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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4章 交朋友还是算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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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掌控一切、让他们屈辱无比的危机,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以这种震撼而暴烈的方式,被那个东方人终结了。

刘东缓缓站起,扔下手中的枪朝维克托走了过来。

“是你……”,维克托这才认出刚才力挽狂澜的东方人竟然是几天前来卖表的那个华国人。

“又见面了维克托老大”,刘东微微一笑说道,人畜无害的脸全然不像刚刚杀过几个人的样子。

维克托嘴唇哆嗦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眼前这张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的脸,与地上那两具还在微微抽搐、血泊漫延的尸体形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比。

刚才那神迹般的枪法,那冷酷无情的杀戮就是眼前的年轻人干的,这说明几天前自己的做法是对的。

“你……”维克托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深深的不解,“你为什么……帮我?”

这是他此刻的困惑。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甚至可能被他手下轻慢过的外国人,有什么理由冒这么大的风险,用这种方式介入这场与他无关的生死危机?

刘东在维克托面前站定,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大厅,最后落回维克托那张混杂着惊疑后怕的脸上。他耸了耸肩,样子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我刚才在你的场子里,”刘东用手指随意地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张赌台,“手气不错,赢了三千块钱。”

他顿了顿,脸上那丝笑意似乎真切了一些。

“然后这帮蠢货就来了。”他朝劫匪的尸体偏了偏头,“他们把所有人的钱,连同我的那份,都装进了那个袋子。”

刘东摊开双手,“我不想让他们把我的钱抢走。那些钱,”他清晰地重复道,“是属于我的。”

维克托愣住了,周围几个竖起耳朵听的手下也愣住了。

就……因为这个?

三千美金?

为了这区区三千美金,这个东方人竟然让赌场反败为胜,这几个劫匪在地下要是知道这件事,是不是肠子都得悔青了。

“就……这么简单?”维克托的声音依然发颤,他需要确认,这理由简单到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对,”

刘东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无波,“就这么简单。”

说完,他径直走向那个扔在地上的袋子。袋子口敞开着,里面塞满了凌乱的钞票、首饰。

他蹲下身,在里面拨弄了几下,捻出一叠美金。

“三千。”

他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将那叠钱朝维克托扬了扬,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兜里。

然后,就在维克托和众人以为他要起身时,他又蹲了回去,摸出两张百元美钞,在空气中轻轻抖了抖。

“哦,对了,还有二百块本金。”

他将这两百块钱也收好,这才站起身。他站在那里,兜里揣着属于自己的三千二百美金,脚下是破碎的水晶、蔓延的血泊和尚未散尽的硝烟味,神情自若得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笔普通的交易。

维克托看着这一幕,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忽然觉得,相比地上那几个死掉的劫匪,眼前这个瞬间决定他人生死的东方人,或许才是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我走了,维克托老大”,刘东心情不错,赢了三千美金该给小丫头搞些好吃的了。

“等一下”,维克托抹了一下脸上的血水朝自己的办公室跑去。不一会手里拿着刘东的那块手表,又在袋子里抓了厚厚的一叠钞票塞到刘东手里。

“我最尊贵的朋友,维克托赌场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刘东有点嫌弃地看了看维克托手里的钞票,并不是他不想要,而是维克托手上的血都沾到钞票上了。

但维克托一副恭敬的样子总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

“那……我就收下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钱刘东收得也理直气壮,直接掏出手绢把钱包上塞进兜里。

“小兄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维克托也不傻,这样的高手必须拉拢,万一以后有用的上的时候……

“交朋友还是算了吧,我一身麻烦,别人躲还躲不及呢”,说完刘东一挥手扬长而去。

维克托怔怔的看着刘东的背影,完全没注意身后的赌徒们都扑向地上的袋子,为了抢回自己的东西,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刘东出门一看,外面的天色早已经黑了,下午来的,竟然一直在里面玩了八九个小时,怪不得里面的人都不知道时间,这么紧张刺激谁还看时间干什么。

两天时间没有打探消息,也不知道政变的结果,莫斯科现在是谁当家?这样的情报员当的实在是不够格。

刘东出来后索性朝克里姆林宫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街面比想象中平静。电车叮当驶过,几个家庭主妇们提着网兜匆匆走过,排长队的面包店窗口飘出微酸的热气。

一切都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刘东沿着高尔基大街不紧不慢地走着,经过前两天还拉着铁丝网戒严的路口时,发现那里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路过卢比扬卡广场,格勃总部时,刘东惊讶的发现,往日即便深夜也灯火通明的窗户,此刻却是一片漆黑。

这不是停电,因为两旁的建筑都还亮着灯。

最让人惊讶的的是哨兵。正门大理石岗亭空无一人,而大门也紧紧闭着上了锁。

刘东没有停下脚步,保持着均匀的步速从广场对面走过。他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不是恐惧,是猎手嗅到危险时本能的警觉。

他在下一个街角拐弯,身影没入小巷的阴影里。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返了回来,从另一个角度再次观察着后面。

夜色渐浓,刘东的身影最终消失在莫斯科错综的巷道中,像一滴水汇入河流。只有卢比扬卡大楼依旧沉默地矗立,窗洞漆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或者已经永远沉睡。

而在三百米外一栋公寓楼的顶层,一副望远镜的镜头微微偏转,追随了他三个街口,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才缓缓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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