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焖烧(1/2)
还是说……他后悔了?
觉得昨晚是酒后失态,所以现在又缩回他的壳里去了?
委屈,气恼,还有一丝被玩弄的难堪涌上心头,但内心深处被厄洛斯催化的对赫菲斯托斯的那份执念与爱意让她不愿就此放弃。
她咬了咬丰润的下唇,似嗔似怨地朝着毫无动静的工坊方向低语:“你……你这人真是!”
阿弗洛狄忒将精心准备的花露和金杯留在那被高温隐隐排斥的结界边缘,像是一句无声的质问。
裙摆拖曳过焦黑的土地,留下一路芬芳与迷茫。美神带着比来时更复杂难言的心情返回了自己的宫殿,
然而,更让她不安的事情发生了。阿弗洛狄忒发现,她那因婚姻名存实亡、持续受挫而动荡不稳的美与爱本源,并未如自己期望的那样,因为昨夜而得到丝毫弥补与稳固。
那种仿佛根基在流失的空虚感、那种神力运转时的滞涩与紊乱,依然清晰存在,甚至因为这次满怀期待后的落空而再度加剧!
那种空虚与紊乱感依然存在,甚至因为这次期望落空而加剧。
一次结合……还不够吗?
难道神格的裂痕如此之深,需要更多?还是说……有什么她尚未知晓的原因?
困惑与不安如同冰冷的潮水漫上心头,淹没了短暂的恼怒与委屈。
她需要答案,需要慰藉,更需要摆脱这种令人恐慌的虚弱感。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她再次伸向了酒壶,伸向那能带来短暂麻痹、制造温暖幻觉的液体。
当晚,奥林匹斯的夜空下,美神的宫殿再次飘出浓烈的酒香。
阿芙洛狄特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意识在酒精中漂浮变形。然而,就在她心陷囫囵中时,内心深处那股被厄洛斯长久催化的对赫菲斯托斯的执念与扭曲爱意,死死抓住了母体动摇的心神。
在迷离的思绪里,所有不合理的线索被阿弗洛狄忒编织成一个能让自己接受甚至感到一丝甜蜜的故事:
丈夫一定是害羞了!
是的,一定是这样。
赫菲斯托斯,那个终日与火焰和金属为伴几乎不与外界往来的孤僻神明,他怎么可能擅长表达情感呢?
他肯定有着一颗笨拙而羞涩的心。昨晚的“热情”,或许已经耗尽了火神所有的勇气。白天的冷漠不是拒绝,而是他不知如何面对清醒时的自己和她,是他在为酒后的大胆而感到无措和羞耻。
于是,赫菲斯托斯只敢在夜色掩护下,在酒精带来的些许勇气中,才敢靠近她,表达那深藏的情感。
这个自我构建的解释,像一剂解药,暂时缓解了阿弗洛狄忒的困惑与不安,甚至带来了一丝扭曲的满足感——看,他不是不爱我,他只是太特别了,就连爱我的方式也如此特别!
这份“理解”让美神对赫菲斯托斯的执念更加牢固,也产生了新的期待。
阿弗洛狄忒默念道:“好,既然他需要酒和黑暗,那么我就给他酒和黑暗……”
于是,在那被酒精柔化了边缘、被自我说服催眠了的意识里,阿芙洛狄特半是期待半是放任地留在了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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