屈精神,可他别无选择,为了黎民,为了故土,为了那片被鲜血与火光浸染的中州大地,他必须踏出这一步,必须点燃这缕星火,让它在火器的硝烟中,再度燎原。

房屋外的寒风依旧呼啸,卷着火器的硝烟,穿过残破的窗棂,吹进房屋内,可房内的油灯之火,却在风中稳稳地燃着,不曾晃动,那簇小小的火焰,在这死寂的宫殿中,泛着微弱却坚定的光,如那缕被笼罩的中州星火,倔强而执着。

朱由桓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殿外苍茫的天际,望向昆仑山区的方向,望向岭南瘴疠之地的方向,望向那些尚未陷落的土地,望向那些仍在反抗的中州儿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坚定的弧度。他缓缓站起身,身形虽显疲惫,身上的伤口虽在隐隐作痛,却依旧挺直,如那根立于开封城头、虽断却未折的战旗杆,如那株被火炮轰断、却依旧顽强抽出新芽的古柏,如那缕在火器硝烟中,倔强闪烁的中州星火。

他抬手,拂去脸上的烟尘与泪痕,露出那张苍白却坚毅的脸,手指紧紧攥起,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可他却浑然不觉,那份疼痛,让他更加清醒,更加坚定。他张开嘴,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穿透殿内的寂静,穿透殿外的寒风,穿透火器的硝烟,在这座残破的皇宫中回荡,在这片满目疮痍的中州大地上回荡,在每一个中州儿女的心中回荡:

“聚残兵,召义士,寻奇人,破火器!守山川,抗东瀛,护故土,复河山!凡我中州儿女,皆为兵,凡我中州土地,皆为营,凡我中州之魂,皆为火!纵使战至最后一人,纵使身葬火器硝烟,亦要护我中州,亦要让这星火,燎原万里!”

话音落下,房屋外的寒风似乎都为之一顿,那缕在硝烟中微弱闪烁的星火,似是感受到了这股力量,似是听到了这声呼喊,光芒微微一亮,在漫天的黑暗与硝烟中,显得愈发倔强。

沉思既罢,便是破局。一场属于中州的绝地反击,一场以智破器、以血护土的死战,正于这萧索残破的皇宫之中,悄然酝酿。朱由桓转身,朝着殿外走去,他的脚步坚定,每一步都踏在古城的血渍与弹孔之上,每一步都似在为中州的希望,踏出一条道路。他的身后,那簇昏黄的油灯之火,依旧稳稳燃烧,而他的前方,是漫天的风雨,是冰冷的火器,是凶残的东瀛铁骑,可他的眼中,却燃着灼灼的火焰,那是帝王的决心,是中州的希望,是那缕即将燎原的星火。

而在中州的昆仑山区,岭南瘴疠之地,那些退守深山的残兵之中,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之间,似是有一丝微弱的风,吹过了山林,吹过了河道,吹过了废墟,带来了帝王的呼喊,带来了反抗的希望。有人缓缓抬起头,望向皇宫的方向,有人缓缓握紧了手中的兵刃,有人眼中的恐惧,渐渐被一丝坚定取代,那缕星火,在无数中州儿女的心中,开始缓缓亮起,纵使微弱,却已然汇聚,终将烧起燎原之势,照亮寒疆,照亮中州的万里河山,终将将东瀛的铁骑与火器,彻底埋葬在这片土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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