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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马广德会场闹事,苗东方主动谈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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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云英道:“同志们,首先我要肯定一点,大家关心改革,积极思考,敢于发表意见,这是好事。我们今天开这个会,就是筹备会,就是征求意见会。这份方案是初稿,目的就是集思广益,把问题想得更透,把措施定得更实。大家提的这些问题,领导小组会高度重视,认真研究。”

她稍微停顿,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让话语的分量沉一沉,然后继续道:“但是,我也要借这个机会,再跟大家明确几个基本观点,或者说,是县委县政府推进这次国企改革的几个基本原则。”

“第一,改革的方向和决心不能动摇。把企业推向市场,建立‘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我发展、自我约束’的机制,让企业真正成为市场竞争的主体,这个目标必须坚定不移。我们曹河的财政状况,大家心里都有数,已经到了非改不可、不改就没有出路的地步。如果还抱着过去的老观念,亏了找财政,赔了找银行,职工端着‘铁饭碗’,干部坐着‘铁交椅’,那我们的企业就没有活力,没有希望,最终拖垮的是县财政,损害的是全体职工的长远利益,是我们曹河的发展大局。”

方云英当过多年的政工干部,政治力量水平还是在线的。

“第二,关于亏损企业领导班子的调整问题。”方云英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马广德,“这不是县委县政府心血来潮,更不是针对哪一个人。这是市场经济的内在要求,是建立优胜劣汰机制的必然选择嘛。”

方云英又看向陈友谊,敲了敲桌子道:“一个企业,连续多年亏损,扭亏无望,说明什么?说明现有的经营思路、管理模式、班子能力,可能已经不适应市场的要求了。这时候进行必要的调整,是为了对企业负责,对国有资产负责,也是对广大职工负责。当然,调整不是目的,促进发展才是目的。调整也会严格按照组织程序,综合考虑多方面因素,不是大家想的一刀切。”

“第三,”她语气放缓了一些,“大家提到的分类指导、区别对待,历史包袱、客观困难,这些意见很有价值。我们工作小组在制定实施细则的时候,会充分考虑。”

彭小友和几个被临时抽调的干部坐在最后一排,他这也是为数不多能够参加自己母亲方云英组织的会。看来,每一次开会,也不是大家想的这么轻松。

方云英看着力的。这一点,县委有充分的思想准备。但改革同样也孕育着机遇,为想干事、能干事的人提供了更广阔的平台。希望大家接下来的讨论,要把县委县政府的决心和意图理解清楚,把企业的困难和出路分析透。有意见可以继续提,但消极观望、等待拖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好,咱们继续开会……,大家逐一发言。”

苗东方这个时候打断道:“云英县长,我插一句啊,刚才广德的意见我都听了,广德你就没必要再说了,啊。也是为了节约时间,好吧……”

马广德刚才只抱怨了,正儿八经的意见还没提出来。

马广德道:“不是,苗县长,我还有话没说完。”

苗东方知道,马广德说的天花乱坠也没用了,更何况自己已经看到县长梁满仓刚刚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户边上在有意无意的听着这边会场内的情况。

自己这个负荆请罪的副县长,如果还装傻充愣,恐怕这会结束了,县长书记也就知道自己的态度了。

苗东方看着角落里同样列席会议的县委办的蒋笑笑,知道散会之后,蒋笑笑必然将去县委做汇报,就道:“老马,你的意见,我看县委都清楚了嘛,你还是要给其他同志一个机会嘛。”

话说到这个份上,马广德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马定凯哼笑,今天这会,主角是方云英和这些“闹事”的企业头头。方案是李书记和梁县长定的调子,大方向不可能因为

他作为分管党群的副书记,此刻最好的策略就是保持适当的距离和沉默。

他乐得坐山观虎斗,看看方云英如何应付这场面,也看看品味了起来。

我在办公室里,也听到了会场里吵吵闹闹的声音,只是这些声音比起来当年当兵时候的炮火声音,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这个时候,门被敲响,没等我应声,梁满仓县长就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急切,手里还夹着香烟。

“李书记,你可真是稳坐钓鱼台啊。”

他走到我对面的椅子前,没坐,先开了口,深吸了一口烟之后又道,“我在隔壁办公室,隔着一堵墙,听得是清清楚楚!会议室里吵翻天了!马广德带头,陈友谊帮腔,好几个厂长书记都在嚷嚷,我这儿听得脑仁疼。”

我放下手里正在看的一份市里关于春耕生产的通知,抬头看他。梁满仓眉头紧锁,显得忧心忡忡:“我就知道,这次国有企业改革,是捅了马蜂窝,动了某些人的命根子。涉及到个人位子,切身利益,谁不急?谁不跳?马广德这次是豁出去了,想把水搅浑,拉上大家一起反对,给县里施加压力。这下好了,意见集中爆发,会场都快成菜市场了。我看,我们两个至少去一个压场子嘛!”

我笑了笑,指指对面的椅子:“老梁,坐。急什么?开会嘛,有讨论,有争论,甚至有点火药味,都很正常。要是都一团和气,鸦雀无声,那才叫奇怪,说明大家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嘛。”

“这哪里是正常讨论?”梁满仓坐下,身体前倾,烟灰掉在裤子上也顾不上弹,“这明摆着是对抗情绪嘛!李书记,你是没在现场,那个气氛……我真怕他们控制不住情绪,闹起来,不好收场。方云英同志一个人在那里主持,我担心她压不住阵脚。”

“不用。”我摆摆手,语气平静,“一个常务副县长,一个县委副书记加上几位副县长还开不好一个征求意见的会?满仓啊,你可是小瞧大家了嘛。我看云英同志经验丰富,场面见得多了,能处理好。今天本来就是征求意见会,就是让大家说话的。有意见,有怨气,提出来,发出来,这是他们的权利,也是我们开会的目的之一。听听不同的声音,没坏处,至少我们知道阻力在哪里,大家在担心什么。”

“可是……”梁满仓还是有些坐立不安,又吸了口烟,“意见太大了,而且很集中,就是冲着那条‘三年调整领导班子’。都觉得太严苛,打击积极性。说这样搞,没人敢担责任,企业更没法搞。”

“有抵触,有情绪,正说明改革触动了根本,触到了痛处,说明我们定的方向是对的。”我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老梁,你仔细想想,为什么我们过去搞了那么多轮改革,什么承包制、租赁制、厂长负责制,花样没少出,文件没少发,可效果总是不理想?为什么有些企业年年喊扭亏,年年报亏损,机器照样转,工资照样发,厂长书记照样当?根子就在于,没有动真格的,没有触及到最核心、最要害的问题,那就是人的问题,‘乌纱帽’问题。”

梁满仓沉默了一下,把烟头用力按灭在烟灰缸里,叹了口气:“道理是这个道理。我何尝不知道国企的弊病?确实一下子把标准定得这么死,这么硬,我担心……真执行起来……。到时候,如果真要调整一批班子,企业动荡,职工不稳,流言四起,反而会影响全县的发展大局。”

我看着梁满仓。知道梁满仓处理问题最讲究“稳”字当头,最怕“出事”、“乱套”。他的担心,是基于经验,倒也是出于责任,我能理解。

“老梁,”我放下茶杯,语气诚恳,“你的担心,我完全理解。但是,这个时候你作为县长,可是要保持定力啊……”

梁满仓默默地听着,又摸出一支烟点上,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依然没有完全舒展……。

“让他们继续开,开透。”我说,“开完会,让方云英把详细的会议记录、大家的发言要点和主要意见,尽快整理出来……”

临近下班,第一次讨论才散会,方云英简单总结几句之后,就议定了明天继续开。

马广德收拾了东西,刚想站起来,就感觉有人拍了自己的肩膀。

马广德抬头一看是苗东方,眼神里多了一份同情,毕竟这苗东方,也是被纪委刚刚收拾了。

苗东方很是客气的道:“走,到我的办公室坐一会。”

两人一前一后,苗东方还是很客气的与几个相熟的干部握了握手。

到了办公室之后,苗东方很是客气的为马广德添了杯水,马广德接过之后,又继续抱怨起来。

苗东方已经没有了多大兴趣,待马广德又发了一通牢骚过后,苗东方把水杯朝着马广德的方向推了推,很是客气的道:“广德啊,你呀就是太操心了,人嘛,还是要学习放松好休息嘛。这些事,烂摊子一堆,不管了不就行了嘛!”

马广德一挥手,带着笑意:“哎,在棉纺厂我是干了一辈子啊,有感情了。”

看苗东方不信。

马广德道:“不是我不舍得下来,我是真的有感情。”

苗东方点头道:“那是那是,其实感情这个东西,有时候,也靠不住,两口子在一起还能离婚那。老马,我看你,还是下来吧……”

马广德干脆道:“我下来?我下来棉纺厂是真的要马上就垮下来!”

苗东方道:“老马啊,我啊没给你开玩笑,你啊,先下来,下来之后自谋职业,发展婚外情嘛”

马广德愣住了,片刻之后才道:“什么意思?就因为我在会上说了几句话,你就让我下来了……”

苗东方赶忙道:“哎哎,不是我不是我,是县委,是县委的意见。”

马广德看着眼前的苗东方,心里暗道:“姓苗的都是什么人?苗国中让我直接去死一了百了,你这小苗比老苗还狠,这不是要结束我的政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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