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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法则崩乱,主神寂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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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宇宙的虚空深处,曾被圣光与黑暗反复撕裂的星系残骸,此刻正被一种死寂到令人窒息的氛围笼罩。

破碎的星辰碎片悬浮在漆黑的宇宙空间中,原本流转有序的星河法则,此刻如同被狂风搅乱的碎布,扭曲、断裂、交织成一团混沌的光雾。紫色的空间乱流不再遵循既定的轨迹穿梭,而是毫无规律地炸裂、蔓延,所过之处,连最稳固的神国壁垒都泛起细密的裂痕,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曾经璀璨的星云失去了法则的牵引,缓缓坍缩成灰暗的尘埃云,恒星的光芒变得黯淡昏黄,如同垂暮老者的眼眸,连时间的流速都变得忽快忽慢,前一瞬还是永恒的静谧,下一瞬便有亿万年的光阴如流水般掠过,又在下一瞬骤然停滞。

这便是天人五衰,并非某一场种族之战、某一次神祇交锋,而是宇宙本源对至高存在的终极洗牌——天道厌弃了过于强大的主神,厌弃了他们对法则的极致掌控与掠夺,亲手掀翻了整个宇宙的法则根基,让所有依托法则而生的至高存在,坠入万劫不复的混乱深渊。

柳林悬浮在自己重建的黑暗神国核心,黑曜石铸就的宫殿巍峨矗立,通体由凝练到极致的黑暗精金与上古地脉黑曜石混合打造,殿身刻满了毁灭与重生的黑暗符文,符文之上流转着他历经生死后领悟的新生法则之力,每一道纹路都藏着亿万信徒的信仰执念,藏着他与墨渊同归于尽、在沙海废墟中重生的滔天恨意与不屈意志。

神国之内,不再是以往黑城的腐朽与撕裂,而是一片静谧的黑暗星海,悬浮着无数颗由信徒信仰凝聚的暗金色星辰,下方是无尽的黑暗花海,花瓣上凝结着纯净的黑暗法则露珠,微风拂过,花海翻涌,发出如同梵音般的低吟,那是信徒们永恒的祈祷,是黑暗信仰生生不息的证明。

但此刻,这片本该固若金汤的神国,却在天人五衰的法则乱流中剧烈震颤。

柳林身着一袭暗黑色的神袍,袍角绣着玄铁神龛的纹路,面容依旧是那副带着冰冷蛊惑的俊朗,只是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凝重。他负手立于黑曜石宫殿的最高处,俯瞰着神国边缘不断崩裂的法则壁垒,指尖轻轻捻动,试图调动体内掌控的十二条黑暗法则——撕裂、腐骨、吞噬、信仰、重力、规则、污秽、地脉、精金、毁灭、重生、暗影。

以往只需心念一动,便能如臂使指的法则之力,此刻却如同被死死锁住的困兽,在他的神格本源中疯狂冲撞、紊乱暴走。撕裂法则试图割裂空间,却反而割伤了他自身的神魂脉络;腐骨法则想要侵蚀乱流,却反过来腐蚀了神国的基石;就连他最引以为傲的重生法则,在混乱的宇宙本源面前,也变得微弱不堪,只能勉强维系神国的基本存在,再无半分逆转生死的威能。

“咳……”

一口暗金色的神血从柳林唇角溢出,滴落在黑曜石地面上,瞬间被紊乱的法则乱流蒸发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他眉头紧蹙,神魂深处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那是法则与神魂绑定的根基被宇宙天道强行撕扯的痛楚,是每一位掌控法则的主神,都必须承受的天人五衰之劫。

他缓缓闭上双眼,将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所有情报,在脑海中反复推演、梳理,每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

情报来自于宇宙边缘的流浪神祇,来自于先天种族联盟分裂后出逃的残部,来自于他安插在各个星系的暗线,所有的信息汇聚在一起,拼凑出了天人五衰的真相,也拼凑出了所有主神的选择——

天人五衰,劫杀的是“法则掌控者”,是依托宇宙本源法则登顶的主神。

宇宙天道为了遏制主神的无限成长,彻底打乱了所有本源法则的秩序,让法则不再稳定、不再可控,对于将神魂与法则深度绑定的主神而言,这便是最致命的死劫。法则乱流会一点点侵蚀主神的神魂,碾碎他们的神格,剥离他们的法则掌控权,最终让至高无上的主神,沦为连普通真神都不如的废躯,甚至直接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而真神境界的强者,未曾触及宇宙本源法则,只是依托自身力量、信仰、血脉成就神位,不受法则乱流的直接冲击,反而能在法则混乱的缝隙中,汲取无序的能量,突破自身瓶颈,甚至有机会触摸新的力量脉络,迎来千载难逢的崛起契机。

这是一场属于主神的末日,属于真神的盛宴。

整个已知宇宙,沉寂了。

曾经高高在上、执掌一方星系生杀大权的主神们,无论是先天种族联盟的十二至高主神,还是隐藏在宇宙暗处的古老神祇,亦或是那些割据一方的魔神、星神,全都没了动静。他们不敢再停留于神国,不敢再调动一丝一毫的法则之力,只能做出唯一的选择——

封存神躯,剥离神魂,转世重生。

他们将自己历经亿万年锤炼的无上神躯,小心翼翼地封存于神国最深处,用最顶级的封印阵法、最珍贵的本源至宝层层包裹,隔绝天人五衰的法则乱流,等待劫难过去,神魂归来,重新融合神躯,夺回法则掌控权。而他们的神魂,则剥离了所有法则印记,化作最纯粹的灵魂本源,坠入已知宇宙的凡界、小世界、蛮荒星域,化作平凡的生灵,碌碌无为,平淡度日,以此躲避天道的探查,躲避法则乱流的侵蚀。

这是最稳妥、最安全的选择,没有任何风险,只需忍耐漫长的时光,待天人五衰落幕,便能重归巅峰。

柳林缓缓睁开双眼,漆黑的眸子里映着神国之外混沌的法则乱流,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思绪,有犹豫,有不甘,有对风险的忌惮,更有对更强力量的渴望。

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在已知宇宙的主神之中,他从来都算不得最强。

先天种族的十二至高主神,每一位都掌控着单一但极致精纯的圣光法则,底蕴深厚,神国稳固,即便天人五衰降临,他们的神魂转世,也能依托种族遗留的力量,安稳度过劫难;那些古老的星神、魔神,掌控的法则数量少则一两条,多则三四条,与神魂的绑定程度远不如他,受到的法则反噬也微乎其微。

而他,柳林,从一个依托信徒信仰崛起的异端真神,一步步走到主神之位,硬生生掌控了十二条黑暗法则,将自身神魂与十二条法则死死绑定,每一条法则都融入了他的神格、他的信仰、他的一切。

法则越多,与神魂的绑定越深,在天人五衰的法则乱流中,受到的反噬就越剧烈,风险就越高。

即便他选择和其他主神一样,在已知宇宙转世重生,封存神躯,等待劫难结束,未来也注定举步维艰。天人五衰过后,宇宙法则会重新梳理,变得更加严苛、更加难以掌控,他需要耗费数亿年、甚至数十亿年的时光,才能重新理顺十二条紊乱的黑暗法则,重新达到如今的高度,而那时,先天种族、古老神祇早已重整旗鼓,他依旧是宇宙中被排挤、被围剿的异端,依旧要活在圣光的阴影之下,依旧要面对无尽的追杀与制衡。

稳扎稳打,不过是苟延残喘,不过是重蹈覆辙,不过是将自己困在已知宇宙的牢笼之中,永远无法突破瓶颈,永远无法成为真正凌驾于所有神祇之上的至高存在。

柳林的指尖微微收紧,黑曜石宫殿的地面被他的神力捏出细密的裂痕,他的心中,一个疯狂的念头愈发清晰、愈发坚定——

搏一搏,前往未知宇宙!

已知宇宙与未知宇宙,隔着一道无边无际的混沌壁垒,那是宇宙诞生之初便存在的界限,壁垒之上流转着未知的宇宙本源之力,无人知晓壁垒之后是什么,无人知晓未知宇宙的力量体系、生灵种族、神祇规则,只知道那里的力量层次,远远凌驾于已知宇宙之上,是已知宇宙所有主神都不敢触碰的禁忌之地。

千百年来,已知宇宙的主神们不止一次疑惑:为何未知宇宙的强者,从未踏足已知宇宙,将他们这些主神如同杀鸡宰羊般尽数覆灭?是法则不允许,是宇宙壁垒的相互抗性,还是未知宇宙有着更恐怖的规则,更强大的存在,不屑于染指已知宇宙这方“小池塘”?

这个疑问,困扰了所有主神亿万年,却无人敢去探寻答案。

而此刻,天人五衰降临,柳林别无选择。

在已知宇宙转世,只是平淡度日,只是躲避劫难,只是原地踏步;但若是神魂钻入未知宇宙,转世投胎,不仅能躲避已知宇宙的天人五衰——因为未知宇宙的天道,不会探查一个来自异域的神魂,更能亲身探寻未知宇宙的根基与真谛,接触远超已知宇宙的力量体系,获得全新的能力、全新的法则、全新的崛起之路。

风险,是九死一生。

未知宇宙的生灵、神祇、规则,一切都是未知,他的神魂进入之后,能否成功投胎?会不会被未知宇宙的天道直接抹杀?会不会投胎成最低等的蝼蚁、草木,永远无法觉醒记忆?会不会遇到未知宇宙的恐怖存在,被直接吞噬神魂?

一切都是未知数,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连封存于黑曜石宫殿的神躯,都将永远成为无主之物,最终被法则乱流碾碎。

但收获,却是无限可能。

一旦成功,他便能脱离已知宇宙的桎梏,摆脱十二条黑暗法则的束缚,掌握更强大的力量,待未来回归已知宇宙,便是横扫一切、复仇雪恨、一统宇宙的绝对实力。

柳林转身,一步步走下黑曜石宫殿的阶梯,殿内的黑暗符文随着他的脚步缓缓亮起,映着他冰冷而决绝的面容。他的心中,挣扎如同潮水般翻涌,一边是安稳的苟活,一边是凶险的新生,两种念头在他的神魂深处不断碰撞、厮杀,让他的神格都微微震颤。

他走到神国最深处的密室,密室中央,是一座由万年黑暗精金打造的神棺,棺身刻满了重生与守护的符文,这是他耗费百年时光,亲手打造的安放神躯之地。他缓缓褪去身上的神袍,露出凝练到极致的神躯,每一寸肌肤都流淌着暗金色的神光,每一寸骨骼都蕴含着十二条黑暗法则的力量,这是他亿万年修行的根基,是他在已知宇宙的一切底蕴。

他闭上双眼,神魂缓缓从神躯中剥离,每剥离一分,便有剧痛传来,那是神魂与神躯分离的痛楚,是与自己毕生修为割舍的痛楚。他小心翼翼地将神躯送入神棺之中,催动所有守护符文,将神棺层层封印,打入密室最深处,再用黑暗法则、信仰之力、地脉能量三重封锁,确保在天人五衰期间,神躯不会受到任何损伤,不会被任何存在窥探、窃取。

做完这一切,柳林的纯粹神魂悬浮在密室之中,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流光之中,藏着他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执念、所有的仇恨与渴望,只是为了躲避未知宇宙天道的探查,他将这些记忆与力量尽数封印,只留下一丝最本源的黑暗意志,蛰伏在神魂深处。

他不再犹豫,神魂化作一道流光,冲破自己的黑暗神国,冲破已知宇宙的法则乱流,朝着已知宇宙与未知宇宙的交界之处飞去。

宇宙交界之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海域,没有星辰,没有光芒,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无尽的混沌雾气翻滚、涌动,雾气之中夹杂着已知宇宙的法则碎片与未知宇宙的本源气息,两种力量相互碰撞、相互排斥,形成一道道毁天灭地的混沌风暴,风暴之中,连主神的神魂都能轻易撕碎。

柳林的神魂悬浮在混沌海域的边缘,看着眼前无边无际的混沌,看着那道横亘在天地之间、无法逾越的宇宙壁垒,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滔天的决心彻底碾碎。

他很清楚,此刻的他,没有退路。

已知宇宙的天人五衰,已经容不下他这个掌控十二条法则的主神,稳扎稳打,只有死路一条,只有搏一搏,才有新生的可能。

柳林的神魂微微震动,从神魂深处,取出一件件珍藏亿万年的气运至宝——那是他从黑暗帝国的上古遗迹中寻得的气运紫金莲,是他从先天种族的神殿中掠夺的天道鸿运玉,是他从无尽沙海地脉中提炼的黑暗气运晶,是他凝聚亿万信徒信仰铸就的信仰气运珠……

这些至宝,每一件都蕴含着磅礴的气运,是无数主神梦寐以求的至宝,能趋吉避凶,能提升转世机缘,能让神魂在混沌之中不受侵蚀。

柳林没有丝毫留恋,他的神魂之力涌动,将一件件气运至宝尽数捏碎!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混沌海域中响起,一件件至宝崩碎成最纯粹的气运之力,化作金色、紫色、暗金色的流光,尽数涌入柳林的神魂之中。

原本暗金色的神魂,在海量气运之力的灌注下,渐渐变得璀璨夺目,最终化作一道炽烈的纯金色流光,流光之中,气运翻腾,瑞气千条,连周围的混沌风暴,都被这股磅礴的气运逼退,不敢靠近分毫。

柳林的神魂之中,最后一丝迟疑烟消云散,只剩下一往无前的决绝与狠厉。

“已知宇宙的苟且,我不要了!”

“天人五衰的劫难,我躲过去了!”

“未知宇宙的机缘,我柳林,收下了!”

“就看这一搏!成,则凌驾诸天,败,则魂飞魄散,无怨无悔!”

一声低喝,响彻混沌海域,柳林的神魂不再停留,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纯金色神光,如同流星坠海,带着无尽的气运与执念,猛地冲破宇宙壁垒的排斥之力,一头钻入了那片未知的、神秘的、远超已知宇宙的未知宇宙之中!

神光消失,混沌海域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有无尽的雾气依旧翻滚,仿佛刚才那道惊世的流光,从未出现过。

而未知宇宙,浩瀚无垠的灵界海域之上,一场关乎顶级种族兴衰的诞生之礼,正在悄然拉开帷幕。

未知宇宙,地域之广袤,远超已知宇宙的亿万倍,划分为天、灵、魔、妖、人五大界域,界域之间隔着无边无际的混沌山脉与星海,每一个界域都孕育着无数强横的种族与生灵,力量体系纷繁复杂,有以血脉为尊的上古灵族,有以修行为道的人族修士,有以肉身称雄的妖族巨兽,有以魔力吞噬的魔族尊者,更有执掌天地大道的先天神祇,其力量层次,绝非已知宇宙的主神所能比拟。

灵界,作为五大界域中最古老、最富饶的界域之一,遍布着无尽的灵海、灵脉、灵植,空气中流淌着浓郁到化作液态的天地灵气,灵气之中蕴含着未知宇宙独有的灵韵法则,是所有灵族生灵的诞生之地、修行圣地。

怒海,便是灵界东部最广袤、最凶险的灵海,海面万里无波,却深达亿万丈,海底之下,藏着无数上古灵脉与秘境,更盘踞着未知宇宙数一数二的顶级种族——怒海灵族。

怒海灵族,乃是灵界的先天灵族之一,血脉传承自上古灵神,天生便能掌控水之灵韵、海之大道,肉身强横无比,成年族人便能翻江倒海,撕裂星辰,族长更是达到了灵界顶尖的灵尊境界,手握灵界重器,统御亿万灵族子民,是连灵界至尊都要礼让三分的强横存在。

但这等强横的先天种族,却有着一个致命的缺陷——生育极难。

灵族血脉过于精纯,过于强横,天地大道对其繁衍有着严苛的限制,族人寿命漫长无比,动辄亿万载,却百年难诞一子,千年难育一嗣,想要孕育出拥有纯正上古灵神血脉的子嗣,更是难如登天,往往需要数千年、甚至数万年的怀胎,才能勉强诞生一个婴孩,且婴孩的夭折率极高,能顺利成长的,万中无一。

而今日,是怒海灵族亿万载以来,最盛大、最期盼、最神圣的日子。

怒海灵族的族长沧澜灵尊,与族长夫人汐月灵后,历经整整三千年怀胎,终于要诞下他们的第一个子嗣,也是怒海灵族未来唯一的少族长!

消息传遍整个怒海灵族,亿万灵族子民纷纷从海底各脉赶来,汇聚于怒海中央的灵汐圣城之外,虔诚跪拜,祈祷少族长顺利降生,祈祷灵族血脉得以延续,祈祷灵族愈发强盛。

灵汐圣城,矗立在怒海海面之上,由海底万年灵玉、深海玄晶、上古灵骨铸就,城身刻满了水之灵韵符文,整座城池悬浮在海面之上,被一层淡蓝色的灵韵屏障笼罩,屏障之中,灵气翻涌,瑞气千条,海鸟盘旋,灵鱼跃水,一派祥和神圣之景。

圣城中央,是一座占地万里的灵韵圣殿,圣殿以灵界顶级的碧海冰心玉搭建,殿顶镶嵌着亿万颗深海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蓝色光芒,殿内流淌着浓郁到极致的先天灵气,灵气之中夹杂着汐月灵后三千年孕育的血脉灵韵,弥漫着生命诞生的神圣气息。

圣殿后方,是专门为族长夫人待产打造的汐月产房,产房之内,布置得极尽奢华与安全,地面铺着由灵族圣女亲手编织的灵韵锦毯,锦毯之上绣着百子千孙的灵纹,四周摆放着滋养母体、护住胎儿的顶级灵植——千年凝魂草、万年孕神花、亿载海灵果,每一株都散发着磅礴的生命灵气,将产房内的生机催动到了极致。

产房之外,沧澜灵尊负手而立,身形高大挺拔,身着一袭淡蓝色的灵尊长袍,长袍之上绣着怒海翻腾的灵纹,面容刚毅,眉眼间带着灵族特有的威严与温润,只是此刻,这位威震灵界的灵尊大人,却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沉稳与霸气,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目光死死地盯着产房的大门,耳朵竖起,仔细聆听着里面的动静,心中翻涌着紧张、期待、忐忑、担忧,万千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这位活了亿万年的灵尊,都变得手足无措。

他身旁,站着怒海灵族的几位长老——大长老沧溟,掌管灵族刑罚,面容冷峻,白发白须,此刻却也面露紧张,不断捋着胡须,目光在产房与海面之间来回扫视;二长老沧屿,掌管灵族修行,身材魁梧,肉身强横,此刻却来回踱步,口中不断低声祈祷;三长老沧溪,掌管灵族繁衍,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妪,手中捧着一盏蕴含生命灵韵的灵茶,却一口未喝,眼神紧紧盯着产房,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族长,夫人已经怀胎三千年,血脉灵韵早已稳固,胎儿的气息强盛无比,定然是我灵族万年不遇的天骄,定会顺利降生,您无需太过担忧。”三长老沧溪看着沧澜灵尊焦灼的模样,轻声开口安慰,声音温柔,带着安抚心神的灵韵。

沧澜灵尊缓缓转头,看向三长老,刚毅的面容上,满是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期待,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波澜,却发现根本无法做到,三千年的等待,三千年的期盼,三千年的小心翼翼,让他这位见惯了生死、征战了亿万年的灵尊,此刻如同一个等待孩子降生的普通父亲,满心都是对妻儿的担忧。

“三千年了……”沧澜灵尊的声音微微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汐月为了孕育这个孩子,耗费了三千年的本源灵韵,承受了三千年的怀胎之苦,我只盼她平安,只盼孩子平安,至于什么天骄、什么血脉,我都不在乎。”

大长老沧溟点了点头,冷峻的面容上露出一丝动容:“族长所言极是,夫人为我灵族付出良多,少族长乃是天命所归,天地灵韵都会庇佑,定然不会有任何差错。”

话音刚落,产房之内,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韵波动,淡蓝色的灵气从产房的缝隙中疯狂涌出,紧接着,便是汐月灵后痛苦的惨叫声,那声音之中,夹杂着三千年怀胎的疲惫,夹杂着分娩的剧痛,让沧澜灵尊的心瞬间揪紧,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汐月!”

沧澜灵尊失声呼喊,身形一动,便要冲入产房,却被大长老沧溟一把拉住。

“族长不可!”大长老沧溟急忙阻拦,“产房之内有生命灵韵屏障,外人闯入会扰乱血脉气息,危及夫人与少族长的性命,您稍安勿躁,产婆与圣女都在里面,定会护好夫人与孩子!”

沧澜灵尊停下脚步,浑身的灵韵之力因为紧张而疯狂躁动,周身的海水都开始剧烈翻腾,怒海海面掀起万丈狂澜,却被灵汐圣城的屏障死死挡住,他死死地盯着产房的大门,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平安,一定要平安。

产房之内,汐月灵后躺在由灵韵玉打造的产床之上,身着淡粉色的灵韵长裙,面容绝美,此刻却因为分娩的剧痛而变得苍白无比,额头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与脖颈之上,一双美眸紧闭,贝齿紧紧咬着下唇,渗出丝丝血迹,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与惨叫。

她的周身,环绕着淡蓝色的血脉灵韵,三千年孕育的生命本源,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涌入腹中的胎儿体内,助力胎儿降生。

三位灵族产婆与四位灵族圣女围在产床周围,神色紧张,手中不断掐动灵韵法诀,将四周的先天灵气与灵植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汐月灵后的体内,滋养她的身体,缓解她的痛苦,护住腹中胎儿的血脉灵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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