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法则崩乱，主神寂灭（2/2）
“夫人，用力！再用力！少族长的头颅已经出来了！”为首的老产婆声音急促，手中的法诀不断变换，淡蓝色的灵韵之光笼罩着产床，稳住胎儿的气息。
汐月灵后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产房，腹中的胎儿，终于在天地灵韵与血脉之力的加持下，缓缓降生！
而就在胎儿即将脱离母体的刹那，未知宇宙与已知宇宙的交界之处，那道纯金色的神魂流光，冲破宇宙壁垒，跨越无尽混沌，顺着未知宇宙的天地灵韵轨迹，如同流星赶月般，朝着怒海灵族的灵汐圣城飞来，朝着汐月产房的方向飞来！
金色流光速度快到极致，穿越灵界的云海，掠过怒海的波涛，无视灵汐圣城的灵韵屏障，无视产房的生命屏障，在胎儿降生的最后一瞬，精准无比地钻入了刚刚脱离母体、尚未发出第一声啼哭的婴儿体内！
“轰——”
一股磅礴的气运之力与黑暗本源意志，在婴儿体内瞬间爆发，与怒海灵族的上古血脉灵韵相互融合、相互交织，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强横生命气息，席卷整个产房，席卷整个灵汐圣城，席卷整个怒海！
产房之内，所有的灵植瞬间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芒，万年孕神花结出了金色的果实，千年凝魂草长出了九片灵叶，亿载海灵果散发着浓郁的生命灵韵；产房之外，怒海海面平静无波，亿万灵族子民感受到这股强横的生命气息与天命气运，纷纷匍匐在地，口中发出虔诚的欢呼与祈祷；灵汐圣城的灵韵屏障，爆发出万丈蓝光，与婴儿体内的金色气运相互呼应，天地间的灵气疯狂朝着产房汇聚，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灵韵光柱！
“哇——！”
一声清亮、高亢、带着无尽生命力的婴儿啼哭，骤然从产房之中响起，划破了灵汐圣城的宁静，响彻整个怒海，传遍方圆亿万里的灵界海域！
那哭声，不似普通婴孩的稚嫩，反而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威严，一丝蛰伏的冰冷，一丝跨越宇宙的执念，仿佛蕴含着天地大道的韵律，蕴含着黑暗与灵韵的交织，蕴含着亿万年的沧桑与不屈。
产房之内，三位产婆与四位圣女看着怀中的婴儿，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眼中满是狂喜与敬畏。
只见那婴儿，通体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淡蓝色灵韵光晕，肌肤白皙如玉，眉眼间带着一丝与沧澜灵尊如出一辙的刚毅，却又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冰冷与深邃，尤其是一双眼眸，刚刚睁开，便不是普通婴孩的混沌无神，而是一蓝一黑——左眼是代表怒海灵族血脉的淡蓝色，右眼是代表柳林本源意志的漆黑色，双瞳之中，流转着灵韵与黑暗交织的神光，聪慧异常，仿佛早已洞悉世间万物。
婴儿的眉心，有着一枚淡淡的金色印记，那是柳林神魂带来的气运印记，也是黑暗意志的缩影，印记之中，藏着玄铁神龛的纹路，藏着毁灭与重生的法则，只是此刻被未知宇宙的天道与灵族血脉双重封印，只露出一丝微弱的气息。
“生了！生了！是少族长！是一位绝世天骄！”
为首的老产婆抱着婴儿，双手微微颤抖，声音激动得语无伦次，眼中满是敬畏，“少族长天生双瞳，自带天命气运，血脉灵韵远超族中所有先辈，是我怒海灵族亿万年不遇的真龙天骄！”
四位灵族圣女也纷纷跪拜在地，口中念诵着灵族的祈祷经文，敬畏地看着怀中的婴儿，感受着婴儿体内那股远超普通婴孩万倍的生命气息与灵韵之力，心中明白，怒海灵族，将因这个孩子，走向前所未有的辉煌。
产房之外，沧澜灵尊听到婴儿的啼哭，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紧张与焦灼，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狂喜与激动，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一位威震灵界的灵尊，竟然在这一刻，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生了……我的孩子……汐月，我们的孩子降生了！”
沧澜灵尊再也顾不得阻拦，身形一动，瞬间冲破产房的大门，冲入产房之内，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产床之上的汐月灵后身上，看到汐月灵后虽然虚弱，却面色红润，气息平稳，心中的最后一丝担忧彻底放下，随即，目光便落在产婆怀中的婴儿身上。
当看到婴儿那双一蓝一黑的双瞳，看到眉心的金色气运印记，感受到婴儿体内那股磅礴到极致的灵族血脉与未知的强横意志时，沧澜灵尊浑身一震，如同被雷电击中，站在原地，久久无法言语，眼中满是震惊、狂喜、敬畏与不可思议。
他活了亿万年，见过无数灵族天骄，见过无数先天神子，却从未见过如此逆天的婴孩——天生双瞳，自带气运，血脉灵韵纯净到极致，体内还藏着一股连他这位灵尊都看不透的强横意志，这绝非普通的灵族子嗣，这是天命所归的灵界至尊，是怒海灵族的未来，是整个灵界的希望！
汐月灵后虚弱地睁开双眼，看着产婆怀中的婴儿，看着婴儿那双独特的双瞳，绝美的脸庞上瞬间漾开温柔到极致的笑意，疲惫与剧痛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初为人母的柔软与珍视。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尖轻轻拂过婴儿细腻的脸颊，触到那层微凉的灵韵光晕时，指尖微微一颤，眼中泛起晶莹的泪光。
“我的孩子……”她的声音轻得像海面的微风，带着初娩后的沙哑，却满是化不开的温情，“你终于来了，娘等了你三千年，整整三千年啊。”
婴儿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触碰，原本清亮的啼哭渐渐停歇，小脑袋轻轻蹭了蹭汐月灵后的指尖，左眼的淡蓝色灵韵微微闪烁，右眼的漆黑深处，一丝属于柳林的本源意识极快地蛰伏一闪，随即被未知宇宙天道与灵族血脉的双重封印彻底压下，只余下婴孩本能的软糯与依赖。
沧澜灵尊快步走到产床边，小心翼翼地从产婆怀中接过婴儿，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整个灵界最珍贵的至宝，生怕稍一用力便会碰碎这脆弱的小生命。他低头凝视着怀中的孩儿，刚毅的眉眼彻底柔和下来，平日里执掌灵族生杀的威严尽数褪去，只剩下父亲独有的宠溺与郑重。
婴儿被他抱在怀中，小小的身子蜷缩着，却不吵不闹，一双异瞳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沧澜灵尊，左眼映着灵尊身上淡蓝色的灵韵长袍，右眼则似能穿透衣物，窥见其体内磅礴的灵尊本源，那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婴孩的懵懂，反而藏着一丝与年龄全然不符的沉静，看得沧澜灵尊心中又是惊奇，又是欢喜。
“好，好啊！”沧澜灵尊连说两个“好”字，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他抬手轻轻抚过婴儿眉心的金色气运印记，指尖触到那股炽烈的气运之力时，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璀璨的灵光，“此子天生异象，双瞳载道，气运加身，乃是我怒海灵族开族以来，最逆天的神子！从今往后，你便名唤沧夜，为我怒海灵族少族长，承灵族万年荣光，掌怒海千秋大道！”
“沧夜……沧夜……”汐月灵后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眉眼弯弯，满是温柔，“夜色藏海，海纳万灵，好名字，娘喜欢。”
产房外，三位长老早已按捺不住，快步走了进来，当看到沧澜灵尊怀中的沧夜，看到那独一无二的异瞳与眉心金印时，大长老沧溟冷峻的面容瞬间崩裂，白须微微颤动，苍老的眼中满是震撼与狂喜，对着婴儿深深躬身，声音恭敬无比：“老臣沧溟，拜见少族长！少族长天命所归，我怒海灵族大兴之日，将至矣！”
二长老沧溟魁梧的身躯微微躬下，铜铃般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沧夜，粗粝的手掌轻轻颤抖，口中喃喃自语：“天生双瞳，灵韵绕体，气运冲天……我活了八千万年，从未见过这般资质的孩童，此子未来，必成灵界至尊，甚至……触及上古灵神之境！”
三长老沧溪慈眉善目，走上前轻轻抚摸着沧夜的小脑袋，感受着那股纯净的血脉与磅礴的气运，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少族长福泽深厚，有天地灵韵庇佑，必能平安成长，统领我灵族，横扫灵界万族，再创上古荣光！”
产房之内，灵韵翻腾，灵光璀璨，产婆与圣女们纷纷跪拜在地，口中高呼着“少族长万福”，声音虔诚而狂热，回荡在整个汐月产房，透过圣殿，传遍灵汐圣城的每一个角落。
产房之外，怒海之上，亿万灵族子民早已听到了那声惊动天地的啼哭，感受到了少族长降生的磅礴气运与血脉灵韵，所有灵族子民齐齐匍匐在海面之上，额头紧贴着翻滚的灵浪，口中发出整齐划一的祈祷声，声音浩荡，响彻云霄：
“恭迎少族长降生！”
“怒海灵族，千秋万代！”
“少族长天命所归，灵族大兴！”
祈祷声化作淡蓝色的灵韵浪潮，与灵汐圣城的灵光交织在一起，在怒海上空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灵族图腾——那是一头盘踞在深海之中的上古灵鲲，鳍如碧海，目如星辰，周身环绕着万重海浪，图腾之下，灵气翻涌，瑞气千条，连灵界上空的云层都被染成了淡蓝色，无数灵禽自四面八方飞来，盘旋在圣城上空，发出清脆的鸣啼，为少族长的降生庆贺。
沧澜灵尊抱着沧夜，站在产房窗前，俯瞰着下方亿万跪拜的灵族子民，感受着整个怒海的灵韵都在朝着自己怀中的孩儿汇聚，心中豪情万丈，又满是温情。他低头看着怀中安睡的沧夜，小脸上带着恬静的笑意，异瞳紧闭，眉心的金色印记微微闪烁，仿佛在汲取着天地间的灵韵与气运，小小的身子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气息。
“汐月，”沧澜灵尊转头看向产床上的妻子，声音温柔而坚定，“三千年等待，终得神子，我灵族未来，有了依托。我已传令下去，大赦灵族，开仓放灵晶，遍赏各族众，举办为期百年的灵韵盛典，庆贺少族长降生！”
汐月灵后轻轻点头，抬手握住沧澜灵尊的手，眼中满是幸福：“一切都听你的，只要孩儿平安，只要灵族安稳，便足够了。”
接下来的数日，整个怒海灵族都沉浸在前所未有的狂欢之中。灵汐圣城张灯结彩，每一座建筑都镶嵌上了深海灵晶，每一条街道都铺满了灵韵锦毯，空气中弥漫着灵果的香甜与灵酒的醇香，灵族子民载歌载舞，海中灵鱼跃出水面，化作人形翩翩起舞，空中灵禽盘旋，洒下漫天灵雨，滋润着怒海的每一寸土地。
各大灵族势力——深海鲛人族、珊瑚灵族、巨鳌灵族、玄龟灵族，纷纷派遣使者，携带重礼前来道贺，珍贵的灵脉原石、上古灵技秘籍、先天灵果、孕神灵宝堆满了灵韵圣殿的宝库，每一份贺礼，都代表着对怒海灵族的敬畏，对少族长沧夜的尊崇。
而此时，被取名为沧夜的婴儿，正躺在汐月灵后身边的灵韵摇篮之中，看似安睡，神魂深处，却正经历着一场跨越宇宙的意识苏醒与封印博弈。
柳林的本源神魂，被未知宇宙的天道规则与怒海灵族的上古血脉死死封印在沧夜的识海最深处，如同沉睡在万丈深渊之下，外界的一切声音、气息、灵韵，都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迷雾，模糊不清。但他并未彻底沉寂，那缕历经生死、执掌黑暗、深谙宇宙法则的本源意志，如同暗夜中的星火，始终在识海深处微微闪烁，感知着外界的一切，默默适应着这具全新的身躯，适应着未知宇宙的规则与力量。
他能感受到这具身躯的强横——怒海灵族的先天血脉，天生便能掌控水之灵韵与海之大道，肉身根基远超已知宇宙的主神神躯，体内流淌着纯净的先天灵韵，每一寸骨骼、每一滴血液，都蕴含着未知宇宙独有的灵韵法则，这是他在已知宇宙穷尽亿万年都无法企及的先天资质。
他能感受到外界的欢呼与敬畏，能感受到怀中抱着自己的男子（沧澜灵尊）体内那股远超已知宇宙主神的磅礴力量，能感受到身边女子（汐月灵后）那温柔的血脉牵引，能感受到整个怒海灵族对自己的狂热信仰与尊崇——这种信仰，不同于已知宇宙信徒那带着痛苦与撕裂的黑暗信仰，而是纯粹的、虔诚的、源于血脉与天命的敬畏，是属于顶级种族对未来领袖的天然臣服。
他更能感受到，已知宇宙的天人五衰，并未波及到这里。
未知宇宙的天道规则，自成一体，与已知宇宙的法则全然不同，这里没有主神与法则的深度绑定，没有天道对强者的打压与洗牌，力量体系以血脉、灵韵、修行、悟道为核心，越强则越尊，越古则越强，没有所谓的“天人五衰”，没有所谓的“法则洗牌”，只有弱肉强食、血脉至上、大道为尊的丛林法则。
柳林的本源意识在识海深处狂喜不已——他赌对了！
舍弃已知宇宙的安稳，搏命闯入未知宇宙，不仅成功躲避了天人五衰的死劫，还夺舍了这具先天灵族的顶级神躯，获得了远超已知宇宙的修行根基与势力依托，这里没有圣光主神的围剿，没有墨渊那般的叛徒，没有法则乱流的侵蚀，只有无限的可能，只有崛起的契机！
但他也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神魂被封印得极深，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冲破封印，无法觉醒全部记忆，无法调动十二条黑暗法则，甚至无法掌控这具身躯的主导权，只能任由婴孩的本能主导一切，只能默默蛰伏，等待时机，等待灵韵滋养，等待神魂与这具身躯彻底融合，等待封印松动的那一刻。
他只能像一个真正的婴孩一般，啼哭、进食、安睡，汲取着汐月灵后传递的血脉灵韵，汲取着怒海的先天灵气，汲取着灵族子民的信仰之力，一点点壮大这具身躯，一点点温养自己的本源神魂，一点点熟悉未知宇宙的规则与力量。
而沧澜灵尊与汐月灵后，以及所有怒海灵族的族人，都只当沧夜的沉静、聪慧、异瞳异象，是先天神子的天生异禀，是灵族血脉返祖的征兆，从未想过，这个刚刚降生的少族长，体内藏着一个来自异域宇宙、执掌黑暗、历经生死、心怀滔天恨意与霸业的古老神魂。
时光荏苒，百年灵韵盛典转瞬即逝。
百年时间，对于寿命以亿年计的怒海灵族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却足以让少族长沧夜，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孩，成长为一个粉雕玉琢、聪慧过人的幼童。
沧夜的成长速度，堪称逆天，远超灵族历史上所有的天骄。
三月能言，六月能走，一岁便能引动怒海灵韵，三岁便能诵读灵族上古经文，五岁便能掌控基础水之灵技，七岁便能与族中的长老论道，十岁时，已然能引动万丈海浪，凝聚灵韵战身，实力堪比灵族成年的灵将，其天赋之强，速度之快，震惊了整个灵界，“怒海双瞳神子”的名号，传遍灵界五大域，成为所有灵族幼童的榜样，也成为其他种族忌惮的存在。
他的容貌，继承了沧澜灵尊的刚毅与汐月灵后的绝美，肌肤白皙，眉眼如画，身形挺拔，虽只是十岁幼童，却已初具少年英气，尤其是那双一蓝一黑的异瞳，愈发深邃璀璨——左眼淡蓝如碧海，流转着灵韵神光，能看透水之大道，感知灵脉轨迹；右眼漆黑如深渊，藏着柳林的本源意志，能窥见人心幽暗，感知能量波动，双瞳开合之间，自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眉心的金色气运印记，随着他的成长愈发清晰，化作一枚小巧的玄铁神龛虚影，只是依旧被封印，只露出一丝微弱的气运灵光，平日里隐于眉心，只有在他动用力量或情绪波动时，才会微微闪烁，无人知晓那印记的真正来历，只当是灵族神子的天命印记。
这百年间，柳林的本源神魂，从未停止过蛰伏与修行。
他借着沧夜的身躯，日夜汲取怒海的先天灵韵与地脉灵能，温养本源神魂，将已知宇宙的十二条黑暗法则，与未知宇宙的水之灵韵、海之大道悄然融合，在识海深处构筑起全新的力量根基——黑暗灵韵法则，既保留了黑暗的吞噬、毁灭、重生之力，又融入了灵韵的滋养、掌控、演化之能，两种力量相互交织，相辅相成，威力远超以往。
他也借着灵族的典籍与长老的教导，疯狂汲取未知宇宙的知识——灵界的势力划分、五大域的规则、修行境界的划分、灵技与灵韵的运用、上古灵神的传说、宇宙壁垒的秘密、各族的恩怨情仇……所有信息，都被他牢牢记在神魂深处，一点点拼凑出未知宇宙的全貌，一点点规划着自己未来的崛起之路。
他知晓了未知宇宙的修行境界，从低到高分为：灵士、灵师、灵将、灵帅、灵王、灵皇、灵尊、灵圣、灵神，每一个境界又分九阶，沧澜灵尊乃是八阶灵尊，乃是灵界顶尖战力，距离传说中的灵圣仅有一步之遥，而灵神，乃是上古时期便已绝迹的境界，是所有灵族修行者的终极目标。
他知晓了宇宙壁垒的秘密——已知宇宙与未知宇宙之间，隔着混沌界膜，界膜由两大宇宙的本源规则构筑，相互排斥，相互隔绝，未知宇宙的强者无法轻易踏入已知宇宙，并非不屑，而是界膜的排斥之力足以抹杀灵尊以下的所有强者，即便是灵圣，也需付出惨重代价才能跨越，而已知宇宙的强者，更是难以冲破界膜，进入未知宇宙，他此次神魂穿越，乃是借了天人五衰的法则乱流与海量气运至宝的助力，才侥幸成功，堪称亿万载难遇的奇迹。
他更知晓了，灵界并非风平浪静，五大域之间纷争不断，魔族觊觎灵界的灵脉资源，妖族妄图吞并灵族领地，人族修士与灵族时而结盟时而攻伐，上古时期的灵魔大战、灵妖大战，留下了无数恩怨，如今看似和平，实则暗流涌动，各大势力都在积蓄力量，等待着下一场席卷灵界的大战。
而怒海灵族，作为灵界东部的霸主，早已成为众矢之的，魔族的暗探、妖族的奸细、人族的密探，早已潜入怒海周边，窥探灵族虚实，尤其是少族长沧夜降生之后，其逆天天赋更是让各大势力寝食难安，暗中谋划，欲除之而后快，生怕他成长起来后，一统灵界，横扫万族。
这些信息，柳林都默默记在心中，眼底深处，那属于黑暗主宰的冰冷与谋略，悄然复苏。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靠信徒、依赖盟友的柳林，而是成为了怒海灵族的少族长沧夜，拥有着顶级的先天血脉、庞大的势力根基、无尽的修行资源、虔诚的族民信仰，他有足够的资本，在未知宇宙崛起，有足够的力量，未来回归已知宇宙，复仇雪恨，横扫先天种族，一统两大宇宙。
而他的神魂封印，也在百年的灵韵滋养与神魂温养下，渐渐出现了一丝松动，一缕缕属于柳林的记忆碎片，开始在沧夜的脑海中浮现——黑城的废墟、墨渊的背叛、圣光的净化、信徒的祈祷、玄铁神龛的碎片、已知宇宙的法则乱流、天人五衰的恐怖……
这些记忆碎片，如同破碎的星辰，在沧夜的识海中闪烁，让他时常在睡梦中惊醒，眼中闪过一丝不属于孩童的冰冷与恨意，随即又被封印压下，只留下一丝莫名的烦躁与孤寂。
沧澜灵尊与汐月灵后察觉到了沧夜的异常，只当是神子修行过急，心神耗损，便寻来灵界顶级的凝魂灵果、安神灵草，为他滋养神魂，安抚心神，却不知，那是异域神魂苏醒的征兆，是黑暗意志复苏的开端。
这一日，沧夜独自来到怒海之滨，站在灵汐圣城的海岸边，望着无边无际的碧海蓝天，海风拂动他的衣袍，淡蓝色的灵韵在他周身流转，右眼的漆黑深处，一丝黑暗灵光极快一闪。
他抬手，轻轻抚过眉心的金色印记，感受着识海深处那股越来越清晰的本源意志，感受着已知宇宙的遥远与未知宇宙的浩瀚，感受着体内灵族血脉与黑暗法则的交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极深邃的笑意。
那笑意，不属于十岁的孩童，属于那个在已知宇宙历经生死、执掌黑暗、心怀霸业的柳林。
“已知宇宙的天人五衰，还在继续……”
“先天种族的主神们，还在凡界转世苟活……”
“墨渊的残魂，早已被圣光净化，尸骨无存……”
“而我，柳林，如今是怒海灵族少族长沧夜，在这更高层次的未知宇宙，蛰伏百年，根基已成，封印将破……”
“待我冲破封印，觉醒全部记忆，掌控黑暗灵韵法则，便是我崛起之时！”
“灵界万族，不过是我崛起的垫脚石；未知宇宙，不过是我修行的试炼场；待我功成，冲破混沌界膜，回归已知宇宙，便是圣光主神、先天种族覆灭之日！”
他的心中，低语声声，杀意与霸业交织，黑暗与灵韵共生，小小的身躯站在无边怒海之前，却仿佛背负着两大宇宙的命运，眼神深邃，直指苍穹。
而就在此时，怒海深处，一道漆黑的魔韵悄然涌动，一股阴冷、暴戾、充满吞噬之力的气息，自深海秘境中扩散开来，直指海岸边的沧夜！
灵界魔族的顶尖杀手，终于按捺不住，对这位双瞳神子，动了杀心！
海面骤然掀起万丈黑浪，海水瞬间变得漆黑如墨，无数漆黑的魔手从海中探出，带着腐蚀一切的魔韵，朝着沧夜狠狠抓来！魔手所过之处，海水沸腾，灵韵消散，连空间都被魔韵腐蚀出细密的裂痕，杀机滔天，势要将这位灵族神子，扼杀在成长之初！
沧夜猛地抬头，异瞳之中神光暴涨，左眼淡蓝灵韵翻涌，右眼漆黑杀意迸发，小小的身躯站在海岸边，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送上门的猎物，正好用来试试，我这百年蛰伏，究竟有多少实力……”
话音未落，他周身淡蓝色的灵韵骤然爆发，与右眼涌出的漆黑黑暗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蓝黑相间的能量风暴，席卷整个海岸！
一场属于怒海灵族少族长、异域黑暗主宰的初次出手，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