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卡兹戴尔大混操(上)(2/2)
“其实,A1预备行动组的其他人也来了,米格鲁,单独测试的分数是要统合起来的哦~”坚雷丢下重盾,背手变出一把干桔糖,取一颗塞进米格鲁嘴里,“米格鲁也不想让克洛丝和芬失望吧?所以要努力站起来!”
此乃谎言,后头两个屑教官已经在笑了,不过他们戴着头盔,米格鲁看不到他们的表情。可怜的佩洛小孩尾巴低垂着,耳朵也紧紧贴在黯淡的发丝间。
她真的信了,在坚雷面前放心地哭起来:“是,我不会认输的!”
“好~”
*砰*
坚雷温柔的语气一秒转冷,拿糖的手一翻就拎出来一把电刃,双电刃坚雷,哥伦比亚人多少会对过去这常出现在海报上的形象记忆犹新。
米格鲁的反应很快,她在那电弧快窜到身上时用盾牌扛住了,并被冲击带起掉到花坛里,这时候,她的眼神是迷茫的。
两把电刃,坚雷教官在罗德岛号的时候都没这么打过他们!
“欢乐的特训时光要开始喽~”
坚雷小跑向米格鲁:“米格鲁,不要怕,冲着电刃来。”
米格鲁一个阿米娅打滚躲开横扫,连泪水也来不及擦,就连滚带爬地奔向远处:“我不明白,教官,这太危险了!”
对不起,芬队长,分要被我扣光了。米格鲁感到罪恶爬上了她的脊梁。
……
当然是直接丢掉了,反正在卡兹戴尔城死不了人。
缪尔赛斯当然不会这么说的,但现场编个理由又来不及,所以她几乎是立刻就决定不回答了。不仅要不回答,还要倒打一耙!
“博士,你怎么对我这么了解。”
“什么?”
被突兀反问,博士丈二的阿纳萨摸不着头脑,一时间摸不清缪尔赛斯的真实想法。
缪尔赛斯趁此机会继续输出:“你让我配合卸除后坐力的时候,动作都很符合我的行为习惯,就好像演练了很多次一样。”
博士这下理解缪尔赛斯想表达的意思了,他解释说:“这不是证明我们天生一对吗?好事,好事啊!”
“你是想说,作为卡兹戴尔的黑色幽灵,专业的战术家,你认为队伍不通过长久磨合就能配合默契是正常情况吗?”
缪尔赛斯一张嘴越说越顺,原本支开话头的闲题越谈越有,她对博士的警惕与恐慌被深挖出来——温暖的感性总会在理性的反刍中产生担忧。
缪尔赛斯饱含敌意地说道:“你果然是邪教头子吧,早就把我研究透彻,意图把我变成你的信众了。”
博士语塞,他想否认,但理性很快拒绝了它,思维高速运转,最后,他求助于感性,求助于他刚刚苏醒时,罗德岛老友对他的敌视,在孤独时残留的所思所想。
博士突然想说:“我也想和你多说点话,但现在我害怕不真心的交流,我现在很清醒很理智,真的,所以,明天我们可以在咖啡馆聊一整天。”
缪尔赛斯突然狰狞地嗤笑:“你还真是大胆。”
然后他们同时沉默。
不知各位是否有过这样一个时刻?与萍水相逢但境遇相同的陌生人互诉心肠,滚滚热流涌出眼眶,未哭泣却不想痛哭,愿想象却不愿思考,惧怕理性杜绝传说中心灵的共鸣。
未开口便有了交流,是知晓距离却想跨越又恐失去的犹豫,最后沉默,不再妄图深挖肯定不同的部分。
“……”缪尔赛斯开口,却没有词句流出。
博士小心翼翼地猜测道:“我会说的?”
缪尔赛斯对试探欣喜地满意了,因为她又意识到冷落了,所以紧接着补偿一份回应:“嗯。”
不远处的普瑞赛斯瞪大眼睛,一张平淡的笑脸拉下来,呼吸一度停滞:这原本是她的,她的东西,凭什么有人能与博士共鸣?这明明是她的东西!
可怜的人儿真的绝望了,她此刻酿就了从出生开始最粘稠的嫉妒乃至于仇恨了:“我必须杀了她,她这个……”
万幸在普瑞赛斯即将跟号星士拼命,想方设法要动手杀人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后面!”普瑞赛斯的警告脱口而出。
博士还在不自觉地思考缪尔赛斯和他的关系,他当然没有能力及时提醒对方,但他来得及行动。
防护服的袍袖拉开,阿米娅冒出一颗兔脑袋,抬手便是敕令,炽孽骑兵当即飞起来!
缪尔赛斯也是这样的,但水精灵什么都做不到。
“Mon3tr。”
刺骨的风声在博士耳边响起,凯尔希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眨眼间就出现在博士身旁,Mon3tr结晶化的身体攀附脊柱,蔓延至四肢,包裹颈部以下每一寸肌肤。
双手掐住两处腕前区,破碎的甲胄下溢出鲜血,是无知群演扮演的炎魔战士。
*嘶啦*
或许复杂或许简单,但绝对不愿回忆的声响一连串地涌进附近生物的认知,群演的胳膊被胡乱从肩部撕下来,轻松得像撕扯两块硬纸板。
鲜血,惨叫,一同爆开。
凯尔希的手抓进侧腹,又扯了一块肉。
“凯尔希!”
听到博士的呼唤,凯尔希回头,热血上涌的博士脑门立刻拔凉拔凉的:惊恐的眼睛,欣喜的笑容,同时出现在理应冷淡的猞猁脸上,也没人说过凯尔希也是普瑞赛斯那样的女鬼啊!
所以才戴口罩吗?博士恍然大悟了。
他并没有犹豫太久,他到底是上过战场的男子汉。博士很快冲上前去,凑到前来救助的医护人员身前,给血魔偷偷塞上一份原稿,又在担架上留了笔钱。
“能救吗?”
“能!包能的!”
血魔忠!诚!地低喝道,如果不是被其他人看着,他都要原地敬礼了,现在情况紧急,只好用语气表示态度,并迅速投入进拯救同胞的工作当中。
事情解决,老父亲看向大女儿,紧张僵硬的面部肌肉软和下来,表情也一并温和了。
“凯尔希,你这是被前世的自己夺舍了?身体素质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凯尔希没有回应,她低头望着沾满鲜血的双手,颤抖着。
远逐者,卡兹戴尔的围剿,巴别塔的空想,罗德岛的经营不善,现在……
又一次,凯尔希,Aa—10,又一次。
凯尔希喃喃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失望。”
“什么?”博士疑惑。
“四天前,我应该让你担心了吧?所以我试着改变自己,即便在我看来那只是小毛病,理应是很简单的事,我应该不会搞砸的事。”
“四天前?那不是……”博士面色古怪起来,眼中的疑惑也愈发浓郁,“这和你现在的面貌有什么关系吗?”
凯尔希瞅着博士不透光的护目镜,表情逐渐淡化,她回身拉出一块黑板,夹出一根粉笔,深吸口气。最后,敲了敲板框。
——
萨卡兹的*子与寻常*子不同,或许是泰拉本地神头鬼脸的种群全在远逐者微操下融合所致,萨卡兹整个种族已经是略有小成的生物兵器了,而生殖活动作为生命活动的重要一环,那更会是自然生物学中的源石脏弹,堪比赫尔昏佐伦心血来潮写的曲子——突发神经的巅峰。
萨卡兹的*子是神经细胞,准确地说,是未转化的神经细胞。
当卵子决出胜利者彻底让其他豪强滚蛋的时候,还有余命的*子就会因目标消失转头进攻敌方出生点,在子*壁筑巢,掠夺母体DNA并抱团转职,以神经细胞的形式重拳出击,自发组成一个类史莱姆的新器官——神经网状体。
随后,网状体会释放多种信号分子融入神经系统免受排斥,甚至反向命令免疫细胞,让所在地向肠道神经系统看齐,并生产大量多巴胺以及少量内啡肽尝试酌情替代原分泌路径。
且由于生产的多巴胺并非外源性多巴胺,它们会像路过自家后花园一样穿过血脑屏障,最后狂暴轰入中脑腹侧被盖区,顺手给不同脑区送点温暖,影响运动等多项身体,引发中枢作用。
简单来讲:萨卡兹强*时好像强*大脑,倒立时子*在大脑之上——这不是玩笑话。
但网状体作为外来信号分子的生产者,相对而言非常安全,毕竟它是正经八百的内源器官,不会破坏神经系统也不会留下恶性化学物质。
顶天了,也就是进入多巴胺生产网络,让原多巴胺产量适应性降低,不得不维持网状体的正常运转以满足生命活动的需要——比如某些肌群的运动之类的。
网状体数周或数月不运转人体自己就会变回原状,没有后遗症。
——
“……萨卡兹的*子简直就是某种天意的玩笑,以至于生物学界公认这不是究举出来的细胞,现代的主流猜想之一信众最广的是杜卡雷所提出的‘生物改造论’:远逐者等第一代提卡兹人为塑造了提卡兹的基因导向,致使萨卡兹仍有部分高效的共性留存,并愈演愈烈。”
凯尔希推开黑板,一边拍去粉末一边悲伤地说道:“所以为了缓解对做*的生理依赖,我就开始学习王庭的丰富经验,用其他的感官刺激代替做*。”
(沉默)
(震惊)
“原来是这样!怕不得玛塔天天追着我*!”(某提卡兹)
*鼓掌*
博士、普瑞赛斯和在场众多提卡兹互相交换眼神,相继由衷地为凯尔希鼓掌喝彩,就连躲在博士防护服里的阿米娅,都短暂清醒过来崇拜地看着她。
“咳咳咳!”
掌声停了,博士摊开双手,掌心下压安抚众人,随后,他看向凯尔希。
“凯尔希啊,我完全理解了,你的科普很不错。”
博士乐呵呵地竖起大拇指,而看博士没有自己想见的反应,凯尔希莫名感到急躁,她也不知怎的,身体突然像有一堆蚂蚁在爬。
我都变得这么坏了,甚至杀人了,为什么博士还若无其事,难道是我没有解释清楚吗?
“博士,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刚刚杀人了,还是克制不了自己必然去做的……”
“欸!怎么杀人了?有救,有救,滑坡话术不可取呀凯尔希!”博士赶忙摆手,这天大的责任可背不起啊,“我看你做的非常好嘛!觉得行径有违纲常就努力去改,至于近几个月会有点嗜血倾向……不久前有虚拟网游,今个儿还开放了熔炉幻境,都是很好的发明嘛!
哪怕真要见点血,血浆平原也有不少动植物有肉感,一些特殊种族的健康生活需要摄取的特殊营养物质,也早就工业化生产了,哪怕是吃灵魂都不打紧,只是想见血而已,也不打紧的,对不对?”
凯尔希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嘴巴一张,忘了说啥,只得耳朵趴趴,默默点头。
博士高兴地拍手补充道:“这就是时代进步了嘛,很多事情总会放松的,像酿酒、咖啡、布施都不会像以前当犯法一样处理,对不对?”
“其实布施依旧需要官方许可,慈善行为在现代也需要更加严格的流程。”
凯尔希总算逮住机会反驳点什么,立刻拆起台来,可她话音未落,就有人开始笑她。
是博士袖子里的阿米娅,小兔子大吸一口体香,贱贱地取笑:“凯尔希医生,木嘿嘿嘿~”
“哟嚯嚯嚯~真是可爱呢,凯尔希。”反应过来的普瑞赛斯也立刻跻身嘲讽前列。
凯尔希冷着脸略过便宜母亲,表面平静实则不满地看向博士,博士沉默半晌,不负众望地严肃开口——
“捏哈哈哈——”
凯尔希脸色一黑,无限委屈涌出脚尖抠出的三室一厅。
凯尔希心中的萨科塔扒起耳朵:阿米娅还小不懂事,普瑞赛斯不是人类只能顺从,可博士你怎么能凶我呢!(震声)
凯尔希心中的萨卡兹认同地唆使:博士就像哈基米,越掐越温软!
娘希匹,是两个提卡兹,这猞猁心中已经没有善意了口牙!
都常言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凯尔希上前逼近得紧,哪怕是博士都察觉到是危险了,或许是终于意识到他的家庭威严远远低于凯尔希了。
环顾四周,聪明绝顶的博士试图补救:“凯尔希,你空闲出一只手才能更好地保护大家,用在我身上不值当,你看,缪尔赛斯会被量产战甲的纹路蒸发的。”
正在看戏的缪尔赛尔:苦也,这也言缪!
“没有关系,即便我一手掐着你,我凯尔希一样可以保护好阿米娅。”
听到博士的劝说,凯尔希毫不在意,毕竟气氛都烘托到这个地步,很难说还有什么威胁。大家都是来混个临时工,遇到外人家事,看戏还来不及呢!
握力器开掐!
“那其他人怎……咕咕嘎嘎!”
嘻!(划掉)咦!何等悲惨的场景啊,即便是天意也要流下眼泪了。
佛陀啊!难道你也闭上双眼了吗?
“呱!玛塔你不要靠近我呀——”
那在世的佛陀前来显灵了。锹子只是说了句话,就被精准定位的玛格达尔开盒了覆面。
萨卡兹连滚带爬地冲出人群,吸引了吃瓜群众们的目光,不多时,文静的菲林缓步踱出人墙。
“我最亲爱的丈夫,我不过是想带你去温室浇灌玛格达尔玫瑰,那可怜的孩子已经干渴到吃鼷兽了。”
锹子听完惊惧交加,如果不是带着面甲,他已经哭成泪人了:“我当然会去,如果你不在温室里摆两张椅子,一张茶桌,外加一张床的话。”
“啧。亲爱的,我不明白,这只不过是方便我告诉你哪一些温室里的花朵不能碰,然后……”
菲林以矫健的身姿弹射而出:“我们再去碰它!”
锹子条件反射地躲开:“比如多达米亚(银王花)?”
*咔嚓*
玛格达尔抡圆了电锯般的施术单元核心,狠狠砸向锹子的双腿,锹子认命似地闭上双眼。少顷,法杖锋利,却直接卡在空气上,悬停在半空。
紧接着,像信号接触不良的终端屏幕,锹子身旁的空气花屏闪烁,在淌过一行数据流后彻底黑屏淡化,结构性原理硕大的三叶草头颅停止旋转,暴露出后方一众看戏的精英干员。
Story与巨声碰杯的动作顿住;Pith、Touch、文档、秒表师徒四人以一种怪异但极具张力的姿势靠在一起;Sharp和叶毯趴在地上奋笔疾书。
至于极境和棘刺……
“我是毛毛虫,我是毛毛虫……”这是像蛆一样蠕动的来自伊比利亚的伊西多先生。
“我是海鸥,我要吃掉你!”某干员已经完美契合他的人物形象了。
Mantra甚至在拍短视频,让我们祝他们在社会意义上的生命好运。
干员们周边丢满了白酒瓶子,还有几罐工业乙醇汽油,很明显他们都喝醉了。
Meist悠闲地侧躺着,手边摆着一盘番薯糕点,这会儿喝了假酒,沉吟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有所反应:“哦豁,完蛋~博士,今天的你有没有戴一双绝缘手套?《巴别塔安全守则》是否抄写了100遍?”
凯尔希把博士挡住:“你们从这里待了多久?”
“大概是在舞台拉开隔离带的时候?我们排了五分钟才买到现场票。”Meist摸着下巴思索良久,猛地拍了拍脑袋,“不谈这个,ACE和Raidian跑哪去了?”
……
“Whitesith!”
“Raidian!”
在混战现场的前半部分,脸蛋红彤彤的黎博利找上了后方坐轮椅的萨卡兹,两人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哦吼吼,Raidian,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是在博士面前丢脸了吗?”
“我脸红不红跟你没关系!Whitesith,赌上我在巴别塔的羁绊,我绝对不会让你夺去我的生活!”
Whitesith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这样的生活原本是我的,是我的!”
“老前辈就应该去仓库里吃灰!”Raidian慈爱的面容垮下来了,转而挂上其他干员从未见过的,冷冰冰的脸色。
Whitesith当即气得从轮椅上站起来:“好,好,好!我人还没死呢就开始咒我,你这替班才该去当仓管!”
气氛越来越紧张,两人一步一步凑到脸贴脸的距离,突然扭头大跨进附近的游戏厅。
在一旁吃西瓜的Sut:我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jpg
——
时间:1046年6月12日12:23P.M
地点:卡兹戴尔城——中央区——联合国大厦——宴会厅
天气:阴
“《今日无战事》世界大赛,青少年团体综合大赛举办地确认,将在卡兹戴尔—卡兹戴尔城学院区毕考综合设施,悖论模拟核心测试塔举行……”
哔——
“泰拉知名网络主播,尤里卡在卡兹戴尔城神秘失踪……”
哔——
“1096年8月的夏末节即将迎来重大改变?知名文化保护专家颉解密重要文献,塔拉古城遗址发掘工作负责人表示……”
哔——
“弗莱维尼亚市长弗莱明会面女妖主领漂流,弗莱明市长称:将推进泰拉学术规范化、亲民化,共建国际科普团……”
哔——
“伊比利亚公布新一批A级通缉犯,竟有60%是提卡兹?伊比利亚外交部发言人称:有经联合国升级可能……”
哔——
“卡兹戴尔—卡兹戴尔城桑德拉区举行超大型角色扮演活动,国民们的热情空前高涨。博士上将、阿米娅殿下、霸图斯大公、石翼魔哲匠汉阿米帕、食腐者之王孽茨雷、温迪戈领主博卓卡斯替,独眼巨人卜师共同参与,与民同乐。
汐斯塔知名艺人D.D.D.与卡兹戴尔科幻小说作家普瑞赛斯受邀参演,吸引了国际大量音乐爱好者与文学爱好者的目光。
接下来,我们将连线辛德加尔德,为您带来一线现场情况。”
“观众朋友们下午好,这里是为您直播的1096年烬生节联合游行的表演现场,我是主持人辛德加尔德,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卡兹戴尔—卡兹戴尔城桑德拉区主干道,接下来将为大家带来最新的进展报道。”
辛德加尔德:“请问联合表演的剧目是否与卡兹戴尔的三王时代有关?”
石翼魔贤匠关某某:“是的。该剧目由桑德拉区城区发展委员会参与选定,我们致力于用温和而平易近人的语言与社会公众谈论历史问题,对谴罚主义、历史虚无主义等极端思想作出回答!”
【紧急插播一条消息,玻利瓦尔黑流树海保护区大气压强异常,卡兹戴尔将关闭前往玻利瓦尔的7次航班,直至8月底解封部分】
……
“《今日无战事》世界大赛、尤里卡失踪、塔拉古城遗址、弗莱维尼亚市、推进、有经联合国升级可能、对谴罚主义作出回答、八月底。”
宴会厅外,正有两打科尔达卡兹时刻控制周边情况,阿斯卡纶把上身紧紧贴到房门外,透过隔音材料收集支离破碎的情报,并将其复述出来。
曼弗雷德在一旁听得大惊失色:“难道尤里卡是他们抓的,塔拉的发掘文物是他们破坏的,我们的午饭也是他们吃的(其实是特雷西斯和特蕾西娅),他们之后还想破坏国际大赛,在弗莱维亚市推进对卡兹戴尔民族文化历史的批判直到八月底,甚至要捅到联合国,彻底毁灭卡兹戴尔的国家形象!?”
“想不到岁片的谋划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真是太惊人了。”旁听的贾贵禁不住感慨,“各个岁片真是我国最危险的不安定分子啊!”
其他科尔达卡兹也齐声附和:“是啊,这些岁片怎么这么坏呢?”
……
“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呢~”
黍调好大型源晶显示屏上的频道,回身看向熬羽兽汤的余:“余,豚兽和苔羊全宴什么时候处理啊?我怎么只闻到了羽兽和稻米的味道。”
余小弟切好口菇,把泡口菇剩下的汤水滤一半进汤锅,两步挪到锅前炒起花椒油,边炒边回复道:“黍姐,你知道的,我虽然只是个做菜的,但也是外交活动的一环。为了保证各个地域的美食原汁原味和食品安全,所有的食材都要在原产地通过特殊渠道保质保量地运输过来,而且不允许自己进货。下一批次的食材要等到下午一点。”
余解释完毕,偏头看向另一侧:“五哥吃面条吗?大哥、二哥,令姐他们肯定要吃的,你吃我就多擀点。”
“擀什么擀,不用擀了,反正大哥他们也不会吃到这口饭,我今天更不吃面条。”小药罐子的指尖敲击桌面,硬声喝道。
余炒花椒油的动作一顿,随即慌忙起锅收油,转身倒漏勺的花椒去了。
不远处三张并拢的大餐桌上,正与均安静喝茶的黍拧眉并齿,紧声责怪:“方,你怎么能大声吼弟弟呢!”
“且慢!是您搞错了。”方老神在在地坐在官帽椅上,提杯沉吟一会儿,不为所动,“我只是关心幺弟,劝他不要枉做无用之功罢了。”
黍和善的余光悄悄扫过来:“你的意思是说,大哥他们不会来吗?”
聚众斗地主的年肘了肘易,眉飞色舞。
方抿了嘴普洱茶,从口嗤嗤,转道了声:“对!”
这回是易肃然起敬了,他转头肘了肘绩,年、易、绩三人便一脸嫌恶地退到远处。然后易低声念叨一句:“血别溅我身上。”又退后一步,将绩护至身前。
绩退后两步,将易护至身前;易退后两步,将绩护至身前……
不过,出乎三人意料的是,黍并没有气急败坏,反倒是哭腔渐起:“才不对!我会把大哥他们叫来吃团圆饭的,我这就去!”
“别逗你方哥笑了!”
方视若无睹,眯着眼睛躺靠上椅背:“你把我们六个绑起来都不是令姐的对手,更别说单凭你一个老东西了。”
“你居然骂我老东西,你,你太过分了!”
“我说错什么了吗?”
看着方满不在乎的样子,黍的脸色逐渐攀上圈圈绯红,半晌,竟委屈地抽噎起来,豆大的泪珠滑下泪痕。均见此叹了口气,这就是岁片们全部的反应了。
黍泪眼婆娑地握紧拳头,恶狠狠地说道:“我要惩罚你!”
方依旧冷眼旁观,仿佛黍只是宴会厅的拟人雕塑,但若是静心观察,就会发现他的胸膛和四肢已然僵硬,颤巍巍的指尖在茶杯表面震起轻微的波纹。
五道视线死死地锁向瑟瑟发抖的怒黍,他们看着她绕到半开放的厨房,踮起脚尖够柜子里的调料,余为难地上前抱住她,把小小一只黍举到半空。
黍嘟囔着感谢,终于够到了她想拿的东西——一棵大蒜!
方目视黍提着大蒜快步走向他,中途一边走一边扒皮,最后在他面前站定。
盯——
*咕咚*
方和黍同时紧张地咽口水,随后黍不等方反应,把大蒜一把按到自己嘴里。
“嘶——呸呸呸!”
黍开始痛苦地吐嚼碎的蒜块,紧接着,她抬起头来,用一副三分得意,三分仇恨,四分茫然若失的扭曲表情看向愣神的小药罐子。
“哈——”
嗅闻到略微刺鼻的温热的蒜味,方复杂地看着得了胜似的黍冲他摇尾巴,尾巴的香皂味道冲淡了大蒜气,如同秋天的麦穗轻轻刮挠小腿肚子的感觉抚弄心尖,让小黍头骄傲笑脸更亲切了。
方压不住心底的酸痒,闹红了脸。
“你是小孩子吗?!”
……
“简直是大魔头啊!”
曼弗雷德痛心疾首地双膝跪地,以头抢地耳,阿斯卡纶一口安慰卡在喉间,默默移至曼弗雷德身前,悄然取出胸口终端拍照收藏。
*呼*
棉絮磨蹭瓷砖的轻柔声色响起,阿斯卡纶立刻收回终端,几步挪到科尔达卡兹队首,张口欲言。
“我去桑德拉看看表演。”黍先向阿斯卡纶比出可爱的手势,转头对准门缝喊道,“绩,我回来之前要把饭桌布置好哦!”
沉迷于坑害兄弟的绩、易二人这才反应过来,操着迷茫的眼神连连点头。
于是黍关好房门,绕过曼弗雷德走开了。
过了半分多钟,曼弗雷德才后知后觉地环顾四周,然后低头沉默不语。
“喂,快把情况上报给特雷西斯。”
“卡兹戴尔完蛋了。”
阿斯卡纶闻言后仰,深吸口气:“你脑子是不是有病,都多少岁了还看不明白场合胡玩,皮又痒了是吧?”
“卡兹戴尔完蛋了。”
曼弗雷德双目无神,一字一顿地说道:“特雷西斯老师说,出事了就要开枯朽战车撞我。”
“哦。”
“老师还说,你也要挨撞。”
阿斯卡纶呵呵一笑:“我无所谓。”
“可殿下说,你明天的巧克力樱桃糖豆三角形小蛋糕也要没收。”
(沉默)
“卡兹戴尔要完蛋了。”
“是啊,卡兹戴尔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