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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4章 大唐双龙传(棋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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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充分。

接下来的日子,在严厉的教官和冷酷的军士监督下,流放者们开始了地狱般的“速成”训练。

他们被分组,登上不同的宝船(每艘船约容纳他们四百人及部份未来可能同行的核心水手教导队),从最基础的辨识方向、使用罗盘、观察海图(简化版的坤舆图,重点标注航线、洋流、信风带)开始。

他们要学习在颠簸的甲板上保持平衡、操作缆绳和风帆、使用抽水水泵、辨识天气变化、处理常见海伤病患、乃至进行最基本的火器操作(一种需要两人协作、发射霰弹、火箭的“船用旋风铳”,以及单兵使用的燧发短铳和手掷爆炸物“轰天雷”)和接舷战演练。

食物配给充足,甚至每日有定额的肉食和预防坏血病的特殊饮品以确保体力。训练残酷,淘汰者会被移走,不知去向。但同时,表现优异、学习能力强、或在某方面有特长的人,也会被格外注意,隐隐有被赋予更多职责的迹象。

李世民几乎是以燃烧生命般的毅力投入其中。他强迫自己忘记过去的身份,像最卑微的学徒一样,学习一切生存所需的技能。他惊人的学习能力、坚韧的意志以及曾经统帅大军的组织才能,很快使他即使在人才济济的流放者与严厉的教官眼中,也显得突出。他被允许接触更详细的海图,了解船只更多的秘密。比如底舱那些巨大的水密隔舱设计,比如那些复杂帆具如何能更好地利用侧风甚至逆风,比如船上储备的、足够数千人食用一年以上的压缩干粮、腌制品、谷物豆类,以及大量用于与土著交换或自行种植的各类作物种子、牲畜幼崽。

李世民也看到了那五千名战俘奴隶的一部分,他们被圈禁在港口另一处更加封闭的营区,同样在接受着严酷的劳作和服从训练,眼神中充满仇恨与茫然。如何驾驭这些人,将是抵达新大陆后最严峻的挑战之一。

易华伟不是送他们去死。相反,他提供了这个时代可能最精良的远航工具、相对完善的物资准备、以及最“先进”的生存与殖民知识灌输。但这所有的“支持”,在为他们劈开波涛的同时,也将他们彻底绑上了帝国海外扩张的战车,并时刻提醒着他们与帝国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与无法摆脱的掌控。

夜晚,李世民常常独自站在“镇海”号高耸的尾楼甲板上,望着北方洛阳的方向。那座通天巨塔的影子,仿佛仍烙印在脑海。他又会看向东方,那无边无际、暗沉沉的太平洋。

离出发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

定鼎二十四年,夏六月。

洛阳皇宫,紫寰殿。

此处并非前朝太极宫或紫微宫的复刻,而是易华伟定鼎后,于洛阳新城中央、祭天塔南侧,重新规划营建的帝国权力核心。

殿宇群落摒弃了传统宫殿繁复夸张的飞檐斗拱与浓艳色彩,整体风格恢宏、简洁、冷峻。以巨大的白色石料、深色金属框架、以及一种透明度极高的琉璃构建,线条硬朗而流畅,在夏日炽烈的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泽。

紫寰殿主殿后方,是一处名为“澄观台”的露天平台。平台以整块巨大的汉白玉铺就,边缘仅设低矮的玉石栏杆,视野极为开阔。

北望,是那擎天而立的祭天塔洁白塔身;南瞰,则能将洛阳新城规整如棋盘般的街坊、波光粼粼的人工湖“太液池”以及更远处隐约的市井烟火尽收眼底。此处高旷,时有天风浩荡,吹拂得人衣袂猎猎,寻常侍从根本站立不稳,故寻常少有使用。

此刻,澄观台上仅有一张同样以白玉雕成的棋枰,两只墨玉与暖玉制成的棋罐。易华伟一身素青色常服,未戴冠冕,仅以一根乌木簪随意绾发,正拈着一枚黑子,凝视着枰上看似散乱实则暗藏玄机的棋局。

空气中传来几不可闻的衣袂破空声,一道身影如同融入光影的幽灵,悄然落在平台边缘,距离易华伟三丈之外。来者敛息凝神,姿态恭谨,正是阴国夫人祝玉妍。

祝玉研今日未着惯常的玄色或深紫衣裙,反而穿了一身颇为正式的暗红色绣金凤宫装长裙,只是款式依旧修身,勾勒出窈窕曼妙的身段。云鬓高堆,簪着数支造型古雅、镶嵌着深邃黑珍珠的步摇,既显尊贵,又不失其特有的神秘韵味。

那张脸,如同三十许的绝美少妇,肌肤白皙润泽,眉眼精致如画,眼波流转间,既有历经世事的通透,又沉淀着执掌庞大阴影力量的幽深与威仪。岁月仿佛在她身上停滞,唯有那双眼眸深处偶尔掠过的沧桑与智慧,透露其真实年龄已过花甲。

祝玉研不但是皇后单婉晶的外祖母,亦是华帝国阴影中最为锋利隐秘的一把刀。皇城司真正的奠基者与最高掌控者之一,易华伟手中最倚重的情报首脑。

“陛下。”

祝玉妍敛衽一礼,声音带着特有的磁性,在猎猎风声中清晰可闻。

“夫人来了。”

易华伟并未抬头,随手将黑子落入枰上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边角:“坐。看看这局。”

祝玉妍依言上前,并未真的落座,只是垂手立于棋枰另一侧,目光扫过棋局。她于棋道虽非国手,但也造诣不凡,略一沉吟,便看出那黑子落处,看似闲散,实则隐隐扼住了白棋一条大龙可能逸出的数个气眼之一,杀机暗藏。

“陛下落子,看似随意,实则已预伏十余步之后。”

祝玉妍轻声道,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叹服。

“弈棋如此,治国亦如此。”

易华伟这才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祝玉妍:“长安、洛阳、乃至这新洛阳,棋局换了,棋盘大了,但有些‘子’,本性难移。说吧,最近哪些‘子’不安分了?”

祝玉妍神色一正,知道闲叙已过,进入正题。袖中滑出一卷薄如蝉翼的素绢,并未展开,只是凭记忆流畅禀报:

“自去岁祭天塔建成、陛下确立‘开拓令’及海外封赠之制以来,新贵、旧勋、乃至部分早年追随陛下的功臣子弟,倚仗父祖之功、家族之财,行事渐有骄纵。近三月,洛阳、长安、金陵、广州四地,皇城司与刑部共录得涉及官宦子弟之大小案件一百七十三起,较去年同期增四成有余。多为强买强卖、欺行霸市、纵奴行凶、争风斗殴,亦有数起涉及侵占民田、干预讼事、乃至与地方胥吏勾结,偷漏商税。”

她语速平稳,吐字清晰,将几个典型案例简要道来,安国公之子于洛阳西市为争一歌姬,纵马踏伤平民;刑部尚书侄儿于江南巧取豪夺桑田百亩,逼死老农;虎威将军外甥于广州借查验海船之名,勒索商贾,中饱私囊……桩桩件件,数据详实,人物时间地点清楚,显是经过严密调查。

“这些子弟,多聚成群,相互攀比,奢靡无度。其家族或溺爱纵容,或忙于政务无暇管教,或以为些许财货便能摆平。更有甚者,暗中流传‘陛下志在海外,中土膏腴,正可从容取之’的妄言。”

祝玉妍语气依旧平静,但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她出身魔门,见惯人性阴暗,但对于这种蛀蚀帝国根基的行为尤为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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