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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5章 骚动的欲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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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望远镜的是个东方女人,气质十分高贵典雅,只有二十八九岁的样子。她缓缓放下望远镜,揉了揉眼睛。

“怎么是他……”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的意外。

“什么人?”

沙发上一个中年人立刻问道,手里原本翻阅的报纸也停了下来。他有着典型的中亚或高加索地区特征,深眼窝,鼻梁高挺,但说出的华国语却纯正自然,只是语调略微平直。

女人转过身,天鹅绒的旗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她走到小圆桌旁,拿起精致的白瓷杯,浅啜了一口早已凉透了的红茶,似乎在借这个动作整理一下思绪。

“国内的一个熟人。”

她放下杯子又继续说道“算不上熟,只打过一两次交道,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莫斯科。”

“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种地方?”

男人眉头锁紧,身体微微前倾,职业性的警惕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他的身份?目的?会不会干扰到我们?”

女人摇了摇头,走到窗边,拿起望远镜再次望了一眼刘东消失的那片街区。霓虹灯光和路灯在远处勾勒出建筑的轮廓,只有零散的路人,刘东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个无关紧要的边缘人,不必理会。”

男人审视着她的侧脸,似乎想从那份完美的妆容中找出一点瑕疵。但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重新拿起报纸,只是目光扫过挂钟时,眼神锐利如刀。

“希望如此。”他低声道。

女人没有再说话,只是拿着望远镜静静望着窗外。远处,卢比扬卡大楼巨大的黑色轮廓沉默地矗立,如同一座沉睡的墓碑。

刘东是最警觉的人,他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他换了几种反跟踪的步法和路线,穿行在楼宇后巷、废弃院落和狭窄的过道里,但却没有任何发现,而那种刺芒在背的感觉才渐渐消失。

四周很静。

但这寂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黑暗不一定是掩护,也可能本身就是陷阱的一部分。

回到住处时已经是深夜了,张晓睿望眼欲穿,晚上只就着热水啃了几口大列巴和香肠。

干硬的大列巴实在是让人没有胃口,而且还不敢使劲,稍微用点力就扯动鼻梁骨一阵巨痛。但不吃还饿,此刻正生无可恋地发呆。

一看到刘东提着几袋子东西回来眼睛不由一亮,“买好吃的回来了?”

“买了点牛肉和面粉,给你弄点疙瘩汤喝”。刘东放下手中的东西笑呵呵的说道。

“好啊”,张晓睿高兴的说道,一兴奋就要起来帮忙,没想到“哎呀”一声扯动肋骨一阵疼痛。

“你快歇着吧,肋骨伤了最难受”,对这些伤刘东深有体会,那种咳嗽一下或者深呼吸都不敢的样子他是尝了个遍。

刘东在厨房里忙着,虽然房子长时间没有人住,但燃气还是有的,老毛子是产油大国,汽油和天然气便宜的不像话。

张晓睿倚在门框处,微微侧着身子,尽量不碰到肋骨。

厨房里灯光昏黄,刘东背对着她,正麻利地将面粉和水搅成细小的疙瘩。锅里的水已经滚了,咕嘟咕嘟地泛着白气,牛肉切成细丁,混着一点切碎的洋葱末在另一个锅里煸炒,香气随着蒸汽弥漫开来,暖暖的,带着一些烟火气。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刘东的动作不算特别熟练,但很稳,切菜、搅面、下锅,有条不紊。

厨房的灯光给他的肩膀镀上一层毛茸茸的边,热气蒸腾,让这个狭窄、简陋的异国厨房里,竟显得有些不真实的柔和。

有那么一刹那,张晓睿身上的疼痛,还有那次惊心动魄的逃亡,似乎都被这简单的食物香气驱散了。脑海里无数画面飞速闪过——也许是很多年前,母亲在老家厨房里忙碌的背影;也许是曾经幻想过的,属于自己某个安稳小家的寻常夜晚;又或者是更模糊的,关于爱情的某种向往。这些念头杂乱无章,片刻间在脑海中闪过。

她几乎要沉溺进这片刻的安宁里了。

但肋间隐隐的疼痛,鼻梁上未消的肿胀,立刻将她扯了回来。这里不是家,是万里之外危机四伏的异乡。眼前的人也是别人的爱人。

那丝恍惚的温馨感来得突然,褪去得更快,只留下一片更显空荡的清醒。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终究是幽幽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有心事?”

刘东没有回头,手里的勺子灵活地拨弄着锅里的面疙瘩,张晓睿的轻微叹息还是落在了他的耳朵里。

“没有,”

张晓睿抬起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尽管知道他背对着看不见,“就是有点想家了。”

“习惯就好了。”

刘东沉默了一下才说道。这话说得有些干巴,他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这安慰有多么苍白无力。

什么时候能回国?这个问题悬在两人心头谁也没有答案。他只能将炒好的牛肉倒进翻滚的面汤里,浓郁的香气瞬间又升腾了几分。

“对了,你赢钱了?”

张晓睿很自然地岔开了话题。

“赢了,你去点点。”刘东关掉炉火,一边将热腾腾的疙瘩汤盛进碗里,一边用空着的手从裤兜里掏出鼓鼓囊囊的手绢包,随意地递了过来。

“好!”

张晓睿眼睛一亮,接过来就着灯光解开了手绢。

当那一大叠绿油油的美钞散落出来时,她不禁“哇”地低呼出声。

“怎么这么多?”她诧异地抬头看向端着汤碗走过来的刘东,手指有些忙乱地开始清点。

“一万……八千……五百……”她数得断断续续,被这巨大的的数额弄得有些不敢相信,“都是赢的?”

刘东把热气腾腾的疙瘩汤放到她面前,自己也坐了下来。

“不是,只赢了三千,剩下的是卖手腕子人家赏的。”他轻描淡写地将赌场里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维克托最后的慷慨,以及手表的失而复得,都一一道来。

“太遗憾了,没赶上看热闹”,张晓睿一边喝着疙瘩汤一边感慨道,莫斯科的杀戳让她迅速从懵懂的少女变成了好战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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