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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 若败……请恕孩儿不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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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怎么办?”陆梭问,“是进港,还是……”

“派快船先联络。”陈平下令,“打出九州旗号,请求入港补给。看看占城和大食的反应。”

一艘小艇放下,驶向港口。半个时辰后返回,带来一个满脸烟尘的占城军官。那军官登上“凌霄号”,见到陈平便单膝跪地,声音哽咽:“陈公子!求您救救我们将军!”

陈平扶起他:“慢慢说,发生了什么?”

军官喘息着叙述了经过:占城军队十天前抵达科伦坡,与忠于老国王的部队会合,初期进展顺利,击溃了叛军主力。但就在三天前,大食援军突然从海上出现,不仅带来大批士兵,还带来了改良的投石机和“希腊火”(naptha-baseddiaryon)。占城军队猝不及防,被烧毁了二十余艘战船,陆上部队也被击退。如今残部退守科伦坡城,被大食军和叛军围困,粮草将尽,岌岌可危。

“我们将军说,若九州能施以援手,占城愿答应之前的所有条件,甚至……愿与九州结成血盟!”军官急切道。

陆梭和耶律宏交换眼神。血盟,这是南海诸国间最郑重的盟约,意味着同生共死,世代不渝。

陈平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海图前,手指点在科伦坡位置,然后向西移动,停在阿拉伯半岛,又向东移回马六甲。脑中快速计算着:大食援军从何而来?如果是红海方向,至少需要一个月航程。但他们来得如此及时,说明早有预谋。那么,马六甲的大食特使易卜拉欣知不知道?纳赛尔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大食军有多少人?指挥官是谁?”他问。

“据俘虏说,约五千人,指挥官叫哈立德,据说是大食名将哈立德·伊本·瓦利德的后人。”军官回答,“他们装备精良,还有……还有会爆炸的火罐,威力惊人。”

陈平看向佩德罗。老学者皱眉:“可能是改良的‘希腊火’,混合了硝石,会爆炸。我在威尼斯时听说过,但没见过实物。”

“我们的火炮能压制吗?”

陆梭计算:“如果对方用投石机抛射,射程最多三百步。我们的火炮能打五里,理论上可以压制。但问题是——”他指向港口,“科伦坡港地形特殊,入口狭窄,两侧有山丘。大食军在山丘上建了堡垒,居高临下,我们的船若贸然进港,会被当成活靶子。”

“那就不能从海上强攻。”陈平沉思,“必须从陆上配合。”

“可我们只有两千五百人,其中战斗人员不到两千。”耶律宏提醒,“大食军五千,加上叛军,恐怕上万。兵力悬殊。”

陈平走到舷窗前,望着燃烧的港口。海风吹来,带着焦臭味和隐约的哭喊声。他想起了父亲的话:遇事要智勇双全。也想起了纳赛尔的提醒:西洋水很深。

这不是简单的军事问题,更是政治博弈。大食为什么要插手狮子国内乱?仅仅是为了扩张势力?还是有更深的目的?如果他们控制了狮子国,等于扼住了西洋东端的咽喉,九州船队将来西行将处处受制。

不能退。但也不能硬拼。

“陆叔叔,”陈平转身,“如果我们在港口外游弋,用火炮轰击山丘上的堡垒,能造成多大破坏?”

“能造成伤亡,但很难摧毁堡垒。”陆梭实话实说,“石堡坚固,除非直接命中要害。而且我们炮弹有限,不能浪费。”

“那如果……我们绕到科伦坡城西面,从陆上奇袭大食军后方呢?”

所有人都一愣。绕到西面?那意味着要在敌占区登陆,穿越丛林,长途奔袭。

“太冒险了。”耶律宏摇头,“我们人生地不熟,地形不熟,语言不通。万一迷路或被伏击……”

“可以让当地人带路。”陈平目光坚定,“狮子国旧臣中,一定还有忠于老国王的人。他们熟悉地形,仇恨叛军和大食人。”

佩德罗忽然开口:“公子,我在马六甲时,听一个阿拉伯商人说过:哈立德此人勇猛善战,但性情傲慢,看不起‘异教徒’。他驻扎在科伦坡西面的‘宝石谷’,那里是狮子国最大的宝石矿,他大概想占据矿产,作为军费。”

宝石谷……陈平眼睛一亮:“如果他的大营在宝石谷,那科伦坡城外的大食军就是前锋。如果我们能偷袭宝石谷,烧掉他们的粮草辎重,哈立德必然回援。届时占城军队从城内杀出,前后夹击,可一战而胜。”

陆梭盯着地图看了许久,终于点头:“理论上可行。但需要精密的计划和绝对的执行力。”

“那就制定计划。”陈平看向占城军官,“你立刻回城,告诉你们将军:三日后子时,以三支火箭为号,率全军出城反击。在这之前,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死守。”

“三日后?可是我们粮草……”

“我们会想办法送粮进城。”陈平打断,“但你们必须坚持三日。”

军官咬牙:“好!末将一定把话带到!”

送走军官,陈平立即召集舰长以上军官会议。在“凌霄号”的指挥室里,他摊开科伦坡地区的详细地图——这是佩德罗从阿拉伯商人那里高价购买的。

“诸位,这一仗,关系到九州在西洋的生死存亡。”陈平环视众人,“赢了,我们将在西洋站稳脚跟,获得占城的血盟,控制狮子国这个战略要地。输了……九州船队可能全军覆没,西洋之门将对我们关闭。”

所有人都神色凝重。

“现在,我命令。”陈平的声音在舱室里回荡,“第一,陆梭叔叔率‘凌霄号’、‘镇海号’、‘惊涛号’三舰,在科伦坡港外游弋,用火炮牵制大食军,制造我们要从海上强攻的假象。”

“第二,耶律宏叔叔率‘破云号’、‘逐浪号’及所有商船、补给舰,退至科伦坡以东三十里的安全海域,作为预备队和退路。”

“第三,”陈平指向自己,“我亲率五百陆战队精锐,乘小艇在科伦坡以西的‘暗礁湾’登陆,穿越丛林,奇袭宝石谷。”

“不可!”陆梭和耶律宏同时反对,“公子怎能亲身犯险!”

“正因为危险,我才必须去。”陈平平静道,“只有我亲自去,才能随机应变。而且,我需要一个人——”他看向佩德罗,“佩德罗先生,您精通阿拉伯语和当地语言,熟悉大食人的战术,请您随我同行。”

佩德罗深吸一口气:“老朽愿往。”

陆梭还要劝阻,陈平抬手制止:“陆叔叔,我意已决。您在海上的任务同样重要——必须让哈立德相信,九州主力就在海上,吸引他的注意力。这是声东击西之计的关键。”

他看着这位老将,眼神坚定:“父亲说过:为将者,当知何时该稳,何时该险。现在,就是该险的时候。”

舱室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个十六岁的少年——不,他已经不是少年了。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他的决断,已经有了统帅的气度。

良久,陆梭单膝跪地:“末将……遵命!”

耶律宏也跪下:“公子保重!”

其他舰长纷纷效仿。陈平扶起他们,开始详细部署。每个环节,每个细节,都反复推敲。何时登陆,走哪条路线,如何联络,遇到意外如何应对……计划制定到深夜。

当众人散去准备时,陈平独自留在指挥室。他拿出父亲给的怀表,打开表盖,里面有一张微型画像——是他离家前,母亲为他画的。画像上的少年意气风发,眼神清澈。而现在,镜中的自己,脸上已有了风霜,眼神多了沉重。

“父亲,母亲,”他轻声自语,“平儿要做一件大事了。若成,九州将开新天;若败……请恕孩儿不孝。”

他将怀表贴身收好,开始检查装备:天竺匕首、迷眼粉、指南针、西洋买来的单筒望远镜,还有父亲所赐的宝剑。每一件,都是责任,都是期望。

窗外,暴雨终于落下,海天一片混沌。

而风暴中的航行,才刚刚开始。

……

与此同时,九州萨摩城。

陈翊站在承天殿顶层,手中拿着一封刚送到的密信。信是南宋枢密使韩侂胄亲笔,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写成。内容很简单:蒙古大军已突破长江防线,鄂州失守,襄阳危在旦夕。宋军全线溃败,朝廷决定迁都福州。韩侂胄请求九州立即出兵,至少派水军封锁长江口,阻止蒙古渡江。

“主公,不能去!”金永浩急道,“我们主力在西洋,萨摩守军不足一万。若再分兵去长江,蒙古一旦来攻,萨摩危矣!”

周文渊也劝:“而且就算我们去了,能挡住蒙古吗?南宋二十万大军都挡不住,我们几千水军能做什么?”

陈翊沉默。他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但韩侂胄在信末写的一句话,让他动容:“若江南尽丧,华夏文明将遭浩劫。陈将军虽居海外,亦是炎黄子孙,忍见神州陆沉乎?”

炎黄子孙……陈翊握紧信纸。是啊,他虽是海寇出身,但骨子里流的还是华夏的血。这些年他大力发展教育,推广汉文,尊奉孔子,就是要让九州成为华夏文明在海外的一脉香火。

若中原真的彻底沦陷,九州就算偏安一时,又能偏安多久?蒙古一统天下后,下一个目标就是四海。届时,九州将孤悬海外,四面皆敌。

“金大人,”他缓缓开口,“我们库存还有多少火炮?”

“虎蹲炮八十门,新式‘雷霆炮’二十门,各种弹药……”金永浩快速计算,“约够打三场大战。”

“调出四十门虎蹲炮,配弹药,装船。”陈翊下令,“另外,从四海学宫挑选五十名精通算术、测绘的学员,随船前往南宋。他们的任务是帮助宋军布置炮兵阵地,计算射击诸元。”

“主公真要援助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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