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精神病人(1/2)
“这他妈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涂方睁开眼睛,十分甚至九分懵逼,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他刚刚躺在床上刷方舟来着。
但是现在......
涂方环顾了一下四周,蓝蓝的天上飘白云,黄黄的地上长巨石........
当涂方看到远处那刺破天际的巨石的时候,他就大致猜到自己到哪了,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应该是到了泰拉了。
到了那个既不神圣也不瑞亚的泰拉。
“.........所以.......我该干什么?”
少年的懵逼并没有持续多久,当他意识到了自己遇到了穿越事件并且猜到自己穿越到了哪个世界之后他就不禁思考起了自己的未来。
“如果用我能够理解的说法的话,我肯定不是系统流,我的脑子里没有任何声音,而更古早一点的外物当做金手指估计也不是,我身上并没有凭空多出什么。
..........所以我为什么要穿越呢?穿越了又不给我挂,让我来这破地方受苦吗!唉.......好歹询问一下我的意见.....唉,蒜苗,蒜苗.....”
涂方并没有离开自己穿越的地方,在不知道周遭环境的情况下,他不想贸然行动。
他找了块地方坐下,开始了怨天尤人,这也不能怪他悲观,毕竟泰拉这地方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绝大多数的地区........要知道,涂方并没有外挂。
所以反正涂方觉得自己在这的生活肯定不会好过自己的大学生活,大学的生活与高中相比,堪比梦幻。
没错,涂方严格意义上只是个大一新生,他几个月前甚至还是高三生。
“算了算了,就像那句每个穿越者都会说的话,既来之则安之,回去这这种事,估计是不可能了,未来规划什么的现在不要紧,要紧的是,我现在该干什么........我特么连自己到哪了都不知道!”
入目所见皆是荒野。
涂方终究是站了起来,他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物品,几张没什么用的现金(泰拉上估计是没什么用了。),一些纸(前期拉屎有东西擦屁股了),一副耳机(耳机在口袋里跟过来了,手机砸脸上没跟过来)一个MP3(高中买的,大学的时候,顺手带上了,刚好可以和耳机组个搭配)自己奶奶留给自己的金戒指(应该说是项链才对,毕竟是挂在脖子上的。)几颗糖(买的,随手塞口袋里)......
衣服方面,黑色衬衫配蓝白色外套(和某些高中校服很类似,实际上就是涂方把高中校服弄丢了,也懒得花钱再从学校买一个,就从网上找了个长得差不多的糊弄过去了,后来,穿习惯了一直穿到了大学。),黑色薄长裤加运动鞋,衣品虽然不怎么好,但好在也算不上难看。
再加上本人还有些稚气未脱。
总的来看,和这片荒野格格不入。
涂方的内心其实挺矛盾的,他一方面想找到人烟,一方面又害怕见到人烟。
找到人烟代表的他可以获得到更多的信息,至于他为什么害怕嘛,他也很清楚,在荒野上流浪的人大多不是什么善茬。
“算了,先走走吧,一直在这里坐着也不是个事儿,往好处想,至少不是一高考完就让我来这破地方,好歹还让我爽了几个月。”
涂方安抚了一下自己,他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保持良好的心态还是有点必要的。
路途上,涂方的心态也是很好的,他计划着自己的未来,比如等找到人之后,说自己是个炎国人,看能不能找个路子去大炎,自己的智商还没有完全退化,在那里找份活路应该不难,说不定还能讨到个兽耳娘老婆。
或者自己不想努力了,逛逛之后直接去罗德岛投奔老猫,毕竟自己再怎么说也算是个人类,老猫应该不会让自己饿死,说不定还能和干员们称兄道弟呢。
想着想着,涂方的嘴角忍不住上挑起来,他暂时忘记了身体上的疲惫,以及自己现在能不能活着走出荒野这个现实的问题。
俗话说的好,爱笑的人运气总是不会差。
涂方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遇到人烟,然后人烟就自己找过来了。
远处的地平线,一支有几辆看起来和皮卡车差不多的小型车队朝着涂方驶来。
.........
“白色的衣服.......这在卡兹戴尔可不常见啊。”
车队的人发现涂方的速度远比涂方发现他们的要早得多。
“上次见到这个颜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在那个‘商场’来着,应该是.......那位大人?”
“那位大人啊.......”
“罐头,你觉得可能是陷阱的几率有多少?”
“不清楚,要靠近看看吗?”
“远程击毙吧,我不想节外生枝。”
“等等,应该不是陷阱。”
“红气球,你看到了什么?”
被称作红气球的萨卡兹女性,从自己的胸挂上拿出了望远镜,她仔细看着涂方,随后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他不是雇佣兵,这傻逼看起来比孩子还孩子。”
“你确定?”
“老娘干这一行40多年了,怎么可能分不清?那家伙看起来挺值钱的,把他抓上的话和其他奴隶一并卖出,应该能挣糖果。”
“糖果?!你确定?”
罐头语气惊讶。
“你应该知道糖果代表什么,我和润滑油加起来才7颗糖果!”
“我很清楚,钥匙,一般的东西可卖不了糖果,但是那家伙.......可能有点来头,他头上没有角,长得也还算白净,再加上他身上的气质........看样子应该是血魔那边的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来自卡兹戴尔,把他卖到最近的商场的话,可能会有人来赎。”
话到此处,众人都不再言语,而涂方.......
“等一下,我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
涂方走向车队的脚步越来越慢,随后......转身就跑!
“我他妈真是傻逼了,这里是荒野啊!”
涂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所在的地方早已不是那个和平安定的国家,而是泰拉这个混乱的地方。
如果涂方不是身穿,而是转身成了一个强大种族的话,或许可以凭借双腿跑过汽车,但可惜,他的身体依然是那孱弱的人类身体。
汽车成三角将涂方围住。
“那个.....呃!”
涂方刚想说什么,一个高大的萨卡兹,直接从车上跳下来,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他妈了个逼的,不是血魔!(萨卡兹语。)”
钥匙发现涂方不是尖耳之后,心情显然不是很好。
“这是什么种族?头上没长耳朵也没长尾巴的.......也不是尖耳,我不认得。”
罐头摸着下巴,他算是比较见多识广的萨卡兹了,但仍然不认得涂方是什么。
“你都不知道,还问我们?”
“呃......啊啊!”
涂方感受着腹部的剧痛,忍不住发出了惨叫,而雇佣兵们并没有管他这种惨叫,他们听过很多,最终,他们觉得反正都已经抓了,那干脆以后和其他奴隶一起卖了的想法,将涂方扛了起来,丢到了中间那个捆着奴隶们的车子。
涂方也不是没有试着和雇佣兵们交流,只不过那些雇佣兵似乎听不懂他说的话,他也听不懂那些雇佣兵说的话。
只不过相较于他这些雇佣兵并不在意这些,因为他被卖掉之后,就和那些雇佣兵无关了。
车斗里,涂方重重的摔到了铁皮上,疼的他有些龇牙咧嘴。
好在这里的空间很大,足够他在痛苦下扭曲着身子。
可以见得这些雇佣兵还没有抓到多少奴隶,或者说.......还没遇到多少可以看得上眼的奴隶,他们感兴趣的值钱的奴隶。
涂方在铁皮车斗里阴暗的扭曲了一会儿,感受着身体上的疼痛渐渐消退,他渐渐重新恢复了冷静。
“真他娘的疼.........我就知道.......”
涂方自言自语的找了个靠边儿的位置坐了起来,扫视了一圈车斗,车斗里很空,只有他和一个小孩儿。
那小孩很瘦小,头上顶着一团白毛,她蜷缩在角落,眼神警惕的盯着自己的新“室友”。
“呃........你好?”
涂方看到是个孩子,努力挤出一个还不算难看的笑容,只不过他的话......
这傻逼在说啥呢?
白发小孩歪了歪头,心里这样想道,很显然她听不懂涂方说的话。
涂方也没计较这些,那些萨卡兹没把他绑起来,他觉得他还有机会逃跑,嗯,或许吧。
............
接下来直到天黑,涂方一直都坐在这个车斗里,那些萨卡兹们没有管他,似乎真的不担心他逃跑。
涂方坐在车斗里,看着远处一成不变的风景,觉得自己要玩完了,他肯定这些萨卡兹绝对不会把他带到什么好地方。
他必须要逃!
至少也得尝试一下。
就这样想着时间到了傍晚,这群萨卡兹还怪好的,给了涂方和那个小家伙,一人一块硬面包加半瓶水。
涂方浅尝了一下,这面包硬的很,相较于艰难进食的涂方,那个小家伙吃的倒是很快,没几下就把面包给吃了下去。
涂方其实原本也是能吃下去的,但是......
“罐头好香啊.......”
车斗里的涂方闻着火堆上架着的锅中传出的阵阵肉香,口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他看着手中的面包,觉得索然无味。
不过,他也知道进食的重要性,如果后半夜的逃跑计划因为肚子饿失败了.......他恐怕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咕嘟~”
涂方这边的环境还算比较安静,吞咽口水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声音的来源并不遥远,就是他对面的那个小家伙。
很显然,一块面包根本喂不饱这个年纪的小孩。
“唉.......”
涂方看着这个小家伙,最终叹了口气,他觉得他是个好人,当然,他觉得自己不该被拿枪指责。
同时,他也觉得好人不该看这个孩子被饿着,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个从9年义务教育下走出来的人。
至于自己可能会因为吃的少导致后半夜跑不掉.........
涂方觉得自己应该也没那么饿,而且这面包也不咋好吃,很硬,而且还没味道,并不能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嗯。
“喏,给你。”
涂方将面包扔给那个小屁孩,那小孩的眼神里透露了些许惊讶,似乎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她接过面包,想都没想的就塞进了嘴里,小孩从小到大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对于她来说,或者说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只要是能够吃下去并填饱肚子的食物就是好食物。
涂方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饿了,然后他就又后悔了。
人就是这么善变。
“蒜鸟,蒜鸟,一块难吃的要死的面包而已。”
涂方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躺在了车厢里,打算小眯一会儿。
.............
后半夜。
涂方准时的睁开了眼睛,他祖国的高中生总是有些特殊能力的,比如他们宿舍,为了能够安全的做一些违规违纪的事情,宿舍里的每个人都练就了强大的倒时差能力。
宿管的查询一般是在22点到凌晨1点之间,毕竟宿管也是要睡觉的,因此,通常来说1点之后就是安全的时间,只要不闹出太大的动静,就任人happy了。
涂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睁眼便瞧见了天空中的双月,不过,涂方并没有因为这奇异景观而耽误时间。
他轻手轻脚的在铁皮上挪动,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随后,他挪到了那个小家伙身边。
“别睡了,夜黑风高,风紧扯呼!”
涂方的动作成功的将这个小家伙给戳醒了,她看着涂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远方的动作,眼神里先是疑惑,随后又理解了什么。
“傻逼,真以为自己跑得掉,跑得掉能活下去吗?”(萨卡兹语。)
“放心,肯定能跑掉的,这群家伙没怎么看管!”
涂方虽然听不懂她说的话,但是还是能听出一些语气的,嗯,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家伙是在问自己真的能跑掉吗?
小家伙,虽然也听不懂涂方在说什么,但她从涂方的脸上也看出了他是什么意思,其撇开了涂方抓着自己的手,随后往侧边一躺,接着睡了。
涂方见这个小家伙不愿意跟自己走,也没多劝,毕竟,如果真闹出大动静被发现了,那就真出事儿了。
于是乎便蹑手蹑脚的准备开溜。
另一边那个小家伙原本打算就此睡着,但或许是因为之前涂方给了他一块面包的缘故,她罕见的没有选择沉默。
“别去,会死的。”
小家伙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估计听不懂自己说了什么,但是他还是这样说了。
涂方疑惑的回头,只见那个小白毛团子侧躺着看着自己,对着自己摇了摇头。
她是想劝我不要逃跑吗?
涂方猜测到。
“抱歉,我可不能就这样接受自己的命运。”
涂方扭头也不管那小孩能不能听懂,自顾自的说了一句他觉得很帅的话,随后,轻手轻脚的翻身下车。
而小孩,没有任何动作,她只是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她已经做了他该做的事,这个男人的命运,或许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
............
第二天。
躺在车里的奴隶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她从车斗里站起来,看了眼火堆的方向。
“没死啊。”
小孩的语气有些惊讶,她惊讶于涂方只是被揍得鼻青脸肿,而不是被直接杀掉,因为像他们这样的奴隶,一旦添的麻烦大于自身价值的话,大概率会不会直接处理掉的。
另一边,迷迷糊糊的,突然感受着身体上的疼痛很后悔,他早就应该想到的,这样的队伍就算明面上所有人都睡着了,暗地里肯定也有没睡着的人在守夜。
他还是将一切想的太好了。
又过了一会儿,雇佣兵们依次醒来,他们见到眼前的场景便知道是有奴隶想要逃跑。
“惩罚是该有的,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拿来找乐子?”
“可以。”
“那好,我想想.......唉!要是你说如果一个人吞下了活性源石块会咋样啊?”
“会死,润滑油,当然也可能不会死,总归不是好受的。”
“我挺好奇的,钥匙,我想看看这家伙吃下活性源石的样子,也算是找点乐子吧。”
“我没意见,反正只要不把品相搞坏了就行。”
在荒野上寻找活性源石并不难,他们的一些武器之中就有这种东西,对于这些雇佣兵来说,武器的安全性不重要,威力大不大够不够劲这才重要。
没过一会儿,润滑油便拿着一块不大不小的活性源石回来了,那源石在润滑油的手套中发着淡淡的光。
其在其他雇佣兵的注视下,来到了躺在地上的涂方身边。
“呃........额........”
涂方感受到有人拽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提起来,头皮上传来的撕裂感,使得他再次发出了呻吟。
这雇佣兵咋没管这么多,捏起这块活性源石,直接朝涂方嘴里面塞了过去,涂方下意识的抗拒,但是他的抗拒并没有什么用。
戴着手套的手指掰开他的嘴巴,将那块石头塞到他的嗓子里,剧烈疼痛从嗓子传来,异物侵入喉咙的感觉使他不停的反胃。
而那根强有力的手指直接将那块石头抵到了喉咙深处,直到他彻底吞下。
“唔!!!!!咳咳咳!”
涂方从那家伙的手里挣脱,当然,更大的原因是那家伙没打算继续控制他了。
他现在感觉自己嗓子火辣辣的疼,还很痒,于是乎他开始不停的咳嗽,鲜血不停的从他嗓子里冒出,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口腔。
“靠!你不会把他给玩死了吧?”
罐头看到这一幕有些不满,毕竟再怎么说涂方也是值点钱的。
“呃.......应该不会吧。”
润滑油看着这一幕也有些不确定。
“死了就死了,死了扔了得了,小事而已,没必要吵起来。”
红气球看着在地上阴暗爬行的涂方,淡淡道。
“也对。”
............
涂方再次被扔到了那冰冷的铁皮车斗里,只不过这一次,他的意识并不清醒。
不知道为什么,涂方感觉自己的脑袋好疼,非常疼,许多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正在往他脑袋里钻。
救命.......谁能救我........这穿越......TM的........呃.......头好疼......我是谁来着......好难受,感觉脑袋,脑袋是什么来着........
涂方无意识的呓语传入到了那个小家伙的耳朵里,小家伙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人全身发烫,似乎是得了什么病。
小家伙觉得这个男人估计是活不了了。
不知道为什么,小家伙觉得有些难受,作为在卡兹戴尔长大的孩子,她本该看淡这些的,本不应该生出这些无意义的情绪。
但她还是生出这些情绪,或许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所谓的.......“好人”?
小家伙并不知道,“好人”是什么,她只从一些人那里听过好人这个词,他其实并不太理解,“好人”这个词代表什么。
但是,在她模糊的认知中,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应该算是“好人”这个词的代表。
车辆并没有因为多了名病人就停止前行,没人会在乎涂方这个奴隶,除了那个小家伙。
小家伙并不懂治病,她只是知道热了要少穿些衣服,然后到点了要吃饭。
因此,她发现涂方身上发热之后,就把涂方的蓝白外套脱掉了,只是涂方最后还是没有吃上面包,那面包落到了小家伙的肚子里。
小家伙也不是没想过让涂方吃点面包,但他牙门紧咬,小家伙掰不开,后来,小家伙想着反正也掰不开,索性就将这些面包当做他的报酬给收到肚子里了。
...........
荒野上的旅途总是充满多变性,没有人能够预料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就比如现在。
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泛起了鲜红的血色,风中不知何时,裹挟了些许坚硬的颗粒。
不祥之兆。
这样的天气,在泰拉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算得上是不祥之兆。
“他妈了个逼的!运气怎么这么背?!靠!早知道就不绕路了!”
钥匙使劲捶打了一下方向盘,他们仅仅是因为觉得两个奴隶可以卖了,所以,临时更改了一下方向,结果遇到这档子事。
车队的所有车辆都已经将油门踩到了最大,但是仍然跑不过这场源石风暴。
很显然。
他们就快要死了。
死在不停增长的源石之中。
“丢掉!减重!把能丢的,都给丢了!”
罐头的声音在这风暴之中并不算清晰,但仍然传入到了每个萨卡兹耳中,他们说实话,其实也不知道丢东西管不管用。
但是都到这个份上了,如果丢东西减轻了重量,真能让他们快上一节的话,他们也不介意舍弃一些东西。
而这其中就包括。
“滚吧!”
一名萨卡兹接连扛起涂方和那名小家伙将他们扔下了车,在地上翻滚的剧烈疼痛使得涂方稍微清醒了一会儿。
清醒的涂方感觉有些天旋地转,然后,浑身都传来剧痛,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天气看样子就不这么好天气,估计很危险,自己和小家伙估计被当做累赘给抛下了。
那个小家伙此时正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样子疼的龇牙裂嘴。
涂方感觉现在的天气有点像红色的沙尘暴,他忽然发觉自己好像要死了。
身体很疼,跑都跑不了,脑袋也晕晕的,没法想出活下去的方法。
“嗷!”
涂方痛叫一声,一块碎屑划破他脸颊。
涂方捡起那块碎屑,是块源石。
天灾?
涂方的脑子里不知为何冒出了这个词。
涂方看向了那个小家伙,那家伙........似乎没什么反应,显然,涂方并没有捕捉到那小家伙眼里的恐惧。
“这下,都活不了了......”
涂方自言自语了一句。
忽然间,他想到了什么。
等等,或许.......她还可以活。
涂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出这个想法,或许是自己潜意识里想起了一些他那个国家成立以前的英雄故事。
涂方忽然觉得如果能让那个家伙活下来也不错,毕竟........能活一个总比死了两个好。
涂方脱下了白色的外套,当然,这外套早已不是白色了,其艰难的来到了那个小家伙边上,小家伙似乎很意外涂方的动作,她看起来并不知道,涂方想要干什么。
“抱歉。”
涂方自顾自的说了一句,随后。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小家伙身上,随后整个人,将小家伙压在地上,小家伙身体很小,涂方这个在泰拉人看来,标准大只佬(1米82)的身形的确能盖住她。
涂方不知道这么做能不能让这个小家伙活下来,但是,总归得试试。
小家伙一开始是惊慌的,但随即她就冷静了下来,她似乎明白了涂方的做法,于是乎,就静静的趴在地上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风暴越来越大。
涂方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到底对不对,毕竟........自己和这个小家伙才见过几次面,甚至连话都没说上过。
至少,他并不后悔。
源石的风暴持续着,涂方的意识渐渐的朦胧了,涂方觉得或许是因为自己要死了。
另一边的小家伙看着那盖在自己身上暗白色的衣服渐渐变得鲜红,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涌起了一些别样的情感,一些早已被忘却的情感。
“你还活着吗?”
没有回答。
小家伙仍不死心,她挪动着身体,将耳朵贴到了这个男人的胸膛,隔着衣服,她听到了心跳声,这代表的他还活着。
噗通
噗通
噗通
这声音在此时是如此的悦耳........
............
没人知道风暴究竟刮了多久,涂方只知道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重新变得明朗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或许......在冥冥之中,他真的得到了某个女神的眷顾?
涂方只知道自己终于安全了,然后,他现在感觉很困。
............
漆黑的空间中,涂方再次睁开了眼。
“哟呵,终于来新人了!”
涂方还是一点的茫然,他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感觉有些不对劲,他揣摩着眼前之人的话,忽然间,他明白了。
“等等,难不成是同穿流?”
涂方努力的不让自己的嘴角翘的太高,终于,他苦尽甘来了!
“兄弟,你是哪个世界的?”
“唉!嗯........火影,你知道的。”
“太好了,快点,共享能力吧!就算是下忍也足够了!”
涂方这样说着,迫不及待的抓住了这个人的双手,但没有任何反应。
“唉?不能共享能力吗?”
“(努力憋笑。)”
“等等.......你他妈究竟是不是火影的?!”
忽然间,涂方明白了什么,他再次握住了眼前之人的手,这一次他主动的获取信息,然后他什么都明白了!
这家伙,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自己的一个衍生人格!
“你他妈欺骗我感情啊!”
涂方破防了,直接召唤自己的右拳以攻击表示。
“嗷嗷!有话好好说,别打脸!我只是想逗一下你,你不觉得这很有乐子吗?”
“乐子你妈批!你他妈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你还这样逗老子?!我艹死你的马!啊啊啊啊啊!!!!”
在这片精神空间之中,涂方和涂方扭打着,已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个新的涂方诞生的原因很简单,源自于那块被吃掉的源石,在涂方的肚子里,那块源石被消化了,化作纯粹的信息进入了涂方的脑海里。
源石之中的信息很驳杂,什么样的都有,而这个人格形成的原因也很简单,涂方的潜意识里希望有人来帮他,有人能够救他,然后,涂方的潜意识便以自身为主体,混合了源石里的一些信息,从而使得一个新的涂方诞生了。
嗯........这也或许是某种意义上的,向整个英灵殿(源石英灵殿)求助,回应他的只有涂方自己。
而这个人格也可以简单理解为,有着其他不同经历的涂方,只不过眼前的这个人格........只能说他得到的记忆可能有些.....跳脱?
“靠!和你玩,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涂方忽然想起来自己的身体还在荒野上趴着呢,于是便不打算和眼前的家伙纠缠了,心里想着回到身体,然后,他也确实回到自己身体了。
涂方从地上起身,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仿佛之前被风中的源石划破的伤都不存在一样。
但是,身下被染红的白色外套代表着之前的那些伤都是存在的,至于为什么会愈合?没人知道。
涂方看着自己身下的这个小家伙,发觉这还是自己第一次仔细观察她。
白色的头发里夹杂了几根红毛,额头处有着刚刚露出的红色小角,皮肤虽然脏兮兮的但仍然可以看出白皙的底子。
“怪可爱的。”
涂方这样说着,将仍在熟睡着的小孩抱起。
“WC,真特么重。”
感受着怀里的分量,涂方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随即便迈开步子朝着一条干净的路走了过去。
没错,一条干净的路。
一条突兀的,没有生长任何源石的路。
...........
小孩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知道,自己是听着那个家伙的心跳睡着的。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人抱着,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是安全的,她并没有挣扎,涂方甚至都没发现,这个小家伙已经醒了过来.......
涂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他感觉自己不是很累,也不是很饿,反倒一直挺精神的。
涂方一直前进着,走着走着,不知何时,土地渐渐重新变成了土黄色,这时,他便知道自己或许安全了,或者更应该说,那个小家伙应该安全了。
涂方弯下腰,试图将这个小家伙平放在地上,只不过出他意料的是这个小家伙感觉到他要放她下来的时候,自己先一步的从涂方身上下去了。
涂方看着她,她也看着涂方。
“呃.......你好。”
“你好。”
两人都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他们也都猜出了,这可能是最标准的问候。
涂方做了一个跟着他的手势,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而那个小家伙好像也看懂了这个,点了点头。
涂方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瞅两眼,发现那个小家伙仍然跟着自己,这才放心。
时间流逝,可能是到了中午,饥饿迫使着涂方停下了赶路的步伐,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吃东西了。
涂方感受着腹中的饥饿,选择就地找了些枯枝,他打算生个火。
涂方并没有带什么能够生火的工具,于是,他便打算效仿一下老祖宗的钻木取火,然而,一连七八分钟,他没有任何收获。
很显然,涂方并不会钻木取火这项技术活。
就在涂方试图放弃的时候,那个小家伙接过了涂方手中的木材,然后,三两下的用这些柴生了火。
涂方:.........
涂方觉得自己身为大人的自尊心被狠狠的痛击了。
“也不知道该咋奖励你,都到二次元了,来个摸头杀应该很正常吧。”
涂方这样说着,将一只手按到了白毛团子上,准备揉搓一下,然后......
“嗷!怎么有角扎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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