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 第1147章 沉甸甸的逗号

第1147章 沉甸甸的逗号(1/2)

目录

荷兰寄来的郁金香线在二丫指尖打着转,给和平花长卷的边缘镶出圈淡紫的边。她忽然发现,这紫色和石诺寄来的颜料盒里第三支颜色几乎一样——那是孩子标注的“思念色”,说明书上歪歪扭扭写着:“混了威尼斯的雾和石沟村的土”。

栓柱抱着长卷的空白处,鼻尖快碰到布面了。他数着上面的针脚,忽然指着两根缠在一起的线头说:“二丫姐你看,金蓝线打了个蝴蝶结!”果然,穿金线的针和穿蓝线的针在布角绕了圈,像给两个孩子的名字预留了个拥抱的位置。

威尼斯的石诺正对着手机屏幕比量绣绷,爷爷的竹瓢花盆摆在旁边,菜苗的新叶卷成个小圈,像只攥着的小手。“栓柱你看,”他把镜头凑近,“叶尖的蓝变深了,是不是快开花了?”屏幕这头,栓柱举着自己的菜苗,新叶舒展着,边缘泛着层浅金,“我的叶尖是黄的,老师说这叫‘两地同心’。”

周胜的油坊新砌了座“和平花灶台”,灶面拼着各国的瓷片:荷兰的郁金香瓷、威尼斯的面具瓷、墨西哥的剪纸瓷,最中间是块石沟村的青石板,上面刻着朵金蓝相间的花。“荷兰花农说要把这灶台的样子刻在公园的石碑上,”周胜往灶里添柴,火苗舔着锅底,映得瓷片上的花纹活了起来,“让全世界都知道,石沟村的烟火能煮遍天下的菜。”

菜窖里的和平花开始结籽了,种荚鼓囊囊的,像串迷你油罐。栓柱每天都要数一遍,数到第七个种荚时,发现有个裂开了小口,露出里面金蓝相间的籽——比普通菜籽大些,表皮像裹了层油光。他小心翼翼取出一粒,用红绸裹着塞进信封,信封上画着只蜗牛,正背着种籽往运河爬。

石诺收到信封时,正在给贡多拉船身补画和平花。他拆开红绸,指尖捏着那颗籽,忽然发现种皮上有细密的纹路,像极了栓柱绣的油罐图案。“爷爷你看!”他把籽放在竹瓢的“家”字上,“这是石沟村的密码!”老人戴上老花镜,果然见纹路里藏着个极小的“柱”字,是用针尖刻的。

荷兰公园的线树雕塑立起来了,不锈钢的枝桠上挂着无数个小油罐,每个罐口都飘着根红绸,红绸在风里织成张网。花农站在雕塑下,给栓柱和石诺打视频电话,背景里,工人正在挂最后一个油罐,罐身上印着两个孩子的笑脸,一个举着种籽,一个举着竹瓢。

“下个月剪彩,你们的长卷要挂在雕塑正中间。”花农指着远处的花田,第一批和平花已经开了,金蓝花瓣在风中起伏,像片流动的海,“看见那些花了吗?每朵花的根下都埋着你们寄的菜籽。”栓柱突然指着屏幕喊:“那朵花的花心是黑的!”果然,有朵花的中心嵌着颗芝麻籽,像只睁着的眼睛。

绣棚的“国际绣班”在长卷的空白处绣了圈花边,日本绣娘的樱花缠着中国的梅枝,埃及绣娘的莲花挨着法国的薰衣草,最妙的是巴西舞者绣的桑巴裙,裙摆上的亮片拼出朵和平花,旋转起来金蓝紫三色交织,像把全世界的颜色都搅在了一起。

二丫把石诺寄的种籽绣进长卷的空白中心,周围用郁金香线绣了圈光晕,说“这是两地种子的心跳”。栓柱和石诺的名字终于要绣上去了,孩子特意选了黎明时分——石沟村的朝阳刚冒头,威尼斯的月光还没退,金线蘸着晨光,蓝线沾着月色,绣出来的字带着层朦胧的光。

周胜媳妇端来两碗芝麻糊,放在长卷旁。栓柱的碗里撒着金黄的油菜花蜜,石诺的碗里拌着湛蓝的蝶豆花粉,两个孩子举着碗碰了碰,芝麻糊在碗沿漾出金蓝相间的圈,像给名字盖了个甜丝丝的章。

威尼斯的睡莲缸里,那只金蓝壳的蜗牛爬到了油罐顶上,正对着竹瓢花盆探头。石诺把手机架在缸边,镜头里,蜗牛的触角碰了碰菜苗的新叶,叶尖立刻颤了颤,像在回应。“它在说‘你好’呢!”石诺给蜗牛的壳上滴了点橄榄油,油珠滚下来,在缸里漾出圈金环。

汤姆从美国寄来件“太空和平花”模型,花瓣是用荧光材料做的,黑夜里能模拟空间站的光效。“这是按NASA的图纸做的,”他在视频里转动模型,“等真的种出太空花,就让它绕着地球转,每天都能看见石沟村和威尼斯。”栓柱把模型摆在灶台旁,荧光花瓣映得瓷片上的花纹忽明忽暗,像片会发光的花田。

荷兰公园的石碑刻好了,正面是“和平花灶台”的图案,背面刻着段话:“线连着线,花挨着花,灶火煮着天下的家。”花农特意在落款处留了两个空位,等着栓柱和石诺来刻上自己的名字。有个非洲游客摸着石碑说:“我要把这里的土带回部落,让和平花也开在草原上。”

栓柱的菜窖里添了个新成员——只荷兰寄来的郁金香球茎,埋在和平花旁边,球茎上缠着根线,线头系着颗金蓝籽。他每天都要给球茎浇点菜籽油,说“让它记住石沟村的味”。球茎很快发了芽,新叶一半紫一半金,像给和平花找了个彩色的邻居。

石诺的爷爷把那粒金蓝籽埋进竹瓢花盆,浇了点运河水。没过几天,土里钻出颗芽,芽尖顶着层金粉,像撒了把石沟村的阳光。老人用红绸给芽搭了个小棚,绸子上绣着“1”——那是他和栓柱爷爷约定的“老伙计密码”,1代表“安好”,2代表“想念”。

绣棚的长卷终于要寄出了,二丫在空白处的名字周围绣了圈芝麻籽,每个籽上都刻着个国家的名字。栓柱和石诺的手指同时按在布上,金蓝线在他们指尖绕了圈,像给长卷系了根活的绳。“等剪彩那天,”栓柱对着手机说,“我们要让长卷顺着线树雕塑往上爬,爬到最高的枝桠上。”

远处的火车鸣着笛,载着长卷驶向荷兰,车皮上的和平花图案在阳光下闪,金蓝紫三色交织,像条流动的河。线树的枝桠上,新挂的油罐在风里晃,红绸缠着郁金香的球茎、太空花的模型、非洲的土、威尼斯的水,每根线头都系着颗正在发芽的籽。

栓柱蹲在线树底下,看着那只金蓝壳的蜗牛背着芝麻籽往上爬,忽然发现它爬过的地方,土里冒出了细小的绿芽。石诺在威尼斯的贡多拉上,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芽尖,伸手碰了碰竹瓢里的新苗,叶尖的蓝突然深了些,像在说“我看见了”。

长卷在火车上轻轻晃,空白处的名字在颠簸中蹭上了点油渍,金蓝两色晕开,像朵突然绽放的花。二丫留在绣棚的线头还在动,金线往荷兰的方向爬,蓝线往威尼斯的方向伸,中间缠着根芝麻线,像给这未完的故事,又添了段拉扯的牵挂。

长卷在火车颠簸中轻轻起伏,布面边角蹭到车窗,沾了点沿途的煤烟,倒像给金蓝交织的花纹添了层复古的滤镜。栓柱特意在长卷边缘缝了根细麻绳,此刻正被风从车窗缝隙卷得笔直,像根绷着的弦,一头拴着石沟村的土,一头系着威尼斯的水。

车过黄河时,他掀开布角,看见绣到一半的名字周围,二丫偷偷绣了圈芝麻粒——每粒芝麻上都刻着个极小的“安”字。这是她们小时候的暗号,“安”代表“别怕,我在”,此刻密密麻麻铺在布上,倒像给两个名字铺了层暖烘烘的褥子。

“石诺肯定在运河边等急了。”栓柱指尖划过那些芝麻粒,忽然想起出发前石诺的视频:他把贡多拉船的座位换成了软垫,说“要让长卷躺着也舒服”,还在船头挂了串风干的薰衣草,“这样长卷一上船,就知道是自家地方”。

火车驶入江苏境内时,长卷突然动了动——不是颠簸,是布料下有东西在轻轻拱。栓柱赶紧掀开,只见那粒荷兰寄来的郁金香球茎,竟在布缝里发了芽,嫩白的根须缠着芝麻线,芽尖顶破布面,冒出点紫绿相间的新叶。

“好家伙,比石诺还急。”他失笑,从包里掏出个小瓷盆,小心地把芽挪进去,又从长卷上揪了根金蓝线,缠在盆沿,“跟着线走,错不了”。

与此同时,威尼斯的运河上,石诺正踮脚往码头望。他穿了件新做的衬衫,袖口绣着石沟村的麦穗图案,是托裁缝照着栓柱寄的麦秆绣的。身旁的贡多拉船被他收拾得像个花房:座位摆着石沟村的棉垫,船舷挂着栓柱种的薄荷,连船桨都缠了圈红绸,“要让长卷一看就认得出”。

“爷爷,你说栓柱会不会带点新菜籽来?”石诺摸着船头的木刻——那是他照着记忆刻的和平花,花瓣故意留了道缺口,“我留了半块菜窖,就等新籽呢”。

老人笑着往他手里塞了个热烘烘的烤栗子:“放心,那小子的包比船还沉,指不定藏了多少宝贝。”

火车终于在傍晚抵站,转乘的汽船刚靠岸,石诺就跳了上去。他一眼就看见栓柱怀里的小瓷盆,还有长卷边角露出的金蓝线——那是他绣的“浪花结”,全威尼斯只他会这针法。

“长卷!”石诺伸手要接,却先被瓷盆里的芽勾了目光,“这是……郁金香?”

“在长卷里憋不住了,自己冒出来的。”栓柱把长卷递给他,“你看它根上的线,跟长卷的线缠在一块儿呢”。

石诺捧着长卷,指腹抚过那些芝麻粒,忽然“呀”了一声:“这粒芝麻刻的‘安’,比别的深!”他抬头冲栓柱笑,眼里的光比运河的水波还亮,“是你偷偷补的吧?”

栓柱没否认,只是把瓷盆塞进他手里:“先上船,让它认认地方。”

贡多拉缓缓驶离码头时,石诺把长卷铺在软垫上,又把郁金香盆摆在旁边。暮色里,长卷上的金线蓝线像是活了,顺着船的晃动轻轻流淌,那些芝麻粒在灯笼光下闪着,真像撒了把星星。

“你看这里!”石诺指着两个名字中间的空白,那里被二丫绣了片模糊的影子——像石沟村的麦垛,又像威尼斯的船帆,“二丫姐说这是‘念想’,不用画清,心里有数就行”。

栓柱凑近,忽然发现那影子的边缘,二丫用金线绣了行极小的字:“19公里”。他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是石沟村到运河的直线距离,二丫竟用步量了个大概。

船行到中途,石诺忽然从包里掏出个布包:“给你的,石沟村的土。”他打开,里面是块油纸包着的黑土,混着点麦秆,“我让爷爷找的,说是你家菜窖旁边的,‘带着点油香’”。

栓柱接过,土块在掌心温温的,果然闻到点熟悉的菜籽油味。他从长卷上抽了根蓝线,缠在土块上:“埋进你那半块菜窖,明年准能长出石沟村的苗。”

长卷在两人中间轻轻起伏,像在跟着船的节奏呼吸。石诺忽然指着布面:“你看!郁金香的根须,顺着线往长卷里钻呢!”

可不是么,那根金蓝线从瓷盆牵出来,钻进长卷的布缝,根须跟着线爬,在两个名字周围绕了个圈,像给名字戴了串翡翠镯子。

“它也知道这是正经地方。”栓柱笑着给盆里添了点运河水,“等它开花,正好赶上长卷挂进市政厅”。

石诺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人——是用栓柱寄的粗布做的,脸上用蓝线绣了颗痣,“我照着你的样子缝的,给长卷做个伴”。他把布人放在长卷旁,布人的手刚好搭在“栓柱”两个字上,像在轻轻拍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