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精神病人 2（1/2）
凯尔希作为这片大地上最为古老的存在之一，她觉得自己的情感早已难以被波动了，这片大地的一切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意外的事情了，更别提“恐慌”
直到.......
“AMA一10......”
巴别塔的最深处，凯尔希瞳孔放大，默念着这一串早已尘封在历史中的字符，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她的手指紧紧的捏着手中的数据板，指尖发白。
数据板上面，出现的正是真言一行人这次护送任务的任务简报。
而这之中的内容，让她感到了深深的恐惧，一串在旁人看来，似乎是某个代号的莫名的字符，一个在报告之中看不出任何种族特征的男人........
这片大地上的任何人都想不到这两个东西联系在一起会代表着什么，而她知道，毕竟，她“无所不知”
“不应该......这.....不可能的，可是......如果不是他......又怎么知道......能交流的吧，对，应该是能交流的.......”
凯尔希的瞳孔仍然处于放大的状态，她的内心的恐惧已经压过了她理智，她知道，并不是所有古早的存在都像是她的造物主那样“仁慈”那样“宽容”
哒哒.......
空旷的房间中出现了脚步声，而随着这脚步声而来的，是一道温婉的声音。
“凯尔希，我从逻格斯那里听说了这次任务，你的状态很不对劲.......我能感受到你的......恐惧以及担忧......”
黑色的王冠浮现于头顶，特蕾西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她从未见过自己的朋友这样。
“不......特蕾西娅，你不明白，那代表了什么，他......不出意外，是和‘他’，一样的存在........”
“我知道，你应该还没有彻底看完任务简报吧？”
“........确实。”
特蕾西娅来到了凯尔希，她的双手握着她的双手。
“凯尔希，任务简报上显示那个人并非是什么蛮不讲理的恶徒，而且.......他也询问了一件事，关于‘博士’的事，你应该知道那个计划，我们并没有任何人说，而且我们更没有去做.......他似乎提前知道了，我们的选择？”
“这并不奇怪.......那些古老的存在......推测一种未来的可能性而已.......并不奇怪的，他们.......无所不能.......”
凯尔希的语气仍然颤抖，她遥远的记忆之中，仍然隐约的记得那些人拨弄群星创造生命以及裁定文明的伟岸身影，在她的认知里，那些古老存在就是无所不能的。
“但交流并非不可能，不是吗？”
“.......这很危险.......”
“凯尔希，你的理性似乎不复存在了，如果那位想要作恶的话，这片大地上没有任何人能拦得住他，不是吗？
而他并没有这样做，反而主动与我们交流，凯尔希你也是说过，他们并非不可交流的，就像是你口中的那位“博士”一样。”
“........确实.......特蕾西娅，你说的对，恐惧确实暂时压倒了我的理性........呼.......”
凯尔希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但那内心之中的惊涛骇浪仍无法平静。
“对了，凯尔希，那个人与我们约定了一个地点，说是要送给我们一个礼物，你的意见是？”
“这取决于你特蕾西娅，我的状态不是很好，做出的决定可能有失偏颇.......而且，你才是巴别塔领导者，这个决定......你来做更好。”
“我的话......我想试着交流一下。”
“嗯。”
凯尔希点了点头，正如她所说的，现在的她难以保持理智，特蕾西娅做出的选择从各方面上考虑的都会远比她周到。
............
“老登，你真去啊？”
“不然呢？”
“万一，那边有什么陷阱，咱们不炸了吗？”
“你瞧你这话说的，我不是说了吗，你们小特魔王不是那种人，巴别塔是很纯良的，嗯......至少对平民来说是很纯良的，而且，她的故事我也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没必要担心的啦，再说，你要担心危险，你也不用跟过来呀。”
“好吧，还有，我后跟过来，还不是因为你个死老灯，你要是把自己玩死了，老娘咋办？”
而涂方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笑话一般哈，原本直视着车正前方的眼睛因脸部肌肉的运动而闭了起来随后就是一阵笑声。
“哈哈哈，死不掉的，这世上没有能杀你老爹的人。”
涂方大笑的声音在荒野上穿的很远，远方的羽兽被其惊得飞了起来，发出了哇嘎哇嘎的声音。
............
“凯尔希，你还是很紧张。”
“我知道，我也正在尝试努力平复心情，但是抱歉，我做不到.......我的思维很混乱，我原本以为我的内心已经平静了，但是，自从昨天到了这里之后......抱歉........”
“没事的，凯尔希，唉！你看，那位朋友应该快来了。”
特蕾西娅的手指指向远方，那里有车辆在荒野上行驶所带起的风沙。
涂方选的不是啥好地方，地质也不怎么样，风也不小，而另一边，涂方自然也发现了远处的巴别塔一行人。
他惊讶于这帮家伙竟然来的比自己还早，不过惊讶归惊讶，涂方也没过多在意什么。
他开着车悠哉悠哉的开进了巴别塔的包围圈里。
再然后，开门下车，扫视一圈开始了大点兵。
“我看看.....小罗，奶奶，还有ACE，Sut，一些不认识的杂鱼.......嗯，群贤毕至啊！”
涂方说这话的时候，就从那语气中的不着调就知道，他的意识里多少掺了点士奇。
“哦？”
涂方看向另一边，那一边，一个粉色的身影正被众人簇拥着，朝着她走过来。
“小特同学啊？我勒个去，魔王猫咪也在。”
你给我着调一点啊！
涂方潜意识里的60%的主意识忍不住又开始肘击起了士奇。
没错，涂方真的在自己的主意识中掺了点士奇的，毕竟有些时候士奇的那种自信确实能够很好的解决他本人有的是会怯场的问题。
当然，缺点也是有的，就是有的时候管不住自己的嘴，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了，嗯，应该的。
另一边，特蕾西娅并没有在意涂方略带冒犯的称呼，她看着涂方，语气温婉。
“你似乎很了解我们，小特同学.......应该是对我的称呼吧？”
“没错！”
涂方随口应道，随后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围着特蕾西娅转了一圈。
“快看，活的小特同学唉！”
众人：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的殿下死了一样.......
涂方没管其他人无语的目光，他自言自语者似乎在和什么人聊天。
“嗯.....先生，我觉得我可以先自我介绍一下。”
“不需要，我知道你是啥。”
“那先生，您怎么称呼？”
“叫我.....咳咳，叫我涂方就好。”
涂方的语气变得平和了不少，显然，他又挤出去了一些士奇的部分。
“你看你妈呢？”
突兀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里，他们不约而同地朝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
在车子的另一边，逻格斯与荙本琉对视着，显然，涂方家的大笨妞又出口成脏了。
“你有前科，不能过去，骂人也没用。”
逻格斯的话语透着淡淡的人机感。
荙本琉哪受过这样的鸟气，直接准备掏大狙了。
而涂方哪看不出自家的傻大妞要干什么？
“荙本琉！”
有一种压迫感，是叫做父母突然严肃的直呼你的本名，通常来说，这种情况下，一般人都会先将自己脑海里干的错事过一遍。
“你现在立刻马上回车里呆着，别TM把这里给炸了！”
好了，这下知道荙本琉的脏话是和谁学的了？
“切！”
荙本琉不满的踢了一下边上的石头，随后低着头走回车里。
“等一下，把起爆器给我！”
“哪有那种东西！”
“荙本琉！”
“切！”
荙本琉满脸不情愿的从自己的口袋里将起爆器掏了出来，随后丢给了涂方，随后，头也不回的回到了车里生闷气。
“嗯，抱歉，呃，我家小孩有点叛逆，嗯，放心，我管她不会做什么事的。”
“呃......理解......”
虽然涂方的家庭关系有点炸裂（物理意义上的）但是特蕾西娅一向喜欢往好处想，比如.......这个家伙捡了一个萨卡兹小女孩做家人，这变相代表的他对她们没有凯尔希所担心的那种敌意。
“哦，对了，我们刚到哪来着？”
“自我介绍。”
“哦，对了，自我介绍，我叫涂方没什么特别的，算是个精神病人，所以有的时候可能会做出些冒犯的举动，还请你们谅解一下。”
涂方知道自己只要和巴别塔的人接触，那自己的其他面貌，早晚会暴露给他们，与其隐藏，不如早点打根预防针。
“嗯，我想虽然你也知道我，但是，我觉得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比较好，我叫特蕾西娅，至于称呼的话，我并不是特别在意，按照你的习惯就好，那么......初次见面，您好涂方先生。”
特蕾西娅朝着涂方伸出了双手，他粉红色的瞳孔所存在的眼睛是那样的温柔，而涂方顺应着也将自己的双手伸了过去。
指尖相碰。
涂方能够感受到特蕾西娅手掌上的温度。
然后.......
噗通。
特蕾西娅温柔的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涂方：.........？？？！！！
其他人：..........！！！！！
涂方扭头看向了边上的ACE
“你们的下一句该不会是魔王遇刺，封锁全场吧？”
而事实证明确实不是。
远处不知道谁嗷了一嗓子。
“殿下遇刺，封锁全场！”
涂方：..........我觉得我能活。
涂方看着周围的人举起武器指向自己，默默的选择，将自己的双手举过头顶。
他虽然有能力解决这些人，但并没有必要，原因只有一个，他不想与这些人为敌，一旦真打起来了，后面可就不好收场了。
而涂方也挺好奇，小特为什么会突然倒头就睡，于是乎，沟通起了自己脑海里的好学和士奇，而答案嘛........很简单，被涂方的防火墙给冲的。
众所周知，小特同学，有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那就是会对一些人用魔王权柄，从而感知一些人的情感之类的。
一般来说，这并不会出什么事情。
只不过这一次，她选错了目标。
涂方的意识经过了难以计数的积累，早已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粪坑”。
里面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的冗余、庞杂且无用的信息，而小特同学想要接入涂方意识的行为就相当于给一个大坝凿了个泄洪口，一瞬间，无数的信息冲刷了她的意识。
这些信息都远比当初冲黑蛇的时候还要大的多的多的多，直接给没怎么经历过意识方面毒打的小特冲傻了。
更何况还有某个出生整了些活。
没错，士奇也干了。
涂方早都知道自己意识的这些特性，于是故意没怎么修改，把这玩意当成自己的意识的防火墙。
一般来说，这些人在被冲傻了之后，感应到情况的士奇会第一时间来到现场收拾这些人。
按照涂方的吩咐，士奇是不会对这些人留手的，基本上是往死里打，毕竟这可都是企图入侵自己意识的人啊！
然后........士奇看到了被冲傻的特蕾西娅，想了想，还是掏出麻袋，把她套住之后，一顿棒球棒猛敲，随后把她踢出了自己的意识。
原因很简单，他想给主意识找点麻烦，而且，他的行为都是合乎主意识之前吩咐的，当然，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他觉得这样应该挺好玩的........而且，士奇觉得他已经算没有下狠手了，要真下狠手，他已经把特蕾西娅的意识给扬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捉弄一顿，收集点数据就把她给放了.......
总结。
这一次的根本原因还是小特的坏习惯。
嗯。
就是这样。
至于你问涂方他们三个怎么不会被这些东西给冲成傻逼？
嗯......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
“那啥，我觉得我可以不用被大卸八块的。”（确信。）
“想多了，要是殿下真有事你没那么大块，说吧，你对殿下做了什么？”
“我不到啊！她搁这碰瓷呢，她就碰我一下就倒地上了。”
Sut盯着涂方看了半天也感觉不到他在说谎，随后扭头看向了边上的逻格斯，这位年轻的女妖也摇了摇头。
“唉.......先把他们带走吧，希望您可以配合我们工作。”
确定了特蕾西娅只是昏过去之后，凯尔希对涂方的敌意转变为了敬畏。
“呃.......没问题，对了，我能开我的车过去吗？车上还有好多好东西呢。”
“.......可以。”
你说话能有点气势吗？你这话说的，感觉我们被俘虏了一样......
远处，某个不知名干员感到有些无语，凯尔希这话说的，感觉像是他们被俘虏了一样。
于是乎，涂方接下来就是再次上车，问了一下荙本琉她要不要先回家，在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之后，就带着她一起跟着车队往巴别塔的方向开去了。
此时的罗德岛还并未完全建成，不过，大体的框架已经建造完好了，里面已经可以住人了。
涂方的小越野吉普跟着车队进了一个大型升降梯之后，进入到了罗德岛的内部。
让涂方有些意外的是，这个停车的地方居然会有这么多干员。
原本涂方不太在意这些的，直到他看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
那是一位女性，看起来应该是萨卡兹，她的半边眼睛感觉好像是失明了，半边脸上生长的源石结晶。
涂方的眼神犀利的起来。
他跳下车，径直朝着那个人走了过去，他先是在其他人惊讶的目光中围着她转了一圈，随后摆弄了她两下。
要知道这很不礼貌，毕竟哪个正常人谁会对一个刚见面的女孩动手动脚啊？
只不过巧了，涂方还真就不是正常人，他是个精神病，他有精神分裂症。
涂方很没礼貌的掀开了遮盖腿部的那块布，仔细检查了起来......
只不过涂方选择将自己的脑袋伸了进去，并将那个黑色的布重新盖好。
至于接受检测的那位女士？
她本人倒是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因为她能感觉出来，眼前的这个人并没有什么恶意。
当然，不满的人有很多，荙本琉肯定算是表达最激烈的一个。
“老登，你特么精虫上脑了是不是，刚见面就在人家动手动脚？”
说着就准备把他拉开，只不过她刚到涂方的边上就愣住了，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一边去，你个小屁孩别打扰我干正事。”
涂方头也没回，而荙本琉还是比较听话的，虽然满脸不愿意，但还是站在了另一边。
此时，这位轮椅女士身边已经围了很多人，就等着她一声令下，冲上前把眼前这个看起来不是很正经的家伙给踩死。
过了一会，涂方站起身来，将那块黑布重新盖上，遮住了这位女士毫无美感、充满源石结晶的双腿。
随后，他用一种近乎于调侃的语气说道。
“哇，你快死了哦。”
“嗯。”
这位女士点了点头，语气没有任何的不满。
“想活吗？”
“活不了喽！”
“我问你想活吗？”
“想活。”
“等着。”
涂方回到自己的小破车那里，打开后备箱，从皮箱子里拿出3管基液以及一些简易设备，他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对其进行了简单的配置。
整个过程不超过3分钟，显然，他对此无比熟练，最终三管基液，变成了注射器里约40毫升的不知名药液。
“三个月一针，包你活到死，来一针吗？”
..............
当特蕾西娅彻底清醒之后已经是3天之后了，因为有黑王冠锚定意识，她还不至于被冲成傻逼，但是，像头疼之类的后遗症还是有的。
而当特蕾西娅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凯尔希关切的眼神。
“呃......我这是怎么了.......我似乎睡着了？”
特蕾西娅还在疑惑自己的状态，她的记忆仍停留在与涂方接触的那一瞬。
“最开始我们觉得涂方袭击了你，但他并不承认，根据他的说法，是你试图入侵他的意识，然后触发了底层防火墙，目前他和他的那位同伴处于被收监的状态。”
“这样吗......那看起来也确实是因为我唐突了呢。”
“.......如果连你也这样认为的话，那就确实如此了，特蕾西娅。”
“嗯，也不知道那位先生是否因此感到了些许不满呢？”
“并没有，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
“这样啊......”
特蕾西娅托住下巴呈现思考的样子。
“这么说的话，你们与那位先生交流过了吗？”
特蕾西娅想到了什么。
“嗯。”
凯尔希点了点头。
“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凯尔希看着特蕾西娅好奇的目光，思绪回到几天前，最后那万年不变的冰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是个.......难以评价的人。”
..........
几天前
凯尔希想过，当自己说出眼前的人类，抱上你的来意之后，并召唤出Mon3tr眼前的人类会表现出不屑玩味，愤怒，亦或其他什么情绪。
但唯独没想过会.......脸红?
甚至竟然这个人类自己都意外自己会脸红！
“不是，士奇，你脸红的泡泡茶壶啊！”
涂方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又质问起了某个出生。
“没办法啊。”
士奇一边这样说着，脚步一边朝着Mon3tr走了过去，嘴里不停的呼出热气。
Mon3tr看着眼前之人的反应，好奇的挪动起了巨大的身躯，也朝着涂方过来了。
而当Mon3tr来到了涂方面前的时候，涂方，或者说涂士奇的手没忍住，握住了Mon3tr一只爪子。
他情不自禁的将纸的脸放在上面蹭了蹭，随后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Mon3tr：？？？
“（奇怪的嘶吼。）”
“啊，小姐，您的美丽已深深刻在了我的心里，请和我结婚吧！”
凯尔希：？？？
涂方：！！！？？？
Mon3tr：（懵逼的嘶吼）
“你的爪子好可爱，每个关节都恰到好处，上面的的冰凉感觉跟着带给了我别样的刺激........当我的脸放上去的时候，我会感觉格外的平静，谢谢！这真是.......啊！至福！”
涂方已经懵逼了，他甚至忘了抢夺身体的控制权，同样懵逼的还有凯尔希和Mon3tr，她们的大脑同样宕机了。
“哦......抱歉，虽然这样说有点下流.....但是.......我boki了～没办法，毕竟您没有穿衣服，赤裸的身体，恐怕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吧......”
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画的真实性一般，涂士奇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Mon3tr的爪子，这一天不要紧，直接给Mon3tr整应激了。
她罕见的发出了惊恐的嘶吼，随后，用平时难得一见的速度缩回了凯尔希的脊椎里，她跟着凯尔希这么多年，这场面她还真没见过！
至于其余的两人，她们还处在懵逼之中，后面还是涂方先反应了过来，率先与士奇开展了一场意识方面的自由搏击大赛。
然后凯尔希就更懵逼的看着这个家伙突然在地上打滚，嘴里不停喊着。
我知道你变态，但没想到你这么变态。
我哪里变态，我只是比较博爱。
人不行，至少不应该。
人可以，至少得试试。
你怎么确定人家是母的？
男的也不是不行之类的话........
..........
“凯尔希？凯尔希？”
特蕾西娅的轻声呼唤成功把凯尔希拉回了现实。
“抱歉，我有些走神了......这个人，我不是很好评价，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他算是救助了Whitesith，她的身体状况居然稳定下来了，说实话，这确实有些难以置信，但这的确是事实。”
“这样啊.....看样子，他对源石也颇有研究呢。”
“确实如此，我们研究了他提供的矿石病药剂，其中所含的一些未知成分确实能够有效阻止源石的蔓延。”
“凯尔希我越来越想和他交流一下了。”
“可以，他现在就在巴别塔，你可以随时去找他，当然能......”
“我知道，我不会莽撞的。”
特蕾西娅从病床上翻下身，萨卡兹强大的身体使他很快就适应了走路的感觉。
..........
“所以老登，你就不想想办法吗，难不成我们要一辈子被关在这？”
“关在这里有什么不好的嘛，管吃管住，还能洗热水澡～”
面对自家好大儿的质疑，侧躺在床上的涂方不以为意道。
“重要的是自由啊，自由！”
“切！你难道没听说一句话吗？爱情诚可贵，金钱价更高若有生命故两者皆可抛～哦，对了，顺带一提，自由这玩意，在金钱和爱情
“.........所以，你今天是哪个人上身的状态？”
“大部分是主人格，然后掺了点其他人格，主要是现在接触其他人了，有个家伙憋不住想出来整点活，找点乐子，每天我都得和那家伙互肘一下。”
“哦。”
“对了，话说回来，你喜欢你老爹的哪个人格？”
涂方随口给了道送命题。
“都不喜欢，你们一个个跟有大病似的。”
“扎心了.......”
“那都喜欢行了吧。”
荙本琉看着自家老登不着调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果然，你还是我的好大儿。”
涂方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对面床铺的荙本琉翻了个白眼，随后扭过头选择面壁。
“不高兴了吗，好吧，那好大儿，你就在这里躺一会儿，你老爹给你去打点你最爱吃的肉汁土豆泥。”
“谁爱吃那东西啊！”
涂方也没管他，起床，打开牢房门径直朝着巴别塔的员工食堂走了过去。
没错，他们的牢房门压根就没锁......
..........
一路上，涂方熟练的跟其他人打着招呼，再然后排队，到达窗口打了一份土豆炖牧兽肉，并浇在米饭上，又打包了一份肉汁土豆泥，并加上了几个肉丸子。
顺带一提，涂方最开始是叫土豆炖牛肉的，然后.....他就为某些丰蹄干员另眼相看了......
打了饭的涂方并没有选择在食堂里吃，而是选择去往了顶层的甲板，他在那里晒着太阳，吹着风，吃着土豆炖牛肉，不对，土豆炖牧兽肉，看起来很悠闲。
“今天的牢大好努力呀，棉花摘的好干净！”
躺在甲板上的涂方看着万里无云的深蓝天空，忍不住发出了感叹，只不过这句话刚一说出口，他又猛然想到。
“等等，牢大能摘泰拉的棉花吗？而嗯.....应该可以吧？”
就在涂方还搁那里瞎想的时候，他的身后，出现了有规律的哒哒声。
涂方扭过头去看了一眼。
嗯，是小特啊。
随后继续干饭。
“抱歉，上次是我唐突了，具体的原因我已经和ACE以及凯尔希他们解释清楚了，你们现在可以在这附近自由活动了。”
“知道了。”
涂方其实本来就是能自由活动的，凯尔希压根就没想管他。
“我也知道了关于Whitesith的事情，我很感谢你能救她。”
“嗯。”
涂方还在沉默的干饭。
“看样子，伙食很可口呢。”
“确实，这土豆炖牛肉让我想到了家的味道，这TM和我初中食堂的一个味儿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太好了呢。”
“不，并不好。”
“唉？”
坐在涂方边上的特蕾西娅有些疑惑。
“在我们那边，味道和学校食堂一样其实是贬义词。”
“啊，这样啊......那也只能请多包涵一下了，我们的条件嗯......”
“我知道，虽然这个不是很好吃，但是我仍然会吃这个，因为我想家了，就这么简单。”
涂方的话没啥可信度，因为他的话语上没带什么感情。
“家？话说，涂方先生的故乡是在哪呢？”
“地球。”
“地球？我没听过这个地名呢，地球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不是个很好的地方，但比泰拉好点。”
“唉？这个意思.......涂方先生，你是从泰拉之外的地方来的吗？”
“嗯。”
涂方没有掩饰什么，因为并没有必要。
“可是我感觉你对我们很了解啊，无论是我还是凯尔希，亦或者其他什么人，甚至于这盘大地上的一切，我都感觉你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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