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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 章 苏林坤灵活应对,彭树德着急上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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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了两口之后才道:“我让你打电话,是按县委的要求,通知所有副县级领导必须参会,这是会议规矩,我哪知道里面还有这一出?”

“你真不知道?我不信,通知开会也应该是县委办的李亚男嘛!”苗东方盯着粟林坤的眼睛,不肯松口。

“我骗你干什么?”粟林坤弹了弹烟灰,“咱们俩认识多少年了,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瞎话?这种保密事,市纪委怎么可能提前给我透风?我也就是比你早知道不到两个小时,还是李书记单独跟我通气,让我做好会场配合工作,具体对谁,都没明说。”

苗东方还是不信,虽然觉得自己打这个电话,心中有些不爽,但是也知道孙浩宇这辈子断然难有翻身之日了,就松开了攥着粟林坤胳膊的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闷头抽了口烟。

烟雾缭绕里,他的眼神飘忽不定。孙浩宇出事,他心里一半是解气,上次常委会上,孙浩宇为了甩锅,连他也捎带着上了眼药;可另一半,是实打实的兔死狐悲。

昨天还在一个桌上吃饭、一个会上开会的副县长,今天就当着全县干部的面,被纪委架走了,官场这碗饭,端得稳不稳,真就是一夜之间的事。

“老粟,”苗东方又吸了一口烟,声音压得更低了,“你说……孙浩宇这事,会不会牵扯到别的人?比如……钟壮?”

粟林坤心里一紧,面上却半点不露,语气严肃起来:“东方,这话可不能乱说。钟壮同志是农业局副局长,跟孙浩宇有工作接触,这是正常的。具体有没有牵扯,牵扯多深,得看市纪委的调查结果嘛。我们不能乱猜测。”

苗东方看了粟林坤一眼,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摆了摆手:“行了吧你老粟,我看县里也是专捡软柿子捏,根本动不了人家钟壮,老钟书记给市委一个电话,市委也就给县委打个招呼的事嘛。”

粟林坤知道没必要再苗东方这里唱高调,彭树德也是挪用资金,只是免去实职,这苗东方也涉嫌一些经济问题,人家叔叔拿副厅级岗位换了个不予追究,孙浩宇的老岳父,估计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但是也怪不得别人,孙浩宇这人到最后还敢满口雌黄不知悔过。

两人抽了两支烟,粟林坤站起身,临出门前补了一句:“对了,东方,我这八十万的额度,能不能给我少点?”

苗东方的头仰在沙发靠背上,目光滞涩地盯着天花板:“怎么说?”

“我估计啊这次孙浩宇进去,必然是要交代一些出来的,这贪污的钱,能不能就算我招商引资的份额,大不了咱兄弟一人一半!”

苗东方挥着手道:“去去去,纪委书记还扯淡了!”

下午的时间,在二楼的县协政主席办公室里,方云英没有习惯性的午睡,而是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攥着一支钢笔,面前摊着一份《关于我县乡镇企业发展的调研与思考》,钢笔尖在稿纸上戳出了好几个黑窟窿,她却半个字都没看进去。

上午大会上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一遍遍过。

孙浩宇被纪委干部一左一右架起来,双腿拖地往外走的样子,那张灰败绝望的脸压得她胸口发闷。

虽说孙浩宇在常委会上攀扯她,说已经向她汇报过。

她主持政府工作期间调整暖棚项目资金,当时把她气得浑身发抖。可冷静下来她也清楚,那是孙浩宇狗急跳墙的乱咬,作不得数。真要查,账目一笔笔都对得上,手续齐全,最多落个监管不严的名头,出不了大问题。

真正让她心神不宁的,是她和马定凯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两个人都谨慎,在县委大院里从来不同时出现,私下接触也都避着人,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孙浩宇这一次,实在是太丢人了。估计要被大家传上几年。

自己的问题会不会被发现,自己会不会也以这种丢人的方式结束政治生命?哪怕是比孙浩宇丢人多了,儿子怎么办?家庭怎么办?家族又该怎么办?

她越想越慌,手里的材料边缘,被她无意识地捏得皱成了一团。她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走到窗边,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县委大院。这个时候,自然也就想到了在会场上淡然主持会议的马定凯。

要不要去找他当面问问?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都让孙浩宇来上班了嘛!

要去找马定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死死压了下去。不行。太扎眼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全县多少双眼睛盯着县委班子,她一个协政主席,主动去找主持政府日常工作的副书记,没事也能被人说出事来。

她走回办公桌旁,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指在拨号盘上犹豫了半天,还是拨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内线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马定凯带着磁性的声音:“喂?”

“定凯是我,方云英。”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像正常的工作沟通。

“云英主席啊。”马定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热切“有事?”

“上午大会的事,太突然了。”方云英斟酌着词句,“孙浩宇他……怎么就当场被带走了?怎么之前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马定凯的声音才传过来,比刚才更低沉了些:“我也是今早开会前,李书记才跟我通的气。这事,据说是于书记亲自拍的板。孙浩宇在暖棚项目上的问题太大,影响太坏,不处理不足以正风纪,不处理不足以平民愤。”

“唉……”方云英叹了口气,这叹气半真半假,“大家在一个班子里共事这么多年,有什么问题,不能关起门来解决?非得搞成这样,当着全县干部的面……这让在讨论这个事,现在县里人心惶惶的。”

“他那是咎由自取。”马定凯的语气里带着点冷意,“云英啊,你忘了上次会上,他是怎么往你身上泼脏水的?说你主持政府工作期间,他给你简报汇报过,说县里同意他们暂缓暖棚项目,把黑锅全往你身上甩。这种人,眼里只有自己的乌纱帽,半点党性原则都没有,进去了也是活该。”

方云英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收紧了。马定凯提起孙浩宇攀扯她的事,她心里是感激的,这说明他心里是向着她的。可听到“简报”两个字,她心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这事之前自己没在意,但孙浩宇被抓了之后,她隐约有印象,当时孙浩宇把简报报上来,她想着他是分管副县长,又是涉及钟壮的项目,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签了字,没细看没深究。现在想起来,程序上应该是有问题,但是好在自己除了从彭树德哪里拿过钱,其他的钱一分钱也没动过……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方云英赶紧把话题岔开,语气里带了点抱怨,“就是这次招商擂台赛,任务压得太重了。我这个协政主席,头上也顶着一百万的任务,我这把年纪,到哪儿去拉一百万的投资?”

马定凯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声音温和了不少:“云英主席,你就别跟我哭穷了。你的人脉广,关系多,只要肯动心思,一百万不算什么。不像我,接下来要是真主持县政府的工作,头上也顶着一百万的任务,那才是真的压力大。”

方云英听出了他话里藏不住的得意,顺着话头接道:“定凯同志,你这就是谦虚了。你要是主持了县政府工作,那就是咱们曹河的当家的,我们这些人,不都是给你搭班子干活的?我们可都是给你打工。”

这话显然说到了马定凯的心坎里,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都轻快了些。

他故作感慨地说:“想往上走一步,难啊。一步一个坎。这次要不是……唉,不多说了。总之,你的情分,我记在心里。”

方云英笑了笑,刚想再说两句体己话,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了。

她丈夫彭树德一脸焦急地闯了进来,额头上全是汗,衬衫领口敞开着,前襟湿了一大片。

方云英心里一慌,脸上却瞬间恢复了镇定,对着话筒飞快地说:“好了建勇,我这边有点工作上的事,咱们有空再聊。”不等马定凯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你怎么跑过来了?”方云英放下话筒,眉头拧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不满,还有一丝没压下去的慌乱。彭树德如今从机械厂调离,在县工业局当正科级干部,就算是在机械厂的时候,也几乎从不来她的办公室,两个人在家都没多少话,更别说在县委大院里。

彭树德喘着粗气,目光在她脸上和刚挂断的电话之间扫了个来回,语气带着火气:“给谁打电话呢?打了快半个小时了,我往你办公室打了三次,全是占线。”

“还能有谁,建勇呗,你知道,建勇要给县里批农业项目。”方云英面不改色,拿起桌上的文件随意翻着,掩饰心里的慌乱,“小友马上要去对接了,这么大的事,我不得多把把关?”

听说是为了儿子彭小友的前程,彭树德脸上的怒气消了些,可眼里的疑虑还没散。他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方云英的茶杯,也不管是谁的,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凉茶,才一抹嘴说:“小友的事是该上心,县里领导都答应了,就是走个程序,给他攒点政绩。可我怕是干不了几天了,搞不好这次让我直接退休。”

方云英没接这话,她现在心乱如麻,根本没心思管他退不退休的事。她抬眼看着彭树德:“你急急忙忙闯过来,到底是什么事?”

彭树德放下杯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还回头看了一眼关紧的门,生怕有人偷听:“我刚听局里的人说,孙浩宇被市纪委当场带走了?就在今天的动员大会上?”

“嗯。”方云英点头,手里的文件翻得哗哗响,“市纪委的邹新民书记亲自来的,当场宣布了决定,当场带走的,礼堂里上千人都看见了。”

彭树德拿着杯子的手猛地一顿,脸上露出了掩不住的后怕:“真是在大会上直接带走的?我的天……这也太狠了……”

“你关心他干什么?”方云英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他分管农业口,又管不着你们工业局的事。他出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彭树德急了,声音压得更低,“我的姑奶奶,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我刚听人说,孙浩宇他们,是把暖棚项目的专项资金,挪出去放高利贷了!”

“不是在县农业局账务上?”

方云英之前管财政,手里的文件啪地一声掉在桌上,她猛地抬头,觉得完全不可信,就笑着道,“暖棚的专项资金?县里拨的那三百万?开什么玩笑,你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何止三百万!”彭树德脸上的神色又怕又急,压低声音道:“省市县三级配套,总共九百万的项目资金,他们至少挪出去了四五百万!”

“四五百万,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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