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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马香秀提供线索,苗东方汇报工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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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静静地听着,烟雾在他面前缭绕。等我说完,他弹了弹烟灰,嘴角露出一丝略带讥诮的笑容:“抬了一手。明显是抬了一手。不然,就凭他指使人围堵工作组、干扰市里决策这一条,就算不双开,起码也得撤职。不过,这也没啥。于书记有于书记的难处,全市那么多老同志眼巴巴看着,苗国中这个头带得好,能省很多麻烦。你作为县委书记,一定不能抱怨,只能体谅书记的不易啊。”

李叔的意思很清楚了,很多领导遇到事喜欢抱怨,而抱怨本身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反倒是被人以讹传讹造谣生事。

钟潇虹本身只是抱怨了几句在光明区工作压力大,这事就让易满达常委知道了。

易满达可是刚来的常委,在光明区按说应当是没什么熟人的。但是这个消息还是很快的传到了领导的耳中。何况于书记是在东原多年的干部了。

他看着我,淡然笑道:“于书记可以当这个好人,但你李朝阳,未必不能当这个‘坏人’嘛。”

我愣了一下。

李叔十分洒脱,语气却带着一种冷峻的清晰:“我的意思是,于书记看在苗国中的面子上,可以对他侄子高抬贵手,让纪委那边‘酌情处理’,给他一个继续工作的机会。但是,这有个前提——苗东方他自身得干净,至少,不能再犯事。”

他吸了口烟,缓缓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他苗东方自己不争气,尾巴没夹紧,又出了什么问题,或者,以前有什么更严重的问题被挖出来了……那时候,该抓抓,该办办,于书记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毕竟,法纪如山,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嘛。他老子让位的事情,市委已经‘从轻处理’还了。他自己要是再往枪口上撞,那就是咎由自取,谁也保不了。”

我心头一震,看着李叔。

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于伟正可以因为大局,对苗东方已有的问题“抬抬手”,但不会,也不可能为他未来的问题打包票。如果苗东方自己屁股不干净,或者继续乱来,那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李叔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补充道:“而且,市局那边,对棉纺厂的事,还没有完全结案。有些线索,还在摸。下午刘洪峰来,还要沟通这个事。下一步,市局会派工作组,进驻棉纺厂,深挖一下里面的问题。有些事啊,该查的,总会查清楚的。”

我彻底明白了。

对苗东方,明面上,按市委意见办,该给职务给职务,该调整分工调整分工,体现“团结”和“照顾”。

但暗地里,该查的还要查,该掌握的情况还要掌握。如果他真有问题,那证据在手,主动权就在县委,甚至在市里公安局。到时候,是治病救人,还是外科手术,就看情况需要了。

“李叔,我明白了。”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就好。”李叔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该团结要团结,该坚持原则也要坚持原则。这个度,你自己把握。曹河那盘棋,还得你自己下。不过记住,下棋的人,手里不能只有明面上的棋子,有时候,一些暗子,关键时刻更能起作用。”

从李叔办公室出来,已经是十点半多了。我让谢白山直接开车回曹河。

车子驶出市区,来来往往不少解放141货车在路上满载货物。

谢白山对通往曹河的路况已经非常熟悉了,那里的速度可以快些,那里的速度可以慢些,都已经心中有数。

谢白山打开了车上的收音机,里面正在播报新闻,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自80年代实行财政包干体制以来,极大地调动了地方发展经济、组织财政收入的积极性,促进了地方经济的快速发展……但同时也应看到,现行财税体制也存在一些弊端,主要是中央财政收入的比重持续下降,宏观调控能力减弱……不利于集中力量办大事,影响了国家重点建设项目的实施……”

谢白山一边开车,一边抬手轻轻拍了拍方向盘,有些疑惑地说:“朝阳啊,听这意思,中央财政没钱了?这广播里是这么说的吧。”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绿油油的田野,小麦已经开始返青,是时候去调研一下农业基础设施建设工作了。

我慢慢说道:“不是中央财政没钱,是中央财政在全国总盘子里的占比太低了。

前段时间在省委党校培训,中央财政收入占全国财政收入的比重,已经降到百分之二十二左右了。

也就是说,国家收一百块钱的税,中央只能拿到二十二块,地方拿七十八块。这个比例,确实不平衡。

自古以来,中央和地方,财权和事权的划分,就是个大问题。

现在广播里提这个,我估计是在吹风,下一步很可能要进行税收制度改革,重新划分中央和地方的税收分配比例。”

谢白山咂咂嘴,佩服地说:“朝阳啊,还得是您,看问题就是透彻。我这耳朵听着就是新闻,您这一听,就能听出门道来。这要真改了,地方上的钱,是不是就少了?”

“大概率是这样。”

我点点头,“改革的目的,就是要提高中央财政的集中度,增强宏观调控能力。像修京九铁路这样投资巨大的国家重点工程,没有强大的中央财政支撑,根本干不成。地方的钱少了,以后像咱们曹河这样,靠大办乡镇企业、县办国企来充实财政的日子,可能就没那么舒服了。得想新路子啊。”

这些观点也是我去年在省委党校学习时,一位经济学教授在课堂上做的分析研判。

国家总财力就那么多,现在是地方拿得多,中央拿得少,这种“弱干强支”的局面,显然不利于全国一盘棋。

改革是必然的。只是怎么改,何时改,力度多大,还需要看上面的决策。

但风声已经放出来了,有远见的地方领导,应该要开始未雨绸缪了。

曹河县国企多,规模大,税收贡献也大。如果分税制改革真的推行,对曹河的财政冲击,恐怕不会小。这又是一个需要提前思考、积极应对的难题。

车子驶入曹河县城。街道两旁的建筑渐渐熟悉起来。

虽然在这里工作的时间还不长,但每条街道,每个标志性的建筑,也慢慢印入了脑海。

经过县城中心时,我看到街边新开了几家规模不小的门面,挂着“东投家电”的招牌,橱窗里陈列着彩电、冰箱、洗衣机。

看来,东投集团的业务,已经延伸到家电零售领域了。这也算是市场经济活跃的一个表现吧。

回到县委大院,刚上办公楼,蒋笑笑就迎了过来,脸上带笑:“李书记,您回来了。东投集团曹河分公司的经理马香秀同志来了,等您有一会儿了,说想向您汇报一下工作。”

马香秀?我脑海里立刻浮现香秀的形象。

东投大厦开业那天,集团董事长张云飞和总经理胡晓云都特意带着她来跟我敬酒,话里话外,都暗示曹河的业务以后主要由她负责。

“请她到我办公室吧。”我边说边往里走。

走到办公室门口,却看见副县长苗东方正好从里面出来,脸色有些不太自然,看到我,立刻挤出一丝笑容:“李书记,您回来了。我……我刚想找您汇报点工作,看您不在……”

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语气平静:“苗县长啊,汇报工作不急。我这边约了人。这样,你先回去,等我这边谈完,让蒋主任通知你。”

这自然也是故意冷落一下苗东方,吃里扒外,换做谁是领导,心里都自然觉得不爽。

苗东方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李书记您先忙,我这个,我这个就在门口等。”

我冷冰冰的道:“看你吧!”

蒋笑笑很快引着马香秀走了进来,又手脚麻利地泡了两杯茶,然后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马香秀穿着小西装,白衬衫的第一粒扣子松着,露出锁骨。

开衫,擦得锃亮,鞋跟叩在地面上声音清脆。

她抬手把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珍珠耳钉,很小,但看起来倒是颇为精致。

我拿起桌面上的帕子,擦了擦桌子。

桌子本身是非常干净的,蒋笑笑每天早上都会擦上一遍。

这么擦着桌子,也是为了缓解尴尬。

我看着面色微笑的香秀道:“坐下说!”

她这才略显拘束的上前,拉开对面的木椅,只坐了前三分之一的位置。

香秀打开文件夹,纸张发出脆响。她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李书记,是我们张董让我来的。”

“云飞上次已经说了,我没想到,你到曹河来了!”

马香秀道:“这次内部竞聘,我得分靠前,本来是有机会回平安县的,但是平安县这次不在竞聘范围内。这边有搞批发市场的业务,我之前去外地学习过,就让我到曹河来了。”

自从上次齐江海的事情发生之后,就和香秀没这样单独见面了。

上次见,还是在东投大厦开业那次,人很多,只是匆匆打了个招呼。

再往前追溯,就是在东洪了。

“工作还习惯吗?”我开口,打破沉默,话题转向最安全的方向。

“还好。曹河这边业务之前已经有些进展,事情多,但能应付。”

马香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将水杯捂在手里。“这次来,主要是给您汇报一下曹河县东投农机批发市场的进展情况,还有一些下一步的计划,想听听县里的意见。”

“嗯,你说,我听着。”我翻开手边的一个笔记本,拿起笔,目光落在纸面上,自然地避开了与她的直接对视。

这样最好,谈工作,就只谈工作。

马香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方案,推到我面前,然后开始汇报。

目前市场还是建设阶段,但主要是大棚样式的新型建筑,进度其实很快,下一步的招商主要交给了东投集团,而县里面负责具体运营。

香秀的汇报条理分明,从市场目前的建设进度、已对接的商户情况,到面临的主要困难和下一步的运营思路,一一陈述。专业,干练,完全是企业高管的做派,看不到半点私人情绪。

我一边听着,一边翻看她带来的方案。图文并茂,数据详实,看得出来是下了功夫的。

“……目前最大的问题,还是对接的产品品类单一,对周边县市的辐射力和吸引力不够。”

马香秀继续说道,“我们下一步的计划,除了现有的小型农具、零配件,重点是想引入三轮车和拖拉机整机销售。曹河地处三省交界,交通便利,有这个区位优势。如果能把农机批发市场做大,不仅能带动我们东投在曹河的其他业务,对县里的税收、就业,都有好处。”

我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思路是对的。不过,引入整机销售,会不会对咱们县机械厂造成冲击?他们现在也在组装生产农用三轮车,虽然规模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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