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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6章 流动的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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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线的芽尖刚在和平花种子上显露出黑亮的弧度,威尼斯码头的油菜苗就抽出了苔。石诺举着爷爷的旧船桨,给菜苗搭了个竹架,架杆上缠着从石沟村带来的红绸,绸子被海风掀得猎猎作响,像面小小的旗帜。老人用手机拍下这场景发给二丫,照片里,竹架的影子在地上拓出个歪歪扭扭的“家”字,被海水漫过的部分泛着蓝,像给汉字镶了道水纹边。

二丫把这张照片绣进“线的家谱”的运河畔,红绸的末端绣了只衔着芝麻种子的海鸟,翅膀上沾着点石沟村的黄土,说要“让种子也尝尝跨海的滋味”。胡小满凑过来,用威尼斯金线在海鸟的尾羽上绣了圈波浪,“这样它就能顺着洋流,把石诺的信捎回来”。

周胜的“和平花油罐”在威尼斯教堂成了新景观,神父说这油罐里装的是“看得见的和平”,每逢礼拜都要让信徒们摸一摸罐口的红绸。有对新人结婚时,非要用油罐当圣水盆,菜籽油混着橄榄油在盆里漾出金蓝相间的涟漪,像朵浮在水上的和平花。二丫把这场景绣进“线的家谱”的教堂穹顶下,新人的婚纱下摆缠着根线,一头连油罐,一头连线树,像给神圣的仪式系了根乡土的绳。

栓柱的绣绷上,竹架旁多了只海鸟,鸟嘴里的芝麻种子正往下掉,落在石诺画的面具上。“石诺说要把种子种在面具的眼眶里,”孩子给面具的蓝眼珠绣了层芝麻线,“这样面具就能看见菜苗长高了。”二丫在种子坠落的轨迹上绣了串虚线,像道连接两地的省略号,等着被更多故事填满。

汤姆的“线树卫星模型”在学校的科技展上得了奖,展牌上贴着石沟村和威尼斯的油菜照片,旁边用荧光笔写着“植物的跨国信”。有个华裔工程师见了,说要给模型装个微型摄像头,“让全世界都能看见这两朵花怎么打招呼”。二丫把摄像头绣进“线的家谱”的卫星天线上,镜头对准和平花的花心,像只永远睁着的眼睛。

入夏时,石沟村的和平花结了籽,金蓝相间的种荚像串迷你油罐。栓柱把种子分给村里的孩子,说要“让石诺的花长遍石沟村”;威尼斯的菜苗也开了花,石诺把花瓣夹进给栓柱的信里,每片花瓣都写着个中文的“长”字,笔画歪得像线团。二丫把信和种子都绣进“线的家谱”的中缝,花瓣的纹路里藏着根线,连着种荚的裂口,像封信正从荚里钻出来。

绣棚的“国际绣班”来了位荷兰花农,带着郁金香球茎,说要“给和平花找个邻居”。他教大家用菜籽油给球茎消毒,说“石沟村的油能让荷兰的花,也带着点中国的韧劲”。二丫让他在和平花旁绣了片郁金香田,花茎缠着威尼斯金线,花瓣用的是石诺寄来的蓝花瓣粉末,说“让欧洲的春天,也记着石沟村的夏天”。

周胜的油坊新酿了“和平花酒”,用两种油菜籽榨的油混着米酒发酵,酿出的酒带着股奇特的香,金里透蓝,像把两朵花的魂都装进了坛。荷兰花农尝了口,说这味道和阿姆斯特丹运河边的风很像,“都是混着水和土的暖”。二丫把酒坛绣进“线的家谱”的酒柜最上层,坛口的红绸上绣着个“酿”字,偏旁的“酉”里藏着颗芝麻种子,像在说时光会把所有故事酿成酒。

皮埃尔的摄影机追着栓柱和石诺的视频通话拍,镜头里,两个孩子举着各自的菜苗比对高度,石沟村的苗比威尼斯的高半寸,栓柱得意地晃着手里的油罐,石诺则举着面具给菜苗“戴帽子”。“这是最动人的跨国对话,”他对着镜头喃喃,“没有翻译,却把‘牵挂’两个字说透了。”二丫把视频画面绣进“线的家谱”的手机屏幕上,信号格用的是荧光卫星线,一格缠着金花瓣,一格缠着蓝花瓣。

墨西哥商人寄来批“和平花剪纸”,是用龙舌兰纸剪的,花芯里嵌着油罐和贡多拉,边缘缠着根线,说要“让玛雅的太阳,也晒晒石沟村的花”。周胜把剪纸贴在油坊的墙上,风穿过纸的镂空处,发出“呜呜”的响,像两朵花在对唱。二丫把剪纸绣进“线的家谱”的墨西哥版图上,线的末端连着只蜗牛,正背着剪纸往和平花的方向爬,壳上沾着龙舌兰的刺和油菜的香。

深秋的风把荷兰郁金香的球茎吹得滚到了线树底下,栓柱捡起来,用菜籽油泡了泡,埋进和平花旁边的土里。“石诺说威尼斯没有郁金香,”孩子给球茎盖了层稻草,“等开花了,我寄花瓣给他。”二丫在稻草上绣了只海鸟,鸟嘴里的芝麻种子正往下掉,落在球茎上,像给荷兰的春天,加了点石沟村的黑。

威尼斯的教堂要办“和平花展”,石诺的爷爷把所有“和平花油罐”都摆在祭坛上,罐口的红绸连成片,像条从石沟村流到威尼斯的河。神父在布道时说:“这些油罐里装的不是油,是两个孩子的心,是能让世界变软的东西。”二丫把这场景绣进“线的家谱”的祭坛上,红绸的影子在地上汇成海,海里漂着片郁金香花瓣,花瓣上坐着那只带刺蜗牛。

栓柱的虎头鞋又磨破了,这次周胜媳妇给鞋底补了块荷兰花布,上面绣着金蓝相间的和平花,花心里嵌着颗芝麻种子。孩子穿着新鞋在菜苗旁转圈,说“这样跑起来,花就知道我在想石诺了”。二丫看着鞋上的花,忽然想在“线的家谱”的最边缘,绣圈小小的种荚——石沟村的、威尼斯的、荷兰的、墨西哥的,每个种荚里都藏着根线,线的尽头系着颗正在发芽的种子,像给世界的未来,撒了把会跑的种。

远处的火车鸣了声汽笛,带着满车的郁金香球茎驶向荷兰,车皮上的和平花图案在晚霞里泛着金蓝的光。绣棚里,各国绣娘的笑声混着针线穿过布面的“沙沙”声,像首永远唱不完的歌。二丫的针落在最边缘的种荚上,用的是刚收的和平花种线,金里透蓝,像给这圈未完的轨迹,点了个会生长的点。线树的叶子在风里响,新抽的枝桠上,荷兰郁金香的线正缠着墨西哥剪纸的边,像在说:“别急,这花还要开遍更多地方呢。”

石诺的爷爷用运河水养了缸睡莲,缸沿上摆着三个“和平花油罐”,罐口的红绸垂进水里,被锦鲤衔着打了个结。老人每天清晨都要坐在缸边,用石沟村带来的竹瓢舀水浇花,竹瓢柄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家”字——那是栓柱去年暑假用小刀刻的,刻完还在旁边画了朵金蓝相间的花。

“这绸子得换了。”老人对着睡莲喃喃,指尖抚过红绸上的磨损处。他从木箱里翻出块新绸布,是石沟村寄来的,边角绣着串芝麻籽大小的油罐图案,针脚细密得像蛛网。老人戴上老花镜,穿针引线时手抖得厉害,锦鲤在缸里翻了个身,溅起的水珠打湿了布角,晕开片浅蓝,倒像花瓣上的露水。

换好绸布的油罐刚摆回缸沿,石诺背着书包冲进院:“爷爷!栓柱寄了包新菜籽!”孩子举着牛皮纸袋,袋口露出半张画,上面是两个牵手的小人,一个戴斗笠,一个戴面具,脚下长着朵奇形怪状的花——花瓣一半金黄一半湛蓝。

老人接过纸袋,指尖触到袋底的硬物,倒出来一看,是枚磨得发亮的铜钥匙,钥匙环上拴着根红绳,绳尾系着颗晒干的和平花种子。“这是……”“栓柱说这是他家菜窖的钥匙,让我有空去‘视察’菜苗!”石诺把画铺在缸沿,用鹅卵石压住边角,“他还说,等这缸睡莲开花,就来威尼斯找我,要在运河上放莲花灯。”

老人把钥匙串挂在油罐的红绸上,钥匙垂在水里,映得锦鲤身上都泛着金蓝的光。他忽然想起石沟村的周胜说过,栓柱每天都往菜窖里跑,说要种出“能开到威尼斯”的花。

栓柱蹲在菜窖里,给新栽的菜籽浇水。菜窖墙面上贴满了画,有石诺寄来的威尼斯地图,有自己画的油罐小船,最显眼处是张褪色的照片——两个孩子在油菜花田里,一个举着油罐,一个举着面具,背后的花田一半金黄一半湛蓝,那是去年用手机特效合成的。

“再有三个月就能开花了。”栓柱对着照片自言自语,手里的洒水壶是石诺寄的,壶身上画着运河,运河里漂着个迷你油罐,罐口飘出根线,线的另一头缠着朵油菜花。

周胜媳妇掀开菜窖门帘走进来,手里端着盘蒸槐花:“又蹲这儿琢磨你的‘跨国花’呢?石诺爷爷刚发了视频,说睡莲缸里的红绸被鱼咬坏了。”栓柱接过槐花,指尖沾了点花瓣的黄,在照片上的和平花花瓣上点了点,“我让娘寄了新绸子,上面绣了芝麻籽,石诺认得这记号。”

帘外传来摩托车声,是镇上快递员来了。栓柱蹦出去,手里捧着个方盒,盒面上贴着张邮票,邮票图案是朵金蓝相间的花,邮戳上既有石沟村的红印,也有威尼斯的黑章。

“是石诺寄的颜料!”栓柱拆开盒,里面躺着十二支颜料,每支管口都用红绸缠着,绸子上绣着数字——那是他和石诺约定的“密码”,1是金黄,2是湛蓝,3是……栓柱数到第七支时笑了,那是支金蓝混合的颜料,管口绣着个小小的“和”字。

威尼斯的运河上飘着艘特制贡多拉,船头摆着个“和平花油罐”,红绸在风里飘成道弧线。石诺站在船头,举着画板写生,画板上,石沟村的菜窖和威尼斯的教堂连在一起,中间长着棵线树,树枝上挂着油罐、面具、竹瓢和钥匙。

“石诺!你的颜料!”岸边传来喊声,是镇上的邮递员,手里举着个牛皮包裹。石诺接过包裹,指尖触到包上的凹凸处——那是栓柱用菜籽壳粘的图案,一朵花,花芯里嵌着颗芝麻籽。

回到家,他拆开包裹,除了颜料,还有包用红绸裹着的东西。展开一看,是块绣着运河的蓝布,布角缝着根线,线头系着颗晒干的和平花种子。石诺把种子埋进花盆,忽然发现花盆底有行小字,是周胜媳妇写的:“这籽泡水喝,能想起石沟村的味。”

爷爷的睡莲开了第一朵花,花瓣一半白一半粉,像极了和平花的配色。石诺摘下片花瓣,夹进给栓柱的回信里,信纸上画着艘贡多拉,船上的油罐正在往下滴油,油滴落在水面,晕开的涟漪里写着“等你”。

石沟村的线树又抽出新枝,周胜把新榨的菜籽油装了罐,红绸上绣了朵睡莲,绸子末端拴着根线,线上串着颗芝麻籽。“让石诺爷爷尝尝新油。”他把油罐递给快递员,又想起什么,往罐里塞了包菜籽,“告诉石诺,这是‘跨国花’的新种,混了威尼斯的泥土。”

栓柱趴在菜窖的窗台上,看着快递车扬起的尘土,手里转着石诺寄的颜料。他蘸了点金蓝混合色,在照片的空白处画了条线,一头连着菜窖,一头通向运河,线上画满了小小的油罐,每个油罐口都飘着根红绸,红绸在风里连成片,像条永远不会断的桥。

窗台上的和平花种子发了芽,嫩芽一半绿一半紫,栓柱给它浇了点新榨的菜籽油,嫩芽颤了颤,像是在回应。远处的运河上,石诺正往睡莲缸里撒鱼食,看着锦鲤衔着红绸打了个结,忽然觉得,这朵花不管开在石沟村还是威尼斯,只要根连着根,就永远不会谢。

荷兰花农带着郁金香球茎来到石沟村,刚进油坊就被墙上的剪纸吸引——那是墨西哥商人寄的,上面的和平花缠着根线,线的一头系着油罐,一头系着贡多拉,背景是片金蓝相间的花田。“这花,我要种在阿姆斯特丹的广场上。”花农指着剪纸对周胜说,“让每个路过的人都知道,石沟村和威尼斯长着同一种花。”

周胜媳妇端来新酿的“和平花酒”,酒液在杯里晃出金蓝的光。花农尝了口,从包里掏出本画册,里面画着他设计的“和平花公园”草图:正中央是座线树雕塑,树枝上挂着各国的信物——中国的竹瓢、意大利的面具、荷兰的郁金香、墨西哥的剪纸……

栓柱凑过来看画册,忽然指着雕塑底座说:“这里该刻行字。”他拿起笔,在底座位置写了串字:“线连着线,花挨着花。”周胜拍了拍他的头,把刚炸好的芝麻糖塞进他手里:“等公园建成,咱带罐菜籽油去剪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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