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精神病人 2（2/2）
“你觉得很奇怪吗？”
涂方停下来，吃饭的动作，他扭过头看着特蕾西娅，这个年纪能当自己奶奶的奶奶却仍然充满少女感的女人。
“没错。”
特蕾西娅点了点头。
“你知道吗，我的眼睛能看见未来哦！”
涂方想到了什么，指着自己的右眼，如此说道。
“那涂方先生都看到了什么样的未来呢？”
“我看到了.......混乱无序的波涛吞没大地，深蓝色的树木自海洋下生长而出，无数扭曲的怪物爬上大地，参天的巨石刺破天空招来世界之外的灾厄......”
“然后呢？”
特蕾西娅的表情如初。
“什么嘛，怎么没有被吓到？荙本琉当初可是抱着我的胳膊才睡着的。”
涂方露出了失落的表情，这是他自特雷西亚到来之后第一次较为大的表情变化。
“那我是不是该，哇好可怕！然后问你该怎么解决呢？”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就一普通人，顶多脑子里的东西比较多而已，顺带一提，我口中所说的灾厄，确实是未来的一种可能性，不过，可能性不大就是了。”
“这样吗......涂方先生，你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呢。”
“有意思啊.......看见未来，确实挺有意思的，你想试试吗？”
“唉？我也能吗？”
特蕾西娅有些意外。
“你能够链接我的精神，那当然可以喽，来，抓住我的手，就像上次一样，放心，我给你开了白名单，这次不会被冲傻的。”
涂方露出了淳朴的笑容，干净又纯粹，让人感觉肺痒痒的。
“好啊。”
特蕾西娅笑着握住了涂方的那只手。
..........
当特蕾西娅再次睁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空旷街道，整条街道上只有一个房子，她心有所感的朝着那个唯一的房子走过去。
当她来到门前的时候，出于礼貌，她并没有直接开门，而选择先敲了敲门。
咚咚两声之后。
没过多久，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挺温和的涂方。
“请进。”
特蕾西娅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这里是我构建意识空间，感官什么的都是一比一仿造现实世界的，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
“嗯，感觉这种很新奇的法术呢？”
“这并不是什么法术，不过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来，你先到里面坐吧。”
特蕾西娅跟着涂方走进了房子的里面，来到了客厅的位置，客厅就像是无数个家庭的客厅一样，沙发、茶几、电视、桌椅，这些家具都有着合理的摆放。
只不过此时的沙发上也坐着两个涂方。
“给你介绍一下，他们是我其他两个人格具象化，那个坐着看书的叫好学，他的性格比较闷，可能不是很善言辞，至于那个鬼迷子眼的玩意儿......他叫涂士奇，没啥可说的，离他远点就好。”
“喂喂喂！怎么说话的，你我怎么就不是正经人了？！”
鬼迷日眼的东西，不愿意承认自己鬼迷日眼，于是乎，跳起来反驳。
“一边去，这位可是客人，好学，你给我看好这个家伙，别让他整什么幺蛾子，我去拿点点心和茶水过来。”
“嗯。”
好学点了点头，随后自顾自的又翻了一页。
“特蕾西娅.......这特蕾西娅也不是香香软软可以一口吞下去的小蛋糕啊！”
士奇围着小特同学绕了一圈之后给出的评价容易让人的眼前一黑。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特蕾西娅是一个人哦。”
“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哎，对了，话说，你的衣品好奇怪啊。”
“唉，奇怪吗？我感觉还好啊。”
“为啥你要开个奶窗啊？”
士奇毫不避讳的指向了特蕾西娅的胸口，那里有的这两个胸之间开的一个小口子。
然后.......
“嗯？”
好学的视线从书本上移开，看向了可能要搞事的士奇。
“你难道不觉得这样的衣服很奇怪吗，让人有一种奇怪的欲望。”
士奇这样说着，脸还朝着奶窗的方向伸了过去，另一边的好学已经合上了书本。
“很适合.....”
好学举起了书本，准备砸过来。
“很适合拿一把剑从中间穿过去，然后从另外一边刺出来！”
好学重新打开了书本，阅读了起来。
“嗯......我还以为你会说一些会让人尴尬的话呢。”
特蕾西娅和好学的想法是一样的，毕竟她也活了那么多年，一些事情还是懂的，不过他倒没有像一些小女生那样出现这么脸红害羞之类的情绪，只是语气稍微有点不自然。
“切！我可是正人君子啊！美丽的小姐肯定是某个家伙口中的坏话，是您对我的第一印象出现了某些裂痕！”
“咋的，不满意？需要我把你对某个家伙发情的事情说出来吗？”
涂方的声音悠悠的从士奇的后脑勺传过来。
“哎呀哪有啊，我说的人肯定不是老大你啦，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
士奇这样说着，唰的一下就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
“他这是？”
“潜入了更深层次的本质意识，然后再脱出，在意识空间里达到类似于瞬移的效果。”
“哇，这样吗.....感觉你们的意识方面能力很厉害呢。”
“说不上很厉害吧，只是见的多了，用的多了而已。”
涂方抿了一口茶，随后将托盘放在了茶几上，招呼着特蕾西娅一起坐下。
“尝尝吧，味道应该还行，不过，话说回来，你应该是第一个来这里的客人呢。”
“那个孩子没来过吗？”
特蕾西娅有些意外，他还以为那个一直跟着涂方的孩子才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人呢。
“我可没有把人拖入意识空间的能力，味道怎么样？”
“糕点有点噎，但配上茶刚刚好，我感觉像炎国的传统食品。”
特蕾西娅的点评很符合涂方的胃口，他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老家是个和炎国差不多的地方，不过，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一朵相似的花罢了........涂士奇！你又想干什么？”
特蕾西娅循着目光看向自己的头顶，某个家伙正试图把黑王冠从她脑袋上掰下来，戴到自己头上。
“嘿嘿，我只是好奇，这玩意戴在头上什么感觉.......”
士奇搓了搓手，消失在了几人的面前。
“你的这个人格可真是.....活泼啊。”
“呃......嗯。”
涂方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
在一段简单的休息时间之后，涂方就带着特蕾西娅准备干正事了。
也就是准备开几把模拟玩玩。
“现在的模拟算是偏娱乐性的那种，所以我加了些不太合理的东西，来，看看你能抽出个什么天赋？”
在一个光度较暗的房间中，涂方操纵的房间中间的巨型虚拟屏幕，调整了一番参数之后，将一个抽取的按钮移到了特蕾西娅面前。
“只能抽一个天赋哦，毕竟这玩意用的是我的算力，我还得尽量维持模拟的真实性和长度哦。”
“嗯，我了解。”
特蕾西娅轻轻的点按了一下，那半空中的虚拟按钮，一个类似于老虎机的抽奖结构出现在了虚拟屏幕之中，老虎机中间的磁条不停变换，最终停留在了一个普通的黑色字体上。
名称：老实人
简介：一个普通的老实人，没什么野心，没什么特别的心思，只想养家糊口。
“是个比较正常的天赋啊，感觉这是一次比较平常的模拟呢。”
涂方点了点头，天赋这种东西，平时是不用的，毕竟很多时候，模拟都带有些目的性，天赋这种东西，有的时候，反而会阻碍他的目的。
“那开始吧。”
特蕾西娅由于是第一次模拟的缘故，她的好奇心还是很旺盛的，并没有因为自己抽到了什么不是很厉害的天赋而感到有些沮丧。
房间之中的屏幕先是一黑，随后再次出现画面。
荒野之中，一个少年懵逼的张望了起来.......
“是涂方你唉。”
“正常情况下，的模拟都是以我为蓝本的，也就出现的地方会不一样而已。”
“哦。”
特蕾西娅点了点头。
“接着看吧，希望这次不要落地成盒。”
涂方对屏幕中的自己进行了美好的祝愿，而事实也确实如此，涂方和特蕾西娅看着那个家伙在荒野上摸爬滚打，差点给自己饿死或者渴死之后，终于被好心的车队捎上，带进了龙门。
涂方到了龙门之后，所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试图给自己找个工作，这并不算太过困难，毕竟，他读过书，而且也不是感染者。
很简单的，他就找到了个收银员的工作，工资并不算高，每个月2500龙门币，但涂方很知足，这里的日子可比荒野上好多了！
睡桥洞？
这特么可比直接睡在野地上好多了。
吃泡面？
之前还没得吃呢！
喝自来水？
还是那句话，之前想喝还没有呢！
如果涂方没有经历过荒野的毒打的话，他或许会觉得现在的生活有些苦逼，但是现在.......涂方表示，这特么可比荒野上爽多了！
...........
“果然是个普通人啊，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用死的随机。”
“涂方先生的意思是有很多的都死了吗？”
“差不多吧，大部分都是生的随机死的随意。”
“哦.....”
特蕾西娅似乎想到了一些东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
俗话说的好，当一个人已经很好的时候，他总会想要更好，涂方也是如此，在经过了最初的一段时间之后，他也开始追逐起了更美好的生活。
比如，多打几份工，看能不能租个房子。
这个愿望并不算太难，涂方选择在城市的边缘租了个大约10平米左右的单间，称不上多么舒适，但至少可以遮风避雨。
而这段时间，涂方也结识到了几个工友，其中值得说到的一个叫做孑。
那是一个看起来非常不好惹的乌萨斯，但涂方感觉他还挺不错的，一起在便利店值班的时候会给自己带饭。
.........
“吸溜～你说，你要买个房子？那可不容易！”
台阶上，涂方吃了一口左手的羽兽排，又吸了口右手的汽水，话语有些含糊不清。
“这算是我的理想吧，毕竟有了房子之后生活也就有保障了。”
“那可不便宜，现在房价多少万米一平来着，不过.......真说房子的话，等那个水厂老板死了之后，他房产不就归你了吗？”
涂方这样说着，还肘了一下孑。
“呵......你还说我，那你呢，你就没什么理想吗？吸溜～”
孑翻了个白眼，嗦了口面。
“我嘛.......胸无大志，就想养家糊口，不过这也挺简单的，毕竟我家就我一个嘛。”
“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笑，不过养家糊口.........你后面不打算找个女朋友？”
“你还说我，你和槐虎怎么样了？”
“咳咳咳，我和她就普通朋友关系.....倒是你，别想着岔开话题.....”
孑将被呛进鼻子里的面条面条从自己的鼻孔里扯出来，语气有些无语。
“我的话........你也知道，要建模没建模，要龙门币没龙门币，随缘喽！吸溜～”
涂方又喝了口气水。
“你别说，这确实有点挺不错的，和可乐有点像。”
“可乐？”
“我老家一种饮料，味道还挺不错的。”
“又是你老家，你老家到底在哪？”
“回不去了，回不去，说他干嘛呢？”
涂方的语气听起来倒挺豁达的，但是他心里究竟豁不豁达，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看样子那个你很想家的呢。”
“我也想家啊。”
...........
随缘随缘
说是随缘，结果还真随到缘了。
那天，涂方刚下班，准备回家美美的睡上一觉，然后就在贫民窟边上捡到了个给自己饿昏头了的小屁孩。
涂方拎着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她家长是谁，最后，只得把她带回自己家，给他煮了碗泡面。
而这个小家伙吃泡面的样子，让涂方怀疑她究竟多少年没吃过饭了，能饿成这个样子？
后来，经过这个小家伙的解释，涂方才知道她叫做雪雉，而且，她也不是小孩，她已经成年了，比涂方还大点。
她感激于涂方能够请他吃这么一顿饱饭，涂方只是询问她上一次吃到东西是什么时候，而她的回答让涂方陷入了沉默。
三天前
简单的，没啥调味料的，只加了点盐的白菜豆腐汤。
“你是怎么把自己养成这样的，你就算什么都不会，去送外卖，去当收银员，一个月3000多是有的吧！三千多，就算找不到什么住的地方，也足够你吃泡面不让自己饿死了啊！”
“抱歉......”
雪雉听到涂方有些无语的话，并不知道怎么反驳，只是一味的低着头小声的道歉。
而涂方很吃这一套，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男妈妈基因被激活了，亲自下厨，用自己不大的厨房，给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做了都还算丰盛的三菜一汤。
毕竟泡面也没啥营养，嗯。
.............
“我大概能猜到后续的发展了，如果是这个小家伙的话.......大概率会被攻略的。”
涂方倒是没什么波澜，在难以计数的模拟中，他已经见过很多个老婆了。
“唉，这么平淡吗，这再不怎么说也是你的一种可能性啊.......那位可爱的小姐，可是你那个可能性里的爱人唉.....”
“见多了，要说可能性里的爱人......我说，凯尔希还当过我老婆，你信不？”
“唉？连凯尔希也有吗？不过......我相信哦！不过.......话说回来，在你知道那么多次可能性中，有没有‘我’的呢？”
“呃........”
涂方听着特蕾西娅的打趣，不知如何开口。
“看你的样子，那应该是有喽。”
涂方很想说他选择的时间点，要么你还没出生，要么你已经死翘翘了，少部分在同一时间线在接触的也不多。
不过，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
两个并不算富裕的人走到了一起，开始搭伙过去了日子，最开始，两人都没意识到什么，真就只是搭伙过日子而已。
雪雉的房子更大一些，涂方过去分担了一些租金之后，所得的空间远比他那个小破屋要大得多。
有厨房，有工作室，有小客厅，有杂物间，顺带一提，涂方的房间就是杂物间改过来的。
雪雉的工作主要是在家里搞一些订单，以及做一些东西自己去卖，月收入的话大概也能达到个5000往上，偶尔能够破万，甚至还有一次有5万之多。
只不过这些钱对于雪雉来说并不算太多，她要花钱的地方远比涂方要多。
要给老家寄钱，要给房租，要对自己的工程研究投入研发资金........零零总总到最后，她吃饭的钱都没剩下多少。
而涂方的加入........别的不说，至少她饿不死了。
后面又过了些时日。
涂方才发现和自己合租的这个人是个高级知识分子，属于那种能自己搞科研的人。
然后涂方就更懵逼了，这种人怎么那么日子过成这样啊！
然后主动介入了雪雉的财务管理，简单的操作之后，成功让雪雉每个月不仅有了吃饭的钱，还能多存下来一些钱。
自那之后，雪雉就让涂方管钱了。
而与此同时，两人的感情也在急速升温着，涂方最开始其实是把雪雉当女儿养的，毕竟，她看起来真的很小只。
但是到了后面，两人开始合作之后，那种感觉就渐渐消失了，对于雪雉来说也是如此，两人都对彼此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于是乎，顺理成章的，在一个与平常夜晚并无区别的夜里，两人确立了关系。
再然后.......
...........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小家伙是你的女朋友？”
“嗯。”
“喂，近卫局吗？”
孑看着可爱的小雪鸡，默默拨通了警卫局的电话，虽然自己兄弟找到老婆，他很高兴，但是，恋童这种事情不可取。
“等等！傻大孑，你要干什么？我家小雪鸡成年了！”
涂方这样说着，就去抢孑的终端，至于那只小雪鸡？
她看着争抢的两人，觉得不好插手，默默的找了个地方坐着........
...........
有了家之后就有了牵挂，涂方觉得一直租房子也不是个事儿，他便打算买个房子，只不过买房子的主力肯定不能靠他，毕竟......他的能力摆在这。
于是便打算从自家小雪鸡的技术下手，涂方知道自家小雪鸡在研究一种东西，更知道自家小雪鸡曾经因为专利的原因被某些家伙给坑过。
这时的涂方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的专利法律上估计有些漏洞，于是乎，涂方花费了约半年的时间系统性的了解了一下专利法案，
当然了，涂方所学的只不过是些三脚猫功夫罢了，跟正经律师斗肯定是斗不过的，但是只是钻一些空子的话，还是可以的。
于是乎，涂方成功将自家小雪鸡还没完成的发明之中的数个步骤，拆分成了5、6个专利，并且还的成功注册了。
虽然理论上涂方搞的这些专利都能拿去当流氓专利用，但是，涂方以及涂方家的小雪鸡都觉得这样干就未免有点太出生了。
最重要的是，涂方的本意也不是靠这玩意搞钱，涂方要搞的事情很简单，贴金，给自家的小雪鸡贴金。
原本，自家的小雪鸡从简历上看，只能说是一个刚毕业的普通大学生，但现在.......七八个专利，五六个头衔傍身，谁看了不说句“年少有为”？
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家小雪鸡确实是有那个本事的。
于是，涂方凭借着自家小雪鸡ProMax版的建立成功在网上忽悠到，啊呸！是找到一个冤大头，啊，不对，应该说是客户。
而涂方为了让自家小雪鸡不要那么有压力，把原本70万的单子说成了7万，只不过，仅仅只是7万，已然让自家小雪鸡高兴的差点昏了头。
在龙门币的诱惑下，仅仅三天，自家的小雪鸡就完成了客户的要求，甚至还有余量！
并且发货的时候还附带全套设计图以及说明书，足以见自家小雪鸡对这一单的重视了。
而另一边，在验收完货物之后，也在网上表示非常满意，并表示以后可以长期合作。
至于最后的最后......
.........
“你的意思是订单价其实不是7万，是70万？”
“没错！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我是按照7万的标准做的呀......万一不行怎么办.....人家的标价的70万肯定有人家的道理......完了，这要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呀.......”
噗通。
涂方：..........
涂方看着急晕过去的小雪，即默默的拨打了120。
...........
“噗呲！这个小家伙好可爱啊！”
“......确实.....头一次见还能自我PUA的.......”
..........
头衔或许是虚标，但不可否认，小雪鸡是有真本事的，接下来的每个订单小雪鸡都完成的很好。
虽然由于主打高档定制，一个月就只有一两单，但一单5、60万甚至7、80万再加上偶尔接的一些小活，也算是一月入百万，税后的收入大几十万也是有的。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孑攒了一辈子还没攒够的买房钱就这样被涂方和小雪鸡攒够了。
.........
“哇！这就是我们以后的家吗？”
“没错，不过还得装修一下。”
小雪鸡惊喜的走进去，随后像个真正的小孩子一样到处乱窜。
“这里是客厅，然后我们可以这里摆几张沙发，然后这里放电视，那边的话，嗯，放几个盆栽怎么样？”
“都依你，都依你，毕竟都是你挣的钱嘛。”
“嘿嘿，这里面有你的一份功劳嘛。”
小雪鸡的兴奋褪去，转而的是有些害羞。
“那边当做我们的卧室怎么样？”
“唉？我们的嘛.....”
“不行吗？娘子～”
“哎呀！讨厌啦！八字还没一撇呢！连家长都还没见呢，对了，今年过年我带你见奶奶吧。”
“好啊！”
“哦对了！”
小雪鸡想到了什么，拉着涂方跑到另一个地方。
“这边以后就是厨房，那边可以放冰箱，以后的伙食还你拜托啦！”
“咳咳，称呼是不是该换一换了。”
“都说过八字还没一撇呢！讨厌！哼！咳咳，那个以后的伙食还拜托你了，相公～”
..........
“我嘞个去，好甜啊，感觉尸体暖暖的，你们居然偷偷看这种东西不带我！”
“我勒个去，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一边玩去！”
涂方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把从地里长出来的士奇给按回了地里。
..........
接下来的日子里，涂方主要忙活新家装修以及客单对接的事情，而小雪鸡主要则是精进自己的技术以及完成一些订单。
日子就这样过去，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年末，涂方也就和小雪鸡一起见了家长，小雪鸡的奶奶也对涂方这个孙女婿，感觉很满意。
再然后，在第二年，两人选择了个良辰吉日喜结连理。
涂方这边找的是自己的一些朋友，小雪鸡那边来人又多了，一些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远方亲戚都来了。
张口闭口是我知道这孩子肯定有出息，什么郎才女貌什么什么的，别的不说，至少场面确实热闹。
当然了，涂方贴心的在某个环节按下了跳过键，嗯，毕竟边上还有人呢。
接下来，模拟就开启了加速键，涂方和小雪鸡的工坊并没有做大做强，到后面挣的钱够多之后，基本就接一些小活了。大活的话，除非有人推荐，不然是不做的。
值得一提的是，1096年下半年8、9月份的时候，涂方带着小雪鸡去卡西米尔玩了一圈，并在此之后，又在泰拉各地转悠旅行了小半年，避开了整合运动袭击龙门的那段时间。
随后在当年年关回到龙门，当时，涂方是有机会接触罗德岛的，涂方也知道自己如果有罗德岛接触的话，大概率开启一段精彩纷呈的人生。
但是他并不想那样的人生，他只想养家糊口，过好日子。
于是当孑提议去那个罗德岛瞅两眼的时候，涂方拒绝了，也没让自家小雪鸡过去。
之后的模拟时间过得很快，没过去多久，这个涂方就迎来了自己的结局，在自己家的床上，在自己妻子的陪伴下，迎来人生的终结。
享年87岁。
...........
“罗德岛.......”
“巴别塔后面没了，而罗德岛就是巴别塔的重组在建。”
“嗯.......不过，没想到居然就这么结束了。”
“相对来说比较普通罢了，他的经历已经超越90%的普通人了。”
“确实如此啊，这个可能性中的你运气真是好呢。”
“嗯，如果他运气不好的话，那早就开下一把了，对了，你现在来一把吗？”
“唉？还能再来吗？！”
“以前的我肯定是不行的，但现在的我嘛........虽然精神状态还是有点堪忧，但精神力绝对涨了很多哦，模拟而已嘛，只要不整出什么惊天大活，我的脑子就撑得住。
不过这一次，我要不要是新的玩法？”
“新玩法？”
“就是更多的转盘，更多的随机因素，你试试这个一键生成。”
特蕾西娅按照吩咐按了一下那个按钮，随后，原本已经黑屏的数据面板上滚动出了一些文字。
随机生成中。
种族：.......瓦伊凡
出生地：.........维多利亚
家庭状况：........小有名气的中产家庭
天赋：........赌徒
简介：你有赌上一切的魄力，这份才能在商业方面会愈发明显，当然，如果你真想当个职业赌徒的话，也不是不行。
降临中：..........
你叫科瓦尔·帕菲斯托，当然你还有另外一个不那么重要的名字，涂方，就如刚刚说的这并不重要，因为没人会这么叫你，你出生在一个手艺人家庭，你的祖父是个小有名气的钟表匠，经常为一些贵族定制怀表之类的装饰。
这使得你家也算是小有资产，因此，你有个幸福的童年..........
...............
没错，我又活了。
目前看来，这篇if的反响还不错。
这次的话.......好吧，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都可以在这里和我说。
嗯，就这样，老规矩，评论区里有南希的新图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