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精神病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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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涂方抱着白毛团子坐在火堆旁，他还是很饿，白毛团子显然也知道涂方很饿，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她身上也没有食物可以吃。
至于为啥子涂方会抱着白毛团子嘛，只能说这就单纯是顺手的事儿，毕竟白毛团子也没反抗，然后就顺理成章的被涂方抓到怀里当抱枕了。
期间涂方也和这个小家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当然也只是凭感觉聊，毕竟他们都听不懂对方的话。
同时也就在这个时候。
“啊啊啊！我特么快无聊死了啊！来人啊，虐待动物了喂！”
涂方的意识深处，他的另一个人格，正在凄惨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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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方再次来到了自己的意识深处，他打算问问这个自己所谓的“第二人格”，有没有办法把它搞到点东西吃？
然后.......
只听扑通一声，眼前的第二人格，直接给涂方跪下了。
“公若不弃，方愿拜为义父，别他妈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啊，无聊死了！！！”
“知道了，所以.......你有办法搞到点东西吃吗？”
第二涂方听到这句话，眼珠子一转，他知道自己搞到身体控制权的机会终于来了！
“当然可以！实不相瞒，我可是个猎人，只要你给我身体的控制权，让我去狩猎......”
“恐怕不行吧，这片荒野上空旷的很，并没有什么猎物。”
“你想啥呢，猎人嘛，当然是要猎人啦！”
涂方：？？？？？？
“总之，你别管，只要把身体控制权给我，我保你今晚吃香喝辣。”
“嗯.......成。”
涂方觉得自己的人格应该不会坑自己，于是乎，他凭感觉将人格切换了。
切换后，涂方有种很奇特的感觉，他仍然能够听到、见到，乃至于感觉到周遭的一切，但是唯独控制不了身体。
而另一边，第二涂方感受着身体，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
而当他再次睁眼的时候。
那眼神里的稚嫩已彻底消失。
转而变成了3分兴奋，3分邪性，3分迫不及待，以及91分的........
涂方如果能看到那91分的眼神，那他绝对会知道自己要坏事了，因为那眼神是他曾经见过的，曾经在哈士奇的眼睛里见过。
“对了，还有，你这家伙，嗯........听着，你在此地莫要走动，你老爹我去去就回！”
小家伙：？
不知道，为什么，小家伙总感觉远去的涂方是另一个人，不过，她勉强也读懂了第二涂方的意思，似乎是让自己呆在原地，不要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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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的好，夜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对于第二涂方来说自然也是如此，身为一个合格的猎人，他自然通过各种踪迹成功寻找到了那伙萨卡兹。
当然了他并不打算正面硬攻，毕竟这勾八身体实在太菜了，他脑子里的那些战斗技巧压根没用。
他打算发挥身为人类的特殊优势，比如........
“这样会不会太CS了？”
涂方看着自己的第二人格用自己外套装了一整袋的活性源石粉尘，只感觉有些难崩。
毕竟......像毒气这种东西，在自己那边好像都是明令禁止在正规证中使用的，当然了，涂方也知道真打起仗了，那些国家没一个会把这些禁令当回事儿的。
“你懂啥，这叫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而且对面差点把你给玩死了哎！你还搁这妇人之仁啊！”
第二涂方这样说着，开始沿着风向寻找合适的投放位置，不多时，他便在一个合适的位置解开了那包了一大包活性源石的外套。
瞬间，大量的活性源石粉尘在风的作用下被刮向了那座营地，不出意外的话，这座营地里的人都将死于急性矿石病。
而猎人需要做的仅仅是耐心的等待，等待自己的猎物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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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当第一缕光出现在这片大地上的时候，猎人便知道自己该动身了。
他悄咪咪的潜入了营地外围，营地非常安静，猎人知道他的计划大概率成功了。
于是乎，猎人一改小心翼翼的样子，满脸神气的走进了营地。
“啧，愚蠢的泰拉人，一点小破石头就把你们搞成了这种样子，啧啧啧。”
第二涂方看着地上疑似活人变成的源石晶簇，满脸不屑，然后......
“我操，还有能动的？！不好，还是来早了，大哥大嫂，过年好！你是我的爹，我是你的儿，那啥，我家小孩尿不湿还没换，我先溜了啊，不对我先撤了哈！”
不远处，晶体的哗啦声，成功将第二涂方拉回了现实，其极为警惕的快速跑远，只不过跑到一半，他又想到了什么。
“等一下，这群家伙都是快死的了，我怕个毛儿啊。”
这样想着，第二涂方再次走回了营地，其快速走到了之前声音的来源，那是一个浑身长满源石结晶的家伙。
第二涂方认出来了，这就是当初给自己喂源石结晶的那个家伙。
他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恐怖。
涂方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他该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做一些奇怪的事吧？！
事实证明，第二涂方还是没有那么重口的，当然也没好到哪去。
他没有选择自己亲自上阵，而是从不知名的尸体上掰了一块挺粗大的源石结晶。
“你之前不是喂我吃了块吗？没事，咱还你一个大的！来吃！吃大块的！”
第二涂方这样说着，将尖锐的那头对准了菊花残的位置。
“嘶.....客.....嘶......”
这家伙的嗓子里已经长了源石，他已经说不出话了，甚至每发出声音都会使嗓子感到剧痛。
不过，第二涂方可不管这些，在对准之后，其直接一脚踢了进去。
“来！说好吃，快点说好吃，谢谢妈妈，妈妈真好，快说哈！”
涂方：.........
他感觉自己的这个人格多少有点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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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娱乐之后，便是正式的清缴环节，不得不说，这些佣兵还挺肥的。
各种罐头之类的东西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好多好用的武器装备，这些第二涂方自然是通通都不放过的。
“哦哦哦哦！中大奖了！”
第二涂方兴奋的声音，成功的将打算在潜意识里睡会觉的涂方给吵醒了，他疑惑的连接了视觉，然后.......就看到这个家伙抱着香泡面兴奋的手舞足蹈。
“一箱泡面而已，你至于吗？”
“你再看一下，这是什么面？！”
这样说着，第二涂方还露出了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
涂方疑惑的盯了一会儿，发觉这个面好像是酸菜面，只不过一些酸菜面而已，至于兴奋成这样吗？
“你不懂！这可是粥吧老哥的官方指定食品！”
涂方：？？？？？？
“你忘了吗？我手机里面可是有这两款会对脚打的游戏呀。”
“你特么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涂方此时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第二人格脑子里是什么想法了。
“你想想，这可是用二次元美少女鲜嫩的脚踩出来的酸菜呀，一想想，我就斯巴拉西～”
“那还有可能是老太太踩出来的，你他妈就不能正常点吗？”
“老太太？那更棒了!俗话说的好，女人如美酒，越老越香醇........”
“你TM给我闭嘴逼逼的，我到时候吃不下饭！”
涂方这样说着，开始了顶号，他不打算休息了，但是，好不容易出来的第二涂方，哪能愿意让自己的本体把自己的号顶了，于是乎，展开了强烈的抵抗。
“这TM是老子的身体！”
“我们俩本来就是一个人，这本来就是我的身体，好不好？而且你TM都不知道老子经历了些什么！我不信我还肘不过你了！”
第二涂方也不甘示弱，于是乎，两人就在精神空间里互肘了起来，而外在的表现结果嘛.......
如果此时有第二个人的话，那他就可以发现厨房正在地上打滚，嘴里还不停念叨的一些杂七杂八的话。
如果用一句话总结涂方现在的状态的话小......
左脑互搏右脑，小脑放弃思考。
差不多就是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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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涂方终究没有肘过本体，或者说基本涂方，而涂方也在和自己的第二人格互搏的时候对他有了更具体的了解。
这种了解更偏向精神方面的交流，这使得涂方也知道了不少关于第二涂方的信息。
比如，这家伙脑子确实有大病，他的脑子里比较混乱，这主要是因为他诞生的时候，所有的信息都是随机整合复制的，虽然依旧是以涂方为主体，但是外在表现已经与涂方本身相去甚远了。
某种意义上，涂方觉得这个家伙也算是个斯迈路超人，当然了这个出生只想守护自己脸上的斯迈路（笑容）。
“你TM骂谁精神病呢？老子好的很！”
第二涂方自然也知道基本涂方的想法，开始在基本涂方的脑海里不满的叫嚣起来。
“你比我更清楚你自己的状态，你究竟缝了多少记忆没人知道！你觉得你还像涂方吗？”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像涂方？我确实是涂方，但为啥子一定要和你一样？”
“..........”
这句话成功把涂方问住了，这家伙说的好像也没错，索性也不再管他，继续收集起了战利品。
而另一边，第二涂方见涂方不搭理自己，就开始在涂方的脑子里自顾自的唱起了一些歌。
只不过唱着唱着.......涂方的脑门儿上就出现了一些黑线。
“兄弟倒八下～
我倒十六下～
哦哦！～
我和我的兄弟共用一个北极杯～我兄弟的汗水怎么滴在我后背～哦～”
“你TM别唱了！你从哪听来的这些神仙歌啊？”
“我刷到的啊！你也刷到过，只不过是你忘了而已，还有，我唱歌是我的自由，识相的就赶紧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第二涂方看着涂方的样子，嘴角忍不住的上扬，很显然，他的目的已经得逞了，烦一下自己可恶的本体。
见脑子里的家伙又在犯贱，基本涂方也没惯着他，直接将他送回了意识深处的小黑屋。
“他喵的，终于清净了。”
涂方长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这个人格多少有点大病啊，不对，他本来就有点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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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家伙的临时营地里可用的东西很多，涂方仔细的搜刮了一遍之后获得了不少的食物和水，以及各式武器。
涂方试着拉了一下他们用的弓，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动，巨剑自己根本举不起来，只能勉强拖着走。
唯一的好消息是弩，这玩意涂方能用，当然上弦的时候还是很费力就是了。
当然了，就算是那些自己用不上的涂方也没放过，连带的食物一起，涂方将这些玩意装入了一辆车的车斗里。
涂方虽然没有驾照，但是他是会开车的嗯，没有驾照，但是会开车。
进了驾驶位的简单的扫视了一圈，然后，他有些懵，这很正常，泰拉车辆的布局不可能和他穿越前的地方完全一样。
就算大体相同，但肯定有些地方是不一样的。
涂方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说明书什么的。
当然，他觉得就算有说明书，他也不一定看得懂。
“点火这个应该是点火吧......这样试试？”
涂方琢磨了半天，还是没咋搞懂，这主要是因为他不敢瞎尝试，万一按到可能是自爆按钮之类的东西，那就悲催了。
虽然说自爆按钮这种东西很不合常理，但是这里是二次元嘛，二次元的机器上面有自爆按钮，就很TM合理。
涂方琢磨着，忽然就想到了自己脑子里的那个家伙。
“出来干活了！”
涂方进入了自己的意识深处，他的这句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待到距离拉近之后，他只看到了一个背影。
“呃........你还好吗？”
“唉？爹，你没死啊？！”
“啊？！”
涂方没绷住，走上前去，发现........这个出生给自己立了块碑
涂方之墓
神特么涂方之墓！
“你TM搞这玩意干什么？”
“呃......没啥，爹，我不是你的第一个好大儿吗，你想想，如果你死了，我是拥有第一继承权的，所以这具身体不就归我嘛。”
“你TM还怪诚实啊！”
“哎嘿，多谢夸奖！”
“谁TM夸奖你了？”
“还有，爹。”
“滚！我TM不是你爹！”
“好吧，我想说一句，你说话可以少带点脏字吗？会教坏小朋友的，我们这本书说不定还有小朋友读者呢。”
“教坏你TM？等等，什么书？”
“你想想啊，穿越这种事情科学吗，我觉得我们大概是在一本小说里，就类似于我们以前看过的明日方舟同人文！”
“你丫的是否清醒？”
“我觉得我很清醒。”
第二涂方这样说着，站了起来，抬头对着天空摆了摆手。
“读者们好呀，你们支不支持把这个家伙踢掉，让我来当主角？等等......我本来就是主角吧！我为什么要假定这个家伙就是主角呢？”
涂方：.........
他已经麻了。
“出去耍，要不要？”
“要的，要的！”
听到这话，第二涂方秒变脸，满脸谄媚的凑到了基本涂方面前。
“爹！只要让我出去耍，你就是我亲爹！”
“你现在给我出去开车，把车开回和小家伙的那个营地。”
“欧了个98K。”
“好TM老的梗。”
“爹，记得不要说脏话哟！会教坏小朋友的！”
“我TM没说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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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获得了身体控制权的第二涂方，看着周遭的驾驶室，兴奋的搓了搓小手。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放心，爹包稳的！”
“........你刚刚是不是偷偷占我便宜了？”
涂方总感觉自己第二人格的断句有点问题。
“肯定是你听错了。”
“噢。”
第二涂方驳杂的记忆里是有关于开车的知识的，涂方看着这个家伙的操作，也知道这车该怎么开了。
下次不用找这个家伙了。
涂方的内心里这样想到。
“扎心了，爹！”
“抱歉，忘关全部麦了，现在行了，你继续开。”
“哦。”
开着车行进的速度远比来的时候要快很多，而在此期间，涂方和第二涂方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
第二涂方的思维很跳脱，他给涂方提了不少的建议，比如可以尝试吃一下源石之类的。
而涂方就这个建议，居然也表示他会尝试一下。
第二涂方的想法很简单，只是因为游戏里博士吃过，所以他单纯的想试一下。
而涂方想的比他细一些，因为根据现有的信息，涂方知道被他吃掉的源石可以被他解压成信息。
这使得他的脑子里诞生了一种想法，他是不是可以通过吃源石来获取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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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照常看向远方，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等待那个家伙那么长时间，她就只是这样的等着等着。
直到远处传来震动，
直到他看着那个男人从那辆他熟悉的车子里走出来。
“回来了啊.......”
小家伙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她感觉自己都轻松了不少。
“唔！你卸磨杀驴这么快吗？！”
第二涂方从车门处向下走的脚步一愣，随后直接摔到了地上，原因很简单，他所谓的“爹”又开始顶号了。
“嗯？？？？？？”
小家伙看着这一幕发出了疑问的声音，他感觉这个男人好像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为什么这个家伙要满地打滚？
为什么这个家伙这里说的一些奇怪的话？
为什么这个家伙好像自己和自己吵起来了？
这家伙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小家伙的疑问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涂方就恢复了正常。
其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挥了挥手，示意小家伙和他一起前往车斗里面拿些东西。
小家伙想了想，选择跟了上去，因为现在的涂方终于有那种她熟悉的感觉了。
车斗里的物资很丰富，小家伙看着这些东西以及边上的武器，眼神里充满着惊讶。
她看了看边上的这个男人，她不觉得这个男人能够把那支雇佣兵给横推了，但事实告诉她，那帮雇佣兵似乎真的栽在了这个男人手里。
涂方看着这个小家伙，指了指食物的方向，示意其拿点东西吃。
小家伙再怎么说也和涂方相处了一段时间，就算是语言不通，也能勉强理解他的意思。
其大概明白了涂方的想法，越过一些土豆面包之类的东西，直奔那些罐头。
她拿到那些罐头之后，先是直接打开了一个，将里面的肉连带着汤，油之类的东西一股脑的倒进了肚子，随后满意的咂巴的两下嘴。
随后看了看涂方，想了想，又拿了几个她带着这几个罐头来到火堆旁，直接将其丢了进去。
而涂方看着这一幕，选择拾起了几个土豆，涂方打算用这些土豆当主食。
其先是找了一个用的还算顺手的小刀将这些土豆削皮，随后又拿出了之前那些萨卡子们用的锅，将其支在了火堆上，随后加水直接将这些土豆丢进锅里煮。
过了一会儿，涂方觉得土豆煮的差不多了，就拿过来了两个碗，将煮好的土豆分别放入两个碗中，随后捣碎成泥。
做完这一切之后，涂方打开了几个之前被小家伙扔进火堆里的罐头，随后将里面的油和肉汁倒进了两份土豆泥里。
“凑合吃吧，味道应该还行。”
涂方将其中的一份递给了小家伙，如此道。
小家伙没吃过什么好东西，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已然算是美味了，肉汁与土豆泥相互搅拌，搭配着些许碎肉，给这个小家伙的味蕾带来了冲击。
她吃的很卖力，吃的很香，而另一边的涂方也差不多，不过涂方并不觉得这玩意有多好吃，这只能称得上是还不错。
而他吃的这么猛的原因只是单纯因为他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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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句古话叫做饱暖思那啥，但涂方吃饱了之后，他的选择则是去做一些小实验，比如啃两块源石。
“嗯？”
小家伙注意到了涂方，忽然起身，有些疑惑，不过她也没多做什么动作，因为她现在吃的很饱，她只想在吃饱之后美美的再睡上一觉。
另一边，离开的涂方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就找到了一块小型的源石晶簇。
这些东西在荒野上还算是比较常见的，至少在这片位于源石污染区边缘的荒野上，还算是比较常见的。
涂方用工具敲下了一块，将其打磨到并不尖锐的程度，随后一口将其吞下。
这一次，他并没有出现诸如体温升高之类的异常状况。
涂方选择直接坐在地上，仔细感受，他再次进入自己的意识深处，忽然间，他明白了一些东西。
他捕捉到了无数驳杂的信息流，随后，他伸出手“抓住”了一些极为驳杂的信息，再然后，理解，然后归纳整理。
涂方在学习，在摄取知识。
“.......莫雷德家的面包店做的巧克力面包很好吃？莫雷德是啥，我解压出了个什么东西？这有什么用啊？！”
很显然，涂方花费心力的这一抽，抽出了一段垃圾的信息，没有任何的用处，也不能说没有吧。
如果哪天涂方到了某家叫做莫雷德的面包店，他会知道里面的巧克力面包很好吃。
涂方稍微休息了一会儿，随后再次解压，然后又是一大堆没有用的“史”
一段段没用的知识，把涂方的脑子搞得蒙蒙的，这使得他不得不停下了解压的行为。
涂方想着那些没用的知识，选择将其丢到了自己意识的深处，涂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做到这种事情，反正他就是做到了。
这是一种本能。
一种在涂方能够获得源石之中记录信息之后所自然诞生而出的本能。
如果没有这种本能的诞生，涂方的脑子早晚会有一天承受不住海量的信息的。
这些被丢到意识深处的信息既不会占用涂方的内存，也不会被真正的删除，当然了，在意识深处也不只有这些信息，还有一些未被解压的信息。
毕竟涂方所做的只是将信息其理解归类，知道其到底是什么样的信息，而这些信息自他们解压之后，就已经存在了。
存在就也会占用内存，自然也需要丢到意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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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过去多长时间，我怎么就困了？”
当涂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莫名的困意席卷全身，涂方猜测这是他解压并理解了那些信息的缘故。
用某些玄幻小说的说法，他的行为应该是消耗了不少的精神力。
涂方强忍着困意站起，朝着自己营地的方向走过去，他的心里默默下了个决定，下次解压源石得适当，这种快困死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到了营地之后，涂方背靠着一块石头很快就入睡了。
“他这是去干什么了，怎么这么困？
小家伙很好奇，不过他也不打算追问，毕竟问了也听不懂，她看着睡着的涂方，觉得自己好像也挺困的，想了想，也走了过去，靠着涂方一起睡着了。
涂方睡得很死，没有注意到那个小家伙靠在自己肩膀上，更没有注意到那个小家伙细长的尾巴不知何时缠到了他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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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涂方来说，荒野上的日子并不无聊，因为他可以每天和自己脑子里的那个出生斗嘴。
斗嘴斗累了，也可以下线去rua两下可爱的白毛小团子。
对于这个白毛小团子来说，她觉得自己跟了个不是很靠谱的家伙，虽然跟着他有吃有喝，但是基本上每天都可以看到他跟空气斗嘴，甚至于，看到这货主动去吃源石。
当时这可吓坏了小家伙，毕竟她可不想这个家伙就这样死掉。
不过最后也没怎么拦住就是了，而到了后面，她发现涂方磕源石没事的时候，她也就没再多管了。
顺带一提，涂方学会萨卡兹的语言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也就是一周之后，这当然不是因为他的学习力有多强。
主要是.......
“唉，爹，你说咱们磕普通源石是随机抽卡，假如哈，我说假如，你说，咱们如果去嗑感染者变成了源石，会不会变成限定抽卡呀？
比如抽中的都是和那个家伙有关的东西？一个使刀很厉害的人抽到的就是刀法精通，或者是一些他知道的隐秘，比如，他把他的家产藏哪了？或者他家祖坟在哪？祖坟里面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你想刨人祖坟是吧？算了，算了，这个方法倒是有点可行性。”
涂方听着自己脑海里那个CS的发言，觉得还蛮有道理的，于是乎，再次启程前往了当初的那个营地。
那个营地里早已没有活人，空气中弥漫着源石粉尘。
涂方找了一个源石丛，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里当初就是一具尸体来着，涂方也没嫌弃，毕竟，他真要嫌弃的话，第一个也应该嫌弃自己，这几天他可都没洗过澡！
其尝试掰了一下，发现很脆，很简单就能掰下来一块，只不过代价就是掰一下空气中的源石粉尘散的更多了。
当然，对于涂方来说，这也算不上代价。
经过这几天，涂方早已习惯嗑源石的感觉，这块源石很顺利的下了肚，随后，涂方尝试解析其中信息。
“罐头.......应该有30多岁了.......老道的雇佣兵.......”
涂方的心里涌现出喜悦，正如那个CS猜想的那样，吃别人身上的源石果然就能进行限定抽卡！
涂方对这些信息进行梳理了之后，发现这些信息大致是这个叫做“罐头”的家伙的人生脉络。
涂方从中截取了一些他觉得有用的信息，比如萨卡兹语，比如一些工具的使用，又比如一些“规矩”
涂方控制着自己，没有进行过多的理解，因为这是很耗费心力的，到时候顶号的时候，肘不过那个CS就好玩了。
“你TM又骂我CS？！我哪里CS了？我只不过是想当个斯迈路超人而已！”
哦，又忘关全部麦了。
“那我问你，那天你想对小家伙的鞋干什么事情。”
“我只是看那双鞋有点脏，想刷一下而已！”
“我们俩就是一个人，觉得我信吗？”
“我觉得你会信的。”
“你是什么货色，我自己清楚的很！你个出生做事，说好听了是随机应变，说难听了就是想一出是一出，你TM当时就想尝尝那鞋子是什么味儿！”
“我就是好奇，你说二次元的鞋子和三次元的鞋子味道会不会有啥区别啊？”
“........”
涂方不再搭理这个家伙，专心理解起了自己刚刚梳理的一些东西。
很快，他就得到了他想要的，萨卡兹的语言。
之后，涂方秉持贼不走空的原则，再次将营地给刮了一遍，顺带也吃了好几个其他人的源石。
这一次，他倒没得到什么生活物资之类的，反而获得了一些诸如望远镜、地图之类的一些杂七杂八的工具。
这些东西，他当时没有仔细搜索，所以也就遗落在这里了。
顺带一提，涂方现在的抽卡资源，或者说储存在意识深处的那些未理解数据增长的速度要远比涂方理解的速度或者说抽卡的快得多。
涂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毕竟以游戏惯性思维来说，抽卡资源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的。
但是吧，涂方还是有点害怕这些东西会把自己脑壳撑爆，不过至少目前，涂方的担心还是多余的，因为那些信息虽然就在那里，但就如同不存在一样，似乎真的没有占用涂方的内存。
...........
“你现在能听懂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