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者(1/1)
口渴,饥肠辘辘,这些感觉让这个胡子拉碴,一身破烂的男人清醒着,这些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甚,在配合着压抑的环境,他想喊叫,但肺中却早已没了力气,空气仿佛开始形成大型的风浪,他在这风浪中随风摇摆。
他被困在这个房子中,已经三天三夜,期间他吃尽了口袋里的食物,喝尽了身上的水,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自己会被困在这里。
一切始于他刚进入房子的时候,最开始他来这里搜索物资,而他并未注意到地上那些异常的蔓延速度,那些窗户开始流动,他们顺着地面的曲线不停的变换着,就好像那些窗户就是纸糊的,它们飘在水波荡漾的地面上,全部都被同化成了一样的水泥墙,小草在水泥墙中枯萎消失,然些顽强的小草像之前一样长了出来,但是如何能对抗的了这些并非来自地球的坚硬呢?这些小草本来拥有根劈效应,那些树也好,植物也好,它们都应该能够撑破这坚固的桎梏,却无法突破这水泥墙,这些墙体似乎不是由分子原子所构建,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地球上不存在的材料所制造,它们坚硬无比,完全和地球的墙体不一样,质地就是问题。
在男人的面前很有可能会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如凭空出现的带着杏仁味的瓶装水,或者是一些发着光的面包,当然对于饥肠辘辘的他来说,这些只能充饥。
他也曾经看到过一扇门在房间的侧面,那扇门是半开着的,可是他当时却没有仔细注意门持续的时间,只有十秒,而上一次门出现的时间就在20小时以前。
他强撑着身子靠近了场地中央,这里唯一的光线就是左边窗户透进来的,只见那窗户在墙上上下游走,形成了一个圈,他似乎在动整个空间都是活的。
这场灾难持续了太久,从自己的家乡开始,空间怪异起来,一切都变了,直到现在,他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藏身处,接连三个基地都被捣毁,和同伴们分道扬镳。
最重要的还是他遇见了那个杰瑞庄园,那里简直疯狂的可怕,他在那里当那个酒保,假装被洗脑混入他们只为生存,即使那只鸟能够看穿他的异常,他也却想出百般方法躲避它,直到他拿起枪救了那对夫妇,不对,应该说那个女人,因为那个男人已被洗脑。
开了枪之后,他就亡命的狂奔,太多地方已经沦陷了,他跑到一块告示牌丛林,那些告示牌杆子很高,他们延伸到很高的高度,后面的教徒开始追他,他掩护那个女人逃跑,女人坐上了车子,车却没有发动,随后他们仍然继续狂奔,可是那个女人却被她的丈夫抓住,触摸到了鹦鹉…
逃,玩命地逃,他的枪中子弹并未对那个怪物造成效果,那个鹦鹉腾空而起,似乎无视物理法则,锐角的转向冲向他,好在告示零足够密集,它只要拐弯,那只鸟就会撞上告示牌。
随后,就是一路狂奔,不敢有任何怠慢。