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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9章 野趣满途,京途笑语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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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风裹挟着滚烫的热浪,席卷在通往京城的官道之上,尘土被疾驰的车马扬起,又在风里缓缓落下,晕开一片朦胧的黄。绵延数里的车队缓缓前行,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路面,发出“轱辘轱辘”的沉闷声响,在这燥热的天气里,听得人愈发心浮气躁。可就在这略显沉闷的队伍之中,却有四道身影如同脱缰的野马,彻底挣脱了束缚,在车队前后肆意驰骋,将一路的枯燥与闷热,搅成了满途的欢声笑语。

这四人,正是程郭府里出了名的四位少年郎——区子谦、寇一、林二、徐三。自打此前黑风岭一役,几人不仅虎口脱险,还意外得了一笔不菲的银两,兜里有了实打实的银子做底气,这四个本就性子跳脱、无拘无束的少年,更是彻底放飞了自我,再也没了半分收敛。

往日里赶路,即便心性再野,也得顾及着车队的规矩,不敢太过放肆。可如今腰缠银钱,心中无虞,他们哪里还耐得住马车里的憋闷?

只见区子谦一身利落的短打,腰间挎着一把红缨枪,身姿挺拔地骑在白马上,白马通体雪白,四蹄踏风,配着他俊朗阳光的面容,一眼望去,便是陌上少年,风华无双。他时而一马当先,冲在车队最前方,勒马驻足,回头朝着身后的伙伴扬声大笑,声音清亮,穿透热浪;时而又勒转马头,慢悠悠地落在车队末尾,与林二、寇一、徐三嬉笑打闹,你追我赶,马蹄踏起的尘土溅在彼此身上,也毫不在意,只笑得前仰后合。

林二生得格外惹眼,一头发丝微微卷曲,不似寻常中原男子的规整,反倒添了几分异域的俊朗,眉眼弯弯,自带一股洒脱不羁的气质。他骑在马上,时不时抬手拨弄一下额前的碎发,回头冲追赶上来的寇一挤眉弄眼,惹得寇一扬鞭催马,非要与他一较高下。

寇一性子沉稳些,却也架不住三位伙伴的闹腾,原本紧绷的神色渐渐舒展,也跟着一起纵马嬉戏,少了平日里的拘谨。而徐三则跟在几人身后,脸上挂着憨厚的笑意,手里攥着马鞭,时不时附和着众人的玩笑,虽话不多,却也玩得尽兴。

这一路北上,山峦叠翠,溪流潺潺,山林之中野物丰茂,水里鱼虾肥美,这倒成了四位少年最大的乐趣。白日里车队赶路,只要途经山林,区子谦便会招呼着三位兄弟,翻身下马,拎起早已备好的弓箭和猎刀,一头扎进路边的密林之中。

他们身手矫健,常年跟着山野间摸爬滚打,打猎捕鱼的本事早已练得炉火纯青。不过片刻功夫,林子里便会传来几声清脆的箭响,再出来时,几人手里已是收获满满——肥硕的山鸡、蹦跳的野兔、甚至还有不小的獐子,猎物的皮毛上还沾着露水与鲜血,透着新鲜的气息。

若是路过溪流深涧,他们更是不会放过,纷纷褪去外衫,纵身跃入清凉的水中,手脚并用,不过多时,便能摸出满满几篓子的鲜鱼,有巴掌大的鲫鱼,有细长的白条,还有肥嫩的鲤鱼,活蹦乱跳地在竹篓里挣扎,溅起一片片水花。

这些新鲜的野物,全都被他们一股脑地送到了张府车队的厨下。此次一同上京的,乃是宏昌县令张春闺一家,张春闺刚得调任,不日抵达京城,便要就任顺天府尹,乃是正三品的朝廷命官,一路随行的除了家眷,还有不少下人仆从。往日赶路,伙食多是干粮、咸菜与风干的肉食,干涩难咽,可自打有了程郭四小子的投喂,张府整个车队的伙食,直接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日三餐,顿顿都有新鲜肉——早上是清炖野兔,汤色奶白,鲜香四溢;中午是红烧山鸡,肉质紧实,入味三分;晚上便是香煎鲜鱼,外焦里嫩,唇齿留香。野味的鲜美,鱼肉的清甜,彻底取代了往日的干涩干粮,别说张春闺夫妇与家中儿子吃得赞不绝口,就连随行的下人、轿夫、车夫,也能跟着大快朵颐,顿顿管饱。

新鲜的肉食管够,油水充足,不过短短几日功夫,张府里的下人们个个面色红润,原本因赶路消瘦的身子,愣是肉眼可见地圆润起来,私下里掰着手指一算,竟人人都胖了五六斤。一个个私下里都笑着念叨,跟着张大人上京,不仅路途安稳,还能沾着四位小少爷的光,吃得这般好,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通往京城的官道之上,向来不孤单。往来的商队、赴任的官员、随行的官眷,为了路途安全,大多选择结伴而行,彼此照应。此番与张府车队同行的,便有好几支商队,还有几户赴京的官眷人家。一路之上,大家彼此照拂,也算相安无事。而程郭四小子打猎捕鱼、顿顿送鲜的举动,自然也落入了旁人眼中。

看着四位少年手里拎着的新鲜野物,皮毛鲜亮,血肉鲜活,商队里的掌柜、伙计,官眷里的夫人、小姐,皆是眼馋不已。要知道,在这赶路的途中,能吃上一口新鲜肉食,乃是极为难得的事,风干的肉食早已吃腻,谁不想尝尝这山林里现打现做的野味?于是,不少人纷纷主动上前,掏出银两,笑着跟四位少年商量,想买上一些野物回去,改善改善伙食。

区子谦几人本就性子豪爽,手里不缺银两,这些野物本就是随手打来的,见众人这般客气,也不吝啬,大大方方地将多余的野物分卖出去,价格也定得实在,从不漫天要价。一来二去,沿途的商队与官眷,都对这四位出手阔绰、身手不凡的少年郎印象极佳,每每见他们纵马而过,都会笑着打招呼,车队之间的氛围,也愈发和睦。

日头渐渐升到头顶,盛夏的阳光愈发毒辣,如同火烤一般,晒得路面发烫,连路边的草木都蔫蔫地垂下了叶子,空气里没有半分风,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区子谦骑着白马,在车队旁转了一圈,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俊朗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他抬手擦了擦汗,驱着白马缓缓靠近张春闺一家乘坐的马车,脸上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爽朗笑意,扬声朝着马车内喊道:“张伯伯,张宏轩,前方远一点有个潭,水凉得很,咱们去游水凉快凉快!”

他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的朝气,那张俊朗阳光的脸孔,在阳光下愈发夺目,剑眉星目,唇红齿白,一身少年意气,惹得四周随行的官家小姐们纷纷按捺不住,悄悄撩起马车的窗帘,偷偷往外张望。一双双含羞带怯的眼眸,落在区子谦的身上,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心中暗自赞叹,这少年郎生得这般好看,身手又好,实在是难得。

马车厢内,陈设简洁雅致,小桌上摆着一卷书卷,张春闺正端坐其中,手持书卷,想要趁着赶路的间隙,监督儿子张宏轩读书。张宏轩年方十五,正是贪玩的年纪,坐在父亲对面,手里捧着书,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窗外,一颗心早已飞到了外面,哪里看得进半个字。听见区子谦的声音,张宏轩眼睛瞬间一亮,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期待。

张春闺自然察觉到了儿子的心不在焉,闻言缓缓抬起头,看了窗外神采飞扬的区子谦一眼,又转头看向身旁坐立不安的儿子。张宏轩对上父亲那双略带审视的眼睛,心中一紧,连忙收敛了脸上的雀跃,乖乖地调正坐姿,双手放在膝上,一副乖巧的模样,可眼底的渴望却藏不住,他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爹,我能去吗?”

张春闺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哪里不知道他根本无心读书,心中无奈,却也不忍太过苛责,当下直接拆穿道:“去吧,反正你看了半天字,也看不进去,与其在这里耗着,不如出去凉快凉快。”

张宏轩没想到父亲竟如此爽快地答应,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连忙应道:“谢谢爹!”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起身,掀开马车帘,纵身跳了下去,几步跑到区子谦的马旁,翻身一跃,便跳上了区子谦的马背,与他并肩而坐。

“坐稳了!”区子谦笑着扬了扬马鞭,刚要策马离开,身后便传来了贺珍的叮嘱声。贺珍乃是张春闺的夫人,温柔贤淑,一路之上对几个少年格外照顾,她从车窗里伸出头,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高声说道:“你们几个别跑太远,也别太晚回队,千万要看着宏轩,他水性没你们好,可别让他呛着了!”

她怀里还抱着五岁的小儿子张昭然,小家伙生得粉雕玉琢,听见哥哥要去游水,立马扭动着身子,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大声叫嚷起来:“我也去,我也去!子谦哥哥,我也去游水!”

贺珍连忙紧紧拉住小儿子,生怕他挣扎着从车窗里摔出去,这官道崎岖,路面不平,马车颠簸,若是不小心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她柔声劝道:“昭然乖,你还小,水性也不好,等大一点再跟哥哥们去,啊?”

“不要不要,我就要去!”张昭然小嘴一瘪,就要哭闹。

一旁的张宏轩见状,连忙开口拒绝:“就是,你不能去!去年背着你游水,你又哭又叫,害得我回去还被大人揍了一顿,这次可不带你!”

原来去年夏日,张宏轩曾带着年幼的弟弟下水玩耍,谁知张昭然胆小,在水里吓得大哭大闹,回去之后被张春闺知晓,狠狠训斥了一顿,还挨了几下打,此事张宏轩至今记忆犹新。

区子谦听着兄弟俩的对话,也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生怕再耽搁下去,张昭然真的闹着要跟来,当下不再犹豫,扬鞭一挥,白马四蹄腾空,载着两人朝着前方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道路拐角处。

贺珍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另一台马车里的张春闺,无奈又宠溺地说道:“还有五天左右的路程,就到京城了,你也别把儿子约束得太厉害。年轻人要有年轻人的样子,宏儿才十五岁,正是爱玩闹的年纪,总把他关在马车里看书,反而适得其反。”

张春闺放下手中的书卷,闻言无语地看了妻子一眼,沉声说道:“我往日在宏昌县忙于公事,整日里处理公务,疏忽了他的学习,如今难得有空,自然要监督他多读读书,免得落下功课。等我到了京城上任顺天府尹,公务只会更繁忙,到时候想监督,也真的没空了。”

贺珍轻笑一声,看着丈夫这副较真的模样,忍不住忍不住吐槽起来:“听你说的这些话,倒像是多么严苛的严父。你忘了?你十五岁的时候,还不如宏儿呢,童生试考了几次都没中,连文章都写不顺畅,如今倒来要求儿子了。再说这马车里摇摇晃晃,路面又不平,车摇人摇,连书都跟着晃,这样的环境,他看得进去才怪!要是真把眼睛看坏了,我第一个不饶你!”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柔和:“不是我说你,这大好时光,一路风景正好,你也不陪儿子玩一下,放松放松。等回到京城张家,宗族规矩繁多,咱们一家子再想这样安安稳稳出来游玩,可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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