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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4章 天策东瀛血洗中州国 倭寇铜炮铁蹄难灭炎黄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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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古城下的厮杀,惨烈到了极致,而这份惨烈,更因东瀛铁骑手中那来自天庭加持、远超凡间的火器,添了数倍的绝望。

东瀛铁骑的攻势如潮水般一波叠着一波,云梯尚未架上城头,阵前的铁炮队已列开阵势,黑黝黝的炮口对准开封城墙,泛着森冷的寒光。这并非凡间寻常的火铳,而是玉帝为助东瀛踏平中州,遣仙吏略改仙法所制的火炮,炮身铸着淡淡的云纹,填装的铁弹裹着微弱的仙力,威力远非中州的投石机、床弩所能匹敌。“轰——轰——轰——”三声巨响震彻天地,炮口火光冲天,铁弹携着破风之势砸向城墙,坚实的青砖瞬间崩裂,碎石夹杂着城砖的粉末漫天飞溅,城头上的中州兵卒躲闪不及,被碎石砸中者,非死即伤,骨裂声、惨叫声混着炮声,成了开封城头最凄厉的前奏。

一轮炮轰过后,城墙已被轰出数道裂痕,东瀛的长刀手踩着尸骸向前推进,云梯密密麻麻架上城头,被烧断的木梁带着火星坠落,砸在城下尸堆里,溅起漫天血污;滚木礌石倾尽,中州残兵便徒手相搏,指甲抠进东瀛武士的皮肉,牙齿咬向对方的脖颈,城头的青石板被鲜血泡得滑腻,每一步挪动,都伴着骨肉相碾的闷响。可炮声从未停歇,东瀛的铁炮队步步紧逼,炮口不断喷射着火舌,将城头的防御工事炸得粉碎,那些拼死抵抗的中州兵卒,往往刚站定身形,便被一炮轰得血肉横飞,连尸骨都难以保全。

数千残兵到最后,竟只剩数百人尚能执刃,百姓们也抄起了锄头、砖瓦,迎着刀锋冲上城头,前仆后继,倒在血泊里,便成了后续者脚下的台阶。而东瀛阵中,除了火炮,更有数十挺机枪列于阵前,那是仙法仿凡间巧技所制,枪身泛着银芒,扣动扳机,铅弹便如暴雨般射向城头,密不透风,无孔不入。中州的百姓手无寸铁,纵使有满腔热血,也抵不过这冰冷的火器,冲在最前的汉子,刚举起锄头想要砸向攀城的东瀛武士,便被机枪扫中,身上瞬间出现数十个血洞,鲜血喷涌而出,轰然倒地,连一声哀嚎都来不及发出。

那声“中州未亡”的呼喊,终究没能抵过铁蹄与火器的双重碾压。古城墙头的中州战旗,在数柄长刀的劈砍中轰然断裂,旗面被烈火燃成灰烬,飘落在漫天血雨里。当最后一名少年兵被铁骑踏碎胸膛,当最后一块砖瓦从城头滚落,当最后一声抵抗的嘶吼被机枪的扫射声淹没,古城,这座中州腹地的最后屏障,终究还是破了。

城门被火炮轰开的那一刻,东瀛铁骑如饿狼般涌入,机枪手率先冲在前头,机枪口的火光在街巷中闪烁,炮弹扫过之处,无一生还。东瀛武士的嘶吼声淹没了百姓的哭嚎,火光染红了古城的天际,昔日繁华的古城,成了人间炼狱。街道上,残垣断壁间堆满了尸体,有白发苍苍的老者,蜷缩在墙角,却仍被机枪扫中,血肉模糊;有“嗷嗷”待哺的婴孩,被母亲护在怀中,可母子二人终究没能逃过一劫,母亲的身体成了婴孩的屏障,却挡不住冰冷的炮弹,婴孩的啼哭戛然而止,小小的身躯瘫在母亲冰冷的怀里;有浴血奋战的将士,手中的长刀早已卷刃,却仍想拼死一搏,最终被火炮轰成肉泥;也有手无寸铁的妇孺,四处奔逃,却被东瀛铁骑的马蹄踏碎身躯,被机枪的炮弹穿透胸膛。

鲜血汇成溪流,顺着青石板路蜿蜒,淌进护城河里,将河水染成了浓稠的暗红,河面上漂浮着房屋的残骸、百姓的衣物,还有那面断裂的、仅余一角的中州战旗,在血水中沉沉浮浮,却始终未曾沉没。而东瀛的火器,仍在不断喷射着火焰,将古城的每一处角落都化作火海,那些来不及逃离的百姓,被烈火吞噬,凄厉的哭嚎声在火海中回荡,直至渐渐微弱,最终归于死寂。

此役,中州残兵尽数殉国,古城内百姓死伤十之八九,东瀛铁骑虽也折损数万,可火器的威力,让他们的推进毫无阻碍,依旧如饿虎般,盘踞在中州的土地上。尸横遍野,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昔日被金光笼罩的中州大地,此刻只剩死寂与悲凉,那缕倔强闪烁的星火,被漫天战火、血雾与火器的硝烟笼罩,微弱得仿佛风一吹,便会彻底熄灭。

东瀛天皇立于古城城楼的之上,指尖抚过冰凉的城楼柱,身旁的武士俩着数门火炮与机枪,炮口与枪口的硝烟尚未散尽,他望着这些助他踏平古城的“利器”,眼中满是志得意满。天庭所赐的不仅有法器,更有这远超凡间的力量,有此助力,中州何愁不破?他望着城外满目疮痍的皇城,听着麾下将士的捷报,听着远处仍未停歇的火器轰鸣声,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笑。中州半壁江山已入囊中,余下之地,不过是囊中之物,何须他这位天皇亲自坐镇?留麾下大将与这些火器,足以将中州的余孽斩尽杀绝。

三日后,天皇携着从中州掳掠的无数珍宝、美人,更带着数门缴获的中州床弩、投石机,登上战船,踏海返回东瀛。临行前,他召来麾下最骁勇的大将藤原信介,此人不仅骁勇善战,更懂天庭所授的火器之法,能熟练操控火炮与机枪。天皇将那枚玉帝所赐的青铜令牌掷于其手,又指了指身后那数百门火炮、上千挺机枪,沉声道:“本皇归瀛洲,你率二十万铁骑,携这些天授利器,继续蚕食中州。凡敢反抗者,用火炮轰平,用机枪扫尽,斩尽杀绝!务必将这片土地,彻底踏为我东瀛的疆土!”

藤原信介单膝跪地,双手接过令牌,目光扫过那些泛着寒光的火器,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他俯首叩首,声音铿锵:“末将遵旨!定不负天皇所托,以天授利器踏平中州余孽,让中州大地,皆奉东瀛为尊!”

天皇冷哼一声,转身登上主舰,带以前的和同他一起来的所有战将,战船扬帆消失在海平面的尽头。而藤原信介,这位双手沾满中州百姓鲜血的东瀛大将,即刻调兵遣将,将二十万铁骑分作五路,每一路皆配属五十门火炮、两百挺机枪,又选军中精壮者,组成专门的火器队,由仙吏所授的弟子统领,教其操控之法。一切安排妥当后,五路铁骑朝着中州尚未陷落的西南、西北之地,浩浩荡荡而去。

与天皇亲征时不同,藤原信介更懂火器的威力,他不再让铁骑贸然冲锋,而是以火器为先锋,火炮轰开防线,机枪清扫残敌,铁骑随后跟进,所过之处,烧杀掳掠更甚从前,中州的苦难,未曾因天皇的离去而消减,反倒愈演愈烈。

北路铁骑直逼西北榆林,榆林乃中州西北重镇,依险而建,城高池深,守将周奎率三万边军死守,城中百姓亦拿起兵刃,欲与城池共存亡。可藤原信介的北路军未至,先以斥候探清地形,随后将五十门火炮列于榆林城外的高地,炮口对准榆林城墙。周奎见东瀛铁骑未携云梯,反倒列着数排黑黝黝的铁物,心中正疑惑间,炮声已轰然响起。

天庭加持的火炮威力无穷,数轮炮轰过后,榆林的城墙便被轰开数道大口子,城头上的边军死伤惨重,防御工事尽数被毁。周奎急令兵卒用石块封堵缺口,可东瀛的机枪队已借着炮轰的掩护逼近城下,两百挺机枪同时开火,铅弹如暴雨般射向城头与缺口,想要封堵缺口的兵卒纷纷倒地,鲜血将缺口染得通红。

随后,东瀛铁骑踏着尸骸冲入城中,火炮与机枪紧随其后,在街巷中展开屠杀。榆林城内的边军虽骁勇,可手中的长刀、长矛在火器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他们拼死冲锋,却被机枪扫倒一片;他们躲进民宅,却被火炮轰平房屋,连人带屋化作灰烬。周奎率残兵退守府衙,最终被数门火炮团团围住,炮声过后,府衙夷为平地,周奎与残兵尽数殉国。榆林城破,东瀛铁骑在城中烧杀抢掠三日,火炮将城内的宫殿、民宅尽数轰毁,机枪将城中的百姓尽数扫杀,昔日繁华的西北重镇,最终成了一座死寂的空城。

南路铁骑直指西南巴蜀,巴蜀多山川,地势险峻,素有“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之说,守将赵云霄率五万蜀军依险而守,欲借山川之险阻挡东瀛铁骑。可藤原信介早有准备,他令火器队将火炮拆解,由兵士抬着翻山越岭,寻得蜀军防守的隘口高地,重新组装火炮,炮口对准隘口的蜀军阵地。

蜀军以为依着山川之险,东瀛铁骑难以推进,却未料对方竟能将火炮抬上高地。炮声响起,隘口的蜀军阵地被轰得粉碎,滚石、擂木的防御瞬间化为乌有,机枪随后扫射,隘口的蜀军死伤无数。赵云霄令蜀军分兵绕后,欲偷袭东瀛火器队,可东瀛铁骑早有防备,骑兵借着炮火的掩护,绕到蜀军侧翼,与火器队形成夹击。蜀军腹背受敌,手中的兵刃难以抵挡火器与铁骑的双重攻势,五万蜀军最终只剩数千残兵,退守深山。东北的数个重镇接连陷落,东瀛铁骑所过之处,山川间的村落被火炮轰平,躲进山林的百姓被机枪扫杀,巴蜀的青山绿水,被鲜血与火光染成了赤红色。

东路铁骑朝着东南吴越推进,吴越乃鱼米之乡,水网密布,东瀛铁骑的推进本受阻碍,可藤原信介令工匠将火炮与机枪装于战船上,打造出数艘火器战船,战船沿着河道推进,炮口对准两岸的村镇,机枪扫过两岸的百姓。吴越的百姓以船为家,见东瀛战船驶来,纷纷驾船逃离,可东瀛战船的火炮威力无穷,一炮便能将数艘乌篷船轰碎,船民落入水中,要么被河水淹死,要么被机枪扫中,鲜血染红了吴越的河道,昔日清澈的河水,如今漂浮着船骸、尸体,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西路与中路铁骑亦如法炮制,以火炮轰开城池,以机枪清扫残敌,以铁骑巩固占领之地,中州的西南、西北之地,接连陷落,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躲进深山老林,可即便如此,也难逃东瀛火器的追杀。藤原信介下令,凡发现百姓聚集之地,皆以火炮轰平,凡见逃亡百姓,皆以机枪扫射,他要以最残酷的方式,彻底磨灭中州儿女的反抗之心,让中州大地彻底臣服于东瀛的铁蹄与火器之下。

短短一月,中州除了极西的昆仑山区、极南的岭南瘴疠之地,其余未陷落之地,皆被东瀛铁骑层层围困,而那数百门火炮、上千挺机枪,成了中州儿女心中最深的恐惧,那不断喷射的火焰与铅弹,仿佛要将中州的一切都彻底摧毁,那缕倔强的星火,似乎真的要在火器的硝烟中,彻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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