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五 僧口玄机（2/2）

石开王施礼道：“多谢大师指点，吾等出发了。”

老僧点点头，说道：“这本《大智度论》与你机缘相合，汝当请回，一心受持。”

石开王不好意思道：“可这都是梵文，我还看不懂…”

“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时，不见众生，不见法，不见心。何以故？一切法自性空故。自性空者，无所执、无所着，是名般若波罗蜜。”老僧边说边走到王二身边，手抓起他受伤肩膀，一用力，王二直接疼得瘫软倒地。

老僧边往回走边说到：“若人于一切法不着，心无挂碍，则无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老僧转过身，一缕阳光正好照在老僧身上，天亮了！几人扶起王二，拜别老僧，离开了藏经殿。

走出殿外，华严寺的晨钟已悠然响起。“咚——嗡——”钟声洪亮、悠远、清越，与军营鼓声的肃杀截然不同。它如同温暖的潮水，漫过西京城，试图洗去夜幕最后的寒气与肃杀。钟声一百零八响，寓意破除人间百八烦恼。灰衣僧侣们披着晨曦，从各处僧寮鱼贯而出，步履沉稳地走向宝殿。他们的神情宁静专注，与军营士兵的凌厉形成鲜明对比。

大殿内，巨佛低眉，诸天环伺。在维那领诵僧清越的引领下，诵经声如海潮般响起。不是合唱，而是一种高度协调、充满韵律感的共振。诵的是《华严经》，音节古奥，声浪在大殿巨大的空间内回荡、叠加，形成一种奇特的声场。置身其中，心神不宁者会被安抚，心怀鬼胎者则会感到莫名的威压。这是佛法的力量，通过声音就可进行洗礼与震慑。

“我们可以在寺内畅行无阻，会不会是因为大师？要不然…”知琴忽然说道。

“他什么都知道？故意安排好了是吧！”项池忿忿的说道。

“涅槃？应该是了，他不是自称老衲吗？”石开王说道。

“我害怕你们乱棍打死…”项池小说嘀咕道。

“对了，你们还不知道他是谁吧！”贺干继续说道：“他就是大辽第一高僧，华严宗鼻祖！海云大师！”

“他就是辽国现在最厉害的和尚了？”项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