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大战三邪体,又遇火魔像!(2/2)
肖小羽的赤羽千昭机关扇猛地展开,《化羽神诀·火羽镖》带着淡紫雷纹疾射而出,镖尖炸开的火浪中,隐有雷符闪烁。她旋身将机关扇化作长剑,《焚天剑·九连斩》的剑光如赤色暴雨倾泻,每一道剑痕都带着雷火之力,劈开邪祟的护身罡气。浴火烈凤燔熎烈雀凤宝展翼长鸣,“雷火羽刃”如蜂群出巢,与剑光交织,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杀网。
霍龙双拳紧握,砂岩指虎与聚岩拳套上的火焰暴涨,《焚岩拳》的拳劲砸在地面,数十根燃烧的岩刺破土而出,将邪祟的前锋钉在原地。他反手拔出玄铁重剑,《焚山斩》的剑气如赤色瀑布垂落,剑气过处,邪祟的躯体瞬间化作飞灰。砂虎兽猇宝与白金狻猊狮仔左右夹击,“土石火阵”轰然展开,土黄色的岩墙与赤红色的火焰交织,将逃窜的邪祟困在阵中。
刘小春握着青木灵杖,《焚花点穴》的花瓣如流萤飞舞,落在邪祟身上,既是精准的穴位封锁,又有火焰灼烧的剧痛。她手腕轻抖,千脉灵针化作流光,《焚脉针》的针尖带着火灵真气,刺入邪祟的气脉,瞬间阻断其真气流转。青蔓草羚玲儿的“火灵银针”与她同频激射,针尾的藤蔓缠住邪祟的四肢;小花鼷鹿鹿宝的“护心符花”飘然而至,落在同门身上,淡绿的灵光护住心脉;竹山玉熊猫熊宝的“火土石掌”拍向地面,八个脉槽精准对应,让小春的花瓣威力倍增。
赵又启的“墨子”号榫卯机关人轰然启动,火灵驱动火炮轰鸣作响,《火灵弩箭》带着破空之声疾射而出,箭尾的火灵炸开,形成一片火海。他手中的凌渊弩涛弩加装了火灵装置,弩箭射出时,三枚小型火镖随之迸发,精准命中邪祟的薄弱之处。蓝仔的电光与庆忌的水灵弹同时射出,电光引燃火浪,水灵弹则让火焰的威势更盛,二者交织,竟在邪祟阵中炸开一片冰火交融的奇景。
与此同时,同样在战场上身着太极流火道袍的君尊火仙祝熔率先抬手,道袍上的火焰纹路随真气流转亮起,如活物般缠绕周身。他指尖掐出“离火聚灵印”,口中诵念道家真言,天地间的火之真气便如潮水般汇聚而来,在掌心凝成一团温润的赤金色火球——这火球不似凡火炽烈,反倒透着几分太极阴阳的圆融之意。“诸位,今日借流火灵气同修,亦是以武会友,便让这真火助我们破境!”祝熔话音落,火球缓缓升空,化作一道火灵光幕,将在场众人尽数笼罩。
祝熔自身更创出太极流火归元诀,此仙法以离火聚灵印为基,引动周身火纹道袍与天地火灵共振,掌心赤金火球可分化为阴阳二火——阳火炽烈,能焚邪祟戾气;阴火温润,可滋养同道气脉。更能以真火催动乾坤火镜,此镜以流火之地千年火玉淬炼而成,镜光所及,可折射敌方火术,更能照见邪祟真身,于混战中辨明虚实。
光幕之下,各灵山仙道宗的炼气高手率先响应,各施在原先领悟和当下战役中创新武学仙法。
武当山紫霄炼气堂的道长们身着青布道袍,手持桃木剑,以“太极劲”引动火之真气,剑身上竟凝出淡青与赤红交织的阴阳纹,更创出太极流火阴阳两仪剑。此剑法将太极劲的圆转如意与火灵的炽烈相融,剑风裹挟着《武当丹经》中的吐纳心法,剑尖划过之处,阴阳二火交织成气旋,剑气落在红岩上,竟刻出隶书“道法自然”四字,笔画间火灵流转,久久不散。剑招既出,可柔化强攻,亦可借火灵破邪,一式“流火抱圆”,能以火气旋卸去千斤之力,一式“两仪焚天”,则引火灵直刺敌之要穴。
峨眉山金顶的女冠们则取出绣着莲纹的绢帕,以绢帕为引,将火之真气与冰系灵气相融,创出莲火冰心诀。帕上莲纹遇火绽放,化作朵朵半冰半火的灵莲,此灵莲非徒有其形,乃是以仙法凝炼的攻防至宝——掷出则冰莲封路,火莲焚敌,落在地面时,莲瓣展开,露出瓣心所绘的峨眉山金顶图,笔触细腻如工笔画,尽显道家清净意境。更能以莲纹绢帕为媒,施展出冰火莲台阵,阵中冰火相生,可困敌于莲台之内,更能滋养阵中同道真气。
崆峒派与全真派的仙师们围坐成圈,各显神通。崆峒派高手以“镇地符”引地火,更创出地火镇元拳,拳劲裹挟地火真气,一拳砸下,可震裂山岩,更能引动地脉之火,在红岩上瞬间浮现出繁复的地脉阵纹,阵纹中穿插着隶书“守土安邦”的字样;拳势沉稳,暗含“守土”之旨,一拳既出,有万夫莫开之势。全真派道长则手持丹炉,炉中丹火与天地火灵共鸣,创出丹火炼虚术,炉壁上的《重阳立教十五论》经文随火焰明暗,竟在空气中映出立体的书法虚影,虚影所过之处,邪祟戾气尽消;更能以丹火淬炼同道法器,注入火灵真意,令凡铁亦成神兵。
茅山派与正一道的炼气者取出黄纸符篆,以朱砂混着火灵真气绘制符咒,各创新法。茅山派创出火灵破煞符,符上“驱邪镇煞”四字笔力遒劲,符纸燃尽时,灰烬不散,化作一只只火灵纸鹤,盘旋着飞向四方,将火之真气播撒给在场众人;纸鹤更能追踪邪祟气息,于无形中啄伤敌之元神。正一道则创出雷火斩妖箓,符箓以桃木为骨,朱砂混火灵书写,燃符之际,引动天雷火灵,符箓化作一道雷火剑光,直斩妖邪,威力无穷。
灵宝派、华山派、上清派等道宗的同宗师兄妹们也各展所长,武学仙法各具新意。灵宝派弟子以“雷纹符”引火灵化雷,创出雷火无量剑诀,雷火交织间在岩壁上刻出《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的片段经文,隶书字体古朴厚重,雷火过处,经文笔画竟泛着淡紫灵光;剑诀施展开来,雷火相伴,一剑既出,有雷霆万钧之势,更能引动经文之力,度化邪祟。华山派弟子则以剑为笔,将火之真气注入剑身,创出火剑丹青诀,在红岩坪上挥剑作画,寥寥数笔便勾勒出华山论剑的壮阔图景,画中山石以隶书题字“剑胆琴心”,笔锋凌厉,与剑招中的刚猛之气相得益彰;剑招既可作画,亦可杀敌,一笔一划皆藏杀机,画成之际,火灵凝聚,可化作剑气洪流,横扫千军。上清派弟子抱着绘有八卦图的古琴,指尖拨弦时,创出八卦火音咒,琴音裹挟着火灵真气,竟在空气中震出隶书“天人合一”的音纹,音纹落地,化作一圈圈火灵涟漪,滋养着周围的灵草;琴音既能疗伤,亦可御敌,高音可震碎敌之护身罡气,低音则能引动天地火灵,护佑同道。
官府众人与将士们则尽显大明军威与匠造之巧,火器科技与炼气之术相融,创出诸多新式战械。
神火营与神机营的将士身着明光铠,铠甲上的兽面纹遇火灵亮起,他们手持嵌有离火符的圣火连弩,更创出火灵连珠箭术,以军中《武备志》记载的技法引动火之真气,弩箭射出时,箭尾拖着赤色火痕,在空中划出隶书“保家卫国”四字,箭簇落地炸开,火灵化作小型的神机营火炮虚影,尽显军工之盛;此箭术可连发三矢,矢矢皆带火灵,中者则火灵入体,灼烧经脉,更能于阵前形成火墙,阻敌冲锋。
火器局与官运监的僚属们推着一架架改良后的“火灵神机炮”,此炮乃是科技与仙法的结晶——炮身以精铁铸就,刻着精密的道家阵纹与隶书“工欲善其事”的铭文,更嵌有火灵晶核为驱动核心。工匠们以火之真气注入炮膛,火炮轰鸣时,喷出的不是弹丸,而是一团团火灵所化的隶书“利”字,落在远处的靶场上,竟将靶心烧成了一幅微型的“两京十三布政使司”舆图,州县位置丝毫不差;更能切换炮术,“焚城式”可喷出大范围火灵烈焰,“破阵式”则射出凝聚火灵的穿甲弹,专破邪祟大阵。
科研机构的匠人与中央地方的工坊代表们也不甘示弱,将榫卯结构与火灵真气相结合,创出火灵传动机关术。他们取出榫卯结构的“火灵传动装置”,以火之真气驱动齿轮运转,装置上刻着的隶书“格物致知”四字随齿轮转动亮起,装置运转时,竟自动编织出一匹绣着火纹的绸缎,绸缎上所绣的“大明工坊图”中,既有官营工坊的规整,也有民间作坊的鲜活;更能以此装置为基,制造出火灵机关兽——机关兽以榫卯拼接而成,体内嵌有火灵晶核,可喷火御敌,亦可驮运物资,于战场之上,既是奇兵,亦是后勤保障。
两京十三布政使司的府、州、县民众百姓则带来了各自的手艺,将民间技艺与火灵真气相融,别具妙用。金陵的织锦匠人以火灵为线,创出火纹织锦术,在锦缎上织出“金陵四十八景”,每一景旁都以隶书题诗;锦缎既成,可贴身穿着,火灵丝线能御寒驱邪,更能在危急时刻,化作一道火灵屏障,护住自身。苏州的书画艺人以火灵为墨,创出火墨丹青术,在宣纸上作画,画中“小桥流水人家”的景致里,屋檐下挂着的灯笼竟是火灵所化,灯笼面刻着隶书“国泰民安”;画作悬挂于室,火灵灯笼可照明驱邪,更能引动天地灵气,滋养家宅。陕北的石匠则以火之真气为凿,创出火灵石雕术,在岩石上雕刻出“陕北窑洞图”,窑洞门窗上的花纹是道家八卦与隶书“福”字的结合,尽显民间智慧;石雕落成,可镇宅辟邪,更能引动地火之气,令窑洞冬暖夏凉。
楚燎、玄清子等江湖游侠炼气者更是洒脱,武学创新不拘一格。楚燎提着赤焰短刀,刀身上火灵与刀气交织,创出赤焰游侠刀,他以刀为笔,在空地上疾走,片刻间便刻出一幅“江湖游侠图”,图中游侠们或仗剑、或抚琴,背景处以隶书题着“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刀痕处火灵闪烁,似有侠气流转;刀法凌厉,兼具“侠”之仁心与“刀”之刚猛,一刀既出,可斩邪祟,亦可护百姓。玄清子则手持拂尘,拂尘扫过地面,创出青尘火灵术,火之真气化作一片片竹叶,竹叶上竟写满了灵书仙法的章节,隶书字体飘逸灵动,竹叶飘落时,在空中组成“道法自然”的字样,与武当道长们的剑刻遥相呼应;拂尘挥动,竹叶既可御敌,亦可疗伤,更能引动天地灵气,助人悟道。
眼见局势突变,邪祟的阵线节节败退,三大邪体终于按捺不住,同时踏前一步。为首的渊火邪体双手十指交错,结成“焚天噬灵印”,指尖黑焰翻涌,口中咒律低沉如魔语:“天地玄黄,万火归渊;邪灵噬道,焚尽乾坤!”
玄炎邪体紧随其后,双手结成“玄火炼魂印”,掌心黑气缭绕,咒文带着蚀骨的寒意:“玄火焚身,魂归九幽;三界六道,唯我独尊!”
焱焚邪体则双手结“焱火灭世印”,周身赤黑火焰交织,咒声如惊雷炸响:“焱火燎原,众生俯首;魔威浩荡,覆海移山!”
三道咒印同时升空,黑、赤、紫三色火焰在半空交织,化作一道扭曲的光柱直刺云霄。刹那间,天地变色,罡风呼啸,红岩坪剧烈震颤,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一股股浓稠的邪火从地底喷涌而出。
光柱之中,一尊造化魔像缓缓凝形——它高达百丈,身躯由赤黑相间的岩浆铸就,每一寸肌肤都流淌着滚烫的魔火,周身缭绕着吞噬一切的黑气。头颅是一颗燃烧的骷髅,眼窝中跳动着幽紫色的火焰,獠牙如利剑般突出;双臂粗壮如天柱,左手握着一柄由万千怨灵凝成的骨刃,右手托着一团能吞噬灵光的黑炎;背脊上生着一对残破的蝠翼,翼膜上布满了扭曲的咒纹;双腿如擎天之柱,踏在地面时,每一步都震得山崩地裂,岩浆四溢。
魔像甫一现世,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骨刃横扫之处,罡风如刀,将空气撕裂出一道道漆黑的口子;掌心黑炎滴落,地面瞬间化作焦土,连岩石都被融化成岩浆。
由此,又有古文曰:“邪火焚天,魔像降世;正道临危,同心破厄。五行聚灵,真火炼邪;乾坤一掷,再造清明。”
一战全新之役,由此便再度拉开帷幕。
霞光褪尽的红岩坪、枯焰谷和其他地区上,罡风卷着赤黑魔焰呼啸而过,造化魔像·火百丈身躯矗立如渊,骨刃横扫之处,山岩崩裂,岩浆横流,三大邪体的咒印在魔像周身盘旋,黑紫赤三色火光交织成一张吞天噬地的巨网。林亦寒与师兄妹们并肩而立,气兽气宠的灵光与官府火炮的轰鸣、道宗仙法的清光、百姓手艺的暖意相融,汇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虽说,在战役一开始,依旧是“跌宕起伏”。魔像掌心黑炎猛地砸落,林亦寒挥出《双兵诀·焚天斩》,金红剑气与黑炎相撞,竟被震得连退三步,虎口迸裂;苏霖的《冰火玄箭》射向魔像眼窝,却被邪体的《玄火炼魂印》挡下,箭身寸寸碎裂;霍龙的《焚岩拳》轰在魔像腿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反被魔像的尾鞭抽中,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邪祟的狞笑震彻四野,三大邪体更是催动咒力,魔像身躯暴涨,周身火浪翻涌,似要将整片红岩坪化作焦土。
但是,林亦寒一行人和其他朋友伙伴,乃至民众百姓,对此却丝毫不退缩。林亦寒抹去嘴角血迹,振声高呼:“此魔外强中干,黑炎虽烈,却惧太极阴阳之火!诸位,打持久战,耗其元气!”话音落,祝熔率先催动太极流火归元诀,乾坤火镜高悬天际,赤金灵光映出魔像周身破绽;武当道长们布下太极流火两仪阵,青红剑气交织成网,缠住魔像四肢;神火营将士架起火灵神机炮,“破阵式”穿甲弹精准轰向魔像关节处的咒纹。百姓们也纷纷出手,金陵织锦匠人抛出火纹锦缎,化作灵盾护住同道;陕北石匠以火灵石雕为基,布下镇邪八卦阵;苏州书画艺人的火墨丹青在空中展开,化作一道道火灵屏障,阻截魔焰蔓延。众人各司其职,不求速胜,但求稳扎稳打,一步步洞察强敌弱点——魔像的力量源于三大邪体的咒印,而咒印的破绽,恰在其阴阳失衡的火灵流转之间。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落在咒纹薄弱处,每一次防御都为下一轮反击积蓄力量,为最终取胜奠定了坚实基础。
在此之中,他们最终必胜交换获利的行动计划,也是早已拟定。第一步,由祝熔引动道宗仙法牵引天地火灵,布下离火封魔阵,截断魔像与地底邪火的联系;第二步,官府火器营以火灵连珠箭与神机炮,持续轰击三大邪体的咒印,耗损其真气;第三步,游侠与气兽负责游击,牵制魔像行动,寻找其核心破绽;第四步,百姓以民间手艺辅助,织锦为盾、石雕为阵、丹青为引,护住阵眼与伤员;最后一步,由林亦寒融合五行真气与火灵,凝聚焚天破魔枪,联合祝熔的乾坤火镜之力,直刺魔像核心,同时由道宗高手祭出镇煞符箓,封印三大邪体。这计划环环相扣,以“以柔克刚、以巧胜拙”为核,不求一时之勇,但求万全之策,将各方力量拧成一股绳,化作破敌的利刃。
鏖战不知几刻,魔像的黑炎渐弱,三大邪体的咒印光芒黯淡。林亦寒见时机已到,振臂高呼:“诸位,随我破魔!”他周身五行真气奔腾,与火灵相融,掌心凝出焚天破魔枪,枪尖金红光芒刺破云霄;祝熔催动乾坤火镜,镜光直射魔像核心,映出其体内紊乱的邪火;苏霖的《冰火玄箭》、肖小羽的《焚天剑·九连斩》、霍龙的《焚山斩》同时出手,轰向三大邪体的咒印。众人之力汇成一道洪流,直扑魔像与邪体。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焚天破魔枪刺入魔像核心,乾坤火镜的灵光瞬间引爆其体内失衡的火灵,造化魔像·火的身躯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火星消散。三大邪体惨叫连连,咒印崩碎,周身真气溃散。祝熔与道宗高手趁机抛出镇煞符箓,金光闪烁间,三道符箓化作锁链,将三大邪体牢牢捆缚,打入预先备好的镇魔鼎中,以太极流火之力封印其元神,令其永世不得翻身。
而傀督后卿等见势不妙,深知败局已定,再无翻盘可能。他望着镇魔鼎中挣扎的三大邪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甘,随即化作一道黑烟,带着残余的邪祟部众,仓皇撤离流火之地。临行之前,他阴冷的低语裹挟着魔气,在旷野中久久回荡:“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我必另辟蹊径,以非战之谋、谈判之局步步设套,诱取祝熔丹田内的精纯天地火灵真气,破解邪冥气君大人与九君邪域众邪体身上,那十三重封印里的第四重隶书火德之印!”
硝烟散尽,霞光再度洒满战场。林亦寒收起重枪,望着身边伤痕累累却目光坚定的同伴,望着重新焕发生机的流火之地,心中了然——此战虽胜,然邪祟之谋未绝,真正的守护,才刚刚开始。
这场“硬仗”过后不久,流火之地的红岩坪、枯焰谷等地依旧弥漫着硝烟与火灵交织的气息,遍地残刃断甲间,还残留着造化魔像崩碎后逸散的邪火余烬。林亦寒一行人及其他朋友伙伴顾不得休整,便即刻投身到阵脉修复的忙碌之中。
祝熔手持乾坤火镜,镜光如练,引动太极流火真气涤荡着地底残存的邪火戾气;武当道长们结成太极流火两仪阵,青红剑气交织成网,将崩裂的地脉阵纹逐一缝合;神火营与神机营的将士们推着火灵神机炮,以火灵真气催动炮身铭文,修补被魔像踏碎的防御结界;金陵织锦匠人抛出火纹锦缎,锦缎化作灵丝,缠绕在断裂的阵柱之上;陕北石匠则以火灵为凿,在岩壁上重刻镇邪八卦符文,稳固地脉根基。众人各司其职,将后卿“吞火”计划所留下的满目疮痍一一抚平——那些被邪火焚蚀的灵草重新抽出嫩芽,被魔气污染的溪流恢复清澈,被震碎的村落也渐渐有了炊烟升起。一番辛劳过后,流火之地的阵脉重归稳固,“吞火”计划所产生的恶劣影响被尽数消除,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终于重新找回了基本盘的和平安宁。
紧接着,众人方才松了一口气,纷纷寻了平整的山石坐下,或盘膝调息,或擦拭兵刃,决定先行喘息片刻,养精蓄锐,再议后续行动。
霍龙将玄铁重剑拄在地上,抹去额头的汗水,想起后卿一行人狼狈逃窜的模样,忍不住冷哼一声:“哼!这帮妖徒,原先也是他们在明里暗里‘为非作歹’,搅得流火之地鸡犬不宁,如今折了造化魔像,封了三大邪体,看他们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苏霖轻抚着肩头寒儿的冰蓝色狐尾,眸中闪过一丝冷冽,却又带着几分从容:“不过现在咱们也不必过多死缠烂打,毕竟经此一役,他们折损惨重,三大邪体被封,魔像被毁,已然是元气大伤,现在他们已经宛若是失去双翼的邪魂,纵有阴谋诡计,也难成气候。”
林亦寒握着睚眦青龙剑,指尖摩挲着剑身残留的火纹,目光望向远方云雾缭绕的天际,那里正是后卿撤离的方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战意凛然的弧度:“咱们倒要看看,没了这些依仗,他们还会有哪些‘花样’,还能掀起什么样的‘腥风血雨’?”
众人闻言,皆是点头附和,谈笑间,眉宇间尽是胜券在握的自信。
但是……没有人注意到,祝熔望着天边的目光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缓缓收起乾坤火镜,指尖轻轻敲击着镜身,心中暗道:恐怕他们还不知道,这场在流火之地的“棋局”,现在也仅仅只是在半途高峰刚结束,后卿临行前那阴毒的低语犹在耳畔,非战之谋、谈判之局的算计,远比刀光剑影更难提防。真正的终局时刻,还远未到来。
霞光渐沉,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流火之地的风,也似乎在这一瞬,多了几分凛冽的寒意。
由此,也是有诗词歌赋曰:
《流火鏖兵》
赤焰焚空卷大荒,魔威汹汹犯玄苍。
三邪踏破凌霄界,一像横摧日月纲。
剑啸五行凝正气,镜悬太极炼纯阳。
苍生共挽天河洗,不教妖氛染八荒。
《念奴娇·霸炎争谋》
赤霄横断,正罡风卷地,魔焰吞天。
百丈妖形临下界,裂石崩壑惊川。
黑焰凝霜,红浆灼野,万象尽凋残。
苍生泣血,问谁力挽狂澜?
忽有剑气冲霄,五行同契,真火炼尘寰。
莲台冰玉消邪祟,八卦琴音靖乱。
匠作神机,民擎寸铁,浩气满尘寰。
魔封阵固,犹闻暗计藏奸。
《流火战歌》
赤焰裂穹苍,玄冰凝大荒。
三魔临下界,万姓泣残阳。
剑气冲牛斗,琴音靖鬼伥。
同心铸铁壁,浩气贯穹苍。
魔像崩山岳,妖氛蔽日章。
丹炉腾瑞火,符箓焕金光。
织锦成屏障,镌石作干防。
一朝邪祟灭,千里复农桑。
残照岩谷地,余威震八荒。
莫言烽燧静,尚有暗潮藏。
壮士收锋镝,高人夜未央。
观棋知变局,拭目待兴亡。
在这之后不久,流火之地的硝烟尚未散尽,焦黑的土地上,残存的火灵真气与未消的邪祟戾气仍在无声缠斗。被震裂的山岩缝隙里,渗出点点殷红,那是此前鏖战留下的血迹,被晚风一吹,竟凝出细碎的冰晶,透着几分刺骨的寒意。
林亦寒与师兄妹们盘膝而坐,各自运功调息,周身流转的灵光,将他们脸上的疲惫与坚毅交织的神色映得分明。祝熔立于众人之上,手持乾坤火镜,镜光悠悠扫过整片红岩坪,所到之处,那些潜藏在碎石下、草木间的残邪之气,便如遇克星般滋滋消散。只是镜光掠过天际时,却微微一顿,镜面上泛起几缕不易察觉的波纹,似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悄然扰动。
而在这之中,无人知晓,九幽阴穴深处,一场远比此前的鏖战更为阴诡的谋划,正悄然铺展。后卿化作的那道黑烟,并未远遁,而是蛰伏在流火之地的一处隐秘山涧中。他周身黑雾翻涌,原本变幻莫测的面容,此刻竟凝着一丝扭曲的狰狞。方才三大邪体被封、造化魔像崩碎的景象,历历在目,非但未曾折损他半分气焰,反倒让他眼中的阴鸷更浓。
“终途末路?”他低声嗤笑,声音沙哑如破锣,“这群正道小子,怕是还不知晓,所谓的生死局,从来都不止于刀光剑影。”
言罢,他抬手一挥,掌心浮现出一枚漆黑的令牌,令牌上刻着繁复的咒纹,隐隐有无数冤魂的哀嚎声从中传出。这令牌,正是他暗中炼制的引魂令,能引动世间万千生魂,化作他手中最锋利的棋子。他指尖在令牌上轻轻一捻,一道幽绿的光芒便顺着山涧的水流,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朝着流火之地的各个村落、各个宗门,乃至九君之地的朝堂深处,缓缓渗透而去。
那些刚刚从战火中喘过气的百姓,那些忙着修复阵脉的修士,那些远在千里之外盘算着利弊的王侯将相,无人察觉,一道无形的网,已在他们脚下悄然织就。
欲知后事如何?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