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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9章 九死一生薛沐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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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朝歌难得休息,陪着路嘉卉不是在家里疯玩,就是带着她出去玩,小丫头好似每天都活力满满,路朝歌也是见识到了女孩子玩起来,那身体素质有多好。

都说人不能闲下来,这人一旦闲下来,总会有一些事情找上你的,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总是让你忙起来。

这天一早,路朝歌刚吃了早饭,正准备去书房看看最近送过来的各地军报,其实现在大明的军报送到路朝歌这里的,基本上就是报平安的,毕竟现在大明无战事。

路朝歌一目十行的看着各地军报,管家匆匆赶到了书房。

“老爷,赖千户有事求见。”

“让他进来吧!”路朝歌放下手里的军报,对在那看书的路嘉卉开口道:“姑娘,你先去找你娘亲,爹爹这边处理一些事情,等处理好了再去找你玩。”

赖家庆来找他,八成都是挺血腥的事,他不想让路嘉卉去经历这些,她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过好自己的童年比什么都重要,那些血腥的、黑暗的,有路朝歌这个当父亲的帮她挡住就好了。

路嘉卉知道自己父亲要忙正事了,也没有过去撒娇,拿着那本书就离开了书房。

路嘉卉刚刚离开,赖家庆就出现在了路朝歌的书房内。

“又出事了?”路朝歌看着赖家庆。

“薛沐辰有消息了。”赖家庆将一枚铜板放到了路朝歌的面前:“他已经抵达曼苏里王都。”

“刚到?”路朝歌看了一眼那枚铜板,又看了看赖家庆:“这都三个多月了,才到?”

“他能活着到那已经是万幸了。”赖家庆叹了口气,随后将薛沐辰这一路的风霜都说给了路朝歌听。

薛沐辰在离开长安城后,骑着路朝歌给他准备的战马一路那些,可他毕竟只是个读书人,而且还是一个娇生惯养了很多年的大少爷,野外生存也只学了个皮毛,让他一个人从长安城抵达镇南关,这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考验了。

离开雍州的第三天,路朝歌给他准备的干粮吃干净了,没办法的他只能将战马给卖了,但是战马这东西不好出手,那可是战马,每一匹在并不都有备案,你偷走了无所谓,甚至弄死了吃肉也无所谓,可是你要倒卖,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马贩子也是个精明人,知道薛沐辰急着出手,就把价格压的极低,而薛沐辰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以一个极低的价格将战马卖给了马贩子。

手里有了一些钱,他好歹算是能吃上饱饭了,路边的驿站他不敢去,为了让他逃离显得更逼真,大明各地已经开始通缉他了,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当地的官府抓住。

为了避开各地的抓捕,他只能走小路,走小路就意味着缺少食物的来源,有几次他甚至吃了有毒的野草,要不是锦衣卫的人及时赶到,估计他早就凉透了。

就这么,一路躲一路藏,磕磕绊绊的走到了镇南关,可是想出关又成了一大难题,要知道大明的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可不是他一个赤脚行走的人能比得上的,镇南关挂着他的通缉画像,只要他一露面,第一时间就会被控制。

为了自己的儿子,也为了杀死那些将他的家族带进深渊的‘天地院’众人,他想起了临走前,路朝歌和他说过的话,进入折钵山,穿过折钵山就能抵达南疆。

薛沐辰一咬牙一跺脚,直接进了折钵山,从这一刻开始,他就彻底的脱离了锦衣卫的视线,也就是说从这一刻开始,他的死活锦衣卫顾忌不到了,只能靠他自己了。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他的运气好似大爆发了一般,很顺利的翻过了折钵山的北麓,进入了折钵山南麓,而在进入折钵山南麓之后,他的苦难又开始了。

“他这么惨吗?”路朝歌听了赖家庆的讲述,他以为人可以蠢,但是不应该蠢到这个地步才对。

可他也不想想,他倒是能在野外活的潇洒,那是因为他掌握了绝大多数的野外生存技能,可是薛沐辰呢?

他可是书香门第的贵公子,那些简单的野外生存技能,也不过是离开前,赖家庆强行灌输给他的,能学多少都未可知,更别说在野外生存了。

“好歹是活着进了折钵山。”赖家庆叹了口气:“可是,进了折钵山之后,他的苦日子才开始呢!”

说着,赖家庆又拿出一沓厚厚的信纸,放在了路朝歌面前:“这是他抵达王都,和我们的人接头后,手写的一路的艰辛,你当个游记看看吧!我是看过了,他能活着从折钵山深处走出来,全凭对他儿子的执念,还有崔景山的救助。”

“找到崔景山了?”路朝歌嘴角微微扬起,这是薛沐辰出发前,路朝歌交代他的一项任务,可是之前赖家庆讲述薛沐辰的凄惨,他压根就不认为薛沐辰还能完成这项任务。

“找到了,位置可能不太准确。”赖家庆在信纸的最下方抽出了一张纸:“只是个大致位置罢了,不过他们营地内的布置倒是画的挺详细的。”

“有个大概位置就足够,总好过我到处找。”路朝歌看了一眼那张纸后,就直接收了起来,这东西很重要。

接着,路朝歌就拿起那一沓《薛沐辰游记》看了起来,该说不说,薛沐辰是有写作天赋的,至少路朝歌觉得这游记写的还是挺不错。

折钵山南麓深处,根本不是人间该有的地界。

这里林深如墨,瘴气终年不散,腐叶铺在地上厚达半尺,一脚踩下去便渗出黑褐色的臭水,沾在皮肤上立刻起一片红肿溃烂的毒疮。薛沐辰本就一路饥寒交迫,身子早已虚浮,一踏入南麓,便被瘴气呛得连连咳血,喉咙里像是吞了烧红的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他身上早已没有半分干粮,卖马得来的银钱,早在躲官府、绕小路时花得一干二净。为了果腹,他只能挖草根、剥树皮、抓山涧里细小得几乎看不见的溪鱼,可南麓的草木多半带毒,他分辨不清,误食之后便上吐下泻,浑身抽搐,躺在湿冷的腐叶上打滚,冷汗浸透了破烂的衣衫,冻得牙关打颤,好几次都以为自己要直接死在这片荒林里。

山里的毒虫猛兽更是数不胜数。

夜里他不敢生火,只能蜷缩在树根下,毒蛇顺着树干缠上他的脚踝,冰凉的鳞片贴着皮肤的那一刻,薛沐辰吓得魂飞魄散,拼尽全力甩脱,却还是被毒牙擦过皮肉,整条腿瞬间肿得像发酵的面团,又黑又紫,疼得他满地翻滚,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用嘴去吸伤口的毒血,毒液顺着喉咙入腹,他又一次昏死过去,醒来时半边脸都肿得看不清五官。

更可怕的是山魈与野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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