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杜卡雷一定会成为MVP的!! > 第380章 卡兹戴尔大混操(上)

第380章 卡兹戴尔大混操(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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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国家的狂欢总是伴随仪式性的共鸣,除却演讲、口号等群体仪式外,国族的认同大多系于广而久的渗透影响,其中最明显且特殊的方式,便是节日。

“所以卡兹戴尔的烬生节是极具吸引力的宝石,任何文学创作者都会承认这一点的,这与我的个人思想无关。”阿尔图罗抚胸昂首,眼帘顺着微笑牵下来,融构成恬静的面容。

群体煽动的把戏,阿尔图罗见得多了。行走泰拉那么多年,每个聚居地都有人利用泰拉的封闭性吹拂这片大地的火星,移动城镇的野心家们不外如是。

再扩大些,卡西米尔绑扎全国的骑士竞技同样异曲同工,掌控宣传工具的庄家不断骗取外来生命吞吃干净。曲目工艺逐渐复杂,内核却一成不变得让她乏味乃至厌恶了。

相比之下,烬生节可是件稀罕事,卡兹戴尔这一新生国家的新节日代表的缩影,在她这种艺术家眼里与医学工作者眼里的新器官病变等同——不了解就自觉退圈吧。

“你难道没有感受到吗?费迪,我所呼吸到的、我所看到的、所认知到的每一缕存在的事物,都让我保持孩童般的新奇,它们的震栗所带来的喜悦,每一秒都远远超过高□带来的欢欣!”

“阿尔图罗·吉亚洛,最近的公厕在一百二十米内。”费德里科目不斜视,他的视线笔直地盯向阿尔图罗,冷静厚重的冰块脸久经考验。

阿尔图罗温暖的表情一僵,不禁收敛步伐提起时的幅度,夹着腿,尴尬地轻笑道:“费迪,这是比喻啦,我不会这么不检点哦。”

费德里科的光环外壳亮堂起来:“阿尔图罗·吉亚洛,请解释你的情感峰值的异常活动。”

阿尔图罗不答,只是加快了步伐。费德里科无言,只是取出延展拖把,低头一路拖地。

两圣徒就这样转移到靠近“坏家伙”号的楼房天台,“坏家伙”号悬停在街面两侧楼宇的中间位置,由于老祖宗在卡兹戴尔城市规划时豪放的态度,街道的宽度完全支撑得起飞行器的翼宽,并在两侧保留不低的空余。

小心俯视下方剑拔弩张的两伙持械分子,阿尔图罗忍不住惊呼出声,强忍战栗后退数步,萨科塔再次望向下方成分复杂的人群,欣悦和贪婪已然占据她的眼框。

这份灼热的视线转而投向远处的飞行器,阿尔图罗咬住唇瓣,屏住呼吸,陷入深刻的思考当中。

*啪*

响指声起,阿尔图罗优雅地回身挺立,伸手朝着费德里科,上下摆动作讨要状。

费德里科旁观了全程,此刻对阿尔图罗的行为艺术毫无理解与感触,见她想找自己讨要东西,便真诚地问道:“阿尔图罗·吉亚洛,你是否在向我借用物品?”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费迪,我知道你有喷气背包,你在军人养老院里用它追过我。”阿尔图罗理所当然地讲,“所以快点拿出来,我需要它~”

“你要用喷气背包到那架飞行器上。”费德里科用陈述的语气笃定道,“我不会给你。阿尔图罗·吉亚洛,你的信用评级不足以支撑你做出借用风险物品的行为。”

拉特兰的圣徒如此言说:“如果你有相关的风险行为,我将会强*你。”

拉特兰的魔女如此回应:“那你这么做的话,我就要把这情景全程直播公告全国了。”

“你总该考虑对拉特兰和萨科塔的影响吧?”阿尔图罗先焉坏焉坏地魅笑,接着又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说道,“费迪,姐姐我的信用评级很低,我自己是知道的,连扫个共享单车都不许。”

“但费迪,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只能依靠你了,也只能从你这里借糖吃。”

阿尔图罗卑微地乞求:“所以,借给我吧,求你了。”

阿尔图罗的模样是如此情深意切,以至于意志如D32钢般坚硬的费德里科也被她松动了想法。

他久久凝视着她,在阿尔图罗垂头丧气时突然开口:“阿尔图罗·吉亚洛,我将以公民费德里科·吉亚洛的名义向你借出我的私人财产。”

言罢,费德里科背手摸索一阵,变出一个拉特兰制的空降兵飞行背包来,大致是1085年的老款式。

“好机会!”

阿尔图罗一见实物亮相,当即表演大炎传统艺术“变脸”,泪妆抹下,入目笑魇如花。她凭借着丰富的通缉犯作案经验,轻车熟路地夺过费德里科手上的物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果断逃离。

通缉犯大摇大摆地跑路了,徒留下圣徒杵在原地吃新鲜的扬尘……或许在清洁法阵下连尘土都没得吃。费德里科的面部肌肉似乎剧烈抽动起来了,但表情终究是没有变化的。

守护铳“咔”地上膛,费德里科郑重地关掉保险,目光牢牢锁定远走高飞的阿尔图罗,呼吸之间,钩索枪已浮至身前。

“通缉犯阿尔图罗,我会强*你。”费德里科冷静地念道,“并打开K站直播。”

阿尔图罗的出道即下海的互联网最速传说,我们暂且按下不表,反正她本人一向是满不在乎且死不悔改的。

此时的阿尔图罗,正兴奋地向“坏家伙”号的乐队成员抒发她的肺腑之言:“……红豆,红豆,我在汐斯塔的音乐论坛上见过你,利落干脆,引用辞例信手拈来,一两句话便能找出问题,发表言之有物的观点。”

“感谢您对我的理解和欣赏。”被臭名昭著的泰拉名人盯上,可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红豆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糟糕起来,“如果是私人会面,还请阿尔图罗女士等到演唱结束——”

“音乐家的乐理交流可不属于私人事业哦~”

“我不是音乐家——”

“沉得住气做学问是好事,他人插入我们的世界总会分散我们宝贵的精力,这方面你值得我敬佩。”

“好的,谢谢,请您到飞行器舱室去……”

红豆显然低估了阿尔图罗胡搅蛮缠的程度,在三个王庭聚首的演出里担任伴奏的机会,阿尔图罗当然不会自己走开。

就像正史世界的阿尔图罗追着吉奥的“生态之泉”图谋指挥棒,七号世界的阿尔图罗也会追求从未见过的心灵,神似社会学家追求未知的文明现象的姿态。

不同的点在于,正史世界的阿尔图罗尚且人格纠正完成,不会漠视社会道德。而七号世界的阿尔图罗即便看过主机的本质,也通过自身坚定的意志继续搞事大业,只不过神人太多,风险太大,导致行径初具人形罢了。

阿尔图罗走遍泰拉演奏音乐,却从未来过卡兹戴尔城,现在逮住大批提卡兹戴上面具、放飞自我的机会,又怎么能忍住不添一把火呢?

就在阿尔图罗打算岔开话题,继续拖延时间的时候,一只指节粗糙的手掌搭到萨科塔肩上。阿尔图罗回头,视网膜映出一只紫发短角的萨卡兹,面相上不像本地人。

“……中午好,陌生的小姐,我叫阿尔图罗,是拉特兰的圣——”

“吚呀——营养餐??爆??破??拳!”

扬起的臂膀,覆面的阴影。

圆润饱满的米粒在视野中迅速放大,阿尔图罗赶忙闭紧唇齿,挑起舌尖想要将异物从口中推出去,但舌头仅仅只是触碰口中饭食的瞬间,便迅速吸取了食物被烹饪时的记忆,并通过味觉细胞传向大脑神经。

腥。鳞腥味在齿节与舌体间流淌,扭曲的面部牵动牙齿推搓,吸足鳞汁的白萝卜一触即碎,生切调料的刺激劲头冲入口水,直贴脑门。

阿尔图罗想要后退,但身体本能拒绝让她在飞行器外的高空无视野后退,饭菜混合物仍被握着它的手掌往阿尔图罗口里送去……

阿尔图罗终于翻出白眼,片刻后,眼珠又向下运动,重回体外的瞳孔放射璀璨而坚定的目光。

萨科塔双脚并起,侧躺在地,凭借着下躯干上下小幅度跳跃。

坐在架子鼓后的四月佝偻着腰肢,神色慵懒地惊叹道:“变成鳞了啊~”

*啪嗒啪嗒啪嗒*

*咔嗒*

倒刺分明的钩爪卡到飞行器舱门边缘,爪刃嵌入凹陷,不消片刻,拉特兰最可靠的圣徒冷静登场。

“阿尔图罗·吉亚洛,根据《卡兹戴尔共和国刑法》与拉特兰《第一至十三项公民权益》,我将依法对你实施逮捕,并在私人场合向K站直播强……阿尔图罗·吉亚洛,请解释你此刻的行为。”

人未至而声先行,先是合金包裹的光环,再是健康有力的臂膀,费德里科右手发力,口中宣判在翻身上岸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注视着宛如搁浅的海鳞般上下蹦跶的阿尔图罗,费德里科罕见地抽动眉眼,沉默数秒后,平静的视线扫向四人,最后停留到红豆脸上。

人机的话语一般是充斥理所应当的自信的,大脑宕机的红豆本能地看向阿尔图罗身旁的饭团。费德里科顺着她的视线也看过去,走到饭团旁边蹲下。

萨科塔扣下一小块米团,稍稍嗅闻确认成分安全后,立刻送入口中,说道:“米粒取用萨尔贡出产的细长稻米,泡发后颗粒分明,配以白萝卜吸收未经酸性物质去腥的鳞汁,汁水在放冷时蒸发凝结,辅有大量鳞肝油加重腥味,味道像未经处理的鳞籽和内脏。”

“没错!为了补充维生素D,我参考维多利亚的土方特意加了很多鳞肝油。”芙蓉如遇知音般自豪地解释说,“这都是为了健康特意作出的配置!”

费德里科闻言,规律地摇头:“这并不健康,提卡兹女士。鳞肝油是列入《卡兹戴尔药典》的药物,过量摄入三至八周会引起慢性中毒,你所参考的土方,应当采用鳞脂肪食品。”

“是这样吗?”芙蓉面色认真地说道,“我会改正的。”

费德里科点头,然后趴下像搁浅的鳞一样蹦跶。

而四月听完费德里科简洁的解释,作恍然大悟状:“因为味道还原鳞捕食的味道,所以唤醒了鳞肉里的灵魂吗?我完全理解了~”

“原来是这样啊——”(芙蓉)

“原来是这样啊——个鬼呀!这叫夺舍!这已经不是吃饭了,这完全就是巫术了!”

大脑一片空白的红豆终于脱离了呆滞状态,她手指着两条萨科塔,眼看着卡特斯,面色扭曲起来:“你们为什么这么平淡啊!”

似乎完全不理解红豆质问她们的原因,芙蓉与四月面面相觑,最后是芙蓉深吸口气,上前一步到红豆身前。

她带着眉眼间的愁闷讲道:“我们为什么要为他们担心,是他们自己找上我们,擅闯进来还不尊重你。红豆,你说过自己不会忍气吞声地懦弱下去,现在却又害怕了?”

红豆咬住嘴唇,忍不住大口吸气,急躁的气流紧张起来,被萨卡兹收入齿缝,制造出湍急的声响:“我不是害怕他们报复我,大不了去教堂拜拜老祖宗。主要是,你不担心这两个圣徒会有危险吗?”

红豆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示意两条搁浅的萨科塔。

哪知芙蓉听完神色更加奇怪了:“为什么要担心?网上都说提卡兹最擅长把事情踢给政府解决,源吧上的贴子也说卡兹戴尔最多的就是维护社会运作的治安力量了,比国内的工人都多。”

“对哦!”

红豆才想起来卡兹戴尔的各式公务员比学院区街头火拼的学生还多,堪比一滴血催生出的血裔,那数量真是叙拉古路边的野牙兽。

平均一个罪犯要在一条街道对付两百个警察,算上生活保障人员更是不计其数。

那她为什么要担忧这两个家伙的安全呢?红豆疑惑地想道。

堂堂卡兹戴尔优秀青年堕落成提卡兹巨婴了,海外提卡兹裔对卡兹戴尔的坏影响——不可估量!

“所以把他们踢下去吧,快要开始演唱了。”瞧过正在炒热气氛的D.D.D.,芙蓉催促道。

红豆敛声答应,在抬脚的前一刻又停下了,她站在阿尔图罗身前,眉深思着,踌躇不决的样子。

见红豆还在犹豫,芙蓉关心地问:“下不去脚吗?”

“这倒不是。”红豆尴尬地捏弄鼻子,认真地问道,“他们这样子是不是需要水啊?”

……

此时恰值正午时分,卡兹戴尔城的上空依旧乌云密布,一些年岁有一两百年的萨卡兹们总是热爱抨击卡兹戴尔的时政。

像“把提卡兹男儿养废”“家族政治与种族主义”“XP太奇怪”之流,他们当中也有些人指责:提卡兹对阴暗潮湿的喜好是人为塑造,并以此攻击血魔注重建筑采光的习俗。

不过很快就会有人反驳说:血魔虽然重视建筑采光,但本身是昼伏夜出的种族。实际上,血脉越纯粹的提卡兹越是习惯黑夜,这起源于一万多年前提卡兹昼伏夜出的捕食习性——为了适应饮水地的前文明防卫系统,白天是会被机炮或高斯打死的。

到了现代,一些地理学家试图采用地理知识解释习俗产生的原因:由于因非冻原南下的寒风和焚风热土北上东进的热风,它们各自跨过乌萨斯的中间平坦地形或伊比利亚湿润的海岸(感谢大静谧吞没了纵切大地的山脉的一部分),来到卡兹戴尔的丘陵间共襄盛举,它们两相对冲导致卡兹戴尔多云多雨,进而培养了提卡兹的喜好。

但这个说法不现实,在源吧之外的地方早被辟谣了:大静谧才过去58年(准确的讲距58周年还差16天),去哪给提卡兹塑造环境?而且卡兹戴尔一直迁徙,采用地质研究并不合理。

老实说,其实提卡兹的习俗起源并不重要。它们扎根于多个领域,流淌于历史长河,只不过提卡兹的受难史并不光彩,现在受难史突然结束了,卡兹戴尔突然强大了,变化之大以至于令人难以适应,并且对其或卑耻遮掩或过分推崇。

加之提卡兹民族是多种族混合,文化之繁杂,直叫人头大,互相看不顺眼是正常的。

反正卡兹戴尔是第一次泰拉大战的战胜国老大,有资格扯闲话搞闲活。

受时代所致,这最科学的地质论反倒是最不科学的,但这份研究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如果俯瞰卡兹戴尔的气象指标,就会发现卡兹戴尔的确是多云多雨的。去掉卡兹戴尔拉特兰自治区,像魂灵堡垒等边境城市的热量分布神似没一个活人的死城,简直阴沉到极点,除了…….桑德拉区。

涌入卡兹戴尔城的湿润空气在桑德拉区消声匿迹,干燥的热气流横冲直撞,沿着橘黄的焰体飘过,火焰安静地燃烧,紧紧贴附在刃线上。

霸图斯横架巨剑,背靠汉阿米帕因多年工作僵化的肩头:“我怎么没见你的贤匠们,都跑出去喝酒了?”

“笑话,我能让他们捞到好处?”汉阿米帕憨厚一笑,“早就散到周围维持秩序了。我们原本是接了桑德拉区区块发展委员会的单子,要把这里改造成隔壁埃特尔区那样的运输区块,中转化工原料之类的。毕竟夹在西里西里工业区和奎萨矿业平台中间,有地缘优势嘛~”

霸图斯暗自撇嘴,他如今混科研圈,也终于听得懂场面话,所以理所应当地对此恶寒了:“不就是瞒报区块基建吗?拿节日装修方案糊弄流程的事说得冠冕堂皇。我又不是嫌你捞钱,把人叫过来我还能给你算人头费呢!”

“这可不行。”

“怎么?”

“总得有人看住场子,好第一时间解释情况吧?虽然大家对你的谋划有些分寸,但也仅止步于顶层一小撮人,万一真闹出点什么呢?总不能什么责都担吧?”

霸图斯听完,不禁揶揄道:“你这属磷火的奸材,啊~嗯?”

“嘿嘿,彼此彼此。”汉阿米帕略微低下锻锤,与霸图斯相视一笑,呆呆傻傻的样子。

“他们在笑什么?”圣卫博卓卡斯替警惕地问道。

“不知道,反正没好事,话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博卓卡斯替保持护卫的姿势不变,眼眶内的红芒偏向孽茨雷的方向,“老师,我们带的人是不是太少了?”

博卓卡斯替的担忧不无道理,霸图斯用各种方法忽悠来的国民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算上炽孽骑兵更是接近万数,而他们自己呢?

博卓卡斯替带了56位温迪戈战士(类亲王、烜将的王庭内部称号);另一个博卓卡斯替只有伊里埃·瓦塔这个老朋友;他自己手下的护灵者当金手指老爷爷套人,也就套来两百来个大孩子,虽说在护灵者加持下生命不死不灭,但对面的传奇雇佣兵也未尝不利啊!

按原来的剧本,他们才是打Boss的勇者,可看现在的数量,貌似勇者要变成萨卡兹魔王汉霸兄弟了。

孽茨雷思虑良久,忽地背过未握禅杖的右手。沉稳的声气几近沧桑:“无妨,石翼魔忽近忽远,炎魔远近皆察。我看这两人的品德也是一对笑面阿斯兰,两头乌角阿戈尔,定是要被众魂所修正了。总之,会战兵力是三对二,优势在我!”

“老师说的好啊,当浮一大白!”

“好!你浮一大白,我也浮一大白!”

师徒二人哈哈大笑,只留圣卫一人摸不着头脑。虽然听不懂,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或许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卡兹戴尔的风俗吧?

于是他也尝试放出狠话:“虽然对方人多,但都是平民武装,不一定能互相团结配合。”

……

“嘻嘻,为了女儿的辅导班费用,我一定要赢!”巨刃摩拳擦掌,明明已是中年社畜,搞怪的姿态和夸张的语气却酷似年轻的冲浪达人。

“什么?!大叔,原来还有钱吗?”巨人身旁的萨卡兹青年瞪大双眼,眼眶内清澈的眼神剧烈颤动着,“就来当群演,还有钱拿的吗?”

巨人奇怪地看向青年,倒吸一口凉气:“对呀,当然有钱拿了,小伙子,你不知道为什么要来当群演?”

“我……”青年学生害羞地低下脑袋,面色凌乱地说道,“我听宣传部的学长说有学分就来了。”

“……”×N

周边兴奋的提卡兹们同时沉默了,他们很难接受可爱的孩子在祖国白打工,320g(换算龙门币为4325)卡兹戴尔能量币可不是小数目,能量币的汇率一直在涨,就没贬值过。

这也太亏了。

*砰*

四四方方的钢化玻璃直冲人群的空缺处砸下,这位置恰巧在青年身后,巨刃赶忙把他拽开。

提卡兹们的视线看过去,是两条萨科塔,黑发的女性萨科塔乐乐呵呵,白发的男性萨科塔垮着一张臭脸。他们像鳞一样在水中游动,嘴中吐出一小串泡泡。

“这是什么玩意儿,拉特兰那帮灯泡鸟人的行为艺术?”有提卡兹厌恶地观察。

“不,应该是巫术……年轻人,这是机会呀!”巨刃右手握拳捶向左掌,偏头看向不知所措的学生,“我认识他们,众魂教派的两个圣徒,如果把他们的下落上报给警察,会有一大笔奖金吧?”

青年指了指自己,赶忙摇头:“我,我吗?这不合适。”

“行了,你小子跟我们客气什么?我们都有工作,你一个没挣钱能力的学生得学会把握好机会!”

“就是就是!”

巨刃说完,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我小时候在维多利亚连饭都吃不饱,每天都得挨异族的打,我现在都记得那领头畜牲的名字。”

“我小时候在哥伦比亚还被欺负呢,现在想想,老子跟*哥伦比亚俚语*的傻子似的,不是抢就是偷,还不如早点当雇佣兵。”

“你怎么进城的?”

“真稀罕,我们那被抓到就直接死了,就莱塔尼亚那边。”

“城外边都这么惨吗?异族怎么能这么坏呀!?”

“哎呦喂!提卡兹爷,您吉祥!”

“现在没二十岁的年轻人就是天真,有钱还不要,放荒野上怕是被女妖抓去*死。”

“就是就是,这世道……”×N

被围在正中央的提卡兹半推半就,只好应下好意,红着脸,不无羞愧地说道:“谢谢,我现在就报警。”

事到如今,在大炎吃百家饭长大的事情已经说不出口了。

总之,为了不让大家尴尬,先说点什么吧——

“感谢众魂的馈赠。”

……

“没关系,车到山前必封路,船到桥头自然沉。”瑞薇尔说罢,战场转而变得一片沉默,于是她又补充道,“不是,我是说他们。顺风顺水这么久,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安静)

不过一如既往的,在场所有人都默契地无视了瑞薇尔的话。战前垃圾时间结束,大家伙都撩起膀子冲上前去,兵对兵,将对将,王对王,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对手。

不过萨卡兹们本着淳朴的歧视精神,大部分攻击还是朝着萨科塔招呼的。

于是Outcast作为狙击干员吸引了大部分火力,如果不是街区的交战面受限颇多,她这把老骨头已经被扑上来的人群压断了。

不过精英干员当然不只会战斗,她还会逃跑呢!

Outcast凭借可观的机动能力躲过了大部分攻击,只是被敌人围堵的事依旧不可避免,她仔细数了数,满打满算六个人,正巧是一个左轮弹巢的量。

晓是Outcast长年微笑的脸也忍不住叹息了:她很难不怀疑这些人是故意的。虽然枢机六连发会驱使主机投放天基打击的事鲜为人知,但萨科塔绝不会一轮射出第六颗铳弹已是共识。

“怎么能这样对我这个老家伙呢?”

见他们没有回应,萨科塔躬身压低重心,锐利的目光依次点过敌人,如同蓝卡坞西部大片的老牛仔,蓄势待发。

*砰*

宛若重锤砸向城墙,Outcast的左轮口径早已堪比狙击步铳,此刻的高速射击更是心悸。五颗铳弹脱膛于一声铳响,五位优秀的战士飞向多彩的夜空!

剩余的一名炎魔战士逼近身前,萨科塔没有对此作出反应。

就在炎魔战士以为自己将要得手的时刻,一道瘦弱的身影突然现于战士侧旁,Misery握紧双手,回身一脚踢上他的肩头。

双方的冲劲卸除,Misery同时俯身躲过铳线,下一秒,呼啸的蚀刻弹便将急停的敌人轰飞。

紧接着,Misery的匕首没入沥青路面,源石技艺迅速影响前方大片的空间,慢人一步的近百名目标沉入化作泥沼的地面,炽孽骑兵直接活埋,无辜群演留个脑袋。

“支援得很及时,Misery。”

“我这里也要刺客大师掠阵呀!”(叫苦不迭的动静)

Outcast的赞赏和煌的嚎叫同时传入Misery的耳膜,Misery也无愧于精干之名,不负重望地将欺负大猫猫的骑兵拦腰斩断,并顺手肘击了煌的腰子。

“哇!为什么要打我!?”(委屈的动静)

“我不是刺客,你没看到我的护目镜在发光吗?”Misery敲了敲发光镜片,恶狠狠地指责起来。

他最讨厌别人叫他刺客了,精干的事那能叫偷袭吗?那叫抢占先机!是经验丰富的战士会做的事。

“我像是那种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面见不得光,时不时露面偷别人一刀,并且持续鞭尸生怕别人装死骗他的阴暗男吗?”

“噗呵呵——”

“你笑什么?”

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面见不得光,时不时露面偷别人一刀,并且持续鞭尸生怕别人装死骗他的阴暗男转头看向恐怖左轮老奶奶。

“嗯咳咳咳!我只是高兴。”

Outcast垂下眼睑,顺势低过脑袋,只给萨卡兹露半张脸和茂密的灰白发丛,双手之间,一根弹鼓插上转着圈的守护铳。

Misery面色一僵:“格调弹鼓?”

Outcast笑而不语,抬头便是慈祥如意:“我原本不想这样的,但人老了,换弹速度就跟不上了,不服老不行啊!你看,科技进步对老人家有好处的,对吧?”

“不对呀!这里灯火通明的,护目镜发光有什么用?不还是在偷袭吗?”(忿忿不平的动静)

Misery眉头一皱,跃至大猫身后,起手肘击胸口,友谊天长地久。顺便把试图拼起自己的两截炽孽骑兵细细切做臊子。

回身一刀劈开空间,转移至Outcast身侧,这会儿的萨科塔左轮杀人魔正在倾泻机铳般的火力,倒是没人再针对老年人了。

视线扫过前方的萝卜坑,Misery登时变了脸色:“这群造物在同化地面,这样困不了它们多久。”

拿工资的演员们一被困住就带薪摸鱼,不能也不愿挣扎,但炽孽骑兵们就不一样了,它们即便没有工资也干活卖力,此刻利用起巫术核心的材料同化,已经把混凝土沥青附着在自己身上充作盔甲,冒出三分之一的身体了。

“灯火,泾渭分明。”

女妖无形的咒言罩下,巫术核心与外界材料的交互戛然而止,盔甲变作提灯的外壳,将熊熊燃烧的火蛇锁在狭小的空间徒劳扭动。

逻各斯踱到萨卡兹身侧。

Misery忍不住咋舌:“跟电影里的丧尸一样,怎么杀都杀不死。”

“或许更糟,只不过周围人多,它们不方便展示破坏力。”逻各斯一边闲聊,一边用巫术将造物重新按回地里。

总归是在台前,不然以炽孽骑兵人均亲卫的数值,大部分人根本没得打。但话又说回来了,要是有合适的发挥空间,桑德拉区早就被卧虎藏龙的提卡兹们炸飞了,哪里轮得到一群巫术造物破坏卡兹戴尔的一草一木。

“你来这帮忙,博士怎么办?”

“博士能照顾好自己。”

……

“加油,加油,博士,加油!”

普瑞赛斯挥舞荧光棒,坐在街边长椅上呐喊助威。

没人会对一个病弱作家感兴趣,连“战斗,爽!”都做不到的无名小卒没有被关注的价值,而且欺负知名作家所付出的代价不小,大家都是打工人,何必找不自在呢?

那这话分两头,博士可就惨了!

“倒霉倒霉倒霉!”

病弱但是惹人关注;没有战斗能力却是赫赫有名的战士;地位显达之人被欺负也不会被报复……

那么是谁这么幸运呢?

博士踩着滑板高调路过。

“你们不要追了,我身上没有理智合剂!*前文明粗口*!”

博士回头对人潮大喊,结果人群里的忠实粉丝更兴奋了,部分提卡兹听到博士对他们喊出过凯时的祝福,竟直接激动到昏昏倒地。

外围医护人员迅速入场并将其抬走。

博士实在没招了,他转过头目视前方,正巧赶上一个沙包大的拳头,拳头在视野中缓缓放大,最终炸成一团水雾。博士闷头撞进雾去。

等博士窜出水汽时,他的双手已经抱着一只水精灵了。

耳边的加油助威声日久渐息,博士突然释怀地笑。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回来,反正缪尔赛斯也不会说实话。

扭身刹停滑板,博士温声嘱咐:“缪尔赛斯,用法术给我套层水膜。”

其实缪尔赛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来,她好像突然找回了自己为数不多的自尊,对临阵脱逃的行为良心作痛,明明做人体实验时不会有丝毫羞愧。

这份不安带给她的感触完全不同,不是哥伦比亚教导的伦理道德,而是蕴含于其中更深层次的奇妙心理。

所以她回来了。

缪尔赛斯还未拨正心态,不安的她一听到温柔的命令就照做了。

水膜覆上博士的防护服,由于水储量不足,缪尔赛斯把自己一起融进去水膜,不过这也方便博士接下来的操作,不至劳烦呆毛一同出力。

右手伸进口袋,拽出一杆三管轮转铳,提起黝黑铳口,弹链延伸至四次元口袋。

呆毛撑地,轮转铳在电机短暂呻吟后发出钢铁巨兽的森然咆哮,撕裂布帛的“呼呼”鸣响透彻心扉,弹雨编织的线条扫过去,登时飞了一片倒霉蛋。

工程部的铳械研发没有拉特兰的技术支持,杀伤性和射程都有所不足,但颇大的口径很好地弥补了一部分。至少在泰拉超人泛滥的卡兹戴尔,让所有人飞起来绰绰有余。

而那不敢恭维的后坐力,让我们祝缪尔赛斯小姐好运。

博士觉得没什么问题,为了保住危机合约里的干员的节操,他没少这么干,只要配合默契就没事,ZD在弹幕里担保过的!

蓝门不仅冻住了,还伸出了战车的枪管.jpg

对敌人的重拳出击直到目光所至再无敌手才堪堪停止,缪尔赛斯脱离装备栏了,看到的还是意犹未尽的博士。

博士又花了两、三秒平复愉悦的心情,开口第一句便问:“缪尔赛斯,米格鲁去哪了?”

……

惨叫在此刻的桑德拉区平平无奇,以至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除了眼前这三个欺负小孩的坏蛋。

“你的眼泪算什么,你的惨叫又算什么,你的眼泪能够通过实战测试吗,能够拯救你的战友吗?”

长枪重重砸在米格鲁手边,神秘的炎魔战士指着小佩洛的鼻子厉声痛呼,吓得女孩手脚并用地爬到远处。

她强忍着恐惧颤声道:“对不起,格劳瑞教官,我忍不住。”

格劳瑞抬脚挑起制式长枪,冲剩下的两人挥了挥手。苔丝和坚雷踏上前来,正是巴别塔教官组合。

作为巴别塔的干员教官,他们拥有高贵的提前休假权,在其他干员还在摩拳擦掌,准备趁罗德岛号在卡兹戴尔城停泊的时间里线下逮捕博士的时候,他们已经通过联络车队溜进城里偷跑了。

不过作为成熟可靠的大人,坚雷等人真的只是来度假的,他们对去找博士然后被精干当路边踢死没有一点兴趣,但他们抽时间逗小孩的心思不仅有,还很大。

苔丝偷偷笑着,抱着法杖跳到米格鲁面前,一字一顿地念道:“A1行动组,扣十分!”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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