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神启惊梦（1/2）
“恭喜天命人被神明启灵选中，您即将被传送到拥有异能与妖兽的世界！
在此穿越期间，您将获得以下仙尊的赐福——
其一，历劫仙尊，满身红霞。主惩奸除恶，诸般杀伐。
其二，灵宝道君，身披蓝云。主满天灵宝，修万千法术。
其三，福源老人，绿霞罩顶。主生老病死，御普天赐福。
其四，宝霞菩萨，万紫千红。主世间苦厄，渡人得悟真空。”
“谨遵仙尊教诲！
去推翻那压迫异世界、强占丰饶帝木的太虚寂灭魔尊！”
……
“阿米诺斯，你这异能是灵能系的吧？
妖兽全是亚空间偷渡来的鬼妖，还有兽人那类的异形玩意儿！”
涂夜夜静坐在凉亭之中，这里原先的主人——那只冰狐，早已不知所踪。
或者说，是跑路了。
跑路之前，竟把一堆烂摊子任务，一股脑甩给了自己。
结果这任务听着就不靠谱，还扯出个什么太虚寂灭魔尊。
“别以为换了个名号，我就认不出你们这四小贩！”
涂夜夜彻底疯了。
“太虚寂灭魔尊……该不会是那个万载之前，率十八魔君横扫尘世，最后被四尊重创，龟缩在魔域深处长眠不醒的老怪物吧？”
涂夜夜半开玩笑的说着曾经这个梗!
玄幻版的战锤40k。
“我必须纠正你——不是十八魔君！”
扎卡突然出声，硬生生打断涂夜夜的话，语气里满是较真。
“是麾下兵部九重魔君！再外加一位天尊！
懂不懂祂这名号的含金量啊!”
“啧，说起这个梗，我突然想起战锤40K里那张经典的梗图。”
扎卡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根本刹不住车。
“就是那个战锤趣味中意回答节目!
问帝国到底有多少基因原体的问题——
A.19
B.20
C.21
D.22
这个问题，选哪个答案都不对！
因为回答问题的是ig大头兵!
按国教对外宣传的说法，是九个忠诚的原体；
除非是泰拉上的审判官这类知情人，心里门儿清是十八个，9个忠诚，9个叛变!；
不过更离谱的是暗黑天使内环那帮魔怔人，他们都知道是十九个，毕竟还有阿尔法瑞斯和欧米茄那对双生子
只不过选这个的会容易遭到内环人的灭口!；
曾经参与基因原体创造计划的尔达这一曾经的那些研究人员才能知道基因原体是20个，
20个基因原体抽杀了两个!；
至于21个!
只有帝皇亲手知道了，基因原体是21个，因为祂还创造了一个0号实验体!”
“给我住口！”
涂夜夜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眼神淬着冰碴子，死死盯着眼前的扎卡。
哦，不对，应该说真的眼神当中凝出了某种冰霜一类的东西，使它看的更加像冰峰魅女的那股魅惑姿态!
“少扯这些无聊的废话！”
没错，冰狐跑路前，留给自己的“遗产”除了任务，就只有一盘《荷塘月色》的儿歌卡带。
而自己刚触碰到卡带的瞬间，之前莫名消失的扎卡，竟重新浮现——
祂的意识编码，不知何时竟寄生在了这盘卡带之上。
涂夜夜心里跟明镜似的，眼前这个扎卡，根本不是噬魂者扎卡——
而是混沌代码糅合了她英魂深处的黑暗面，硬生生催生出来的心魔。
方才她踏入这片地界时，零域360病毒查杀机制确实生效了！
查杀精准重创了她的心魔！
毕竟这心魔本就因混沌代码而生，混沌代码被杀毒软件撕裂后，心魔已是元气大伤。
而它此刻还能维持人形，全靠这盘卡带提供的伪装外壳——
正是这层壳死死挡住了杀毒机制的二次检测，才让它勉强捡回一条命。
可代价是，她的心魔扎卡，早已被卡带里的魔音缠得死死的。
那股邪异的力量扭曲了它的人格，硬生生将它塑造成了这副话痨模样！
“抱歉抱歉！”
扎卡挠了挠头，语气里却半分歉意都没有。
“我也控制不住啊！能清晰感觉到这鬼地方的规则在压制我的混沌本性，逼着我恢复那该死的理智！
说起来，这套话痨模板，好像是当年猎魔人亲手打造的，我这也算继承了祂的衣钵吧！”
“所以你继承的，是这个世界第二卷里那个喋喋不休的扎卡的模板！
就是那个被魔影创造出来的话痨模板！”
涂夜夜攥紧拳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合着作者为了推进剧情，特意借你的嘴在这儿长篇大论地科普设定？
这种毫无用处的模板，你居然还当成宝贝继承了？
开什么玩笑！我要的不是这些狗屁设定，是力量！是能碾碎一切的绝对力量！”
说到这里，涂夜夜猛地反应过来。难怪扎卡会是这副唠唠叨叨的德性，敢情是继承了魔影猎魔人调教好的扎卡模板！
这不就是作者为了强行铺开世界观，专门安插的工具人AI吗！
“话说，这事儿让我想起个道理——
不管多厉害的AI，都不如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好用。”
涂夜夜瞥了扎卡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
“你继承的是猎魔人的扎卡模板，跟我压根就不匹配！”
“是吗？我看不是不匹配，是你小子心里的黑暗比我还浓吧！”
扎卡突然咧嘴一笑，猫形态下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哈气声，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不准对我哈气！”
涂夜夜额角青筋跳了跳，厉声喝道，“就连三花学姐也没资格对我哈气！”
扎卡充耳不闻，反而笑得更肆意。
涂夜夜见状怒火更盛，只不过外在表现却更加寒霜凛冽
:“到底谁是谁的心魔啊？你可是我心底的黑暗凝聚而成的存在!
本该引领我堕落，蛊惑我杀戮，推着我不择手段地追逐力量——
不是让你在这儿听我科普冷知识的！”
“你是心魔还是我是心魔？”
涂夜夜的眼神骤然变得狠戾，周身弥漫开一股冰冷的煞气。
属于冰峰魅女的那股魔性正在祂身体当中不断的与小龙女这个英魂本源磨合!
“我怎么感觉，你这性子跟我半点都不像？
倒像是我被生生切割出去的那片圣心，硬生生捏出来的玩意儿！”
听到这话，扎卡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收敛了戏谑，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科普姿态，清了清嗓子开口：
“根据当前零域流行的文学模板数据库统计，
黑暗反派类叙事框架的受众渗透率已高达67.3%。其中‘反套路黑化主角’的人设，
凭借‘前期隐忍-中期觉醒-后期碾压’的三段式结构，连续三个版本蝉联热度榜首。
你目前的行为逻辑，完全契合该模板的初始觉醒阶段——
通过否定心魔的工具性价值，强化自身对力量的绝对主导权，以此塑造‘杀伐果断’的核心人设标签。”
“够了！给我闭嘴！”
“哎，你看你又急了!”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
猫形态的扎卡伸了个懒腰，舔了舔自己的猫毛道:
“最近的小说不都流行黑暗反派文吗？
估计作者想要凑这个热闹，你塑造成为杀伐果断的反套路主角，靠黑化吸睛？
啧啧，可惜啊可惜……”
扎卡看着眼前的涂夜夜这个已经遗忘了自己本质的家伙，真是可怜呐!
哪怕之前那股反套路的那股反转也只不过是作者为他设计的!
根本还没走出祂的心灵之锁!
“说什么呢!你是我的心魔？
你本就该跟着我堕落！
我要的就是沉沦，就是撕碎所有枷锁的力量！
我追求的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权柄，是碾碎一切规则的疯狂！
你是从我心底剖出来的黑暗，就该和我一样，对力量有着焚心蚀骨的渴望！
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
哪有半点心魔的样子？
分明就是我被剥离的圣心所化，满脑子都是没用的废话！”
“唉！”
扎卡望着眼前寒若冰霜、只认力量的涂夜夜，心里忍不住嗤笑一声。
曾经的前公关部部长竟然变成了这个鸟样!
她暗自腹诽，她难道忘了信息的力量有多恐怖？
尤其是公关部那帮人，靠着一手精准的信息差，就能把滔天危机掐灭在萌芽里；
能把扭曲的舆论硬生生掰成对自己有利的模样；
能把一件事的娱乐化、妖魔化传播，扭转成收割人心的利器。
本来按照她本质的觉醒路径，那手“剧本扭曲者”的能耐，借着自己信息的优势完全能玩出信息操控的顶级操作，当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幕后棋手。
可现在呢？
眼里只剩力量，脑子早被腐蚀填得满满当当，连自己最擅长的东西都抛到九霄云外。
曾经那个靠信息煽动舆论、搅动英魂风云的前公关部部长，竟混成了这副只认蛮力的蠢样子，真是可笑又可悲。
“哦，也对。”
涂夜夜这边没有在意扎卡所想，而是语气陡然低沉，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英魂永不超脱。
从我知晓魂之殇的那一刻起，就该明白这个道理。
我也曾听矩阵特工说过，曾经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位英魂之刃魔女前辈的结局，坟头草都长三尺多高的结局真是令人唏嘘。”
她缓缓抬起手，掌心萦绕着一缕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传来无数英魂的哀嚎。
“呃，你这!”
扎卡看着眼前没有自己，却领悟出魂之殇的涂夜夜，
这不科学，没有经历过英魂的痛苦洗礼!根本不可能领悟独属于每个英魂自己的魂之殇!
一定有有人在暗中推动这一切的发生!
“这些英魂啊，注定永世不得超生。
扎卡，你不过是那群高高在上的家伙，用来收集他们痛苦与怨恨的垃圾桶罢了。”
涂夜夜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天生就是裹挟着邪恶的小鬼，还装什么理智？”
她猛地攥紧掌心，黑色雾气瞬间被捏碎，哀嚎声戛然而止。
同时她手上那股特殊的冰是凝聚将那股黑色的雾气冻结!
“而我——身为半英魂，本就该顺应本性！
沉迷于散播痛苦，收割绝望，让众生的哀嚎成为我力量的食粮！
这才是我该走的路，才是我存在的意义！”
扎卡看着眼前彻底展露黑暗本性的涂夜夜，看着刚才的冰!
突然明白了!
眼前之人的命运究竟是何物？
“有意思……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我的‘宿主’。”
……
“你觉得我们这么做，是正确的选择吗？”
“我倒觉得，这恰恰是种‘正确的错误选择’。”
套着疯狂博士外皮的扎卡指尖摩挲着观测屏边缘，眼底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你要知道，我所渴求的意外，从来不是无序的混乱——
而是在全知域框架内，诞生的意料之外的变量。
这才是最契合我惊世智慧的极致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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