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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5章 金眼幽幽点点头,把名字记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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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郁吃得七分饱,抬手摸了摸甜豆的后脑勺,孩子碗里仅剩残羹。

张姨见她要走,忙着把孩子裹好,小声交代:

“你去新兵区小心些,有啥事就回来,别一人顶!”

司郁“嗯”一声,伸手把甜豆包进怀里,

小家伙本来乖顺,一被抱起才乖巧贴上司郁肩头,

毛茸茸的发顶蹭着她的脖子,嘴还在咂吧刚才的米粉味。

泥土地面还潮润带点被风吹干后的土腥味。

司郁加快脚步,怀里的甜豆动也不动,只偶尔往外瞧两眼。

后院砖墙下,远远能听见人群散开的脚步声。

司郁神经紧绷,下意识护紧了怀里的孩子,尽量让他头埋在自己胸前。

院子的另一头传来铁链碰撞的“哗哗”声。

几乎是同一时间,司郁的目光穿过栅栏,看见一队人影疾步穿行砖廊。

为首的正是燕裔,高大笔挺的身形在人群里极为突出,

那双眼睛冷静极了,仿佛随时将一切不安按死在对视之下。

燕裔身侧是金眼,她右腕钩着一副银亮的铐子,还没到近前,就带着怒气朝后头踢了一脚。

那两个被枷锁的男人显得狼狈,其中一个脸色发白,嘴角带了血,似乎挨了打。

另一个踩着碎步,眼神游移,明显有些害怕,这会儿眼珠子四下乱转,像是想着找空子逃脱。

院子的风愈发凛冽。

燕裔走到台阶处,脚步一顿,回头吩咐金眼:

“看好他们,别让走脱。”

金眼大力一推,把被铐住的人摁得跪倒在地。

手里的枪还在腰间,眸色锐利,有种说不出的逼仄气场:

“跑试试看,老子废你另一条腿。”

两名嫌犯浑身发抖,不敢再动。

司郁这时带着甜豆走出阴影,孩子在她怀里蠕动一下,下意识扬头探望。

燕裔看到是她,

让金眼先带人走。

他却朝她走来问:

“你怎么来了?”

司郁笑了笑,把孩子往怀里轻轻收紧,

语气带点赖皮的玩笑意味:

“看看你啊,看看你抓到人没。”

燕裔眉梢淡淡一挑,语调微凉,但内里关切:

“你别闹,今儿真危险,别靠太近。”

司郁一边调侃,一边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被押的俩人。

金眼见状,把嫌疑人往审讯室方向推了几步,还嘴硬地补充一句:

“少爷,今这帮混进来的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暗雷藏得这么深,亏你反应快,要不是你,这会儿怕不是得多几个缺胳膊断腿的。”

司郁耸耸肩,低头逗着怀里的甜豆,小声问:“小甜豆,你怕不怕呀?”

甜豆钻在她臂弯,只睁着圆溜溜的黑眼睛看着司郁,

燕裔见状,嗓音虽冷:“刚查明,这两人今天半夜带着土堆来搅鸡窝,把暗雷重新掩了层杂草。你没事真的算侥幸。”

司郁眼里划过一抹森冷,却还是压低了嗓子,

“所以,他们是谁指使的?”

孩子安分地窝在司郁怀里,被燕裔高个投下的影子一起挡住。燕裔简短地答:

“有一个口风很紧,刚才只招供自己为了钱收黑钱,另一个完全不松口。幕后是哪个指使,还问不出来。”

金眼补充道:

“手法细致,绝不是新兵能想出来的套路。弄不好,后头还有大鱼。”

司郁沉默片刻,一手拍拍孩子的背,一手捏紧手指,眼底却噙着一股狠劲:

“要上刑吗?”

金眼“呲”地扬了扬眉,“当然押进去问,别在这儿围观,不安全。”

燕裔拉了拉司郁的胳膊,嘱咐:

“先回屋把孩子送好,我和金眼先审一遍,如果有线索,马上通知你。”

司郁没立刻应,她盯着那两个被铐者,突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像猫爪拨弦:

“你们胆敢埋雷,知不知道差点把孩子害死?”

其中一个脊背一颤,眼睛骤然泛红,但依旧咬牙不语。

燕裔把司郁揽到身侧,不容拒绝:

“这活儿我们来,你歇会儿去,听话。”

司郁嘴角扬了扬,软下来:

“嗯……有结果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我等你。”

燕裔眸中闪过一抹杀意,说得斩钉截铁:

“放心。”

金眼一摆手,厉声道:

“再不走赶紧的,风大,带小孩别在外头待久了。”

司郁看了燕裔一眼,淡淡笑着抱紧怀里的甜豆,脚下步子却渐渐远离了那个风口浪尖的后院。

夜色将人影拖长在石板路上。

司郁低下头,小声在甜豆耳边道:

“小家伙,今晚你要乖,阿郁姐姐还得保护你。以后,我们抓坏蛋一定比谁都快,好不好?”

甜豆似懂非懂地安静点头,小声“嗯”了一句,四肢还牢牢地环着司郁的脖子。

远处审讯室的大门“砰”地合上,

审讯室内,光线透过铁窗洒下一道冷白色的斑。

燕裔坐在对面,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桌面,眸色深邃得像是没有底的寒潭;

金眼则坐在一侧,那双带着寒光的眼梗直逼着对面的嫌疑人。

被铐住的两个男人,一人低头缩劲儿、死死抠着桌沿,另一人脸色灰败,额上的汗顺着鬓角滴落到脏皴的领子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重压,让人喘不过气。

燕裔先开口,语气波澜不惊,却藏着一层无法反驳的强势:

“姓名、来历——再说一次。”

白脸男人顿了顿,嗓音发虚:“朱宝林。老家……江北。”

燕裔依然平静,“江北哪儿?你资料上写的是临城,撒谎?”

朱宝林一哆嗦,慌乱地往旁边那个瘦高男人瞥了一眼。

瘦高个目光冰冷,拳头拧得发白,一言不发死扛着。

金眼二话不说,直接把桌边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拍,散出一摞照片、账单和一张变形的旧餐票,

“这是什么,认不认识?”

语调带着锋利的讥刺,眼神凌厉得像刀割。

朱宝林眼神狂跳,喉咙里咕哝半句,不敢接话。

燕裔打断了僵局,他没有像常规那样直接威胁,而是忽然微倾前身子,盯着两人的眼睛,语气缓慢,带着某种让人发毛的温和:

“你们在院里埋雷,是谁让你们动手的?你们做得很熟练,但不是头一次。我想听实话。”

他用食指慢悠悠敲着桌面,每一下都像催促心跳。

屋里安静得仿佛连呼吸都能听得见。

“没人……没人指使。”

瘦高个终于低声嘶哑开腔,声音干涩,像生锈的铁丝划过玻璃。

金眼嘴角勾起冷笑,

“没人指使?连埋暗雷都知道要重新糊杂草,连时间地点都掐得那么准,你俩还能凑巧跑一个地方来碰头?我看你们不是自己脑袋有鬼,就是背后那条狗养得太狠了。”

她把椅子猛地往后靠,带出一股微微震荡的气场,双臂抱胸,铜铃般的金色眼眸一点点收紧,

“别装死。死人我们见多了,想受苦就直说。”

燕裔没有插话,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威慑。

他慢慢解开袖口,将手腕露出来,泛着青筋的手背盖在文件上。

“你们只有一个机会。”

他慢条斯理地,几乎令人发怵地温柔,

“这房间是录音的。一次机会,错过了,就等着下半辈子跟水泥和铁窗混日子。”

话音落下,没有再给他们喘息的缝隙。

金眼俯身捞起钢笔,啪地记下两句,

“名字报错?还是想替谁顶罪?你刚才吓得腿软,能抗多久?”

她的语速带着种天生的不耐烦,又有一点火药,只要被她撩拨到弱点,便会炸个片甲不留。

朱宝林额头贴着冷汗,唇边颤了两下,忽而叫道:

“别、别搞我,我就拿了点钱!是谁我真不知道……是那个……”

瘦高个倏然猛转头,杀气腾腾地狠狠盯住朱宝林,作势就要撞桌子。

金眼动作快如闪电,唰地起身绕到瘦高个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脖颈上方,用力下压,淡声警告:

“在这儿动手?再废你一只手也没事,现在你的命,可不值几个钱。”

燕裔依旧凝视着朱宝林,指尖叩桌的频率突然加剧。

他抬眸,目光淡漠:

“你在紧张,因为你以为供出去就能保命?他们要你埋暗雷,不会让你活着回去。再犟,就只能一个下场。”

金眼冷笑着附和一句:

“帮他们顶罪?呵,这年头顶锅如此值钱吗?合着你们以为牢饭好吃?”

瘦高男低吼一声,嗓音沙哑不堪,

“你们不懂!交待了家里也活不成!就算现在认了,你们还能护住谁?外头那帮狗才不管死活!”

燕裔脸色陡然冷了几分,嗓音低得近乎冰霜,

“你姓秦对吧?你信不信,这次要是查出来背后的人,你一家都得拖下水?”

金眼顺势递上一张纸巾,像随口提点:

“你老婆去年五进医院?老娘家那债还欠着?凭你这几千块能还完?别人给你钱,要你命不要你家。”

朱宝林和瘦高男像是被抽去了劲,脸色煞白。

瘦高男咬着牙,手腕青筋暴起,却一直一言不发。

气氛陷入压抑的死寂。

燕裔站起来,步伐沉稳又冷静。

他俯下来,盯住瘦高男裸露的颈,一字一句:

“如果不招,下次他们要你死,你的尸体也就一根绳钱,我们不会再救。”

他的话像一阵冷风钻进骨髓。

金眼居高临下,

“最后念你还有点血性,交待了,或许还有得谈,不交――信不信,我先送你们二人下监,保管今晚就喘不上气?”

屋外风声霍霍,夜色愈发压抑。

朱宝林打了个冷战,颤声嘀咕:

“队里有个‘梁哥’,专管下伙,埋雷的主意也是他出的……我们只是负责执行,是他叫我们……再多我不懂。”

瘦高男一愣,嘴唇哆嗦着咬出一句:

“梁哥……有后台,好几个武器都是他走线弄来的……”

燕裔静静地将这些信息记下,转身看向金眼,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基地居然出了这么多事儿,

很卑劣很浅显的……手段。

金眼不慌不忙地说:

“很好。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吗?要是不说,以后有你们好果子吃。”

瘦高男吞咽了下口水,狠狠闭睫,终于一字一顿地说:

“我能见家人一面吗?”

燕裔眸子微微一动,答得极轻极冷:

“只要你继续配合,不是不可以,不过……”

他话锋微转,锐利地追问,

“梁哥的底,还有哪些你们没说的,把话讲全。”

金眼却盯着朱宝林,像是在等他下一句话。

瘦高男的眼睫颤了颤,像是死磕到底的箭突然被折断了一截。

他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低沉地说:

“他……‘梁哥’平常根本不跟我们这些‘下手’多说话,但每次有事,他都只过一遍,直接给我们安排。暗雷的具体点位、枪械放哪、还有谁该盯梢,全是他手写小纸条递过来,从来不自己露脸。”

朱宝林眼神闪烁,支吾道:

“他手下人很多,经常换面孔,今天给命令的是个光头,说话吊儿郎当的,手上有颗大黑痣,他们都叫他‘四子’。每次真的要干脏活,总是四子带着我们去,完事钱也他发。”

金眼按着桌沿,“哼”了一声,审视地盯住朱宝林:

“四子?以前没查出来他底细。你们拿的钱,通过什么手法洗出去?”

朱宝林缩了缩脖子,嘴角抽搐两下才憋出一句:

“都是现金……每次用布袋或者烟盒装着,到一间仓库门口,转身钱就进手里,谁分多少,四子说了算。我们根本摸不到梁哥本人,找不到他的电话,连他长啥样……都没见过。”

金眼轻蔑一笑,拔高点声音:

“那你们怎么信得过他?干活没命不说,真出事,还不是被你们自己人顶包?”

朱宝林咬了咬牙,喉结上下滚动几次,道:

“不行也得信……我们家都在镇上,只要跟他签下名字,就……就绑死了。谁敢往外漏一字,就有人丢东西,有人挨揍……”

说到这,语气里全是虚怯。

金眼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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