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玩具可以随便对待（1/2）

顾景寒走向正对DJ台的卡座，那里是全场视野最好的位置，背后有一整面水幕墙，不久之前，只要他不来，桌上永远都会摆着一块“预留”的牌子。

现在，他不屑一顾的瞩目依旧，他的专属座位坐着一位赵姓的公子。

赵公子靠在沙发背上，双臂摊开，占据了整张卡座三分之二的位置，姿态舒展的像是坐在王座上的国王。

他已经五六十岁的年纪，手长腿长，骨骼撑起一层看似结实的皮肉，却在某个角度露出底下的虚空，散发着腐烂的气息。

男人女人黏腻的目光，混合在闪烁的光球和烟雾里，像水蛭一样往顾景寒身上爬。

“顾总这张脸是真没白长，看那边那些美女，恨不得把你吃了。”

“哪里单单是美女，男人都想把顾总吃了。”

那人笑得露出牙齿，紧身的黑色衬衫和黑色皮裤包裹着他缺乏阳刚之气的肌肉，像一条穿着人类衣服的大蟒蛇。

卡座安静下来，水幕墙的水流发出持续的、低沉的哗哗声，舞池那边音乐换了一首，低沉的音乐震的刀架上切割火腿的长刀掉落在大理石桌面上。

嗡响磨牙。

顾景寒像是站在大街上面对一群毫不相关的路人，他的手慢慢伸向长刀。

然后，他将长刀重新放在刀架上，拾起桌面上的打火机。

赵明德的目光从顾景寒眉骨一路滑到喉结，再滑到若隐若现的锁骨，最后落到顾景寒那张不单单是漂亮的脸上。

打火机送到赵明德脸前，旁边的小姐很有眼力的递给赵明德一支雪茄。

赵明德从小姐手里叼住雪茄，蒙了灰的目光却一瞬不瞬盯在顾景寒脸上。

周围人面露鄙夷，连几个陪同的小姐都悄悄互相对视一眼，有人惋惜，有人嘲笑。

火焰窜起，一只女人的手从顾景寒手里夺过打火机，对准赵明德的头发点上去。

有什么细微的声音划过众人的耳膜，赵明德的头升起黑烟，空气中出现蛋白质焦糊的味道，赵明德暴喝一声。

女人拉着顾景寒就跑。

顾景寒由着女人拉着他的手，没有丝毫反抗，他温顺的跟着女人在人群中穿梭。

“那根雪茄里面我让人掺了点东西，我还没有落魄到任人践踏的地步。”

马路上，浓黑的夜色裹挟着冷风，季嫦紧紧拉着男人的手走在前面，听到这些话，她的脚步渐渐慢下来。

“原来这样也不行啊。”

男人的声音似有惆怅，季嫦鼓起勇气回头对上男人的眼睛，却在那双眼里再也找不到从前的温柔和爱意，一点点都没有。

季嫦紧紧抱住顾景寒的腰，身体不断蹭着他，顾景寒双臂只静静垂在身体两侧。

季嫦恐惧无助，放弃自尊展示自己的哀求，珍珠一样的眼泪甩的到处都是。

“我不想你有事，我不想你回不了头，一定还有办法的，你还这么年轻，一定可以用正当手段为你妈妈报仇。”

“这一定也是你妈妈的希望，她一定不想你为了她变成关家那群人的样子。”

“原谅我好不好？别不要我……”

“禾禾，我不怪你。”

季嫦眼睛里升出希冀的亮光，刚要破涕为笑，就如坠地狱。

“不过，你，我要不起了。”

马路边，女人一下子跪在男人面前，男人毫无反应，表情隐匿在黑暗里。

“这个顾景寒真是冷血，那姑娘这么爱他，以后不会再有人这么爱他了。”

连溪坐在副驾驶，远远看着这一幕都觉得自己膝盖疼。

齐梓乔说：“如果有人一朝毁了你所有努力，让你变回从前那个没有钱、没有未来，弱小可欺的自己，你也无法原谅。”

“可是季嫦是为了救他呀，如果那天她不把U盘交出来，顾景寒就不止社死了。

心爱的人在面前那么惨，命都可以不要，身外之物算什么。

而且我看他本事挺大的，就算回不到从前，也比很多普通人好多了。”

“连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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