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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心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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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沐白在学院上空盘旋,一圈,两圈,三圈…也不说话,也不降落,就那么悠哉悠哉地飞着,像一只巡视领地的雄鹰,又像一个闲得发慌的无聊人士。

起初,小舞还真以为出了什么事。

她想着戴沐白不是那种没事瞎转悠的人,他突然这样反常,肯定是有原因的。

于是小舞立刻警惕起来,神识如潮水般扩散出去,一遍又一遍地扫过学院的每一个角落,又延伸出去,覆盖了半个天斗城。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一切如常,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该修炼的修炼,该睡觉的睡觉,该巡逻的巡逻,连一只异常的老鼠都没有。

小舞收回神识,又盯着头顶那个还在转圈的身影看了半天,终于不得不接受一个让她哭笑不得的事实。

戴沐白就是闲的没事干,在这儿转圈玩儿。

她仰着头,看着那道身影一圈圈地掠过,终于忍不住喊出声。

“戴老大,你到底在干嘛?”

戴沐白的声音懒洋洋的,依稀从头顶上传来。

“就飞一会儿啊,怎么了?”

“你飞什么呀?没事干就去找点事干!”

小舞叉着腰,一脸无奈。

而戴沐白也没回话,继续转圈。

“要不,你去四元素学院吧。”

“我去哪儿干嘛?”

戴沐白瞪大了眼睛,扑闪着两只大翅膀悬停在小舞面前。

“越天应该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我们就别去打扰了。”

小舞抿着嘴,心中轻哼一声。

这个时候他倒是正经起来,以前也不知道是谁离开竹清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想到这些,小舞倒是没来由地想起当初和唐三分别的五年。

那五年,是她生命中一段无法言说的漫长时光。

思念如潮水般日日夜夜地冲刷着她,有时候疼得喘不过气来,有时候又麻木得仿佛失去了感觉。

她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不知道他是否平安

现在想来,也不知道那五年是怎么度过的。

大概是靠着回忆吧,小舞想着。

靠着那些相处的点点滴滴,靠着那些许下的诺言,靠着心中那一点不肯熄灭的火苗。

一天天地数,一夜夜地熬,硬生生地把五年熬成了五个春秋,把思念熬成了骨头里的一部分。

小舞垂下眼睫,唇角却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现在好了,那些都过去了。

哥就在身边,每天都能看到,每天都能听到他的声音,每天都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那五年的漫长等待,换来了此刻的相守,值得。

戴沐白察觉到了小舞的沉默,侧头看了她一眼。

“我们当初以担心越天的名义保持沉默,可是现在你看看,事情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有些事情,总是要说的。”

“戴老大,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唯独这件事情我是不答应的。”

小舞率先向下俯冲,风呼啸而过,吹乱了她的长发。

那双绚烂的羽翼在厚重的云层间穿梭,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如同一只翩跹起舞的灵蝶。

当初自己再次牺牲唤醒哥的事情,是大家心底的一根刺。

那根刺,埋得很深,却从未真正消失。

平日里大家不提,不说不问,仿佛那只是一场噩梦,梦醒了就散了。

可他们都知道,那根刺还在,扎在每个人的心里,隐隐作痛。

除非说出来,否则大家都不会安心的。

可问题是,让小舞如何能做到呢?

那不仅仅是一次牺牲。

那是她第二次离开他,第二次把生的希望留给他,第二次用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命。

一场献祭,几乎让唐三变成天上地下公认的“疯子”。

谁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情,都会让他暴走。

更何况,是再次牺牲?

她怎么敢说?怎么忍心让他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

哪怕只是回忆,哪怕只是提起,都像是在他心上又剜一刀。

所以,小舞不会说。

她宁愿那根刺永远埋藏,也不愿意让唐三再想起那些疯狂折磨自己的日日夜夜。

戴沐白沉默了,他追随着小舞的身影,穿过云层,最终落在史莱克学院的钟楼屋顶上。

些许的日光洒落,照亮了小舞微微颤抖的肩膀。

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行,不说,咱不说。”

小舞没有回头,轻轻“嗯”了一声。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戴沐白第一次做这样的动作,是与唐三、大明二明全然不同的感觉。

唐三的触碰是温柔的,是小心翼翼的,是带着温度的。

他会轻轻握住她的手,会把她揽进怀里,会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一些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话。

那是爱人的触碰,是可以交付生命、可以共度余生的笃定。

大明和二明的触碰是亲人的,是守护者的,是带着责任和牵挂的。

他们会用庞大的身躯挡在她面前,会用粗糙的兽爪轻轻拨弄她的头发,会用他们特有的方式告诉她,别怕,有我们在。

至于现在,小舞感受到的则是一种哥哥的温暖,是恰到好处的陪伴。

兄弟姐妹这么多,唯独戴沐白是所有人,哪怕唐三心中最可靠的一个。

他是定海神针,是主心骨,是无论发生什么都能想出办法的那个人。

有他在,大家心里就有底。

戴沐白的可靠,则是那种永远会站在最前面的可靠。

稳稳当当,不动如山。

小舞的唇角弯了弯,不是笑,就是一种很淡的弧度,像月光落在水面上的那种柔和的波纹。

“我说你们两个还要在楼顶上待多久啊?”

弗兰德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无奈,还有几分嗯,就是老人家特有的那种“我看你们俩在这儿杵半天了”的不满。

小舞和戴沐白同时转过头,就看到弗兰德晃晃悠悠地出现在二人面前,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的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却不深邃。

显然,弗兰德只是路过,或者刚好推开窗户透气,碰巧撞见了他们两个在屋顶上“发呆”。

小舞和戴沐白对视一眼,莫名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

“你俩干啥呢?”

“院长,我和小舞还想着来看看学院的安保情况,结果你看看,这不行啊,我俩来这儿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人发现。”

他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那叫一个义正言辞,仿佛他们真的是在为学院的安全操碎了心。

本来弗兰德还不打算多说什么,毕竟他也只是路过,随口问问。

年轻人嘛,有点自己的小秘密很正常,他这个当院长的,也不是什么都要管。

可一听戴沐白这“找事儿”般的回答,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安保情况?没人发现?

弗兰德眼皮都跟着跳了跳,他要不要听听戴沐白在说什么?

“你们两个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正经。两个神祇好吗?要是被学生发现了,那我是不是该给老天磕一个,让我这学院又出了一个天才?”

弗兰德气呼呼地飞到戴沐白面前,抬手就给了他一下。

“再说了,要是你们的气息连我们这些人类魂师都能发现,你这神祇也是白当了。”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弗兰德哼了一声,不再看他,反而将视线落在小舞身上,试探性地开口,“下去吧。”

不知怎么,小舞只觉眼眶发热,用力点了点头。

“嗯,院长,我们这就下去。”

小舞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戴沐白,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走吧,戴老大。”

“走。”

戴沐白点点头,然后两人纵身一跃,从屋顶上飘然而下。

三人在房间里随意地聊着,气氛轻松。

弗兰德瘫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戴沐白靠在窗边,偶尔插一两句话,更多时候只是听着。

小舞坐在桌旁,双手托着腮,眼睛弯弯地笑着。

窗外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

起初只是零星的一两声,是某个弟子下课后伸懒腰的哈欠声,是两人结伴而行的低语声。

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热闹。

脚步声,说笑声,呼唤同伴的声音,还有远处操场上传来的一两声魂力碰撞的闷响。

是因为下课而逐渐嘈杂起来的学院日常。

弗兰德侧耳听了听,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听听,多热闹。”

小舞起身望向窗外。透过半开的窗棂,可以看到三三两两的弟子从教学楼的方向走出来,有的朝食堂走去,有的结伴往宿舍区走,还有几个似乎意犹未尽,在小广场上停下来,比划着什么招式。

从天而降洒下的金辉落在他们身上,给每一张年轻的脸庞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光芒柔和而包容,仿佛在为这些正在成长的少年们,铺就一条通往未来的路。

“年轻真好啊。”

弗兰德感慨了一句。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窗外的那些年轻生命说话。

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弗兰德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窗外那些年轻的身影,似乎看到了更远的地方,更久的以前。

他想起当年创办史莱克学院的时候。

那时候条件多艰苦啊,就几间破房子,几个穷学生,连饭都吃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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